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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三个电话(2008-08-31 12:49)
 

三个电话

 

在编辑部,常有读者打来语气诚恳的电话。电话铃响起,那头是个女孩,刚发了一封电子邮件,问这边收到没。她报了自己的姓名和稿件名,普通话标准,声音悦耳。我用脸颊和肩膀稳住听筒,一边敲击键盘,正要问她名字的具体写法(姓很常见)——她可能听到这边打字的响动了。

我的房子(2008-01-19 20:24)

   我的房子

 

我的房子,我对它要求很简单。有牢固的门和窗,能遮风避雨,就可以了。重要的是便宜,因为筹措到的人民币有限。这并不是怨房价高,也不是明白自己一下子发不了大财(能发当然好),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主要是现在的房子筑得太好,都挺高档

我的一次看房经历(2007-12-02 01:40)

              

有天晚上,打开电视,里面一个老头正在教观众看风水,房子的风水。他拿着罗盘,站在一户人家客厅中央,指指点点,言必称金木水火土。电视、茶几、空调、甚至憨厚的沙发,在他看来,都犯了不大不小的错误。唬得主人在一边连连点头。如果换了我,好不容易在家懒着,突然蹦出这么个糟老头,神神鬼鬼地说我们家这也不吉利,那也有冲撞——我非用枪突突了他不可,当然,我没有枪。但

我讨厌像一条蛆一样地挤公交车。觉得那不是坐车,而是塞罐头。塞进去之后,再任由它在城市这个大罐头里,七弯八拐地蠕动。罐与棺谐音,大罐套小罐,每个人都似一筒筒帝王的肉体,包在棺椁内,被整体地移来移去。这样说,有点刻薄,但我还是喜欢坐公交车。一般情况,我会等到一辆宽松整洁的车子,才愿意上去。我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不管霪雨霏霏,还是春和景明的日子,都可窥男窥女,想东想西。这时,公交车就不是罐头,而是隐形衣,令人着迷。

坐上这路车的时候,下班高峰已过,天慢慢黑下来。车上人不多,稀稀拉拉空着几个座位。司机小气,没有开车内的灯。天空黑下去,城市渐渐发光。车厢前部的左边,有两个空位,是并排着的。光线扫过,明明暗暗,显得与世无争,又相濡以沫。像盛满什么,却空空如野,麻痹人对时间的感觉。

 

小练习之《小明》(2007-10-15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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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郭鸿蔚坐在条椅上聊天。太阳悬于头顶,将我们照耀。

转帖(2007-10-10 10:44)
 

                      彭君建德的一局棋

                                \凌志

   彭君是我好友,托我评注其一则对局已久。曾粗略看了几遍,时因沉溺游戏,疏于修习,见其在线,也未给其详尽注解。

   今日彭君又问起此事,甚是腆然。然空暇处下载几个软件,解压后却不能使用。不得已,还是凭自身记忆及理解对棋局浅评一番,望彭君不嫌粗陋。

   要指出的是,黑方是彭君的练棋软件,棋力尚可,彭君的学习精神可见一斑。

 

当头炮对屏风马

1.       炮二平五     马8进7

2.       马二进三     车9平8

3.     &nbs

战长沙之《购书记》(2007-09-20 00:09)

 

朋友托我购火车票,跑了趟火车站,没买到。回来路上,折进一家旧书店。迎面看到一套崭新的《鲁迅全集》。十八册,一溜排开,嵌在满架旧书之中,显得光鲜夺目,如同一排番号统一,昂首挺胸的骑兵,马刀竖于胸前,并反射出迫人的光。叫人看着就爱。

原先,我只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地读过鲁迅的几本集子,零敲碎打,终觉不过瘾。也曾想过买全集,不知怎的,一直没有。这

 

 

    

   《秋水轩尺牍》,为清人许葭村所著。许葭村是一位师爷,里面收录了他许多公私书信。提到师爷,脑海中浮现这么个形象:

    老鼠眼,八字须,薄嘴唇,小细胳膊小细腿,一手持折扇,一手捏住一撇胡须,哈着腰,长期将自己的小嘴巴搁在县令的小耳朵边,叽哩咕噜,臆猜官事。

    县官和师爷的出身,大多家境贫寒,并习惯儿时刻苦读书。前者科场如意,中了进士。而后者科场不如意,家里无钱捐官,种田,又没力气,只得给人家作参谋幕僚。师爷长期活跃基层,使得他们擅长迎来送往,洞悉世态炎凉。

    读《秋水轩尺牍》前,听一位年纪很大的朋友说:“内容乐观积极、入情入理,文笔简洁雅丽、生动流畅,从中可了解一点汉语规律。”

    闲来无事,卧读几则,渐渐地,我觉得这位老年朋友讲得很有道理。尺牍每篇几十或百来

刘新普(2007-08-09 02:45)

去年十一月,在长沙平和堂,我和刘新普再次见面了。

我们作为朋友,多年不见,好像也没有特别的思念。一点不像书上说的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不见的话,几乎就忘记了。见了面,也没有心花怒放,更没有“问姓惊初见,称名忆旧容”的慨叹。总之,比较平淡。我们不是那种擅长肉麻,并热衷感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