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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醒来,望见如此熟悉的环境,感觉之前在异地的日子就像是梦境。时间与空间的变换与交错,几乎让我忘记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太忙碌、太兴奋、太焦燥都会迷失一个人的心境,所以我决定用三天的时间跳出来,来找回迷失的自己。我需要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看清前面的道路。在全新的环境中,面对全新的人与事情,有太多的三岔路口,每一条都赋有强大的吸引力,要想选择正确就必须站在另外的高度去审视和分析。
初秋的北京,凉风栩栩,湛蓝的天空中伴随着洁白的云,宽阔的道路两旁伴随着即将泛黄的树,静静的,我可以深深的吸上一口气慢慢吐出,闭上双眼轻嗅着这个城市的味道,让大脑在此时此刻停顿下来休息片刻……
人在不同人生阶段进行的角色的转变到底是由社会上赋予的名称带动的,还是自己的心来带动的呢?如果心是被动的那一定会觉得很累很不快乐吧?亚里士多德说艺术是模仿,那生活中是不是也都在模仿呢,模仿老师的样子做老师、模仿学生的样子做学生,到底什么才是我自己的样子呢?独立人格的建立与完成就是要在 不论扮演什么角色的时候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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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清早,为了躲避汽车尾号限行的时间,我七点就到学校了,背上我心爱的佳能5D大相机信步去了陶然亭。瞧这镜头快赶上我的脸大了。
这张是在798拍的,一对新人在众目睽睽下,借着老火车头的背景拍婚纱照,估计这个接吻的镜头应该不必“借位”拍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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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终于可以被久违的雷公公叫醒,在炎热干燥的夏天,听见大雨倾泻而下的声音真是快活。阵阵凉爽的清风随着细雨掠过脸庞,天色暗沉但并不觉得阴郁。
最近的世界有点乱,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在世界上不同的角落此起彼伏的发生着。这是我生存的世界,又好像与我自己的世界无关。
雨点敲打着玻璃窗,杂乱中又蕴藏着某种旋律,不想开灯,刺眼的灯光会破坏暗淡的寂静。
存在,仿佛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存在是一种幸福吗?逝去了又将如何呢?
是拥有时的快乐更快乐,还是逝去后的痛苦更痛苦?
没有答案的问题如同五线谱一样在我的脑海中流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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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犄角、龙摆尾、鹞儿头会阵、倒脱靴、二龙出水……”
如果把这样的一些名词随意对着一些人说来,让他们回答是什么意思,你认为有几个人能知道答案呢?其实这些都是戏曲中龙套表演的程式化套路。最近,为了应付一些工作,必须要知道这些名词中的种种“为什么”,才突然发现真的很有意思,很有学问呢。终于明白了“三五步走遍天下,六七人千军万马”的真正含义。龙套的发明真的是太有意义了,对比起电影在表现战争时的宏大场面,戏曲中只要用上“两堂”龙套,各自穿上不同颜色的龙套衣,不需要任何舞台布景变换,配上锣鼓曲牌,全齐。什么帝王上朝、元帅升帐、排兵布阵、溃不成军、激烈战争全都不在话下。
这些程式化的名词除了来源于意思的表达还来源于图案式的调度,还要尊崇 对称 的美学原则。也就是说不能出现“一边一个、一边仨”的现象。
龙套运用的表演技术技巧也是戏曲表演中最基本的,像是圆场、台步、云手、山膀一类的。谁要是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就想来“跑龙套”,那就是俩字: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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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来学校的路上换了盘CD听,吕思清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太美了,这种被音乐感动的感觉实在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当时感觉。音乐的节奏能够把你带入一种特别纯粹、特别high的境界。以至于我的都回忆不起来是怎么把车开进了学校大门的。
作曲,太难了。文字在好的音乐面前怎么会显得如此贫乏呢?我是说像柴可夫斯基或者维瓦尔第这样的伟大的作曲家。不用任何语言,就能引领着人的思想进入到一种遐想的空间。配器,太难了。怎么就能让一件乐器让她在那么恰如其分的时刻发出最美妙声音呢?我是指在那种交响音乐中。太神奇了。写出那么多种和玄,太难了。让那么多人把这么多种乐器和谐的演奏出来,太难了。所以,我很喜欢听交响乐,可以闭着眼睛,就让思绪随着音乐的起伏随意飞扬。有交响音乐配乐的艺术作品我也喜欢,比如《梁祝》《天鹅湖》《红色娘子军》。(不过为了如何如何,而硬给加进去的残次品除外)可是,民乐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带来这样的感觉呢?什么“十面埋伏”“二泉映月”“高山流水”我听起来都没什么感觉。是不是我的审美还需要提高啊?京剧的唱腔应该也算是民族音乐吧?那我倒是很喜欢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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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去逛街的时候,无意中看了一个叫“流的艺术”的展览,里面有一些现代艺术雕塑和绘画作品。随手拍了两幅,还挺有特点的,而且跟京剧有关。
这闭着眼睛的小女孩到底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会有京剧故事在下面呢?会不会是她想拥有像虞姬和白素贞那样的爱情,遇到像项羽和许仙那样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