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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祖贻,男性,居湖北鄂州,曾为警察,现为一闲散之人,自认正处人生佳境,衣食无忧,躯体健康,心灵自由,平时无甚大事,发呆,胡思乱想,垂钓,间或读点闲书,写点小文章。已出版作品有:

长篇小说9部:《亿元美元遗案》(与人合作),《天堂梦旅》,《黑白尘》,《情感卧底》,《灵堂外的圣诞诗》,《忧郁的萨克斯》,《死亡复仇计划》,《警队实习生》,《越过雷池》(与人合作);

长篇纪实一部:《惩恶备忘录》

中篇小说集三部:《美丽无罪》,《平安夜的枪声》,《圈套与网》。尚有部分小说、散文、纪实类文字散发于报刊未曾结集。

已改编音像作品有:《卧虎行动》28集(根据《情感卧底》改编),《黑白尘》20集,数字电影《设计死亡》《忧郁的萨克斯》,广播剧《剑中情》(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根据《冰层下的火焰》改编)60集长篇连播《黑白尘》(北京人民广播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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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虽然受社会冷落,但置身其中看,近些年是有些稀奇古怪的事,挺热闹的。

  体制外的韩寒总在不断的惹事,弄得一群省级作协主席副主席们来跟他玩,较真,有意思,照我看,占上风的是韩寒,起码是气势上是如此。还有一个童话大王郑渊洁,总在不断地叫着解散作协,我知道孩子们喜欢老郑,但在这个问题我以为他过分了一些,作协还是要的,问题只是弄成什么样的的作协?前两年,武汉一位老作家,写了一部小说,惹得一群大学的老学者们愤怒,集体将他告到法院,法院一审被判了半年刑,引起一堆作家声援,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湖南作家王开林因为写了一部叫《文人秀》的长篇小说,被人(也是作家)打了不说,还让一群作家给告上了法庭,因为这个事,我特意在网上找到小说浏览了一下,感觉小说写得一般,但将体制内的作家生态中的“文人无行”是写出味道来了,如果没这事儿,看了也就看了,不会留下太深的印象,判决结果最近下来了,王虽然看似输了,但却高兴。

   两个案子,有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共同点,就是原告们争做小说里面的坏人,王开林和武汉的那位老作家都不会打官司,要是我指点他们一下,或许更好玩:我这是小说,三岁娃娃都

  于我来说,文学似乎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因为我在写,写作是我现在的职业,这就免不了会想,也会忍不住盯着业内同行看。有了网络这个似乎无往不至、无所不能的媒体,坐在家里就可以看到太多的东西,包括看人,看文学,看作家。

  在当今社会,文学不是个热门话题,甚至有边缘化的迹象,作家也不再是让人尊敬让人羡慕的群类,真正意义的作家不可能大富大贵,大富大贵之余的作家就不再是作家了,比如郭沫若。还有些作家,尚未大富贵,充其量只不过是是依附了某种庞大的物体,如同航海大船上的贝类,但他以为自己富贵了,起码是精神上的贵族,不再是一般人了,于是有了傲视群雄的的眼界,有了目空一切的气度,连北在哪儿也不知道了,其实这种人你给他一耳光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敢不敢还手,换住话说,一个耳光足以将他打回原形。

  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可以称之为作家,越来越不知道了,中国国家级、省部级、地市县区级作协的会员少说有几十万,有人在小报上发几个豆腐块就作家了,也有些作家,曾经看似不错的,写过些好的或比较好的作品,在草根阶段还有些特立独行的意味,甚至敢蔑视权贵,敢批评、敢鞭笞,有着犀利和敏锐的笔锋,可一旦成名就

  多米尼克的口才出乎意料的好。

  我见过很多在公众场所不太善于表达的作家,有著名的和不太著名的,我非常理解作家的不善言辞,作家跟官们不一样,官们靠讲话吃饭,作家大多数时间是孤独地呆在书房中,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地不太会说话了。

  12月8号和下午,按照刘佩华参赞事先安排好的日程,是我与多米尼克到江汉大学活动的时间,我们在马哥孛罗酒店吃完自助餐后就出发了。刘佩华自己开车,时间观念很强的她本来已经预留了足够的赶路时间,但我们还是迟到了,因为武汉的变化实在是太快太大,同车的阿丹和杨杰都是地道的武汉人,我对武汉也算熟悉,但我们都迷路了,这让刘佩华十分焦急,途中我们几次停车问路,最后还是杨杰下车搭乘一辆出租车在前面带路,才得以到达目的地,江汉大学的外事处长朱盛教先生估计在教学楼前站了很久,刘佩华一下车就道歉和解释,我却说我很开心,在武汉的大街上乘座一位法国女士开的车辆看着她迷路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何况车上除了我与杨杰两位男士之外,有两位富有异国风情的法国女士和我们美丽的阿丹小姐,所以我后来对学生们说,我巴不得迷路的时间越久越好,

  在马可孛罗酒店二楼的咖啡厅,隔着玻璃可见冬日的长江和美丽的汉口江滩公园,酒店所在地正好是老汉口的租界区,有很多翻新如旧的老房子,在这儿

  12月8日一大早,动身离家去汉,上午10许到达位于汉口沿江大道的马哥孛罗酒店,因为途中接法国武汉总领事馆文化官员刘佩华女士的助理杨杰先生的信息说到达酒店后,直接报名字就可入住,所以便到台询问,正巧,刘佩华女士为这次活动专门请的法语翻译阿丹小姐正在那儿,她告诉我是专门在等我的,生怕错过,告知刘佩华陪多米尼克逛街去了,马上回。我是个很土的人,除了90年代中期去过一趟俄罗斯之外,从未出过国,对这次活动的安排更是一无所知,乘这工夫,正好了解一下情况。

   阿丹小姐很漂亮,外形与近年走红的知名女星陈数很相似,她从武汉大学中文系毕业后留学国外,在法国、加拿大先后呆了八年,目前攻读在法国文学博士学位,而她的博士论文研究的竟然是中国民国年间著名侦探小说作家程小青,她告诉我,法国人对当代中国的侦探小说基本不了解,她的导师是法国的汉学大师,所知的中国侦探小说竟然只有《狄公案》,当她选择程小青来作她的博士论文时,导师非常高兴,认为她有可能(应该是肯定)成为法国汉学研究中国侦探小说之第一人,再往下谈,她对国内从事侦探小说研

写作,是有选择的(2009-12-05 13:25)

  对于以文为生的人来说,写作是生活的方式。

  既然是生活的方式,就应该严肃认真对待,也要谨慎,讨生活的人必然要有些手艺,有人会做泥瓦匠,有人会做木匠 有人会打铁有人会擦皮鞋,当然,生活中不乏什么活儿都会干的人,即便如此,这人也不能什么活儿都干,毕竟还是有个主业,否则,什么都难干好。

  写作也一样,有人会小说,有人会散文,有人会诗歌,有人做评论,也有人什么都会,还是那话,什么都会的人也有主次之分,有一个明确的写作方向。

  近年来,我拒绝了不少似乎应该的写作,也可能因此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包括朋友,但我以为是没办法的事,很多情况下我必须说不。不然地话,我得腾出太多的时间去写序,写评,去为这个节日那个节日写应景性的文字,为这个单位那个单位写群众性的小演唱甚至公文材料,也可能赚点小烟钱,但我好象都推了。

  近来连续收到一些地方性的杂志,往往是集中一个地方几乎全部的“文化精英”,每人或诗或散文或小说地讴歌着某一个主题,文章按作者的历史地位、知名度大小或所写文章的重要性排列,又看出地方文坛中排列秩序的意味,而当地又是作为文化建设的“成果”

雪天小记(2009-11-17 13:02)

  湖北11月份是很少下雪的,更少见下出落地留白的雪,今年出奇了,15号下午就开始下雪了,晚上接着下,开始还落地就化了,到16号早晨,竟见树上的叶子都白了,夫人早起,兴奋地说:嘿,这雪还下得挺认真的,女儿也从武汉打电话过来,也兴奋,说下了好大的雪。16号一整天,雪就没停过。上网,北京有朋友问:你们那边下雪了吧?下了。北京天晴了。我说好,过两天就过去你看那儿的晴天。

  雪天,本以为无事,没想从中午开始接了一堆电话,都是从我生活以外的地方打开来的。

  首先是北影导演徐元奇打过来的,告诉我:前些时开机的电影《忧郁的萨克斯》封镜了,刚看过样片,拍得不错,比前不久央视六套播的《设计死亡》镜头感好多了,他言语有些兴奋,我也高兴,徐导问我手上还有没有本子,给他报批,我说有一个半拉子的,月底可以给他,他说尽快,争取开春再拍一个。当然好。

  第二个电话是方方打来的,说法国武汉领事馆的文化参赞刘佩华女士托她约我参加12月上旬的一个读书会,内容是关于侦探小说的,的法国作家过来与我见面,问我到时有没有空?好几年跟方方没见面了,声音还是那样的爽朗。当然有空,没空也得挤不是?闲聊了几

文人啊文人(2009-11-01 01:02)

  前些年,在京城遇上一位可称之著名的作家,说他著名是因为中国有少说数以千万记的人知道他,一起喝酒,闲聊,著名作家说起往事一件:一次参加一规格很高的会议,临结束时,会议安排了首长接见的程序,头天晚上通知,次日凌晨起床赶往某地,排队等候接见。次日凌晨,又有人敲门催促,众与会者赶忙洗漱,整冠更衣,出门登车赶往被接见地,排队等候首长接见,独著名作家安卧不动,会议主持方催促,仍然高卧不起,便不悦:首长接见时间快到了,为何不动?答曰:我为什么要动?对曰:首长接见啊!答曰:我为什么要去被接见?就算他想见我也得看我有无兴致有无时间呢?会议主持人瞠目结舌,离去,此次一会,独此著名作家未被接见。把盏中,他说,我没被接见,日子照过,文章照写。

  近日,有幸参加一笔会,会议中请来一刚刚被著名的作家讲座,之所以说是刚刚被著名是因为此君是因为一次获奖而著名。本打算洗耳恭听一番,就听,被著名的作家说起著名后被什么什么领导吃饭什么什么领导单独招见的事,举一例再举一例,细节说得活龙活现,其乐融融,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感觉耳污了,赶忙退席以避免耳窟被污物充塞以至于聋。至于好心邀我参加会议的

文强在“忽悠”(2009-10-24 18:27)

  近期,新闻媒体在大肆炒作重庆市公安局原常务副局长、司法局长文强的事,其中之一的要点是他玩弄到重庆的女明星,强奸少女,称凡是到重庆演出的女明星他都有利用各种手段,包括利用隐私要挟之类弄上床,一时之间,记者们激愤,网友们激愤,连当红明星被他包养的事都有名有姓的点出来(后来又道歉,辟谣),我没有参与侦办文强案件,当然不能对此事的真伪作出结论,但我的直观判断是:文强在忽悠,不信到文强案结的时候我们再瞧瞧,司法判决究竟能认定文强跟几个女明星睡过觉?究竟能认定他强奸了几个少女?贪官的案件,只要一涉及到女人,特别是女性明星,往往容易引起记者们的兴趣,网友们的兴趣。深圳的那个许宗衡也是如此,因为许宗衡,被点名猜测的够得上明星的女性有好几个,到目前为止,都证实是假新闻,我看文强案最后在这件事上的结果,大体也是如此。文强案的要害在于涉黑,在于他充当黑社会的保护伞,在于他利用黑恶势力捞钱,如果他老婆是因为听说她老公玩弄女明星、强奸少女的事而愤而交出藏在鱼池中的两千万,那个女人可是傻到家了,如果本意在于混淆视听,忽悠大众的文强,真是这件事忽悠了他老婆,那真是偷鸡不成反丢一把米了。

  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