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为体
以人为本
万卷书长
有为之为
清静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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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自然,大部分的教学内容应该集中在第二道题上:在教学中遇到最急于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Anita的汇总共有20问。主要集中在两个板块。其一,是关于技术,特别是在体式技术上,这一直是最困惑的地方,并不是技术本身让人困惑,而是近几年瑜伽流派在国内“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一方面繁荣市场,开扩眼界,选择性扩容,在享受国际最前沿资讯的同时,另一方面,我们脆弱的神经和思考力也在经受着考验,容易造成思想和技术上的混乱,如果自己没有相当的鉴赏和鉴别能力的话。当然,这个鉴别也是由各自不同的教育背景、思维模式、思考方式、人生阶段等等来考量,说到底,不同的眼界与心力,也造就不一样的鉴别力。当然,除了个人识见之外,一定也存在一个最基础的认知层面,也就是说,无论在体式练习与教授
Anita的邮件终于来了,密密麻麻的列了24项问题,参加研修课的同学很认真地填写了调查问卷。很有质量和效率的工作方式。我喜欢这样的合作与开场,有问题,有目标,自然就有解决问题的动力与对策。方向明确、心无旁骛,朝着既定的目标前行,无论做瑜伽老师,还是从事别的职业,正行正念,始终都是“好”的开始与“好”的保障。
第一个问题,将注意力放在自我练习上:在自我练习中,目前遇到的困扰有哪些?
宣纸、笔帘、小中楷羊狼毫书画笔、毡子,路路一股脑儿地送将来,从拥挤不堪的下班高峰的地铁上。
我一边坐在地板上裁纸,一边直想掉眼泪。路路说,从你眼里能看得到温柔了,只是,那还不太女人。又说起我写的那些字里行间的坚硬与挑剔,是一个完美主义者的自我折磨呢?还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的过度反省?在与生俱来的格格不入中又挣扎着学习清醒的融合之间的对抗,真的需要这样的过程吗?
宽厚如长者的路路,也许还不太了解这些文字背后的经历,在这将近四十年的生命过程中,到底是哪些东西一点一点造就了这样的个体?这个被称做“我”的东西,有多少是能被“我”所真心接受并且安住在适度的距离之内的?在逐渐内化的路途中,外面的世界又为何总是扮演着阻挡与挑起争斗的角色?在走向和解的冲突里,谁又是谁的背景与底色,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取舍吗?我用问句来表达的原因,是因为我已无力分辩,思考的能量再一次被阻截。
同时,我对自己一直以来非常着迷的东西又一次充满了迷惑,关于瑜伽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确切地说,是与人的身体以及意识、思想、灵魂相关的一切。在骨与肉之外的那个世界,本来就是我想探索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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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的往来基本都集中在当当或是卓越,可还是有越来越多想看的书,在哪儿也遍寻不着。
“仿佛一头处于咆哮期的迷惑多过清醒的兽,在拼命怀疑和推翻的过程中,恶狠狠地伺机寻找着,在哪儿会有那个洞口,让我能舔着瓜子湿湿漉漉地上岸呢?现在的我就象一个横冲直撞的疯子”。
晨光拼命点头,“是,是,那种感觉我也有过,你非常饥饿,但摆上来的食物又确实不是你想吃的或你能吃的,那种找不到方向和突破的难受劲儿,象是挠痒痒,却又挠不到点子上去。”
嗯,就是这样的。我明明知道哪儿痒,可就是够不着。没有递给你痒痒挠的人,也没有能帮你挠的手指,而自己的那根手指大概还在长出来的路上慢悠悠地来。
阅读又让人抑郁起来,那种后背上嗖嗖冒凉气的感觉,没日没夜地,也在挠着我。
亚龙的书,正是这样的感觉。他会那个给你挠痒痒的人吗?至少,他让我后背发凉。
在这些人的故事里,我们无疑都
个人崇拜、见解僵硬,虚假的心理感受与情感表达,那股将死的腐朽的气息,会将我们的寄托引向何处?如果我们真想从这其中获得某种寄托或是解脱的话。以审美或是以秩序表现出来的动作,本身已经失去某种真实的内在以及本能,你怎么能指望一个焦虑、喧哗的内心能引领肢体来表达宁静和柔软呢?有多少时候,我们只懂得一味讨好大众所赋予我们的身份与虚构的专业形象,自知或不自知地陷入自欺或欺人之境地呢?
在那些“先在”的理念中,人体沿着其固有的秩序运动,世界也形成有条不紊的“秩序”,而“人”这样的两条腿动物,会根据自己不同的身体比例和气质进行各不相同的运动。这种运动本身不属于可以精确计算的东西,而只能尽其理解。所谓传统与非传统、主流与非主流之类,也不过是“人”用于区分某种差别的人为标准,那本身也并不是可以精确计算的,而只能尽其理解。或者说,所有的“必然”都是“偶然”的机遇,那其中有真正的规律吗?一个东西建立在另一个东西之上,一个动作瞬间变成另一个动作,一个形象代替另一种形象,唯一不变的变化就是变,这种保持着永远新鲜的感觉,是不是就是让我们不知疲倦、明明知道前面是个陷阱也要不顾一切跳下去的动力
长生丹喝得确实没有章法,周老师说每次只要一点点,再放几粒竹观音,不要火气太大才好。可我天生爱下猛料,泡水时,又忍不住添上白老鹰,不知轻重乱配一通,香苦一汤汇,等着阳气赶快来。早上按摩时,肠子里咕咕噜噜一阵响,下床来一番摸爬滚倒毕,顺着任督二脉,阳气终于汹涌畅快至。周老师让我多喝些老茶,恐怕也是这个意思。潜伏日久至深,是需要老灵魂来收拾残局的。
身体与思想是密不可分的统合体,因此才具有从身体体验安全与愉悦感的可能性。语言反而成为最不必要的工具,指引者最重要的训练恰恰是如何少而丰富地引导,尽可能用最客观的语言,去启发最主观的身体反应,而不是喋喋不休地用个人的主观想象来强奸客观。
前两泡的热身之后,彩虹的劲道慢慢上来,与南昌的初会却稍异,如果不是第二杯后胃内充盈的团团热气的提示,彩虹真就瞬间即逝了,没有呵欠和涕泪交流,连翻江倒海的深嗝也是极少,浅浅的稍嫌挤地堆在喉咙的出入处。茶气顺着脊柱,推着身体轻慢地摇晃着,人似是一直浮在半空中,而他们的话和歌声都分明入耳。中场休息时,只觉凉气嗖嗖地从腿脚处向外冒,周老师戴着帽子出去晒太阳,我也紧随其后,推门站在温暖的夏天的日头下。
“喜极而泣”或者“被喜悦充昏了头脑”或者“欢喜地发抖”等诸如此类,如果不是亲历,我无论如何不会相信,那其实不是形容词,也不是用以表达的修辞比喻,更不是头脑世界的无限想象,那的确是真实可感、可见,可顺经络循行而被知的。这些年的习练的确让我拥有比常人更敏感的身体,茶还未入口,只是细细一缕香气入鼻,虎口处便已热胀,忍不住疾速抡转五指,想把那拥堵冲击开。茶一入口,陡然,指尖似被电触一般,麻得厉害,继而,不由分说,从食指开始直至小指,抽搐般颤抖起来。接着,是脸庞、躯干、腿,还有心脏。一丝一毫都是分明的,心如明镜,观照眉心,呼吸越放松,这种颤抖越是有规律,越是舒适。我并未闭起双眼,依
皮娜·鲍什突然去世,离她被查出患有癌症不过五天的间隔。她七月之后已排满的工作档期,将永远为空。
而我知道这个名字的时间,也不超过一年。跟我知道林怀民这个名字的时间,一样长。
之后,便是看所有能找得到的记录,书、访谈、演出、评论等等,从那以后,某些东西,一点点打动着我。
寻找、认知、表达,自我与世界,自我与自我,人,还是人,仅仅是人。
真的,我自始至终都不认为那是表演。
不是肢体,不是音乐,不是舞台,没有舞者,没有导演,没有情节,好像什么都没有。
然而,一旦真的进入,又什么都在那里。变、变、变,而又不需被觉察,被定义,被迫不得已呈现。
静止下的热度,在流转中一次次爆发的痛快淋漓,呼吸与肢体在这强大的能量里是要被淹没乃至窒息的。
在感官带动的旋转里奔赴、折转、爆破,接着是突然的静止,脚步、衣袂、肢体、眼神、呼吸、头脑,……所有一切,全停在那儿,只有那个邀请,一直在头脑里叫器着的邀请,从弦边琴音的余韵里,冷不丁地跳脱出来,那是一个被放大了的纠缠和贪念,相对于这些打动与被打动,微不足道。
没有理
取票之前,在首博对过的小馆子里,和枥睛会晤。两月未见,她脑袋后的小卷卷让我有些不适应,可小红花裙和红花儿布鞋配得可真美,眉目舒朗开阔,仪态万方的青春美少女。无论是哪个着落,都应该期许有余才是。两个人咭咭咕咕一通,粥足凉菜饱,一记重拳之下,貌似新生,生猛复现。
没有一个地方,象博物馆,不仅给你足够宽大的物质空间,也给你足够纵横驰骋的精神空间。空无一物的大天地,每个人都渺小到看不见,那些被充分放大、夸张、突显的物件,占满了所有空隙。我将鼻子眼睛贴在各式各样的玻璃柜前,与千百年前的那一个时刻对视,除了看,什么都想不起。
对于不喜欢什么,我大致是知道的,可对于喜欢什么,好像都处在不确定中。那些自以为喜欢的,等直面时,反而变得面目模糊。比如玉,我爱,是缘于TA所代表的文化、品质,以及某种情愫,曾经还下过一些纸上的功夫,可现在连看的欲望也少有;还有,瓷,那些有关于TA的文字,曾多么打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