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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前的任务就是不断学习、不断扯淡并且坚决肃清斯大林主义和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不屑门徒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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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7-06-16 13:19:57

                 一个工人读历史的疑问

          Questions of a worker reading History
          
           文□布莱希特
          
          
          
          
          七个城门的底比斯是谁建造的﹖
          
          史册上记录的全是众王之名。
          
          难道石头和砖块是国王们搬的吗﹖
          
          还有巴比伦,屡次摧毁
          
          是谁又一再将她重建﹖
          
          利马城中,灿灿金光之下

           
          那些建筑工人又住在何处﹖
          
          砌了一天的城墙,
          
          天黑之后,长城之下,
     

          工匠们又在哪里过夜﹖

          
          帝都罗马,处处耸立着凯旋门。
          
          那是谁打造的﹖

         

          那些罗马皇帝,战胜的又是谁﹖
         
          
          

  •  
    2007-04-08 19:42:10
    我们所知道的多伊彻,是托洛茨基传记的作者,托洛茨基著名的追随者(似乎是波共中第一个因为托派问题被开除的人)。不过在MIA上的资料中,却能发现实际的多伊彻和我们了解的还是有一定的不同的。
     
    在MIA的分类中,多伊彻被列在Marxist Humanism中的 The New Left Review一类中http://www.marxists.org/subject/humanism/index.htm )。在wiki上的介绍说他参加过罗素建立的旨在揭露美国在越南的战争罪行民间法庭(后被称为“罗素法庭”)。看来他晚年的时候确实和“新左派”走得很近。
     
    在MIA的介绍上说 He thought Maoism had Confucian tendencies, and that Mao had been made into a god(他认为毛主义有儒家的倾向,并且毛已经被塑成了神)
    ----
     像这种话,我认为应该出现在某个资产阶级的学者而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的笔下。
     用封建传统而不是中国的具体情况来解释共运中的现象,我认为是丧失了起码的判断力。
      似乎多伊彻到了晚年开始表现出脑子进水了。
     
      当然托派里脑子进水也有的是,昨天在一个旧书摊上看到一本美国不太知名的毛派组织的书,上面说美国托派的社会主义工人党说过索尔仁尼琴的书是反对斯大林主义的人类进步力量的代表。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得。
  •  
    2007-01-29 10:58:22
        彼得格勒工人苏维埃告彼得格勒和俄国居民书(1917.3.13 俄历2月28日)
     
      旧政权把国家引向全面崩溃,使人民受饥饿之苦。现在,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彼得格勒居民走向街头,表达自己的不满。迎接他们的却是射击。沙皇给予人民的是子弹,而不是面包!
     
      但是,士兵不愿意反对人民,于是举行了反对政府的起义。他们同人民一道夺取了武器、军火库以及一系列重要的政府机关。
     
      斗争还在继续,应该把斗争进行到底。应彻底推翻旧政权,它应让位于人民政府。俄国的生路就在于此。
     
      为了顺利完成争取民主的斗争,人民应建立自己本身的政权组织。
     
      (俄历)2月27日晚,工厂、起义部队以及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政党与小组选出的代表,在首都建立了工人代表苏维埃。
     
      工人代表苏维埃在国家杜马大厦(塔夫利达宫)开会,认为自己的基本任务是组织人民力量开展斗争,使政治自由和人们掌权在俄国得到彻底的巩固。
     
      苏维埃任命了区委员,以在彼得格勒各区建立人民政权。
     
      请首都的全体居民立即团结在苏维埃的周围,在各区建立地方委员会,负责管理所有地方事务。
     
      总的来说,共同的事业是开展斗争以彻底排除旧政府和召开在普遍、平等、直接、和秘密投票基础上产生出的立宪会议!
  •  
    2007-01-16 19:56:07
    突然发现原来那个空间不能用了,又重新找了一个
     
    http://nplbnb.gbaopan.com/ 电脑里比较有价值的东西上传的差不多了。
     
      不过在管理上传的文件的时候还是很变扭,原准备把我搜集的东西分门别类的上传。后来发现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在后台设置了分类文件夹之后,却不管用。
     
      放假之后,可以把〈国外理论动态〉按期上传的(只要中央编译局不发现就好)。不过现在手里的cnki账号远不如以前的好用,以前在网上找到的某市图书馆的账号里的内容很全,从79年到06年都有。现在这个只有97年到05年的。 准备再找找有没有好用的账号。
     
    现在有一个 cnki 的直接入口 http://218.25.161.203/kns50/index.aspx 
    97年到05年的期刊基本上都能查到
  •  
    2007-01-07 14:12:25
      先看看一段脑子还比较清醒人写得东西。
     
      。。。但是当前 欧洲反对新自由主义的左翼在如何看待新自由主义上有很大的分歧。很多左翼人士将新自由主义仅仅看成上层社会的一种意识形态转变,把它看成一种感染了经济决策人物大脑的病毒,或者是统治阶级中腐败的一部分比如金融资本或跨国资本发起的一场政变,它们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的统治阶级。根据这种观点,所有需要做的努力就是,使统治者更理智,然后回到强调国家干预和福利保护的政策上去。
     
      但是新自由主义不仅仅是这些内容。它主要是当前阶段的资本主义的表现。它的特点是,资本之间的竞争更加激烈,资本的运行已经超过民族国家的边界,但是资本继续利用民族国家相互争斗,并利用国家机器把工人阶级在过去取得的福利夺走。因此,当前反新自由主义的斗争就是反对新阶段的资本主义,它不可能仅仅通过知识批判取得成功。▲
    (英刊 《国际社会主义》2006年夏季号编辑部评论)
    摘自《国外理论动态》
     
     《国外理论动态》还是能经常出一些不错的东西的,感谢一下中央编译局的工作人员,辛辛苦苦翻译了那么多东西,并且都让我不花钱的看了(我看得《国外理论动态》全是在网上下载的,而且很全,呵呵)。
     
      对比一下国内的“新左派”(我不得不再说一次,“新左派”的学者与六七十年代在西方盛行一时的“新左派运动”相提并论,那无疑是对前辈的侮辱。) 那些人天天想着如何让国家的领导了解自己的学说,并且希望领导人能够回心转意,抛弃新自由主义,重新回到他们所希望的“社会主义”(当然他们所希望的“社会主义”与真正的社会主义有多大差距就不好说了。)
    比如巩献田不断地上书反对《物权法》,试图用《物权法》违背《宪法》这条,来阻止《物权法》通过。明显是脑子进水的表现(用郭德刚的话说:“现在还不知道宪法和废纸没区别的人,就活该左右开弓扇他1400的大巴掌”)
     
     
    现在还意识不到资本主义在中国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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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06 20:24:09
      在一篇文章里看到《新左派评论》的主编佩里·安德森说过:"西方马克思主义首要的、最根本的特点是它在结构上与无产阶级政治实践相脱离"想想也确实如此,西马的那些人越来越喜欢进行“学究式”的研究,而不是投身实际的社会主义运动(尤其是在七十年代之后)。当然社会主义运动已经是一个很宽泛的说法,谁也没指望罢工或者街头斗争这种事情,这帮家伙能“大驾光临”。这帮家伙连支持社会主义运动言论都少见了。这比起他们的老前辈、老祖宗们就差远了,当年卢卡奇、柯尔施和葛兰西还能投身工人斗争中去(尽管卢卡奇最后被共产国际的一大帮官僚给“收编”了),再往后说,萨特和马尔库塞好歹也知道支持一下学生运动。看来西马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现在对西马也越来越没兴趣了,天天看着意识形态上的批判也是很没意思的事情。差不多了解一下关于"否定的辩证法"和"合理的辩证法"的意思也就行了,基本肃清了斯大林主义的残余就可以了(似乎连恩格斯也一起给肃了,呵呵)。再深入的研究也是没什么必要了。研究下去本身对于社会主义运动也没有什么帮助,毕竟在哲学中是找不到社会主义的纲领的.
     
    PS:最近同学给我推荐《歌剧魅影》,元旦这几天给下载下来了。看了看,感觉很不错。就是现在看着谁都有唱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is there的欲望。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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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24 20:13:55
      圣诞节又该到了。和往年一样,又是掀起了一股娱乐和购物的狂潮。今年倒是冒出了点新鲜事物,突然冒出来了几个北大清华的博士,号召我们抵制圣诞节,保卫传统文化。(我记得我们中考时候的作文就是讨论圣诞节的问题,我记得我当时写了“如果某些人连耶稣的事迹都不清楚,还侈谈什么merry christmas 。”想想很是有趣)
     
      现在看看,传统的节日似乎越来越不吃香了,无论在受众面还是商业化程度上,都远远不是西方舶来的节日。无数的文人们开始高呼保卫传统文化、拯救传统文化,并且抵御那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的西方文化。可是在他们不断高呼的同时,西方文化开始占领一个又一个的阵地。无论是吃喝玩乐,还是严肃的文化讨论。总能看到西方文化的幽灵。
     
      看来资本主义不光把自己的生产方式投向全世界,而且将自己的文化投向全世界。就像《共产党宣言》里所说的:“资产阶级,由于一切生产工具的迅速改进,由于交通的极其便利,把一切民族甚至最野蛮的民族都卷到文明中来了。它的商品的低廉价格,是它用来摧毁一切万里长城、征服野蛮人最顽强的仇外心理的重炮。它迫使一切民族----如果它们不想灭亡的话----采用资产阶级的生产方式;它迫使它们在自己那里推行所谓文明,即变成资产者。一句话,它按照自己的面貌为自己创造出一个世界。”
     
     一切传统的文化如果有悖于资本主义发展的要求,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不管那些文人骚客们有多少痛心疾首的哀叹,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只有符合资本主义发展的逻辑的文化,才会在全球化的大潮下生存下来。放眼世界,莫不如此。
     
      故而圣诞节的胜利并不是哪个文化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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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24 10:39:03
      最近读到一本名叫《制高点》的书,据说在西方风行一时,风头直逼当年福山的“历史的终结”。前一段时间凤凰卫视也专门做了10期节目,名字就叫《制高点--百年世界经济风云录》,当然也是以此书为基本结构的,可见其风头之盛。
     
     本书的副标题也是很吸引人的,“重建现代世界的政府与市场之争”(明显属于最时髦的那种话题,呵呵。)
     
     此书用了很大一部分的篇幅来告诉我们,在二战之后自由市场的理论是如何带来经济的巨大增长,而国家干预又是如何不断的“失灵”的(大概作者把能和自由市场沾上边的都算上了。)。并且描述了一副基于自由市场的巨大的经济繁荣的景象,以及自由市场的巨大前景。
     
     当然这本书不光是政府与市场(进一步说是凯恩斯主义和新自由主义)争夺经济的制高点的“战役地图”,而且更是新自由主义的胜利宣言。
     
     新自由主义已经在全球范围内取得胜利,它正紧随着全球化的脚步,将自己的影子投向全世界。任何敢于反对新自由主义的国家都不得不面对通货膨胀、经济衰退、资本外逃等等“市场”的惩罚。(个人认为这些问题并不只是国家干预的结果,而是全球的资本干预的结果。托宾税就是一个例子,任何一个国家若是敢于单独开征托宾税,则必然带来资本外逃,尽管托宾税对金融体系的稳定起了极大的作用。)
     
     
     新自由主义的胜利意味着资本主义重新回到了他真正的发展逻辑,不是为了社会的福利,也不为了充分的就业,对于利润和增长的追求重新回到了“制高点”上。对于利润的追求从新名正言顺的成为资本主义的“至高法则”。
     
     如果需要什么例子的的话,那么乔治。索罗斯和他手下的量子对冲基金就是一个证明,无论是92年狙击英镑还是97年由他一手炮制的亚洲金融危机(这个让我在小学的时候就记住他了),对冲基金为了巨额的利润可以去摧毁一个国家的经济(索罗斯狙击英镑使他获利超过10亿美元,同时英镑贬值9%,欧洲货币一体化机制几乎崩溃)。
     
     新自
  •  
    2006-12-17 14:09:12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指责我是“光说不练”了,反正我那同学每次都要这么说我,我也早习惯了。

    我也很清楚我现在决不是在“不断革命”,而是在不断“扯淡”


    扯淡就扯淡了,骂娘就骂娘了,都没有关系。
    当年鲁迅不也是吃着国民党的饭,然后放下筷子就骂国民党吗。
     
    现在扯扯淡,那不光是为了扯淡而扯淡,而是为了以后有不扯淡的可能。按说马克思、列宁在实际参加革命之前干得事情也可以用“扯淡”来概括(我们托洛茨基在我这年龄还在和社会达尔文主义者辩论呢,不过这凭不妨碍他两三年后去参加工人运动。)
     
     
    现在扯扯淡没关系,不要到了革命来临的时候还在扯淡就好。(比如考茨基“教皇”就堪称不断扯淡的典型)
  •  
    2006-12-16 11:17:57
     这首《也许》在韩国学者具海根的《韩国工人》中提到过,作者朴老海,为韩国著名的工人诗人(1).这首诗很明显表现工人阶级的异化观念,可见“异化”并不是只在法兰克福社会研究所里(法兰克福学派的诞生地)才有效。
     
    也许


    也许我是一架机器,
    一刻不停地焊接着
    被传送带推过来的零件,
    如机器人一般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动作。
    也许我已经成了一架机器。

    也许我们是养鸡场的鸡,
    缚在鸡架上排成整齐的一列,
    在昏暗灯光下按节奏拍打翅膀,
    音乐节奏越快,我们下蛋越多。
    也许我们已经变成没了精气
    再也不能下蛋的病鸡。
    也许我们已经成了,
    只配送进肯德基伙房的鸡。

    这样活着多么乏味,
    瘦弱的贞顺哭着走向酒吧。
    英男患了胃病痛苦万分,
    他已经成了病鸡,不得不返回荒凉的故里。
    载心发奋念了三年夜校,原想爬上经理宝座,
    结果却撕碎了毕业证书。
    也许我们都是套上轭头的牲口。

    他们,
    也许是吞噬鸡蛋的
    一伙强盗!
    也许他们是
    把人变成机器,
    变成消费品,
    变成商品的
    一伙道貌岸然的合法强盗!

    那慈祥的微笑,
    那高雅的修养,
    那富足灿烂的光辉,
    也许本应属于我们!
    他们在我们的血和泪、绝望和痛苦之上,
    把我们的欢笑、我们的高雅和光辉
    洗劫一空。
    也许他们就是一帮吸血鬼

     
    (1) 朴基平的笔名叫朴老海,1956年出生于全罗南道,15岁的时候就前往首尔当技术工人,他经历了朴正熙和全斗焕统治的时代,保守的韩国资产阶级通过政治上的军人统治和经济上实行以出口加工型经济为主体的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统治治理着这个国家。通过对于工人阶级福利的压榨和开放的经济政策,韩国获得了表面的经济繁荣。整个韩国工人阶级的斗争怒火在1987年被彻底点燃,军人统治岌岌可危。而被压制了近40年的左翼社会主义思想也有了萌芽,朴基平也加入到了这场斗争的行列中来了,他参与了韩国社会主义劳动者联盟(社劳盟Sanomaeng)的创建。这个组织的思想是劳工斗争,反对垄断资本,纲领上是较温和的民族民主革命论,他们认为韩国社会是「新殖民地垄断资本主义社会」,韩国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