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航自语

    海丰大湿地位于云南曲靖沾益县。这里是珠江源头，保存了珍贵的、未经开发的原生态环境，栖息了大雁、红嘴鸥、鸳鸯等多种水鸟。在当地村民时代精心保护下，这里的美景依然令人心醉。

    以下图片摄于10月23日。

图 1：2009年10月24日摄于云南会泽县金钟镇

图二、图三：摄于云南会泽县

图四、图五：2009年10月25日摄于云南会泽

    这次借探亲的机会去巴厘岛，一开头就在计划中。

    四年前父母去印尼探亲，就想去一趟巴厘，飞机票都订好了。可是，在山口洋时，母亲被山口洋的蚊子亲吻过度，整个小腿肿了起来，实在走不动路，只好退票。说到山口洋的蚊子，不免要多啰嗦几句：山口洋蚊子非常有名，而且有一大特性，非常欺生，绝对不咬本地人。在山口洋家中那段时间，我和母亲、妹妹用尽了所有能用的防蚊手段，可还是被咬得伤痕累累。父亲居然一个包都没得到。父亲开玩笑说：“我虽然离开60年了，和它们培养的感情还在有的。”这次，为了圆巴厘岛的梦，我们咬紧牙关，一定要去。

    从雅加达到巴厘岛，价钱很便宜。姨爹给我们联系了一家山口洋人开的旅行社，整个团队就我们一家四口，专门的导游、司机，只可惜导游只能将印尼话及少量的英文，这就必须要我们自己去查一些旅游的资料了。

    2009年7月18日上午，我们到达巴厘岛。

    周末中午，在母亲家中，电话铃突然响起。我拿起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找陈老师。

    是找母亲的。我听见母亲对电话里的人说：“在哪里？宜良。好的，你们约好了通知我，我一定来。”

    听到年近70的母亲要独自到离昆明50多公里的宜良县去，我忙问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母亲的学生聚会。40年前，即上世纪60年代中期至70年代中期，母亲曾是宜良县一中的教师，并当过好几届班主任。打电话来的学生姓张，也已经是60岁的人了，很热心地组织起这次聚会。“难得他们还想到要找您”，我对母亲说，此时，我才知道母亲40年前一段关于给予的故事。

    那是1969年底，母亲担任班主任的这个班已经毕业三个多月了，那些来自农村的孩子们也已四散离去。

    一天，这个张姓学生突然回到学校，找到母亲，向母亲借5斤半粮票。

    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不能忘记那个小四川。

    小四川是一个修鞋匠，多年前在昆明前卫路菜市场口摆了一个修鞋摊。他的老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女人，则在鞋摊旁支了一架缝纫机，为人缝缝拉链、改改裤脚边什么的。可以说，这小两口，就是靠修补而谋生的。

    小两口有一个儿子。儿子很小的时候，每天跟着他们在摊子边玩。后来孩子不见了，小四川说，送到隔壁一家民办幼儿园去了。

    小四川手艺不错，人又活泼，因此附近的住房经常找他修鞋，他的生意，也一直很旺。每天早上8点来钟，小两口的摊子便摆了出来，到中午11点左右，小女人就会离开摊子，回他们租住的家了做饭去了。我送鞋去修一般是在中午下班后，因此总能遇上小女人给她的丈夫送饭。小女人用一只搪瓷口缸装满大半缸饭，饭头上最常见的是炒白菜、豆腐脑及一点咸菜。有肉的时候，小女人会拿出一小瓶散装酒及一只小杯子，给她的丈夫来上一小口。每天，小四川一看见女人

    印尼是一个盛产香料的国家，因此，印尼菜肴一般会放各种香料。生活在印尼的华人大多能做一手好菜。上世纪七十年代，我还是小孩子，那时物质供应很匮乏，但我经常能吃到一些别的孩子享受不到的菜肴和点心，如：用香蕉炸的香蕉板；用各种蔬菜洗净烫熟后拌上以花生酱为主的特殊作料做成的嘎多嘎多（Gado-gado）；用牛肉切成薄片，拌上酱油和糖，晒干油炸后做成的亭亭（Dendeng）；从华侨农场带来的椰子粉和木薯粉制成的木薯糕……这些都是父亲和他的那些印尼归侨朋友自己做的。逢年过节，父亲还会买上一些牛肉，切成小块后浸泡在各种香料制成的作料里，几个小时后再用细竹条把牛肉串起来，用小风炉生起的木炭火慢慢烤，边烤边在肉串上洒滴香料。这是，我和妹妹就咽着口水守在面前。肉终于烤好了，母亲摆上早准备好的用自制的花生酱与辣椒酱拌在一起的作料，一家人围在桌边，用牛肉串蘸着酱料大快朵颐。这是印尼最著名的一道菜，叫沙爹（Sate）。沙爹成为我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这次回到印尼后才知道，其实，我吃过的只是印尼菜中最家常的小菜。

    7月16日，我们从山口洋回到雅加达。

    7月17日一早，姨爹打开电视机后便惊叫起来：恐怖袭击事件的报道覆盖了所有电视频道。

    我们忙从楼上下来围在电视机旁。电视正在反复播放万豪酒店爆炸现场监控到的内容：一名男子拉着一个拉杆箱走进酒店，几秒钟后，爆炸发生。另一个频道在播放爆炸现场抢救伤员的场景。伤员被抬上救护车，警察拉起警戒线，一名妇女用手掩着嘴在哭泣……

    这是印尼近10年来发生的第26起恐怖袭击事件。

    其实，早在6月中旬，我们才办好签证、买好赴印尼的机票、将消息告诉雅加达的姨爹时，他就很担心地说：“你们现在来不是时候，大选期间我担心出事”。7月7日下午，我们在广州机场等飞机时，在与旁边一位印尼华人妇女聊天的过程中，她就谈到大选可能造成局势的不稳定。当听说我们要去山口洋，她好心地说：“你们不要在雅加达多停留，

    7月8日，印尼历史上第二次总统直选的日子。按规定，在这一天，印尼有1.7亿成年公民要参加选举，全国的投票点多达45万个。

    我们住在姨妈家。姨妈家所在的社区有一个投票点，有160多人要参加选举。一大早，在社区担任选举委员会领导的姨爹就要赶去布置社区选举现场，做准备工作。本来，作为一个外国人，我是不能去参观选举现场的，何况大选期间各党派斗争激烈，印尼局势不太稳定，为防止暴力事件，印尼相关部门共部署了24万警力维持秩序。大家都劝我不要去惹是非，可是，20年的记者生涯使我无论如何不愿放弃这个机会。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姨爹答应带我到门口去看看。我急忙带上相机，跟着姨爹出门。

    走在大街上，到处可看到现任总统苏西洛、前总统梅加瓦蒂以及现任副总统卡拉三位候选人的大幅画像。在现场，我看到投票点已经被白色的帷幕拦起，投票点的前后门均有警察把守。从外面看进去，投票点的左边放置着数排座椅，那是选民的座位。在座位的前方设有3个投票箱，姨爹等工作人员则在投

    回山口洋探亲，如果从印尼入境的话（注：从马来西亚、新加坡也可到达山口洋），首先必须到雅加达。

    我们是7月7日从广州飞往雅加达的。从广州到雅加达，飞行时间4小时。北京时间下午3：45起飞，雅加达时间8：20到达。雅加达时间比北京时间早一小时。

    在国内时就听说，在印尼办事有很多潜规则，只要搞清楚规则，任何事都好搞定。在印尼短暂的20多天里，我深深体会到了这种潜规则的力量。

    下得飞机，出关的时候，海关的工作人员递过一张表格，要求填报。我一看就傻眼了，上面全是印尼文。父亲急忙找他的眼镜，年纪大了，摸了半天没有找到。这时，过来一个工作人员，主动帮我们填表。我心里想：海关服务真好啊！哪知心里的赞叹还没完，那位工作人员就开口了：“咖啡钱、咖啡钱”。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母亲急忙递过20港币。那位工作人员一把捏在手里，以极快的速度装进裤兜里。明白了，这是潜规则。

    山口洋，这座美丽的城市如今已成为西加里曼丹推展服务业和旅游业最为红火的城市。这个伟大的设想是印尼首位民选出来的华裔市长——山口洋市黄少凡市长在2007年至2012年任期内的愿景和使命。他认为，由于山口洋刚好处于西加最大的两个县——三发县和孟加影的中心，因此其最具有成为服务业和旅游中心的优势。

    如今，为使山口洋市实现成为西加地区最进步的集服务和旅游于一身的城市，山口洋市政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创建良好的传导性环境、市内设施和基础设施的改善、特别是法律工作的强化等。在山口洋市，年轻人几乎人手一只手机，电邮等现代的通信设备到处都有，中国移动的全球通往国内打电话、发短信都很畅通，而山口洋市的机场建设也已在酝酿中。

    持续推进常年特色节目是山口洋政府为发展旅游业作出的又一努力。

    每年阴历正月十五，山口洋都要举行闻名全球的元宵盛会。每年的这个时候，山口洋所有的宾馆酒店全部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