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pengchanggui[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中国国际知识链上的低附加值问题

(联合早报 2009-06-23)

● 郑永年

【绛草居士按】本来,绛草居士一向注重原创,不喜欢在自己的博客转载别人的文章的。然而,面对国内学术腐败的遍地狼烟,让人深为痛心。所谓“旁观者清”,郑永年先生这篇文章就是最好的例子了。可谓爱之深,责之切,希望所有学人当从郑先生这篇文章有所警醒、有所思考。

 

学校和科研组织本来应当是最扁平的,但在中国,它们和政治组织一样具有等级性。包括校长和研究所所长的所有职位都是有行政级别的。泛行政化带来了一系列的负面效应。

在科研经费的分配方面,再也没有比专业精神更重要的了,因为只有专业人员才懂得一个知识领域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他们知道应该把经费用在何处。但在中国,科研经费的分配则成了各种既得利益的较量场合。

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近20年来,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和政府财力的增加,中国政府大量投入科研(包括各类大学和研究所)。这种科研投入自然是为了未来的发展。尽管可持续发展包含有很多方面的意义,但科研投入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从历史上看,技术和新知识的突破对社

这几天来,清华大学王奇副教授伙同中央编译出版社炮制的“常凯申”笑话已经传遍了国内学术界,也臭到了海外(2009年6月11日《联合早报》)。无独有偶,这里清华王奇副教授给蒋介石(Chiang Kai-shek)改名为“常凯申”,那边十余年前北大王铭铭教授早就把孟子(Mencius)改名为“门修斯”(《民族、国家与暴力》,三联书店1998年版)。如此译名,实属生猛,北大和清华教授竞相奉献,引海内外无数学人哄笑、汗颜而折腰。

对于王奇副教授炮制的“常凯申”笑话,很多人士对其缘由已经做了剖析,主要有两种说法。

第一说法,翻译太不认真。绛草居士认为有这个可能性,因为王奇副教授还把费正清译成“费尔班德”、史景迁译成“斯宾塞”、夏济安译成“赫萨”等误译之处。其实,对于这些人名翻译问题,可以有两种解决办法:一是可以参照人名译法工具书,认真核对韦氏拼音,这个方法很笨,但很严谨,不会出错;二是上网搜国内通用的译法,比如GOOGLE搜索工具(简体中文)以及语言工具,这个方法能够保证基本正确,不会出大错。否则,按北大清华教授这种译法,毛泽东的英文名Mao Tse-tung该如何翻译,该不会有一天毛主席会以“毛特囤”的名字

南歌子(2009-04-12 18:46)

南歌子

2009年4月12日

柳色遮人眼,桃花落地香。

绿荫闲处春意凉,正是人间四月好风光。

百望山清明怀古(2009-04-08 16:35)

百望山清明怀古

2009年4月8日

百望西山有鲜花,朵朵争艳惜年华。

先民唱饮诗伴月,耕读小憩午后茶。

边塞狼烟冲天起,泪洗垢面血洗花。

村西乱坟埋碎骨,人间不许见白发。

王朝兴亡黎民恨,千年哀思没黄沙。

忍看幽州古战场,清明时节谁怜花?

 

注:另一版本或许更简洁。

百望山头游魂家,宋辽狼烟没黄沙。

忍看幽州古战场,泪洗垢面血洗花。

 

 

三月下旬的一个下午,朋友发来了刚出生20多天的女儿的照片。

绛草居士觉得很好玩,就把照片给女友看。

 

台湾行政院大陆委员会认为,大陆山寨文化的发展,显示草根阶层文化崛起,也反映大陆民众对垄断行业的反抗,以及对霸权的挑战。(2009年3月16日《联合早报》)

绛草居士认为,台湾陆委会的这个判断,很有见地,比极力反对山寨文化的一些所谓“精英学者”准确多了。当然,很多朋友已经发挥国人历史考据之祖传功力,证明我国历史上就有很多山寨文化;这一点没错,但多数处于官方打压和士界不认可的江湖社会中,比如太史公所说的“侠以武犯禁”,一直没有登大雅之堂。然而,山寨文化获得今天这样广泛认可的舆论中心位置却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这就是说,山寨文化已经获得了正当性地位。

在绛草居士看来,在目前的情势下,可以说不了解山寨,就不能了解当下复杂的中国社会;未来中国社会必然是以学术为代表的精英文化和以山寨为标志的草根文化的双峰并峙,相互冲突、相互促进。这可以看作中国社会的一大进步,因为山寨草根也有了自己的话语权,自己可以代表自己了。

然而,颇为讽刺的是,在历史上和国外都一直阳春白雪的学术精英文化在当下中国却发出了浓烈的山寨味,比如春节以来热遍报纸和互联网的浙江大学贺海波论文造假事件。简单回顾一下,90年代

悲凉之雾,遍被华林(2009-02-17 17:17)

读博士半年以来,绛草居士的个人生活可以说是诸事顺利:和心爱的人过着甜蜜的二人生活、在母校研读着自己喜欢的文献和书籍、家里老母身体也很健康……

然而,半年多来,心情一直很抑郁,好几个月一直写不出一句像样的诗词。到了年底好不容易填出一首,还是多为凄音的《阮郎归》;发给朋友们,一个个都回短信问:“最近怎么啦,心情怎么这么不好?不应该呀!”确实,这是为什么呢?

举目四顾,一片衰败景象:

政府官僚的无能和自私,商界精英的短视和投机,知识分子的犬儒和堕落,中产阶级的软弱和轻浮,青年学生的奴性和暴戾,老百姓的散漫和无力……哪一个群体能够带来民族的希望;

国民支柱产业的经济殖民化,文化产业的造假惯性,娱乐产业的放荡和浅薄,互联网产业的很黄很暴力……哪一个产业还能健康地发展。

而在2008年里,更是一直大事不断:年初的南方雪灾、3月西藏骚乱、5月汶川大地震10万同胞受难近千万灾民失去家园、5月山东火车相撞、7月1日上海杨佳杀警案、8月北京奥运会、9月三鹿事件、群体事件和出租车司机罢工频发、11月中国出口出现负增长、12月改革开放30周年纪念……简直是遍地狼烟,心惊不已。

进入200

今天下午,绛草居士在蓝旗营逛完《万圣书园》一出门,脸上就有些凉,原来北京在经过了110天的暖冬后终于下起了小雨。春雨贵如油啊,这场小雨或许能缓解北方农村的旱情。因此,绛草居士立刻觉得在2009年的第一场小雨中等公交车也挺享受的。

可是,等啊等,就是等不来:

远处来了一辆公交车,绛草居士看清楚时,是690次,不是他要上的车;

又来了一辆车,也是690次;

又来了一辆车,375次;

又来了一辆车,355次;

又来了一辆车,还是355次;

……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地上车走了,绛草居士有点点急,因为头发已经快给淋湿了,衣领也湿了。

哦,又来了一辆车,又是690次;

嗯,这次来了两辆车,却全是331次;

……

于是,思想也就开起了小差,玩起了归纳法:

——为什么等来的总不是我要上的那辆车呢?

仔细想来,我们在生活中也会经常遇到这种现象,比如剩男剩女的共同心理:

——为什么我等来的总不是我心仪的那个人呢?或,为什么我总是等不来我心仪的那个人呢?

其他,比如我们大多数职场人士尤其是年轻人的等待何尝不是如此:

——为什么我总

添字采桑子

2009年1月19日

天寒地冻晨雾凉,独步匆匆,只为还乡。只为还乡,一票难求人断肠。

前面蜿蜒后慌张,跺脚声声,队伍长长。队伍长长,回家心切犹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