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没有力量。它就像一团火焰,只是照亮我们,并不给我们温暖。
“一个人对自己的身体控制与自我意识,只能通过投入身体的权利运作效果来获得:体操、体育运动、肌肉锻炼、裸体主义、对身体美的颂扬以及流光溢彩的华服。我们发现存在着一种身体内部新的权利运作模式,这种权利不再表现为强制的形式,而是通过激励作用达到控制身体的效果。” -1980年《论衣着政治》
自哲学文论集《爱》出版至今,已有三年。父亲去世以后,我一直试图走出那片庞大如暮色的影子。三年里,我没有出版任何著作,希望能让无声的空白消解这段悲伤。期间,我从各种途径得到读者们的讯息。包括寄到北京电影学院的厚厚的关爱。以及我留下电子邮箱以后每一句真诚的鼓励与支持。记得三年前,我接受一家周刊的采访时,被问及“你到底为谁写作”的命题,我的回答是“为理想中的读者”。至今,这个答案也未改变。我很少在公共空间里向谁致谢,那是因为我觉得真正感谢的人应该铭记于心,冠冕堂皇的付诸语词,未免过于轻浮。但是在《爱》出版三周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