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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实验”变成保守和安全的外衣
——专访孙原、彭禹
问:最近有什么新作品吗?
彭:在奥地利格拉兹展览了一件新作品,名字叫《老人院》。这些老人坐在轮椅里,轮椅是电动的,每一个轮椅都安装了感应的设备和发动机,可以在展场里自由的走,碰到了东西就会转向,就这样一直不停的动。
问:这些老人都是真人那么大吗?他们看上去有不同的身份。
彭:就是看上去像某些人。
问:对,这个看上去有些像阿拉法特。
彭:只能说有些像,不能说是不是。在我眼里人老了都一样,无论是有名的人,还是重要的人物。当人都到了一百岁左右的时候,其实看上去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问:这件作品里有多少个老人?
彭:13个。
问:选择这个数字有寓意吗?
彭:没有,主要是时间不允许做更多的。
孙:我们最近刚结束这件作品,可能跟材料有关系。这种材料在制作中需要的环节太多了,它就没法是一件想法出来之后马上就能实现的东西。所以我们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制作上了,我觉得这也是一种麻
艺术无法设定
——孙原+彭禹访谈
访谈人:李秋实、魏星、林佳
李:我先问一个问题,在《文明柱》之后,你们又作了《幔》、《犬勿近》、《老虎》和《你不能完全得到》,似乎都是对空间中界限问题的关注,越界的可能与不可能,这是基于怎样的一种思考?
孙:我觉得空间的处理只是一种手段,这种空间不是现实当中的空间,越界的问题可能一直是当代艺术所要讨论的事情。
李:比如说《幔》这件作品,上面拴了许多毒蛇、牛蛙、龙虾,人不可能掀开帘子走进去,人只能绕开来走;《犬勿近》是两只狗踩着跑步机,好像在咫尺之间撕咬就会发生,但永远不会发生;《老虎》这件作品也是,观众只有在老虎离开某一区域的前提下,人才会从这一区域穿过去;包括《你不能完全得到》也是这样,你掌控不了整体局面,在楼上你能看到楼下,但只是一个整体,看不到细部,在楼下你看不到楼上,但能看到细部。
孙:其实我觉得用“秩序”或“规则”更恰当。
彭:作品在呈现方式上,跟观众也好,跟展览也好存在着一种关系
我曾见到一群藏传佛教的喇嘛在辩经时互相拍击对方的头顶。往往能想出高明问题的喇嘛,会有更多机会拍击对方,用以提示对方警醒;有时候不说话,只拍击,表示你的问题太不够级别,不值得回答,对方便要立刻反省。那个时候我就想,那个不说话只拍击的喇嘛是否真的想出了更高明的问题,如果他并没有想到更高一筹,就上去拍了一下,令对手怀疑自身学问的水平不够,该反省自己思想中的问题,岂不是更高明。而高明不正是他想要的么?不正是他拍击对手的理由么。
我一定是误会了辩经的意义。但我私下里还是有点怀疑僧人的乐趣是辩论问题呢?还是拍击头顶。20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