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前读到一个故事:有一个小女孩坐在路边哭嗲嗲的,好心的路人问她你为什么哭哇?小女孩说:“我唯一的一枚金币掉进下水道了噢...。”路人见小女孩那么伤心于是产生了恻隐之心,从自己的荷包里面取出一枚金币递给小女孩。小女孩拿到了金币握在手中接着又哭了起来,路人就觉得奇怪了...,于是又问:“你为什么哭哇?”小女孩哭嗲嗲地说:“如果我的那枚金币没掉进下水道,那我现在就有两枚金币了...。”后来我发现自己和这爱闹腾的小女孩是这么的像...。不管怎么说,多少不忍心放手的遗憾让这十年过得比想象中的快,然而前面的路还长,人生的一半都还没到,无论如何都必须向前看,选择坚强然后勇敢地活下去,那下一个十年又会是什么样,还有什么心愿要去实现!
最近忙,糟糕的心情让人挺皮实,懒洋洋地在这大热天冬眠。我在家看了两部电影,克里斯托弗·诺兰的《失眠症》和马丁·西科塞斯的《禁闭岛》,情绪就像这刚刚立秋的季节,除了白花花的干热,而没有其他内容。
在宽窄巷子附近的西安北路我找到一家店挺有特点的,名字叫“一把骨”,人气比较旺。我点了一个小份绿豆骨头砂锅,分量好旺实,足够两人吃。正好,这汤很鲜,绿豆清热,好吃好啃的骨头消磨了烦躁的心情,最重要的是满足了我的胃。每次到宽窄巷子我都会发现新东西。这成都慢生活的典范需要静心体会,我随身带着的IXUS
120 IS比起沉重的D90更能随性地拍下观察到的通常会忽略的细节而不会像单反会影响人的态度,照片反而变得呆板扭捏造作。

这样的设计是花了心思的,很巧妙的构思。被破坏了的旧砖墙结合铝金属板上蚀刻的黑白照片影像,虚实结合,新旧交替。

这张照片是在创意盒子店里拍的。把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万花筒顶端就可以拍下这奇异的花纹。

笑得好灿烂,咋子这么高兴儿?

仔细看,你会发现在三星堆博物馆中的那块巨大的玉璧上有人在上面刻了“燕三太”三个字。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文物疏于保护,被某些想“名垂千古”的人占了小便宜。1929年,燕稻城在自家门口修水沟的时候挖出了这块直径有一米的玉璧后,三星堆才被世界知晓。这块玉璧开启了商周之前,西南地区文明的面纱。

在月亮湾发现古代遗址的地方有三个小土堆,因此被命名为三星堆,它是远古时候人们通过巫师举行祭祀活动的地方。因此在三星堆发现了大量的礼器、玉器这些祭祀用的东西,还有用青铜铸造的巨大神树。

说也挺巧,在世界很多其他地方的文化中,“树”都有圣洁的、有新希望的、生命的意思。这些青铜神树就是古代巫师们作法时用来通天的,通过神树,让人的灵魂攀爬到上天的高度......。那些巨大的神树差不多可以看做是远古人民与天上的神仙进行交流的天线和射电望远镜。

虽然三星堆和中原的商周文明处于同一个时期,但是从文物的审美造型上看,三星堆文明丝毫没有受到中原文明的影响,而且从商周时代的历史文献上看,也从未发现有中原征战西南古蜀国的记载,所以三星堆文明有强烈的地域性,这就是她吸引人的独特魅力。

但是历史是不能靠理性和逻辑来看待的,任何文明都会有衰亡的那一天:远古人似乎在很短时间里抛弃了在三星堆的家园,把所有祭祀用的器物都封埋,然后揣着一个新希望到一个新地方繁衍生息。在成都市区的金沙遗址比三星堆遗址要晚几百年,而且发现文物的造型和三星堆的文物很相似,或许金沙文明就是三星堆文明的延续。


森林不残酷吗?有灾病猎杀,但动物仍美好着。宇宙不残酷吗?荒寂无回应,但星辰仍美好着。社会也残酷,有生死离别,会井干路绝,但人仍美好着,其实大家都知道美和丑、好与恶,只是我们有不可抗力的因素导致我们在台面上要扭曲和违背一下自己。要改变靠自己,一本摄影集也许什么都不能改变,若仍能贮存残酷中的善意,如贮存蛛网上的露珠、地层下的琥珀,流浪之后才知道回归,伤痛后才知道感恩。摸干眼角的泪水,擦亮银亮羽毛的每一个你是《It
Boys》不可湮灭的身影,每一个经过你审视的世界才是世界。

如果时间倒退几百年,我可能是一个虔诚至极的佛教徒、基督徒,情不自禁地把每次出行都当做是在朝圣。这是我的缺陷,来源于对现实不满造成的贪恋,总是容易受到蒙骗,为烂漫的樱花和璀璨而活。这次和同事们同行好吃好玩儿,我回来后什么想法都没了,这才是真正的满足。那个关于生命的伟大启示可能根本不会到来,作为它的替代品,生活中的小收获还有同事朋友亲密的人就像黑暗中出乎意料地擦亮了一根火柴,使你对生命的真谛获得一刹那的印象。

珍珠滩瀑布,就是传说中唐僧哥哥、孙猴猴、钉耙侠还有沙嗲嗲他们在《西游记》中路过的那条瀑布。天空中的云朵不断地变换形状,融化成甘露顺着瀑布流下来。

这是个巧合,每次我出行到达第一天的天气都好得不得了。又看见了箭竹海,湖水的色泽从我几个月前在冬季见到的凝重消沉换回明快。

在加拿大工作的Josh和我在MSN上聊过说,最好的出行方式是独自。的确,同行的某人会嵌入到你的记忆里,望景生情,苏醒过来的熊猫海让我回忆起在春节结冰飘雪的场景,还有Lee
Yonghuk和上田理惠。湖边是纯白的,我眼里的小三亚。

此照片拍摄于熊猫海湖边,初夏的蒲公英。

每一次旅行我尽量带最少的东西,带上墨镜也不咋用,随身听我是完全不用的。在冬季,高海拔的黄龙是封山了的,即使是现在,黄龙都还处在枯水期。我和几个同事没坐缆车,徒步上山顶的感觉很好。后来我听说缆车只能到达半山腰,还是需要徒步走一两个小时才到山顶上的五彩池。

经典的五花海一直是九寨沟所有海子中最漂亮的一个,它在夏季迸发出来的美艳令人叹为观止,我都不敢去想象它的秋季会是......。

在梦幻九寨我坐在头排,所以可以清楚地看见藏族美男他们身上精致华丽的衣服,好漂亮的面料,好想借来Cosplay。


终于看到了那个著名的磨砂玻璃!半透明的Aero界面效果。微软这次把一板一眼的Windows凑足了面子,要用如此的“香艳”来VS圣徒级Mac
OS X Snow Leopard的灰色高科技。Windows
7的执行效率感觉似乎比较高,连接网络的速度也很快,电信3M可以经常达到350KB以上。微软依然把这个系统的旗舰版做得既大又全,可是Photoshop
CS3在Windows 7上运行不稳定,KM
Player不能安装,DELL的驱动不能用......,我选择了拿来主义这样极简的方式从同事那儿借来了Copy先来玩一玩儿。


现在外面下起了小雨,听起来就像远处的瀑布声。如果说这是个时候,那夏天是我最喜欢的时候。最近我和一个新来的同事聊到了童年,才突然发现生活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如此的单调和乏味。一天被简化成为几件事情:上班、上网和睡觉,或许在周末我能得到去K歌,到朋友家客串一下这样的犒劳,但是随着渐行渐远的喧嚣,心也会慢慢冷却下来。想到在童年这个时候,我能做许多事情。在奶奶的老家,在夏天的傍晚,走几步路跨过小溪就会走在田野上......,太阳的余晖交织着植物的绿色,和我在一起的还有无数的蜻蜓。我和小伙伴拿着网杆比赛谁能捉到更多的蜻蜓。当然最珍贵的是那只红色蜻蜓,无论谁捉到了多少,投向那只蜻蜓的只有艳羡的目光。然后我们把其余的蜻蜓都放飞在房间里,整个窗户上都会爬满蜻蜓......。我爷爷有段时间在小镇上的图书馆工作,因此我暑假的时候就有机会到那里去看书看杂志,还可以画画。在夏天的那两个月里,我可以用最自在的方式待在房间。我最喜欢画工笔花卉,最喜欢画荷花与马蹄莲,几乎是反复不停地画,直到自己满意为止。心能静下来的程度,是我现在几乎做不到的境界。还有小镇上的川剧团......,穿着海贝一样戏服的演员会把我藏在她们的贝壳里面,然后让奶奶来找我。后来我到了重庆和妈妈一起生活。我觉得自己从小就喜欢和野男孩儿一块儿玩。在重庆我同样能找到投机的小邻居,我们骑在屋脊上让我妈心惊肉跳、爬到竹子上玩人猿泰山、把干杂草裹成一堆烧着玩儿......。还有一件伟大的事情是我能操纵那台庞大的紫外线机器帮助我妈复制地理蓝图纸。
这些事情再不去想她,可能就成为褪色的记忆被遗忘了,这样想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怀旧的人,然而童年是首诗,是一个故事之前的美丽序言......。唯一停不下来的是苦乐的人生,我应该善待这个过程:随着年龄增加,喜欢做的事情会越来越少,可能到最后就只剩下一两件了。然而那“一两件”就是苦乐人生“乐”的那部分,值得你去等待、去珍惜、去享受,可谓生命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