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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绘画,不想被具有的形体束缚,但陷入漫无边际的虚无着也无奈,只能坚持固有本质继续摆弄。
○前几日,往老艺术家尹光中家中看其画,画作水平亦佳,(都是六十年代画的小幅油画,略带印象派风格,当时之中国,能这样去画的画家不多)但真能打动或是引我思考的却是先生的生活和言谈下对艺术的理解与激情,先生所住环境极差,画框堆到了门边,使其门开只能开一边,刚好能够人斜身进出,先生言语之中鄙视做作、虚伪之艺术表现,言谈过程激情飞扬、手舞足蹈,六十多岁,却没有固装深沉。归途中我思考几点:一、难道或是真的艺术家都过得非常窘迫,此虽不能定论,但是反之则可以看到,过得太好的人,多出不了好作品的,纵观时下之中国,有点名气之人,物质生活过得极好之人,似乎都已是江郎才尽,娇柔做作。远在法国的赵无极,当今华人画家里,算是大师了,感觉也是因过得太好之故,画而华丽,熟之。似乎可从其画看到一切,而惟独少血泪之。相比“墨点无多泪点多”的八大,相差甚远矣。二、艺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尹先生是性情中人,是个做艺术好材料,而惟独“基础”差矣!从我观画之见,可见先生的绘画断了很长一短时间,(推算为二十到三十年,期间也许是去做雕塑或是其它了)若能监守阵地,现今必有更大建树。而今先生拿出百幅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的作品将做个展,也许是回顾与总结,也许更是先生新的开始。在此默祝先生画展成功。
○庭院门口遇陈红旗老师,相互交流了最近一段时间看了一些画展的感受,共达成一致意见:有些画家画了一辈子的画,也是白费。因其不能真正的理解艺术与画。陈老师感言:自己也要停停笔,多读读书,养养心,要不也是徒劳。陈老师在贵州画界为人极好,有口皆碑,诸不知陈老师最大的优点是能时常自省,并坚持着,几十年如一日。
○突然想起多年前我个展时,一老师给我留言:“想得多,做得少”。该老师久研佛学,颇有见解,也许是对我之状况最好的总结。和陈老师谈罢,我回到家坐在画布前,心念:而唯勤是路勉之。
○深夜突醒,想起兄弟小鱼:说的是老罗去北京看他,小鱼喜出望外,就差鼻涕和眼泪没有流出来了。而我却在此情此境过了多年,于某个深夜中突悟,小鱼那时被“网”矣。
○“肚饿不走萝卜山,人穷不走亲戚家”,我当属穷人,所以也不爱走亲戚,多爱走朋友,朋友亦有贫富,富者,盛气凌人、高谈阔论、居高临下,言利。贫者,居安思危、卑微谨慎、同舟共济,言情。
○饭桌上,和一帮大学时候的老师一起,他们总结,我听之。最后得出,当代之道,“趋利避害”是也。可不管怎么绕,我怎地都想起老罗喝啤酒时发自肺腑之话:“人不风流只为贫”。
○毕业之际,有如逃荒,话说当年老罗情急之下进了一所小学教书,据说唯一的优势是,全校几百名小学生都认识他,因为他是唯一的美术老师,乃此校最大的画家是也。而那时我也极不适应自己的工作环境,典型的“愤青”,于是常和老罗述苦,说多么不满身边之人事。老罗回我:“小人如狗,扔点肉包子给它,它就不咬你了。”老罗乃大智也,此话之精义,我还沿用至今。
○反正你又没有文化,还去看什么画展,加之很多的画也没有文化。若真认真看之,还不是等于白痴和白痴的对话。要凑热闹,还不如去对面的百货大楼。——近日贵阳美术馆内有感。
○武侠小说里的高手,就是那种半夜人家睡着了他却睡不着的人,而现实中睡不着的人,也许只会落得个忧郁而终的下场。你呀,大可不必“闻鸡起舞”,因为现在连鸡也会是假的。
○一个梦想破灭,又会重新组织新的梦想,如此循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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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9
湖南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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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8
月儿也已快要落下,半夜时分,阳台上,我点着烟,回忆着这样的皎洁。
将要是中秋了,这样的月色也将要很快的离去,转入寒冷的冬天。
今天和小花喝了一瓶红酒,我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父亲、还有母亲。
收到了一些老友的短信,岁月至今,所剩之友越来越少。
并没有刻意想去写什么,只是在自己生日的当天,习惯去思考自己的一生和茫茫的宇宙,
不知道多年后的今天我是否还会在电话里和朋友说,我们依然保存自己的品格。
我依然还在有着心事
想去看一场电影,但是似乎每场电影都已经知道结局,俗不可奈。
明天依然有很多要处理与思考的问题。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
你们都应该睡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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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老罗从武汉寄来的ARIKHA画集,在电话中,老罗问我是否喜欢,如果喜欢它就有价值。我在老罗的空间评论说国人画不出这样的画,于是,我还能不喜欢么,只是没有想到若大一本原版,害老罗破费。
想了很多年,也计划了很多年的工作室终于有了个头绪,十多个大一的学生一起帮忙弄出了点样子,他们忙的是身体,我们忙的是心,一个星期下来,大家都很累。也不知道将来会是怎样,我想至少我会尽力的经营。如对待所有的事物一样的态度和风格,尽力就好。
偶会想到,其实做自己的喜欢的事情,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了。
昌晓在电话里说,如果资金不够,马上可以给我打钱过来,只希望支持我做点自己的事情。细心品味,身边的朋友都在为钱而忙碌奔波着,但当我站在学生中间时,又会感觉金钱又不是那么回事,人生何其短,又何其的漫长。一路有朋友的鼓励与帮助和理解,感觉很好。
有时候和学生说,做事情一定认真,但当自己又经常的提醒自己,凡是不要太认真,呵呵,有点矛盾,但我想你能懂。
这是个乱七八糟的社会,自然会有乱七八糟的人事,想多了累了自己,也累了别人,只能在过程中各自体会。
五一假期将至,没有了什么打算,就安心在工作室里劳动了。
我们走到最后都要回归到最初的状态,像小鱼的酸词,人生绕了一个圈。
本月还有个重要的事情是,小鱼和练成都选择了从北京到成都生活和工作,弄得我在半夜几次三番的想过也跑去成都流浪算了,但那仿佛又是毫不现实之事。
两个最重要的兄弟又突然飘到了新的地方,人生难全之事仿佛又被拉上了一个大裂口,什么回事?
突然想到八同酒后的样子和言语,诬赖我前先年去上海的时候没有去看他,我无法争辩,第二天各自忘怀。而今想起,越发每个人心之孤独之处与朋友的意义。
这个所谓的社会主义,就是这样,让我们的心都很孤独、流离。
开始更加肯定,自己本非天生忧郁,只是被迫所至。由此得出;那能还高谈阔论,只有继续管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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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阳光通透,也许原于昨晚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哗啦啦的一整夜。
校园里的花开得正热闹,随手拍了几张。不管是在现场,还是看到照片,都感觉这花开得可怕,满树都是,挤得让人透不过气。有点樱花的感觉,但是它比樱花具野性,经得起昨夜的倾盆大雨。
小时候我们叫它六骨刺,也不知道学名是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叫六骨刺,就知道它是野生的,树质坚硬,贵州的山到处都有。校园里的这几棵,也应该是野生的,还算好看,所以就没有被砍掉。
无意间看到了阳台上几枝野百合的幼芽,是去年鸟儿叼回来的种子,在我的阳台上生根发了芽,当年就开了两朵巨大的白色的花,很是喜爱,一年的光景,我都已经将它们遗忘,今天看到它的幼芽时,才开始意识到应该去珍爱它们,于是给它们添加了土,除了杂草。
期待,几个月后看到它们在阳台上说话的样子。
记得和老罗通的电话,说到89年毕业的画家方力均把自己比作野狗,说是可以打赢家狗。其实我们不佩服他的画,却佩服他的比喻,而联系在一起,感觉他也算是不错的画家了。
忙活完后,我站在画布前,怎地就突然想到在一中老年画家的画室,我恭维他几句,他就开始无边际地炫耀起自己来,真是给他脸,他不要脸,还是一贯地讨厌这么一些人。
“有心栽花花不发”!但转念一想,其实野花每年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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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送练成去机场回来的途中拍下的贵阳机场的照片,一直没有时间下到电脑上,那是贵州比较标准的山,有时候看到这样的山就很想拍下来,只是那天的天气阴沉,不想跋涉,没有拍到自己想要的照片.只是突然看到这样的风景时遍会想到途中所想,但也感觉好笑,和练成在机场倒了一堆的苦水,临别时的半小时,我们每人抽了四只烟,也许诠释着另一种自由。而面对周遭,我已经不述说,选择沉默和唯勤是路。
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但你绝不能把我当牛马。有点像我的风格,义愤填膺
有时候喜欢突然停下,几些天以来,独自坐在画室里,不断地工作,阳光如此的轻柔,好象听到了植物生长的声音
清明时节,有点想家,但是还是没有回,压着的事情有点多,分不了心和身
好象又要开始了雷雨天气,和某年一样,总是在晚上,压抑的雷声和雨点打落在芭蕉叶与玻璃窗上的声音,把人的思维拉得很远很远,停不下来,像是在奔跑。4月11
4月12日阳光很好,贵阳美术馆“广州画院全国巡回展”,国画画得比油画好。打电话给老夏和老鲍,想听听他们的对画展的意见,老夏在开车到郊外吃饭,老鲍在家闲坐,还没有去看,都说是不知道。而我也好久没有积极主动的去看过画展了。学生给我发短信说画得很好,我找不到词回,脑海里本想回他“任何一个画得好的画家都离不开“勤奋”,突又感觉这是废话与屁话,还说教。干脆还是沉默算了,继续多劳动,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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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忘记了曾经认识某人。
“大梦方觉晓,天下已黄昏.苍生何其短,岁月笑钩沉。”也不知道谁写的。
独坐画室想到自己刚上大一时一老师说的一句话:画画是天才做的事情。当时就觉得他是在自夸自己是天才,十年过去了,现在倏感此话颇有道理。
文字是文字,画是画,两者都可做假,画画更直观和好辨认一点,所以现在很少看长篇大论的文字。但时之中国,都在造假。至于假到什么程度,又有什么意义。
枯败的树已经开始发出了新叶,春天热闹的进行着,而我的生活,一如既往。
阿斐结婚酒席,周六21日,我喝了七成的酒。最近想做的事情,七成左右就够。
若你半夜睡不着时,那么请点上一支烟,在阳台上感受夜色和那些不变颜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