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川加油”、“四川加油”、“中国加油”......还记得在5月19日吗?无数的国人在全国各处大广场大声的吼着,吼叫中饱含对灾区的爱,对国家的爱。可是事过几个月,我的国人有多少记得那一幕幕镜头?对地震的逐步失忆也许没多大的不妥,最多旁人看起来我们的广场集合是借故渲泄自己的情绪,毕竟大部份的我们只是一群凡人,首先还是要满足自己的生活,才能关心其他人!但有的记忆呢?那些让国蒙羞的记忆你们还记得吗?
“打倒美帝国主义”……南斯拉夫大使馆事件、撞机事件,那时的我们又何尝不是义愤填膺?可事隔几年,我的国人有多少人记得那份耻辱?“打倒日帝国主义”……“七七”“九一八”“南京大屠杀”“七三一”,看着“狼牙山五壮士”在教训完入侵者后跳入深崖,小时的我们哪个不是对侵略者充满着巨大仇恨?当如今,一些人穿着日军军服佩戴日军军刀照相还笑咪咪的说好玩!我该怎么说?我该说点什么好哩?
乐乐过两个月就两岁了,想起这两年,第一次和他相聚是他刚出生时的两个月,第二次再相聚时他已经在呱呱学语了,第三次再见他时已经开始蹒跚学步了,这一次再见他时,小朋友已经可以学着我们走齐步,跑步,还可以觉着自己边跑边喊番号了……想起来我这个爹也当得轻松啊
再一次体会选择当兵就是选择奉献,献完自己献孩子?幸好现在科技进步了,有视频了,否则可能乐乐小朋友见面真会叫我解放军叔叔了
大雨中在车站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他娘儿俩坐的车了,迫不急待的上了车,小朋友还在瞌睡绵绵的,但我一去手一伸说“儿子,爸爸抱”,小朋友就把手伸
到昆后和阿坚(当初见义勇为被歹徒刺死的那个云南农大体院学生杨继斌的班主任)相聚,又谈起了杨继斌,因为这事让他一直在处理这事就没下文山了。虽然这事在各方人士的努力下这事总算有了一个较好的处理结果,但“英雄”的父母却失去了下半辈子唯一的依靠!在“养儿防老”的农村,有些事情不仅仅是物质的问题……
叔打电话来说弟弟考上天津最好的高中了,并且想让他来和我学一下篮球,以期起到“快乐假期”、“健康假期”之效果......我再一次感触这时光真的如剑啊。弟给我的印象还在是叔婶用飞机“托运”六七岁就能一个人天津昆明两地跑的小朋友,现在居然马上上高中了,这时光啊,怎一个快字了得……
又见弟弟,首先是以一种较职业的当初大学老师所教的挑选运动苗子的眼光打量着:这小朋友十五岁怎么就这么高,还手长脚长的,是个运动的好苗子哟,在婶的介绍下,弟弟礼貌的叫了声哥哥好(因为距上次相见已经五年,那时的弟对我应该还没有什么记忆吧),之后我们就进入饭局,给我的感觉是弟吃东西很不挑,基本上都是听婶的进食建议,婶叫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有点军人后代的吃饭感觉,吃完饭到叔家里,叔说:远朋(弟的乳名),你还是不想和哥哥一起去部队玩玩吗?我奇怪的问叔:嘿,叔,还没有商量好?叔说:他说不想去。于是我对弟说:去一下嘛,那里你的同龄人也蛮多,山青水秀的,
“老山杯”球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我们分队已经赢了两场,只有把机关代表队拿下我们才能进入前三,我召集了队员针对这场比赛开了准备会,分析对手特点其优势是:机关球队属上届老山杯冠军队,心理上占优势,本次口号是“撼卫冠军荣誉”,球队经验丰富,球员技术全面,有首长参与,与裁判熟悉,记录台的人员也是机关派出。但对比我们来说缺点也比较明显:他们的干部球员用得多,虽说经验丰富,但体力速度比不上我们以战士为主的球队;他们是上届冠军队,我们上届是倒数第二,他们的压力也比较大,他们输不起,而我们的球员只需专心打好这场球。输他们是正常,赢就算赚到;他们用首长打球,虽说使其他球队动作不能过大,但也禁锢了他们其他球员的能动性。
应该说这场球天时上两支球队一样,但地利和人和他们都占优势(一是他们在比赛场地上练球;二是裁判和观众及啦啦队可以说都属于他们),针对对手,我制定对策如下:“表演看进攻,赢球靠防守”,我们还是必须先守好防守,防守坚持区域联防,外线有球队员一定得顶上去防;进攻方面讲究一个“快”字,以速度拖对手,用我们一个月的一天一趟五公里,两天一趟十
三个月与网隔绝了,先打球后比武,没办法!工作性质,怎一个累字了得?
三个月与友隔绝了,少了与博友们的思想交流,觉得自己退步不少!怎一个憾字了得?
不过今天一有时间还是就来了,把这段时间的情况补将上来,向博友们报告,敬请批评!
奥运会走了,我又来了。
也许大家看着这个等式充满着疑问,这从何说起?这个等式是我为了在特殊的环境下针对于某些人的一些谬论的抨击!(特殊的环境:现在全国人民心系灾区人民,抗灾进入攻坚阶段;某些人的谬论:今年08年,雪灾1.25,西藏暴乱3.14,地震5.12)说明一下这个谬论有个错误:雪灾是元月20号开始!但因为错误才显得这个谬论的牵强!先说一下第一个等号:为什么说是不识大体?看看我我们的受灾的人民吧,坚强不屈抗震灾!看看我们各地为灾区人民祈福的人民吧,捐钱捐物献爱心!看看我们敬爱的温总理,瞬时两鬓增白发!看看我们的解放军武警战士们,竭尽全力救灾民!你,作为一个中国人,非但没出一点爱心,没有尽一分力!却在这里大肆发挥你那无尽的想像力,搞出这么个名堂!太不合时宜了,与当前中国所需格格不入不说,还起反作用!
再说第二个等号!既然你都知道西藏暴乱,那就更应该知道无论国际和国内都有一些居心叵测的反华势力在挖空心思的想办法动摇我们的国家,
工作的地方离“网”有些远,所以许久都没有来更新了,条件是比原来更艰苦了,但工作性质却有所转变,现在少了一些怕兄弟们出去犯一些年青人常犯错误的担心,多了一些可以静心看书,静心思考的时间。“我思故我变”,人,确实需要经常回望,与自已纵向比,与别人横向比,才能知自己是进是退,才能杜绝“井底之蛙”之最不智行为。
虽然是因为工作关系不能常来与大家交流,再一次远离城市的喧嚣,但我从没后悔选择我的军人职业,不管部队是否有太多不“正常”现象,是否经常准备好了却没机遇或机遇与自己擦肩而过,因为我有很深的军人情结。
我性格从小就很敏感,甚至有点神经质的嫌疑。据科学研究,此现象可能与在哺乳期妈妈的情绪有关。这解释确实深得我心并符合那时妈妈的情况,我在哺乳期时爸爸正在越南参战,那时的妈妈很苦很苦,一个人拖着我家姐弟三,还要帮爸爸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