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自己
。]
不够自觉的自己,
不够坚定的自己,
不够努力的自己,
喜欢败家的自己,
尖锐锋利的自己,
疯疯癫癫的自己,
浮躁粗心的自己,
--------再见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很高兴地感到自己长大了。
不再为怎样吹出看起来还过得去的发型而烦恼。
不再在感情受伤时掉眼泪。
不再害怕结交不熟悉的人。
面对人生种种,自己能够担当。
每天早上打铃的时候可以按时起床,
每天都可以认认真真地锻炼,
可以建立起自己的知识库,
和周围人处好关系,
顺利度过中考,
时光晴好。
---------我希望。
[对 洋葱。]
再见。
今天玩真心话大冒险,我其实很开心。但这些都只将停留在2009了,这些里面包括你。
我也不再原地踏步。
[对
Ta们。]
这一路走来,我很感谢你们。
靖,灿,潘,娇,毛,胖子,婧,YuanYuan。
嗷嗷姐,花音,莼。
[对
2009。]
再见。
[对
2010。]
Welcome。
2010.1.1 0:00
[旧言。]
也不是没有来博客,每周回家的时候都会打开看看有没有新的留言,纸条,评论。或许是因为没有更新,所以能收到的不过是些广告。但,每一次怀着很多话,情绪点击[发博文]后,望着一大片空白,竟不知道想说什么,从何下手,只得匆匆关掉页面。这种情况出现过很多次。语文老师为了中考开始频繁训练我们写作文,虽然在写作文上自比很多同学都略胜一筹,但我永远都是在最后才交上一份并不太完满的答卷。为了新概念作文,苦苦提升自己的写作,从萌生这个想法到真正决定下笔有三个月,在期间还信誓旦旦地对安小以说:只要我想要写,一定写得出来。可是,在国庆的八天假期后,电脑桌面上只是出现了一个叫做‘残肢断体’的文件夹。所有的情感,所有的事情,在开启杯水车薪般的泄洪阀后,
汹涌地冲刷着心壁。烦躁之后,只会是漫长的死寂。
[霜降。]
今天是霜降,让我觉得非常幸运却又无语的是,重感冒了。
上周星期日的时候,在三峡广场看到零散的人带着口罩,还暗自想他们杞人忧天了,但这一周在学校,发烧,感冒像瘟疫一样爆发开来。
星期二,班主任还义正言辞地在讲台上说着“现在听说那个甲流感很严重哈,大家要多穿衣服,少去人多的地方,晚上盖好被子哈。不然,一个班上有十个人发烧就要被停课哟!现在初三了,耽误不起的哈。”,结果星期二就出现了一个同学发烧,而星期三戏剧性地冒出了五六个被下了隔离回家的通知书的同学,当然,班主任还是有恃无恐地说“现在发烧了很划不来哟,数学物理都上到重难点了,丢了要不得哈,我建议这些同学坚持回来上课。”
要特别注意的是最后那句话里的‘我建议’,约等于‘我要’。恩....这个‘约’字也可以删掉。
星期四,发烧的人数已经有了十几个,当我们为了停课放假而打着“大家一起来发烧吧~”的口号时,班主任还是镇定自若,视而不见地说着“这些同学很可爱哈,生了病都在坚持学习,我很喜欢。”于是,在新同桌对我说:“你没生病真的太好了。”的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五,我光荣负伤。看着五支温度计里唯一存活的那支的水银柱从早晨的36.7℃冲到下午的37.7℃,有一种快意。但是,紧随而来的并发症,咳嗽,扁桃体充血,四肢无力,头疼,无法把这些疼痛转换成比刚才那种还变态的快意。
不过,还是很邪恶地希望可以全班停课,放假回家。
[冷战。]
和冷战整整二十日的母亲和好了。我想,这应当是我这十四年来和母亲持续最久的冷战。而且,只是为了一件小事------我不听从她要在故乡多待一天,并且要强迫我在这一天里去干很多我不愿意的事情的指令,然后争论无果,在她暂时的胜利姿态下,独自从故乡乘车返家。还是有那么一点好胜占强的心理在里面,还是觉得应当在青春期这层保护衣下做些什么,比如叛逆,疯狂。滑稽的是,这也是第一次,第一次独自从故乡乘车返家。还好,父亲虽然在几个小时后便要和朋友一起去旅游,但还是来车站把我接回家,给我生活费,嘱咐几句后就出门了。
开始几天是战争最为激烈的时候,我在大镜子面前做作地用几十分钟弄头发,然后和purple去唱K,看电影。晚上十一点回家。而她则是什么都不管我。衣服,饮食,上床和下床的时间。但最最可恶的也不过是在我用电脑的时候,她得意洋洋地带着一些鄙夷情绪地说一句:谁准你用电脑的啊?!。所以大多数时间,只要她在家,我就会待在反锁着的卧室里。在凌晨几点钟看窗外的无声世界。用笔在纸上写些没什么营养的句子。为新概念一直一直地苦恼。
时间又再一次地证明了它的强大。轻而易举地将一场“青春期叛逆激进未成品文学青年 VS
更年期烦躁无聊被压迫变态徐娘”的战争平息。只有房间里堆积的脏衣物在被清洗之前,还能蜷缩着表示抗议。但这件事让我感触最深的一点是,母亲在我年幼,尚未饱满的年月里的重要性。生活,行为,思想。
[风信子。]
不会刻意忘记。不经意间还是会想起。
尽管你有个并不聪明的大脑,但却知晓。
这样就好。我期待这份畸恋的过期那天。
期间,我会很珍惜。这你或许没猜到。
[应当。]
写了一大堆的话,很爽快。没有像前些博文那般修修改改,弄很久,太做作了。踏踏实实才是写作的姿态。这些都是给我自己看的。他们能提醒我的过去。
自己的。
(2009-08-16 23:00)
|| 即将结束的悠然麻木生活。"
‹疼痛感
›
从小开始我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擦伤、划伤是很正常的事。大了点,也自然注意了一些,降低了受伤的频率。偶尔在快速的抽身后会发现手臂被擦掉一块表皮,没有痛觉,会有表皮分离后底下皮肤接触到空气时的触觉。
真正生气时,总是会想要报复,记仇。多少分钟或多少小时后又会忘掉,副词有两组:一、莫名其妙地。二、虚伪地。遇到一些悲伤的事,也渐渐不会哭了。不知道是那些神经麻痹了还是触碰不到心里面软弱的地方。希望是后者。
内心能够影响的不仅是行为,还有连接实际的躯壳的神经。
‹歌词
›
听不同语种的歌,英文,日文,粤语,国语。
手机里曾经存放了很多首歌曲,很杂乱,大约有300首。
听毛毛的话,在电脑里理出一个文件夹以及N个子文件。
现在手机里放着:孙燕姿、厉娜、YUI、西野加奈、泳儿、徐若瑄的歌。
前几日对他人说:现在听歌是听一种心情。
我发现,我只是试图将歌手的,歌曲的心情盗取,或是沾染。但会很快失去效力。于是我需要快速地更换歌曲。仿若《画皮》里那只狐,只有按时食心才能维持那张美貌。粤语歌和国语歌的效力却是要强得多。或许是歌词的缘由。能够读懂它,能够喜爱它。
我的泪水已经变成雨水早已轮回。[ 眼泪成诗 ]
分手伤了谁谁把它变美 我的眼泪写成了诗已无所谓。
过去了的都过去你我为何心虚。 [ 冷笑话
]
怕你有一点喝醉 为何刹那无言以对。
每对失散的爱侣 再见仍然心虚。
怕你再想起过去 过去如何可追。
爱会杀死未成熟的爱悉心灌溉也未见到花开。[ 爱杀死爱 ]
当捐献都超载难免会掉进深海。
爱你更多自然换到爱这种说法过分妄想天开。
方知道出于爱遗照也掉进深海。
将凶器交给我由我去直插心海。
一个人的夜我的心应该放在哪里。[ 突然想起你
]
拥抱过后 我的双手应该放在哪里 。
我始终学不会控制我的呼吸在玻璃窗上 呵出你美丽的名字。
想念着你我的念头应该想到哪里。
寂寞来袭 有眼泪 应该流到哪里。
找到了话题 找不到活命的氧气。
‹年龄
›
做了一个据说很权威的心理年龄测试。
结果还是令我惊奇,取平均数: 31 。
第一次测试时间是一年前,结果为18,我得意地对结果为27的K炫耀。
第二次,时间:半年前,结果:34.不敢相信。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时间:昨天和今天。结果:23、27、32、32.
已经不再去探讨它是否权威,而是对几个人进行施用了控制变量法的实验。
结果:
母亲(40);19.
姐姐(24):23
K(13):34
purple(14):16 毛(15):24 .
实验结论:此测试较准确。
母亲对我说:"你未老先衰了。"
我对purple说:"我真正30岁的时候,是不是该死了?"
我们正无可奈何的衰老。
即使我一直在很多人面前表现得很淘气。
‹生活
›
星期四和星期日会去老师那里学半小时书法,行书,王羲之,《兰亭序》。父母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要我去学美术,尽管是有天赋的,但每次学过以后,觉得什么也没学到,虚无飘渺。而书法却很实在,能让你看到自己的成长,譬如从写楷书到写行书。
坐在宜北町。一个本子,一支笔,一本作业,一个手机,一杯奶沫,一些歌。一个下午,一些记录。
想要淘一个special的双肩背包,一只special的玩偶。养一盆special的植物,戴一全黑的方框眼镜。
写作就像上厕所。如果不能像排尿一般一气呵成,畅通无阻,或许就和正常排便一样不快不慢,一段一段。最悲惨的就莫过于像我现在的情况,死活排不出又必须得排的便秘者。
看到朋友的Q上写了一句话:就要幸福了,我不能鼻酸。就要幸福了,我就算孤单。
我不鼻酸,也不怕孤单,却是看不到幸福出现的征兆,即使它不存在。
最后,想到一句广告词:点点滴滴,始终如一。
看到初三的兵荒马乱,我无处可逃。
文。/裴、
(2009-08-14 12:49)原来你也在这里。
下午两点,风尘仆仆地在茂业百货和Purple见了面。她穿蓝底印杂乱无章的黑体英文LOGO的宽肩短袖。露肩上两条宽大的黑色棉质吊带让她看起来又成熟了些许。有她从内心逐渐成熟的感觉,只把那当幻觉。还有黑色的仔裤和印花的匡威帆布鞋。熟悉的感觉和感情,聊平常的小事,譬如怎样让鼻梁更挺。小雨。阴天。雨水依附着步行街的地面。潮湿萧条。
逆光。
去UME看电影。《大内密探零零狗》。三张票。13、14、15号。
J打电话来说她到了。再一次去茂业。J送给Purple一个粉色的玩偶娃娃。眼熟,原来她叫‘林无敌’。
UME充斥着爆米花浓郁的香甜气息,昏暗。橱窗里安静地摆放着与喧闹场景格格不入的慕斯蛋糕,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精致优雅。purple在刚好露出锁骨的高柜台前买食物、饮料,吧台上方暗黄的灯光打映在她的短发上,侧脸在光影效果下变得模糊。像是无助的坚强,但我明白这才是幻觉。毕竟能在purple身上看到脆弱消释的痕迹。
片长九十五分钟。中途N
打来电话。能在黑暗里听到很多笑声。有真实的,生涩的,虚伪的。J每次都会好心地将爆米花递给我,虽然通常我都只吃一点。在去接 N
的路途上,说起纠结的话题。无言或苦笑。J在一旁看闲散的人流,或是对我说,带框架眼镜好些。积水已经蒸发,干燥微冷。能嗅到细微阳光气息。
糊涂账。
遇到N 和他的女性朋友H
已五点。N穿黑色的大嘴猴短袖、白色板鞋。对我说头发留得长了,也长高了。嘱咐我少带隐形眼镜,对眼睛不好的。H 梳绾过脖子,散乱地依在胸前的马尾。戴着黑框眼镜。有一双淡紫色帆布鞋,很好看。
决定去电玩城打发时间,记得去年小以生日的时候也去。分到11枚游戏币,直奔去年purple带我去的那台“球砸票”机。投了两枚币进去,无奈手上东西太多,9枚游戏币撒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吸引来了几个小孩。慢条斯理地把能看到的币捡起,只有8枚。按下“start
”。看着从机顶坠落的小球,期待能够砸到写着尽可能多票数的按钮。没想到竟砸中“1”。扯掉独一无二的彩券后,看到一台电子敲鼠机。投币,拿起橡皮锤对电子屏幕开始发泄。N说,你真把它当机器了。
最后一伙人都围在一台既需要技术又需要运气的‘挤币机’周围。投进去,挤出了一枚。投进去,没挤出来。再投进去,挤出两枚。虽算不清孰赢孰亏却换来些许刺激带来的欢喜。
我们凭着一份爱,本能地付出,小小地期待。直至最后,分不清扯不平,亦不会怪罪,不会后悔,不会索回。



Please wait for the next.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