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读记录(二)(2008-07-19 13:32)
悦读记录(二)
想阅读一些社会学的著作,历史著作,哲学著作,文化思想史方面的,可一想到就业,就没有心情了。在功利性的时代,读书有多大用处?而且,这些方面的书也不好找。于是,还是看一些自己专业领域里的著作,希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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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读记录(一)(2008-07-13 01:05)
最近,萌生一个想法:把自己翻阅的一些书用日志形式简单记录下来,以后回首,自我读书的历程便清晰可见,亦可留作纪念。
近日书单:
1.《文学经典的建构、解构和重构》,童庆炳、陶东风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11月出版。老童写的个人专著不多,但主编了不少书,写了许多论文,其中很多是课题研究的结果,也因此提携了一批学生。不管他的书水平如何,其帮助后学的精神实在令人赞赏。“何谓经典?
经典是永恒的,还是可以被不断建构、解构乃至重构的? 在这样一个‘经典’泛滥而又匮乏的时代,我们还能否找到经典?
上面的书(为论文集)将带读者去思考关于经典的问题。
2.《文心雕龙精读》,杨明 著
很喜欢夏,因为它的安静,去年的此时,我也曾写过夏。时间过的很快呵,又是夏了,平日里熙熙攘攘的校园,一下子变了,唯有此刻才显得清净,不由得令我又触摸到了夏的宁静与可爱。常常把夏当作度假的好时节。炎炎的夏,路上行人很少,多数都躲在阴凉的房间里,而活跃的是蝈蝈、青蛙和知了,它们的欢叫充塞了我的双耳,一点也不觉得是噪音,倒如催眠曲。池塘边、草丛中、角落里,只闻其声,难见其影,很多时候我都只是在用心去捕捉它们。
南昌的夏实在闷热难当。不过,在此住了多年,我已经习惯了。当然,有时候,夏有让人惊喜的时候,因为阵雨多。骄阳之时,眉头紧锁,突然乌云密布,雷声轰鸣,瞬间大雨瓢泼而至,即使没带雨伞,也大呼快意。况且夏的雨总是阵时的,不会太久,一二十分钟就可以重回路途了,仿佛专为人们降温减暑,凉快散在大街小巷。而且,雨多在下午临近黄昏之际到来,于是,等雨停时,往往恰是太阳将西落,天边有多彩的云霞蒸蔚,那是一幅多么美丽的晚霞图啊,很多次吸引着我站在窗前深久凝望。在渺茫的视线中,甚至想象着自己如一只飞鸟依稀在天边翩翩飞舞,飞进了彩霞之中。
天
家在偏僻一隅,赣西的一个小而美丽的县城。小城里出过一些人物,文化、军事方面,从帝王之师到共和国将军,不乏其人。到我们乡也还可以数出来一些,留学生,教授,政府官员,均有。可一旦到我们村上,扳开手指头,实在是指不出来有何出名前贤或今天要人,很普通、平淡的村人!就像小山村一样,那么的不显山不露水。由此,祖辈们常叹:“文风不盛”。我便出生在这样一个“文风不盛”的小山村中,乡人大多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可我明显感觉得到,越是农民,越对知识渴望和尊重,只是限于这样那样的条件,心气有余,力气不足,难以出得起名人,哪怕是知识分子。所以,他们只能用“文风不行”来解释个中缘由。
印象里,我还可以记起我的曾祖父模样,可我生下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人世。我之所以能回忆起他,是因为看过他的黑白瓷像,干瘦的小老头,带着一顶圆小帽,和普通的中国农民似乎没多大差别。他的黑白瓷像就放在老屋的神龛上。每次我去奶奶家,一进门就可以看见,我那时候小,有些害怕,现在不了,知道他是我的一个血脉亲人后,更多时候是在怀念他。老屋不再住人后,我没再去过老屋,曾祖父的瓷像我也就没有再见过,是依然
夜色朦胧,从暑假开始,墙角的蟋蟀就一直陪伴着我,它们还在欢快地叫呢,突然又沉寂了,四周一片安静。十月了,谁能想到,今年的十月还是如此地热?手心里分明出了不少汗。窗外的高速公路上车来车往,灯光闪烁绵延,天空中不时传来“呜呜”的飞机声,它飞往哪个城市?
静谧的夜啊,笼罩着校园;校园里人来人往,从教室自习归来的学生,在球场上玩球的朋友;龙腾湖畔的路灯,是否还静悄悄地亮着?
前湖大厦建筑工地上的灯飞悬很长时间了,终于快完工了。无聊的时候,喜欢站在窗前,望尽天涯路。远远的都市里,定有不少吧台歌厅酒店里的灯,五彩斑斓,绚烂耀眼,散发出慵懒的气息。而校园里的灯火,却是清纯柔和,看着它,仿佛夏日里淋浇清凉的溪水,不得不陶醉呵。它缠绕着你,在它的温柔怀抱中,可曾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情致?
静静的夜啊,拥抱着校园;校园里的灯火,静悄悄地照亮前行的路。
祥和的灯一个一个地亮了,从每个宿舍里映照出来,它们在微微地笑呢,它们和主人一起,或聆听沙沙动人的乐曲,或埋首悦读的故事,或定格于不倦的思索……
安静的夜哦,守望着校园;校园里的灯火,幽幽地亮着
○阿开
我的家,在乡下,一个山清澈水灵秀的地方,父老乡亲,世代生活在哪里,盖起了一栋栋青砖瓦房,和许多小山村别无两样,虽然比不上城市里房子的豪华与漂亮,但在我心里,它们才是最可爱的,喜欢它们的素朴古旧,看见它们,仿佛能触摸到历史,文化由此积淀而厚重。
回家了,看见崭新的房子,我惊讶了,这是我家吗?难道我走错了,在城市生活多年,连回老家也能迷路?正当我迷糊迷茫时,父亲从里面走了出来,乐呵呵地叫唤我,告诉房子新装修过的。母亲在新房子旁边新盖的一间小偏房里忙碌着,那是厨房,母亲在做饭。
70来岁的爷爷和奶奶在院子里晒太阳,他们在低语着什么,他们的眼神都瞄向一个小角落,角落里摆放着两扇旧门板。奶奶说,从她做童养媳进我家门时,门板还是新的。爷爷回答说,是这样的,不过,门板也老了,该歇歇了。
门口传来了几声清脆的叫奶奶的喊声,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她说她妈叫奶奶去她家喝茶,我说,这不是小莲吗?奶奶说,不是,她是小莲三姨家的小孩。小莲是隔壁邻居家的
夏已经过去了,悄悄地,不知不觉地,每次都是这样。只记得在故乡的时候,才会把夏和秋的界限划分的清晰,因为有开学等待着我,有满院的金色果实提醒着我。
看见校园里飘荡“欢迎新同学”的红条幅,秋在微笑中向我走来,不出几天,校园里一定会出现洋溢着幸福的张张笑脸,就如我当年那样,依然能回味出当时的美妙,只是,在城市的生活里,却始终无法感受果实那亲切而诱人的果香。
走进初秋,日子越走越快,前方的路依旧漫长,有些许焦躁。而以前,我可以沉寂在满园的果实中,无忧虑地捧一把泥土,端一条木凳端坐树阴下,从容地走进初秋。
“咯咯咯”的笑声传来,远处几个小孩在嬉闹,笑声一次次地打动了我,远方深深的小院子里有没有微笑飘香的果实,有没有小孩在带着幸福的眼光凝望?或者在等待着我的端详?
走进初秋,不知道会酷暑过后会给我带来什么,叶子也就快掉了,又会失去什么?时间,微笑,幸福?我还是边回忆,边追求,安静地走向秋天。
新学年开始后,时间就哗啦啦地流,感觉神速。是谁说过,“山中半日,世间一年”之类的话?整个暑假呆在学校里,感觉很缓,日子过的单调又充实。开学后却一天一天过了,今天已是9号,9月9日,教师节,和师兄师姐同学去看望老师。天下起了绵绵细雨,拥挤的车厢里满是外出逛街的学生,每个周日都是这样,已经习惯,所以周末一般不外出,嫌拥挤,嫌嘈杂。
在天虹站下车,他们已经在商场门口等候,一起到二楼买了点水果,三楼买了月饼,酒。中秋也快来临了,所以月饼一起买了,提前恭贺老师中秋快乐。9月9日,也想起了“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尽管诗歌原说的是阴历的重阳节,但9月9日总让人想起这首诗和我的亲人们,他们在故乡还好吗?
回来前去老贺处拿了几本书,刘再复的《性格组合论》可以读一读,也许论文要写到他的主体论文艺学。刘在当时也是颇有影响的人物,后面不知道怎么地去了国外,似乎和1980年代末的那场风波有关。贾平凹的《贾平凹散文选集》有空再翻一翻,远离性情文字,有兴味枯燥的感受。贾平凹写散文开始于1980年代,之前在小说上已经小有名气。不过,他的散文一出来,此一领域里便热
研究现当代文学的海外学者(2007-09-05 22:14)
他们身在海外,他们大多是中国人,台湾的,香港的,大陆的,走出去了很多,他们主要研究中国现当代文学,出了一些成绩,我特别的喜欢,我都在考虑,假如以后要做研究的话,我是不是转到现当代文学?即使不做研究,我原本也是喜欢读现当代小说的,包括散文,也许别人觉得这一时期的文学成就不大,但由于离的近,读起来总让人舒心,不过,弊端也有,就是受政治牵涉的因素多,而海外学者能取得成就,与其相对自由度大有关。
1990年代以来,海外学者在上一领域的研究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像李欧梵的鲁迅研究、现代性研究、上海都市文化研究,王德威的晚清文学研究、中国现代小说研究,刘禾对跨语际文学、文化现象
○阿开
LF与我大概是同一年大学毕业,掐指算来,从进入大学到如今已然是十个年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岁月何其匆匆!他就读的学校在赣州,而我在南昌读书,毕业后又在南昌工作,后经换单位,两人相遇在教育社。想想世界是这样大,人数是如此多,能一起同事,也算是一种难得之缘分。
他是2003年来单位的?对于这个时间我不太确定,是他曾经对我说过,还是其它同事对我说的,或者是我猜的?不知道,每个人对于一些事情都有自己的直觉,而这直觉往往还是对的,这比较奇妙。我只记得,教育社在2003年时招了一批“新鲜血液”,同学许复,后来的同事冯江泓便是那年进得单位,就不知道LF是否是那一批中的一个?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比我进单位早,之前他应该在其他单位。而我呢,其时还在省城某报社供职,只因为和许复住在一起,和跑教育新闻的徐站长有过一两次接触,对教育社也有所了解。2004年上半年我也进了这个单位。
LF学的是计算机专业,对时尚电子产品他了解的多。去年他买了一个有摄像功能的手机,从此喜欢上了拍图,上传到博客,与大家共赏。他的博客我时常去看看,一些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