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語絮叨。旅游(2009-11-09 15:56)
《細語絮叨》(星洲日報11月09日。文藝春秋)
小時候因為患哮喘病,當小朋友玩耍的時候,我不是面青唇白的靠在椅背上貪婪著空氣中的氧氣,就是靠在椅背上養精銳氣,儲備病發時所需要的那麼一點點氣力。在他們世界裏,我是不可有的;同樣,在我的世界裏,除了他們之外,他們手上的雪糕和懷裏貓兒也是不可有的。每當看見他們在大太陽底下分批分派,為游戲的輸贏吵著鬧著笑著賭氣著的時候,我就會有說不出的嫉妒,嫉妒甚至是他們鞋子上有泥沙的痕跡。
噓,抬頭看一看
星星就掛在秋天的枯枝上
林子有點深
覆蓋在大地上的枯葉
正反射著星星的光芒
評審的話(一個交代而已)(2009-10-31 05:35)
今年是我第二次為大馬部落祭做藝文獎的評審。
我記得去年評審部落客的文章的時候,我就對工委會說,部落格的評審范圍不能只局限在幾篇『入選』的文章書寫而已,而是要針對整個部落的書寫和處理方式。因為作者的水準應該有一個比較均衡的呈現。於是,去年,我把入選的每篇文章不分次序,看了三遍之後,也把他們的部落再略翻兩遍。當然,今年也不列外,因為我始終認為這會是一個比較公平的做法。
經過我再三的審閱,決定讓《草棚》
那天,和編輯談了幾句之後,準備下線的當兒,看見馬來西亞著名美聲家Stefeno
Chen正好也在線上,就隨手跟他打了一聲招呼。他說那是一個剛剛下完了雨的下午,他正在鬧市裏的一間老咖啡店裏跟我聊天了。他問我可以為他點些甚麼飲料。我腦海裏顯現出老咖啡店的那種氛圍,還有那雨後的潮濕味道。我說『就咖啡烏吧。』
他在等咖啡的時候,給了我這個鏈接,叫我也聽一聽。歌曲剛開始不久,他就在遙遠的那一頭給我傳來一段一段的意英的對照歌詞。我告訴他,我其實聽得懂。他就『呵呵』笑了,然後問了我一句『你認為為甚麼他的媽媽不讓他唱那首情歌?』我說
最高階層的兇手(2009-10-21 16:32)
我不認識趙明福。在我前陣子抵達馬來西亞的時候,得知他墜樓身亡的新聞。畢竟是在馬來西亞生活了那麼多年,網上新聞也看了不少。蒙古女郎被炸之後,又出現了另一個疑似謀殺的事件。了解了趙明福的背景,還有死亡地點,不論是誰,凡是在馬來西亞生活的人,大概對這事都有了心照不宣的模擬真相。大家看待這事時,有高調的,也有低調的,高調的,就嚷嚷,低調的人就想:好吧,看你們怎樣舞,把真相從後臺舞到前臺。現在真相呼之欲出,大家也緊張了,因為擔心一手遮天的舊戲,又再上場。。。。。
(轉載當今大馬。10月21日)
赵明福验尸庭今日续审,由雪州民联政府聘请的泰国法医普缇(Porntip
Rojanasunan)做出惊人揭露,声称赵明福有80%的可能是遭到他杀,只有20%可能是死于自杀。
这项分析与我国法医早前在庭上的供证完成相反,负责验尸的我国法医凯鲁和巴拉山之前皆倾向于认为,赵明福极有可能是自杀。
坠楼前可能已经不清醒
10月19日《隨筆》
我打開了只有一支眉筆、兩支眼線筆、一支唇膏的所謂化妝袋,然後很快又關上。屋外秋天的眼光斜射,把樹枝和葉子,映照在白色墻壁上的一種存在。我調好了光圈和快門,把大大的世界切割成一個豎立的長方形,然後把自己安排在這個窄小世界裏。陽光繼續斜射,計時快門倒數的十秒裏,我迅速的想起我那曾經飽滿的化妝袋,在一夜間被我清空的那件事,想起自己目前飽滿的記憶大概也到了清空的時候,無奈的笑了一下,就在快門閃下的那個同時。
不知怎麼的,最近做的酸乳酪蛋糕一直在笑。
昏暗的烤箱裏,它先是裂出一條細縫,然後慢慢地,就展顏歡笑。坐在烤爐外的我,跟著它們先微笑,然後大笑。我說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都笑了。
今天,我的蛋糕又再笑了,我看著烤好的笑蛋糕,捨不得切來吃,心想:這樣留著不吃,應該也是浪費資源的一種吧~隨手拿來兩顆餅乾,一根用來做蘋果蛋糕的肉桂做裝飾後。就拿起相機,調好光圈,拍下了幾張照片。
我每一次看著照片就大笑不止,有一次女兒看我笑成那樣就說:『媽媽,我不覺得有甚麼好笑的。』。。。但是我就是笑了。我越是笑,她小小的,迷茫的臉讓我越想到自己的幼稚。
最近沒有特別開心的事,也沒有
沒有人會再看見我們繽紛的記憶
覆蓋在它們上面的塵埃
正在執行著你我賦予的任命
singapore english(2009-10-09 15:30)
醜醜的黑髮胖男人和醜醜的黑髮胖女人結了婚之後,生了一個醜醜的黑髮胖兒子、一個醜醜的黑髮胖女兒和一個帥帥的金髮瘦兒子。醜醜的黑髮胖男人告訴別人說,他之所以會擁有那個帥帥的金髮瘦兒子,完全是因為兒子隔代遺傳了母親的曾曾曾祖父的帥氣。他說:『我們家這個老來子,能有這樣的長相,還得謝謝我的老婆大人。』
他不提還沒事,他一提,就提起了人們的好奇心,各自各的以拜祭祖先的藉口,都跑到墳場裏去。他們先用一分鐘時間來拜祭自己的祖宗,再用半小時時間偷偷繞到醜醜黑髮胖女人的祖墳,去看別人的祖宗。每個人都想在她祖先的遺照中找到一絲一毫和『帥』有關系的基因印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