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先生今天凌晨驾鹤西去，老人晚年在情景剧领域贡献卓著，在《我爱我家》中塑造的傅明老人的形象永远地留在了我们的心中。然而文兴宇在话剧舞台上的创作成就却很少有人提起。其实，他在话剧舞台上的成就也非常不凡，无论是在表演上还是导演方面都给我们留下了诸多经典作品。

第一次看到文先生的舞台形象大约是在1977年，那时刚刚粉碎了“四人帮”，中国话剧团（即中国青年艺术剧院、中央实验话剧院和中国儿童艺术剧院的前身）结合形势排演了讽刺喜剧《枫叶红了的时候》，由王景愚编剧并主演，在当时轰动一时，当时给我印象最深的一段戏就是文兴宇扮演的张春桥倒退着一步一声请、一步一鞠躬，迎接唐纪琛扮演的江青的到来的场景，可以说文老师把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形象通过这个场景刻划得惟妙惟肖，这部戏过去三十多年了，剧情可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这个喜剧场景却一直留在了我的脑海里，从此我记住了文兴宇这个名字。

之后的十年由于上学的压力基本上没怎么进过剧场，但也经常从报纸上关心话剧的消息、从广播里听话剧录音剪辑，知道了文老师已经不再上舞台表演转而从事导演工作了，其间与人合作和独立执导的话剧包括《灵与肉》、《阿Q正

林兆华：创造一种新的历史剧表演方式

排《刺客》主要是想在历史剧的表演上探索一些新的东西。这个戏和我以前排的《赵氏孤儿》基本上是一个班底，我们在那个戏里的合作非常愉快，也有很多的收获，希望通过这个戏的排练能够延续这种探索。我们希望观众看过演出后觉得《刺客》的表演与一般的古典历史剧不一样，能创造出一种新的历史剧的表演方式。至于这种探索到底是什么我们也在摸索，我觉得话剧艺术是一个活的创造，表、导演通过在排练过程中的互相刺激，寻找一些新的东西，并通过舞台上的呈现传递给观众，与观众互动，这是我们最希望达到的。就象濮存昕，在《建筑大师》里的突破是很大的，业内的一些著名的评论家说原来他是一位著名演员，通过《建筑大师》的表演，他可以称为表演艺术家了。

《立秋》到目前为止已经演出多少场？

从2004年4月26日首演到现在已经演了292场。在3年的时间里大约演了近300场，这种演出的频率应该说是创下了纪录。

我们都知道您是临危受命，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用6天的时间完成了全剧的合成，就在一般的情况下是不可思议的。

应该说克服困难的动力恰恰是来自陈颙老师，陈颙老师为了这个戏呕心沥血，鞠躬尽瘁，直至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对于老师的猝然离去，当时大家的心情非常沉重，同时感觉到这个戏一旦丢下恐怕很难再拾起，所以大家都希望把陈颙老师的遗作，在最短的时间内推上舞台，而作为陈颙老师的学生，我对此是责无旁贷。当然，要用6天的时间把自己毫无所知，剧情也不知道，所有的舞台上的一切都不知道的戏直接推上舞台，难度确实挺大，但有了告慰老师的那颗心，再大的困难也能克服。我当时的工作状态是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几乎人都陷入到戏里面去了，在这种情况下，6天可能也就成了8天了。一个是对陈颙老师的情感，这是我最大的动力支撑，再一个通过与陈颙老师长期的接触，我对陈颙老师的风格，想在剧中表达的思想、人物、思考应该是很了解了，所以

你进人艺后独立执导的第一部戏《情人》和这一部《女仆》都是荒诞派戏剧，是什么使你对荒诞派戏剧情有独钟？

其实倒不是我对荒诞剧情有独钟，而是过去排的很多荒诞剧都让人看不懂，故做深奥，没有自己的理解，甚至可以说自己都没有读懂，于是就靠光怪陆离的舞台和灯光，还有令人莫名其妙的表演来掩饰。2000年青艺曾经排出一版《女仆》，我去看了，那时我还在中戏导演系读书，正好也在排《女仆》，我觉得这一版的《女仆》和我理解的不一样，所以我就萌生了一个念头，将来要排一出我自己理解的《女仆》。

那么你理解的《女仆》是什么样的？

日奈是一个非常奇特的作家，他的身世也充满了荒诞色彩。他是一个弃儿，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偷盗，在监狱里还被人鸡奸了，从此他以偷窃、当男伎为生，多次入狱，直至被判无期徒刑，后来被萨特等人保释出狱，他一直是处于底层社会，跟萨特这些人是有区别的，然而他们又是很好的朋友，因此他对等级的理解非常混乱，这部戏在某种程度上表现了一种“女仆心态”，两位女仆每逢女主人外出，就轮流扮演主仆游戏，借以发泄对主人的强烈仇恨，其根源就在于女仆没有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