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这个早晨,平安夜灯红酒绿的浮躁早已褪尽,晨光穿过笼罩在这座城市上空的轻雾薄莎,淡淡地洒在北京的角角落落。打开窗子,看见满街厚重的外套以及匆匆的步伐,这又是踏实而又忙碌的一天。我庆幸自己没有加班,能在这样一个假日遵循生物钟的时间早早醒来,给自己冲一杯咖啡,享受一下慵懒小资的生活。
2009年的步伐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即将走到尽头,我怕当2010年新年
战车 坟头 画外音
烈火 暴雨 指间沙
我戎马一生
刹那间鲜血印了伤
悲欢离合 多少写着真假
清风 落霞 断墙
江心 秋月 残甲
愁莫眼泪切断你的孤影
故人依旧在
哪又来的抱怨凋谢了牡丹花
一往古道 一杯花酒
你的长发散尽天涯
炊烟袅袅……
……牵挂
作于2009年10月4日晚
天津
月向晚
海面上的波光
橘红色的窗牵绊着忧伤
人已去
河岸边的围墙
白色的水仙回忆着过往
北风吹,吹散你暗淡的月影
鬓丝随着芬芳落到点点凄凉
鱼儿跃,跃过模糊星辰跌宕
荷叶伴着音符散尽无限彷徨
蔷薇起伏,麦田遥望
怕你孤船一只被风雨阻挡
夜蒙蒙,山瑟瑟
亦是徒留亦是伤
做了第五套模拟题,真的有点想哭。半年来看注会下功夫下的最多的就是会计了,加班半夜回来看,周末看,不知道花了多少个日夜,承受了多少寂寞,可是还是该不会的仍然不会,模拟试卷上的那些题就好像另一个从来没有学过的学科,让我对着试卷拿着笔发呆,有的单选题就是算好几遍也算不出正确答案,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无情的流走。
我知道天道酬勤,可是书都看了三四遍了,题也做了,就是过不了这一关。从上学到现在,从来没有这么狼狈地对待考试过,至于会计,我现在就连要求三十分都很难么?不知道考完试会是怎么样的结果,总之现在心情很down,很down,很down~~
现在在公司,不是在加班,而是像在大学里复习期末考试或者考研那样占个自己认为比较舒服的座位上自习,时不时会烦躁,尤其是看《工业产权法律制度》这样的章节,心里有着深深地抵触情绪:没有物权法合同法那么有趣,也没有公司法证券法那么实用,一堆硬性的规定摆在那里好像没什么重点但又好像处处是重点,有点想吐。
我很少吐的,有那么几回吐,次数一只手上的指头都可以数清。大概是两次生病吐了,上高中以来三次喝酒吐过,其他时候想吐都难。就好像最近网上热传的“两女一杯”和“两女一指”都说有多么恶心,但凡能看下来全部过程的人都是心理承受能力超群的人,可是我就真的那么镇定的把这两个视频连续看完了,然后还若无其事地跑到冰箱里取出来一串葡萄洗了吃。
没啥奇怪,倒也不是心理承受能力多强,其事是习惯了。上大学的时候,那会儿对世界充满了无数的好奇心,高三给压抑的了,跑到大学这个相对自由的地方,只要给我们足够的空间就可以任凭在天空中翱翔。那个时候不是盛传什么世界十大禁片儿么?第一次看真的把人吓死了,后来看着看着就习惯了。还记得其中有部电影叫《索马里120
(2009-09-02 16:00)
这样漫长的假期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无奈,连续两个多星期和老王在公司三层从早晨八点半到晚上九点半看注会,后来老王去了战场,回头告诉我一定要好好复习然后就把我给抛弃了。我一个人在公司看书也没什么意思,于是这周开始在家看。
周一一早晨就被楼顶上强大的轰隆隆的声音震醒了,我知道宋家庄附近有个南苑机场,所以也没有理会那么多,以为是民用飞机扰民。这两天连续几个下午一点到五点都看见窗外有类似预警机的东西飞过,开始还以为可能是看错了,直到刚才我又两次非常近距离的看见它从头顶飞过,近到我几乎可以看见机身后部“八*一”的标志,即刻精神抖擞,打开电脑在网上查询,果不其然,那玩意真的是传说中的KJ2000!背后的大蘑菇简直帅到要死!
网上有人也跟我同样看见南苑盘旋的预警机,而且还照下来了:
万家灯火的北京夜,少了许多喧嚣,有好些忽明忽暗的窗口,里面人影攒动。
今天是邦邦的生日,他二十三了,认识他那年似乎也不远,但可以预见若是他七十三岁的那年我们依然是最好的朋友。在Sissler里,我们大口大口地吃着莎拉,生怕少吃一点会让商家占了便宜,我会感到郁闷,因为花了十七块钱买来的崂山碳酸矿泉水并不怎么好喝,但还是硬着头皮把它喝下去了。我们左面的桌子坐着一堆情侣,女的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穿着时尚的白斑点黑色连衣裙,露出白白长长的腿;男的不修边幅,眼珠里泛着黄,笑起来也不怎么真诚,只是一个劲地摸着旁边那位姑娘的腿。而那个女孩,除了拿起刀叉吃点东西,大部分时间静静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若有所思。
晚上我和邦邦回家,东单那条相对狭窄的街上车流涌动,不远处同仁医院的楼顶上有半个朦胧的月亮,月亮旁边有几束很清晰的灯光从西边天安门方向发散过来,在剩下的夜幕中消失地无影无踪。背后背着书包,好像几年前我们在校园里那样,走过悠长的大中路的时候,嘴里哼着歌: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邦邦说他的天空是灰色的,而我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