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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飘舞的飞天在屋檐和云际间穿梭,各种乐器也飞舞在空中。天是透明的粉绿,与沉沉的建筑成鲜明的对照。典型的敦煌壁画所特有的酱油色。
这些历经千年的人与物,在不断氧化和碳化的过程中,更显壁立千仞的风姿!
大约是1988年,我还在美院读书,千里迢迢与同班好友在敦煌驻扎了近一个月。当时,拿手电看了无数个洞窟,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刚刚“剥完皮”的洞窟。所谓剥皮,是指清除了覆盖在壁画上的其他涂层。剥皮之后,这个洞窟壁画的人物肤色是肉色的,有异于其他洞窟。我当时很好奇,就问:“为什么不是黑色或赫色?”我原以为敦煌的壁画任务就应该长一张灰碳脸。工作人员解释说,你现在看到的肉色粉脸,才是当年壁画初绘的原貌。原来,那一张张灰碳脸和酱油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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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平本周六将离沪,昨晚大家聚在一起吃了顿散伙饭。他是我在嘉定唯一能交流读书心得的朋友。对他的离开,我有一种难以说清的情绪。
从去年开始,他就计划辞职返乡,期间我多次试图说服他,以失败告终。等他按步就班一一实施了,我还是觉得他不够理智。昨午,与N通一长脚电话,讨论亚平之事,她竟十分理解,讲一通不着边际的话,却使我意外有了收获。现在想来,我有些小运气,在这个势利的拜金社会,总是能碰到一些对胃口的游离于现实的边缘人。因为,N也是干尽出格之事的混世女子。合久必散!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总希望这“席”能如痴如醉的傻乎乎的延续。对悲欢离合看得多了,人却还是那么敏感。“没有救药了啊!”N在电话那头娇叹。
晚十点半回家,男性家属像往常一样后背紧绷绷地端坐在电脑前,胡聊了几句,一起看了半场韩剧,十二点爬上床,今晨7点起床后,人觉得昏沉沉地。走出家门,抬头看到金沙路上的合欢树上挂满了伞花,这种似展开的折扇的树花,远看粉粉的,像一朵朵迷你的降落伞挂满翠绿而瘦削的枝杆,有说不出的美妙。过两天,这些伞花将会脱落掉地,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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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又绿江南岸!天气终于转暖了,可以换上薄薄的春衣了!
旧同事D的先生意外早逝,在机关里引起不小的震动。人生无常,生命的意义和出路又在哪里?
早晨出门,李园一村的李花谢了后,新冒出的叶片恣意地疯长着,让人产生突兀的野气的错觉。一路走着,你可以在这个季节到处看到烂漫的樱花、紫藤、泡桐和迎春花......樱花的美在于盛,在于盖满天的摇弋。墅沟路上的香樟在换叶,起得早的话,一夜脱下的叶片会铺满人行道,远远望过去,风卷残叶漫脚跟,岂是用诗意两个字所能形容的。
继续读老舍的文集,欲罢不能。幽默,干净的文字和人物,这个时代无人能比。等着读张爱玲的《小团圆》,我几乎能嗅出她的气味,阅读能最舒适地化解压力。
我和W闹翻了,认识一个人的人性并不容易,我很愿意欺骗自己的判断力,但事实终究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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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晨7点20分出门,日日步行上班。在这个早春的季节,你一路可以看到粉白的李花、梅红的桃花、嫩黄的迎春花以及肥厚的白玉兰,美极了。
今,晨兴冲冲地出门,家属之一吾儿夸我:“动感美少女”,让另一男性家属笑翻。在孩子眼里,也许母亲也同样不易长大。当时,吾对儿说:“应将女改成妇,将少改为中,才更贴切。”吾与儿再度一同笑翻。
近,读完《第二性波伏瓦》和《胡适之晚年谈话录》,前者有很多照片可阅,后者适合厕上随手一翻。现在,对我来说每月开销最大的是购书费用。当当网和卓越网的购书快递,每周交替出现。最近,学到一个概念“贱民”,意指老年人贬值为“贱民”,这是西方的说法,但在中国以尊老为传统美德的国家,近年来美德沦丧,西方好的东西还学到,这类坏的习气却接轨得神速,老年人已难有至尊受敬的礼遇,多的是“若要好,老敬小”一类的啃老唾老的风气。
而女人,更是将“老”视为畏途。事实上,波伏瓦直到暮年还是风度翩翩。关键是你的心,一颗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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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和她的麻将馆
7
墙是湿漉漉的,上海的梅雨能将空气挤出水来。
房子很低矮,推门进去,最显眼的是一张床,这张床在逼迥的空间里显得硕大无比,它一面靠着墙,一面抵着屋内唯一的一件象样的木制家具——张长方型的饭桌。屋内很暗,从亮处低着腰跨进屋内,眼前会一黑,再有数秒,才会适应室内昏暗的光线。屋子盖了时间不长,门框却是从别处拆来的旧货,小陈知道坑坑洼洼的旧把手上有根刺挺扎手,她别扭地横着手熟练地避开那根刺拧开了门。
“阿山,你吃过饭了吗?”小陈轻声问道。
循着声音,一个乱蓬蓬的男人的头从里床的棉被里探出来:“哦。我还不怎么饿。”
此时,小陈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踏在了门槛上,她没将雨伞收起,只探了半个身子往屋内瞧。这个时候听他这样说,她忙收了伞,抖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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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和她的麻将馆
6
现在,小陈少有这样的好心情。自从山东老家的丈夫来到方村后,她少有这样开心地笑。
沿着城市的西北角,方村像一把尺子,一条笔直的柏油马路又把这把尺子分割成了南北两个长方块。小陈的麻将馆在尺子的直角处,它像围棋棋盘上的一个眼,一个小小的黑子,盘根连起整盘棋,整个方村。一天又一天,它是整个方村进出脚印最多一个场所。
开始,袍哥和小陈在乡镇企业里打工,袍哥的川辣脾气在企业里惹了麻烦后,他俩开了这个麻将馆。麻将馆生意稳定后,小陈老家的丈夫就来了方村。村里人搞不清他们的关系,袍哥人见人怕,小陈老家丈夫来了后足不出户,想要窥探他们的秘密一度是村里最大的兴奋点。事实上,小陈分得很清,老家的丈夫是她“老公”,而袍哥则是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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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和她的麻将馆
5
在我小时侯的记忆中,方村是个绿树竹林掩映,小桥流水穿村而过的美丽村庄。
但是,现在的方村,除了低劣难看的临时住宅,就是进进出出的小陈和袍哥他们。
如果,你能长出一对翅膀,从空中俯瞰方村,你将看不到一棵绿树一根竹影一条溪流。因为,方村人早砍了树、挖了竹、填了溪,并在这些地方搭建起会印钞票的方块小屋。你甚至不能用一个“盖”字,乡村地下流动造房队生意好得惊人,他们两天就能不打地基、
小陈的麻将馆坐落在前任村支书的宅前空地上,这本来是块村里人夏天聚众乘凉的风水好地,当年也是村里唯一的一块不粘泥块的水泥地。前几年,村支书离任后举家迁往城市,他将整栋老房子连宅院租给一个收破烂的苏北人,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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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和她的麻将馆
4
这天午后场麻将散场后,黄昏时,袍哥在麻将馆的里屋揍了小陈。具体的情形谁都不晓得,这是与麻将馆紧邻的桌球房老刁第二天在方村放出的消息。他说,袍哥的卧室里传出桌椅翻倒和女人尖叫的声音,他努力地模仿小陈逃和躲的样子,引得将大半个身子扑在台桌上打球的客人,当场笑得将球打飞了桌面。
有好几次,我从市里回乡看老母,她不在家,最后是在小陈的麻将馆里找到了她。当时,她要么身子笔直地坐在桌旁打牌,要么像根蜡烛一样目不转睛地站着看牌。“麻将有什么好玩的?跟那些外地人混在一起。”等她打完牌后,我们一起回家的路上,我总是问。
“你不晓得,要上瘾的。再说了,田没有了,农活也没有了,你们都在外面,做一桌子饭菜晚上也只有两双筷子在吃,你叫我怎么打发时间?”
“非要到小陈哪儿去吗?那个女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