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球上,很多国家都被认为带有一种特别的性格,比如说不列颠比较正儿八经或者说假正经真豺狼,法兰西就颇为浪漫也很装逼,德意志聪明而严谨但就是野心时而膨胀得太快。我们自以为我们连同周边的几个小弟都属于温良恭谨让一类,其实倭人只有在自己比别人弱的情况下才谦虚否则照样高调,高丽都把自己定位为宇宙中心了其心态可想而知。而我们自己又怎么样?最近我想用“小气”二字来形容这个中央之国。
想必不少看官也看过一个美国小子谈论我们国家的两段视频,先是找了各种理由和借口踩了我们几脚,又怕被扎又编了各种情节和故事捧了我们几句。在我印象中这位美国小子谈的不外乎东西文化和习俗之差异罢了,这种除了朝鲜以外的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放到网上也实在没什么新意。当我看到西方愣头青再次被东方婉转曲折的语言艺术虐爆的时候,我实在是在暗爽。(有时候西方人指责我们的语言没有逻辑辞不达意,可惜我们自己很少会错意写成法律条文照常清晰明确。)但没想到前几天有人告诉我两段视频竟然被河蟹掉一段,当然是扎掉骂我们这段了。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我一看到这个对比实在是蛋疼不止啊。
往有爱的方向去说吧,我们地球也勉强算
最近看了乔斯坦•贾德的两本书,非常有趣。第一本书名气很大,内容丰富,看完头脑会犯晕,请吃饱喝足再看;第二本书薄一些,但情节有趣,逻辑也稍简单一些,适合在任何时候阅读。我简单地介绍一下,大家就会发现多么有意思了。
Sofies verden
《苏菲的世界》讲了关于一个女孩和哲学老师的一堆有趣的故事;这些故事记载在一个少校写给他女儿的名叫《苏菲的世界》的书里;这本书里同时包含了这四个人,书中的人物知道书作者的存在,而里面也提到了一本书,书名是《苏菲的世界》。这三个《苏菲的世界》好像是同一本书,至少开头都一样。乔斯坦•贾德不是军人。
Kabalmysteriet
《纸牌的秘密》讲了一段关于两父
随意谈论一些东西。(这也许是我写过的最短的第一段,当然加上这个无比繁琐的解释以后就不一定是最短的了。这总是很麻烦,我相信崇尚简洁的人不在少数,但很多人又怕别人不会欣赏简洁自身所带的美感,于是加了一大堆说明来夸耀自己,结果把本来的目的忘记得一干二净。)
我
时而对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感兴趣,其实并不太想深入研究,只是想了解一下究竟怎么回事。比如说法兰西语,我只不过是听说这是个严谨的字母排列方式,而且是
现代英格兰语的大哥,所以就想了解了解。但有些大人(des grandes
personnes)上来就问:“学这个有什么‘用’?”我无言以对。后来我说自己还虐过基本拉丁文,这是一个更悬乎更非主流的东西,这回倒是轮到他们无
言以对了。其实我对拉丁文一点认识都没有(父母是药师虐拉丁文但也从来不拿这个来虐我,可能他们自己都忘光了)。看来做事要往悬乎了做,你要是做一件也许
有用也许没用的事情,别人就质问你这事有没有用;但要是做一件一看就是“没用”的事情,别人反而佩服你的“钻研精
今天乃是辛亥革命九十八周年。抛开无聊而又敏感的当今政治话题不说,辛亥革命无论从哪方面的角度来看都起码是进步的,至少在孙文的带领下,我们非常无耻地排除掉当时采君主立宪制国力发展一日千里的日本帝国后宣称自己是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以此显示中国人再怎么差劲再怎么劣根那也是于难兄难弟之中第一个跳出封建泥潭的。虽然后来的三十八年(六十八年?)中国还是没多少好日子过,以新政权的成立来算,甚至连朝鲜都比我们老一岁,呜呼哀哉。一场进步的革命怎么说还是值得纪念甚至是庆贺的,我们折腾了三十八年也并不太长,人家法兰西从第一共和国直到从纳粹铁蹄下光复总共花了152年呢,而后再折腾14年,才有了当今的第五共和国。我们经历了1.5个共和国就过上了起码短期之内不会被外人侵略的日子,确实值得高兴。
(打擦边球时间,爱国愤怒青年请回避。)看来今天内地的媒体也不会向大众提醒这场真的是全体中国人都认同的革命了,当然这也符合中国的传统,所谓隔代修史嘛,对于我们亲手推倒的政权,我们自然就不要胡说八道了。不过有一点好像有些矛盾,我没想明白。你看我们这个共和国的最高理想乃是在现有的制度上再升华一层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优越的制度,
最近不想写东西,于是就只会摘抄了。上次摘抄了大家的校内状态,不够过瘾,这次去BBC和NYT的留言板抄评论。
先看BBC
What do you think of Obama's Nobel Prize?
A typo on a tweet in Twitter I read today said NOVEL peace
prize... I have to say I agree its a Novel choice indeed,
not sure the choice was a good one.... probably a dig at the old
President by the norwegians with their choice -- KIM from LONDON,
UK
I am a big supported
of Obama but come on... the Nobel? You've got to be
kidding. We still have two terrible wars going on that he is
overseeing. He has made lots of promises that have not yet panned
out. He is so green and untested
其实这一阵子每天都写一两篇文章加十几个提纲,但显然不符合校内的作文要求。而且从过去的经验来看,我写的这些东西不会受欢迎(这里我有理由相信过往经验仍然适用)。于是乎我在这里趁着睡觉前的一些时间速速成文,无甚逻辑,当然不可能连贯,但求更新。
最近在Facebook看到一个荷兰人说她“一年前正好这个时候抵达新加坡”,我也开始想起很多在南洋的事情了。去年的8月3日凌晨樟宜,睡床垫,一觉到
中午。然后吃了相当地道的内地式饭菜,下午去国大转悠丢了钥匙,还好晚上没被房东暴虐。8月4日注册,人家说a,我死活觉得是e(现在觉得发音和法兰西语中的é非常接近),小被虐。这种事还有好一些吧,得靠日历慢慢翻了。现在觉得小岛也不是太差,特别是在香港这种高温闷热之下,真是怀念。
我很清楚记得李作家敖在节目里谈起他当年跟老蒋及党国们对抗的时候说自己就是“没完没了
真是不能忍了,最近有些事情挺逗,起码对于我这个疯子来说挺有意思的,就在这里记录下来,供看官玩味。
伊朗总统选举“大爆冷”,虽然说两位热门候选人谁赢都正常,但票数差这么远,足以让地下赌局赚翻。老穆的支持者不干了,上街抗议,估计也就和五年前的台湾
地区领导人选举一个样,本来就只是反对派,无权无势,抗议有个屁用。伊朗官方还装仁慈,说随机抽取一成选票重新点算。我估计肯定不会翻盘,反对派在城市占
优,我“随机”抽出农村地区的票箱你奈我何?我在想去年谢长廷败选的时候阿扁怎么不帮一把,“随机”抽取:台南县,台南市,金门县和连江县(别说不公平,
一边两个县啊哈哈哈),到时用用权力就翻盘了。阿扁啊你现在在大牢里真是咎由自取,不自救,谁救你?
常昊又赢了,二比零胜李昌镐,保住了自己人办的春兰杯,不让大李连过三关,爽。刚才翻一翻旧新闻,有一条说的是先折一阵后韩国媒体信心指数下降,据引述说
是赛前韩媒认为大李赢的概率有80%,先输一场以后则降到50%了矣,此谓之信心下降。我就偏不信,然后计算了一下:三番棋中要有80%的胜率,那么单局
胜率应该是71.4%;而先折一阵以后,若要连胜两局的概率达50%,那么单局
只想测试一下发文章。
Je suis harmonisé.
I hope I won't be blocked.
首先祝贺EIE在美交换三巨头顺利归国,向在欧二人问好。
上次写的那篇用英文堆砌的文章如我所料没人理,这次来一篇正经的。一如往时之习惯,除第一段稍稍就文章格式和内容提纲挈领一下以外(这次是第二段,习惯总会有例外),下面各段都是独立的故事,看官请各取所需以进行指点,无任欢迎。
先说周一的回家。回家冒险带了些敏感物品(不是禁书禁报啊,请勿跨省追捕),结果在黄岗口岸接连遇到两个人品低潮,先是自助查验设备再次死活不认我的脸,然后在物品检验处被不幸抽中,结果我没带上相关文件,被迫回宿舍发呆四小时。晚上九点备好文件再闯黄岗,结果海关工作人员不查我了,我一路疾行,走出入境厅,长吁一口气,最后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四点有余。往来港澳通行证上还在同一天两次离开香港的印章,真过瘾啊。
上周五去深圳半日游,结果在买地铁车票时遭到插队(就不用太坏的词了),我正与一正在买票的同学聊天,我排在后面,结果突然上来一中年男子强行伸手买票,我等皆惊。周二在梧州,于书店购书,我排在正在结算的购书者后面,忽来一男子,携其儿,亦欲买书。小孩乱窜,父亲叫他“排队,排队”,结果这厮竟直接站在我的前面,
首先祝贺伟大的保长 和强大的可为
在昨晚的小车演示中取得巨大的成功,真是不容易,无比强大的运动控制能力令我感到震惊。其次是对保长昨晚演示结束后在一个电话里的不诚实之言辞表示遗憾,一宁
与在下二位保民,在实验室坚持到最后为保长捧场。一宁牺牲了一些处理大学生涯至关重要之事务的时间,在下也做好了为保长回去后可能受到狂风暴雨而挡箭的准备。保长最后的表现竟然如此令人失望,保民议会要重新评估对保长的支持力度(抑或是反对力度?)是否合适了。好了,开场白结束,下面进入正题。
后天晚上是所谓的“地球一小时”,究竟是什么意思大家也都懂了,不多说。说实话一小时下来节省不了多少能源,并不能对技术上的环保工作带来实际意义,但我姑且以为这种活动还是能给地球人传达一些信息。黑夜就应该暗下去,就算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好歹也不要人工白昼搞得像白天一样,看上去总感觉是人类对黑暗的恐惧到了快不行了的地步于是乎把周围弄得越来越亮用越来越过分的方式来掩饰内心一般。难得黑暗,周六晚上真想去看一看维港,看一看稍稍接近自然的状态下的都市。
谈谈小车,事实上小车还没完,三个星期后是第三次演示,估计现在各组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