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闹
P小姐去逛街,想买个粉底,就挨个柜台试一试。
第一个柜台,BA拿起试用装,在P小姐的右脸上用力抹了半晌,表情非常挫败。
第二个柜台,BA拿起试用装,在P小姐的右脸上用力抹了半晌,表情非常悲壮。
第三个柜台,BA拿起试用装,P小姐说:我右脸那个是胎记,你就把它忘了吧。
二、超级热线
B先生:花老板在么?
一、水平
L教练:晚上来健身吧?
花生妈:不行,我晚上定了场子打球。
L教练:你?打什么球?
花生妈:。。。。(啥意思啊)羽毛球。
L教练:。。。。你能打到后场么?
花生妈:。。。。能,只要站好位。。。。再摆好姿势。。。。
L教练:。。。。
一、假如她是记者
花生妈和花老板在国贸2座等人,花妈顺便给在这楼上班的美女打了个电话,美女给花生买了个书包,据说常年扔在办公室里,花妈说,我就在你楼下等人呢,你给我送下来吧。未几,等的人错去了1座,并且怎么也整不明白,花妈只好去1座接他一趟,留下花老板原地看窝。在这个档口美女下来了,被素未谋面的花老板给揪住,俩人聊了10分钟。美女说,不能给自己老板看见空岗,就留下小书包袅袅婷婷地去了。美女刚进电梯,花生妈就上了扶梯,回来了。里外里整好错过。
等谈完了事儿上路回办公室,花老板闲来无事就讲了讲跟美女都聊了什么。在那电光火石(夸张了一点儿哈)般短暂的十分钟里,花老板已经摸清了美女在哪家公司高就,去年效益如何今年效益又如何,月薪和年终奖几何,新近大婚,老公是不错的饲养员以至于目前体重达到了几何,车牌尾号几何等等等等。临了花老板说:她的
一、周末可以有
花生爸:XXX,该起床啦!
花生妈:ZZZZ。。。。
很久以后。
花生爸(路过卧室):耶?你决定今天不起床了是怎么着?都九点啦,不上班了你?
花生妈(猛醒):上班?!今天星期几?!
花生爸:星期四啊。
序:原先的健身教练Z跑单帮去了,把我甩给了教练L,今天第一次上课,重新体测,订计划。一直觉得体测的那个机器很好玩,以至于一想到又要做体测我的心情就老冲动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在自己家里摆一台,每天看看自己有多少脂肪、多少蛋白质和多少水份的?
一、体测成绩单
教练L:平时会头晕么?
花生妈:饿的算么?
教练L:。。。。
教练L:我要捏一下你的手臂后侧,背部,腹部和大腿前侧,看一下皮下脂肪厚度。
六一的时候幼儿园跟一个摄影工作室一起搞了个活动,说是完全随意的,工作室随便拍拍,家长随便选选,万一对上眼就把照片买过来,老师们不干涉。活动过后,老师们就给家里打了若干个电话,说照片很不错啊,你家孩子很漂亮啊,做成相册更漂亮啊,等等等等。一来呢,在花生姥爷的眼里,我家花生,无疑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孩子(传说中的梨花体小诗一首,请笑纳);二来呢,老实了一辈子的人,哪经得住这么三番五次的忽悠,何况又是老师的命令,老师的命令那还能不听么?!于是今晚一回到家,我就看到姥爷得意洋洋地递来一本相册和一坨七七八八。
相册我就不评论了,照着20年前的毕业纪念册内阵势去驰骋你的想象吧。令我灰场哭笑不得的是,这哪是随便拍拍啊,明明是拉了布景还准备了服装的摆拍,外加无数免费设计大工业流水线作业的普斯儿。居然给花生——以及所有小朋友——换了五套衣服,这是哪天干的?花生回来居然甚嘛也木有跟我们说。。。。
近九:给我出出主意,怎么才能把英语学好啊?
花生娘:我中学的英语老师超好啊,对学生像妈妈一样的,我们都喜欢她,所以我们班的英语成绩都好。
近九:现在说中学晚了啊,我对中学英语老师没什么印象的。
Mr.Y:看来你的中学英语老师不够漂亮。
近九:那你英语学这么好,是几个漂亮老师教出来的啊?
Mr.Y:我不是这种情况啊,我那会儿英语老师都是男的。。。。
近九:啊你这么乱的啊。。。。
一、妈妈的妙用
花生妈抱着花生在沙发上看电视,想想说不定会有蚊子,就要求花生爸把沙发上空的吊灯给打开。花生爸正在吃西瓜,听了之后头也不回地说:没事儿,只要你不动,花生就很安全。
二、命运
花生妈曾经很喜欢香水,七七八八的也攒了一抽屉的香水,但平时擦个身体乳都会被批评太香,所以香水很少能派上用场。
花生妈:我喷一点香水好不好?
花生爸:不好。
花生妈:那我那么多香水都
今天看网上手把手教人写敬明体的歌词儿,差点儿把晚饭都给喷了,罪过啊罪过。“老公不叫老公,得叫“良人”,老婆不叫老婆,得叫“伊人”,或者“红颜””朱颜“,睡觉不叫睡觉,得叫“憩”或者“酣',没词了咋办?加个前缀,金啊玉啊之类,譬如房子叫“金屋”,楼房叫“玉楼”,蚊帐叫“芙蓉帐”,被子叫“翡翠衾”,枕头叫“鸳鸯枕”,垫子叫“芍药裀”。比如你说“老婆在楼上睡觉”,翻译过来就是“朱颜玉楼沉酣”,还行。加个倒装“玉楼沉酣朱颜”,有意思了。字数不够,替换,“玉楼沉酣桃花面”,古意啊。不押韵,换,“玉楼沉酣海棠春”,管他字数韵脚,不行就挨个换,要多少有多少。有了这样一句,就可以搭配使用了,什么地方都可以用,不要管逻辑不要管情节,没人看这个的。
“江南三月雨纷纷,玉楼沉酣海棠春”
晚上七点匆忙从办公室逃跑去打羽毛球,天还亮着,地铁里还正是人潮汹涌的时候。我走的是跟大部队相反的方向,逆流而上,所以一直小心翼翼不被人群挤到。换乘站里面比较开阔,门窗多,风也多,一阵阵风油精的味道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的哪个人那里飘过来。真有多少年没用过这东西了,我一瞬间想起了中学时代。
永远背不完的政治书,冰棍,橘红色的夕阳,拖鞋和暖水瓶piapia的穿过楼道,女生宿舍特有的混合香皂的味道,和那么多漂亮的,漂亮的年轻女孩子。
每天都没时间睡觉,人手一瓶风油精,抹上就假装打了鸡血一样,互相挑衅比赛一个晚自习到底能背几遍重点。其实那时候实在是精力过剩,跟现在早上起床就开始疲倦是没法比的。人再也回不去那么精神的年代,风油精也不可能再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