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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30日(2009-08-30 12:19)

    似乎有必要交代点什么了。

    在这不为人知的一个月里,发生了太多事。我做到了,做到了我最难做到的拒绝,做到了我前所未有的主动,本以为不会这么快,可是感情这回事,一旦来了,一浪高过一浪,不是理智和冷静能做得了主的。人果然是一种时时刷新的动物,在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思维和想法。我这样一个谨慎的人,用了几夜的辗转认清了自己,他也一样,就在同一个屋檐下,相隔不过20米的距离内。我做好了等待的计划和准备,从我和他两方面的角度。送走了家里的客人,看到他眼中的光芒,应了他的邀约,在他早有预感会发生点什么的地方,背着粼粼波光和浓浓夜色,就这样自然地发生了。不必言明,我们都明白彼此心里的想法,只需感受彼此掌心的温度,指尖的与心跳同频率的微弱跳动就能洞察一切。已经说不清是我的手在他的手中还是他的手在我的手中,没人能说清也不必说清,真相只有一个,我找到能让我真正快乐的人了。

    我知道很多人会讶异于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太快总是会让人觉得不踏实,可我自己却是满心安定。这一次,我并不想太高调地展示自己的幸福,这是我成熟的蜕变,那些感受,混沌,迷茫,纠

淡定(2009-08-18 19:30)

    晓菲下了中班回到家,穿针引线地继续着她的十字绣,张张嘴吐出几句话。

    她说,我最近很HIGH。

    是的,我很快乐,发自肺腑的。理清了初来南京就堆在眼前的混沌局面,真正开始了实验室的实习生活,老友常常相聚,家里常有客人光顾,轻松惬意,这样的生活,如何能不快乐?确实,我比在学校的时候更快乐,甚至觉得,似乎在这20多年里,我的快乐到达了顶峰与极致。

    让我沉吟的是晓菲的后话。

    她说,怕我情绪起伏太大,从顶峰掉到低谷的时候,会比从前更难过。

    她真是无愧于“失散多年的亲妹妹”这个称号,一个月前的我,应该也会有如斯的顾忌与隐忧,评价为未雨绸缪或杞人忧天,见仁见智而已。而如今,我似乎处于肆无忌惮的快乐中,是好是坏不得而知。我总想着那句话,快乐也是一天,不快乐也是一天,为什么不选择快乐地活着?

    我不算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现在却将“明日愁来明日愁”奉为经典与信仰。我不是随波逐流的人,但环境对我来说有着再造的力量,比如曾经极致的压抑与现在极

复出~(2009-08-08 21:25)

    来到南京已经3周,似乎已经有3个月一样漫长了。

    惊觉博客已经半年没有更新,似乎时间又过得很快。

    曾跟自己约定封笔一年,终于还是忍不住想写点字,是怕真的熬到一年,我会连话都不会说了。

实验室里的实习生活满对我胃口的,很充实,貌似常常夜班,但却让我的生活更为规律。家里的日常生活也很对我胃口,自己煮个饭,一起逛个街,和谐融洽,四男四女的搭配,真是干活不累~就是这种温馨愉悦的气氛,让我们的家在实习生中小有名气,都想来玩~

    初来乍到,曾以为会按照重庆的模式生活,后来发现我的想法好狭隘,真是对不住这几个的娃娃的直爽~晓菲简直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经历相似,想法相似,人很“棍气”,看到她笑会觉得这个世界好阳光~洋洋厨艺超级棒,家有灰太狼,小丫头幸福的咧,天天十字绣+听电视,最近在医院实习,坐骑又丢了,走路上班,脸上挂着盖不住的疲惫~云杰还是小MM,不过有点小剽悍,男生们都不敢惹她,我一进实验室就安排在标本室实习,跟她常有接触,结伴上白班,一起想赖床~小陈远和胡亮亮都是大厨,一个会掂勺,一个会配菜,有他

好累(2009-01-08 13:17)

    搏动性头痛。

    以前只知道寝室的姐妹会被这东西折磨到晕倒,这两天我自己在深刻领会它的精髓。就是痛到想撞墙来缓解疼痛的那种。

    三天四科,好漫长的一周。常常是坐在上一科的考场里复习着不足24小时就要来临的下一科,四周都是亲人,皆是一脸的悲戚与无奈。从来没有被考试折腾得这么惨,高三都没有,三点睡六点起,终于饱和到濒临崩溃。寝室的姐妹都说,我的搏动性头痛是被免疫撑的~

    看过背过一遍的生化,经过四科的轰炸后回头再看,竟然看不懂,连字都快不认识了,更郁闷的是这样的状态还要面对错误百出的课件,更是烦躁得想抓头发。终于小告一段落,有三天的缓冲时间~

    太阳出来了,多适合去散散步吹吹风,可我最想做的却是睡觉。洗个澡澡,睡个觉觉,起床来,还有两科,还要去自习。

    加油~~~

    O(∩_∩)O

我没哭~(2008-12-23 02:11)

    人点儿背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

    我看我最近还是本本分分什么事都不做只上自习的好。

    或许是单单跟电脑有仇,让我昨天在它面前玩钱,今天在它面前返工。

    我整整一晚上的时间呐~大起大落...

    先是毫无预兆的自动关机,WORD文档没来得及保存,呼天抢地捶胸顿足过后,意外发现打开WORD还有文档恢复这么先进的东东,乐得嘴快咧到耳朵根了~上一回当学一回乖,步步为营,五分钟一保存。正当EXCEL的图表一一转移到WORD里,差两步就要完工的时候,那一次保存,说文档已破坏无法读取,任我怎么试都只有乱码。那么多字,那么多表,那么多图...只有两个字:重来。之后的过程依然不顺利,估计是F盘又出了问题。怎么办?存在其他盘里,把其他的文件一道破坏了可怎么办?E盘里有我的课件,马虎不得~插个U盘,嘿~可以保存~我存~没事~我再存~还没事~我存存存~完了,又破坏了~好在这次恢复的文档是可以用的,战战兢兢存了两份,不敢再动,明天换个地再整。

    拜它所赐,2点14分,十多页的实验报告才勉强完工,粗制滥造,明天还得

日记 [2008年12月19日](2008-12-19 12:35)

    又是很久没更新了。

    复习中。或许就是这样枯燥单调的生活让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默默的淡淡的状态,但我知道那是不同的。工作和前途的问题一样摊在面前,这个时候能做的也只有不去想,徒劳不算,考不好会给本就不明朗的前途多笼一重迷雾。

    昨天听他感慨生活无趣,今天才闹明白是怎么回事。没有目标的世界不累,有目标努力去做会累,有目标知道要努力却没尽全力回过头来悔青了肠子才是真正累。我就是这样,背负着对不起过去的愧疚,继续过着“真正累”的生活,屡教不改。

    每次看到评论两性的言论我的愤青思想就全面爆发,这个时候看到谁去力挺那种冠冕的托词,都会觉得这种人是在为自己的现在或是以后的种种买保险。死心眼,改不掉。

    最近脾气暴涨,开始学会吵架。这是一种技能,于我是一种长久压抑的释放。现在还做不到收放自如,只是跋扈过后的隐忧依然困扰着我。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总觉得胸中郁结着一股闷气,吐不出又咽不下,某个瞬间会闪现丧失勇气的怅然。

    我也像天气一样开始降温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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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2008年11月25日](2008-11-25 19:53)

    好像很久没有写写画画了啊。

    上个星期,F栋经历了它生命中的又一件大事。过了这么久,已经失去了通讯的时效性,那么,姑且就当做一篇“回忆录”吧,这也是我生命中的一件大事。

    着火了。我还在熟睡。那时候,距离我把自己平摊在床上,不到3个小时。

    一切都如常,没有什么特别,3个半小时前还跟楼上那个娃娃互通短信探讨免疫实验报告的去向,确认它们都在,我们互道晚安。谁想到这是个不安的夜呢...

    “徐蓓,你怎么还在睡啊,着火了~”

    “唔...嗯???”

    “快穿衣服,我们下楼去~”

    “哦,好~”

    被子一离身,立刻打了个寒战。三点半,是该有这么冷。抓了一件外套披上,顺手抓起枕头边的手机,还有我极富预见性一同放在枕边的电池。前一晚就快没电,想换有老觉得它还有点点,又怕半夜电耗尽了早上闹钟不响,我难得一见地关了手机。或许,这也是不寻常的预兆么?

    在床上武装自己的时候就居

日记 [2008年11月18日](2008-11-18 17:12)

    冷。

    刚从一场简约而不简单的宣讲会上回来。只是一间挤满了人的小教室,让我们彻彻底底认识到自己的单薄和渺小。听起来我们有机会跟硕士博士同台竞技,有瞬间的小激动,似乎看到了曙光,可是,望山跑死马,我们只有羡慕的份,难保我以为我看到了的曙光不是海市蜃楼。5分钟的距离,一路无话。他沉默,于是我沉默。我们都需要沉默一会儿。

    周末跟妈妈通话,提及了以后。最近的电话经常讲起这个问题,因为确实该面对了。何去何从?在哪里实习?在哪里工作,愁归愁,闷归闷,依旧茫然,一切的愁闷都是惘然,能做的依然只有去上自习,尽量别让自己的简历更寒酸。

    重庆算是正式入了冬吧,依然延续前几年的光荣传统熬到最后一刻再添下装。若要我忍,我可以坚持得久一点,一旦不再坚持,就会节节溃败,很快就会变成一颗球。三年都这样过来了,今年应该不会特别难过,可能以后的若干年都要过这样的冬天,不能强迫它下雪,不能强迫它放暖气,只有忍,忍着让寒冷加剧的潮湿。洗了的衣服又该一星期不干了,热水袋又该粉墨登场了,寒假也快来了。过年是一定要在家里的,我依然坚守着

日记 [2008年11月13日](2008-11-13 00:12)

    龟龟走了。

    对这个小家伙,一直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当初它的出现,跟那个三月傍晚的牵手一样没有准备。那一天,我们仨出去逛,永川的渝西广场,行至一角,一花鱼小摊,一婆婆悠闲地经营着。一只金钱龟,还有它,从此辽蛋蛋就是它们的爸爸。就是那天,安顿好两个小家伙,嬉闹着给它们取了名字,邱小小,殷蓓仔。日子似乎就是从它们出现的那一天开始不寻常,至少迟钝的我是从那天开始有些微感觉。永川不大,白天逛了逛,晚上也就只有轧轧操场。聊起了家里,他的家,我的家,很久,以前的谈话很少不涉及这个领域,我们就那样靠在操场的篮球架上,背对着一间间寝室的灯光,聊着。一切都尘埃落定以后,有一天晓菁突然说起那个晚上:那些有灯光的寝室里八卦的同学们都在悄悄看,本来以为是两个人,仔细一看是三个O(∩_∩)O~然后的许多日子里,有一回我和亮在他们寝室疯的时候我被关在门外,没有底气地敲门,因为我猜想,男生应该轻易不卷进女生的小打小闹吧,所以只要亮不开门,我八成是进不去了。不料门开了,我意外,看见亮的怒目向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那时他的眼神,让我心里猛地一抽,好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哪里见过这样的眼

日记 [2008年11月11日](2008-11-10 23:06)

    好几天没有更新了。还是网络的问题。同一根线,经路由分成四股,其他三路都像高速,独独我这一路似羊肠。诡异,诡异...

    捣鼓了半天,终于加了自己喜欢的歌。现在就在听,很是舒坦。

    幡然悔悟。今天开始,重新做人,好好自习,天天向上。昨天妈妈电话里提及考研,我虽已笃定没有这个打算,可是确实觉得自己即使不考研也该努力了,六级,得过,专业课,是以后的饭碗,怎么着不准备去捧那只金碗也得把咱这只铁碗捧牢了不是~大概某同学也是一样准备改过自新了,自习竟然破例没有睡过半小时,还乖乖做我塞给他的阅读理解,那么久没碰英语了,还能有80%的准确率,这娃娃是个可塑之材~

    实验报告写得颇不顺,很多结果很有争议,索性先丢开,暗想以后的实验一定身体力行,才不会像今天这样感觉没着没落像猫抓一样的。

    自习间偶遇他女儿,上前攀谈。羡慕,继而对高中的怀念排山倒海一样涌过来,就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神游。高三那个冬天中午不回家,包子,大脸,山石,蕊,还有蓓,共用一张饭卡,食堂并不可口的饭菜,一样吃得热闹吃得香甜。还记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