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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凡人的心
过植物艳羡的生活
那是
平淡里唯一的答案
 
每日能一如既往
迎接朝阳
该是
多大
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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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引用(2009-12-27 21:38)

“即使人工智能,也敌不过天然傻逼”

“傻逼是傻逼者的墓志铭”

平淡随性(2009-09-15 17:34)

我们该心存善念,学会珍视和体谅。施优于受。

我们该简单生活,懂得感恩和宽容。平淡快乐。

朴素的内在和心灵,才是恣意的体味...

不求火热浓烈,只求朴素清冽。

 

 

村上春树(2009-08-14 14:36)

    人,人生,在本质上是孤独的,无奈的。所以需要与人交往,以求相互理解。然而相互理解果真可能吗?不,不可能,宿命式的不可能,寻求理解的努力是徒劳的。那么,何苦非努力不可呢?为什么就不能转变一下态度呢——既然怎么努力争取理解都枉费心机,那么不再努力就是,这样也可以活得蛮好嘛!换言之,与其勉强通过交往来消灭孤独,化解无奈,莫如退回来把玩孤独,把玩无奈!
  每一次,当他伤害我时,我会用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来原谅他,然而,再美好的回忆也有用完的一天,到了最后只剩下回忆的残骸,一切都变成了折磨,也许我的确是从来不认识他。
  如果我捉不住他,留不住他,我会让他飞。因为他有自己的翅膀,有选择属于自己的天空的权利。
  希望你下辈子不要改名,这样我会好点找你一点。有时失去不是忧伤,而是一种美丽。
  当我们学会用积极的心态去对待“放弃”时,我们将拥有“成长”这笔巨大的财富。
  对相爱的人来说,对方的心才是最好的房子。
  追求得到之日即其终止之时,寻觅的过程亦即失去的过程
             &

华丽的晒伤(2009-08-09 19:58)

    青蛙的眼睛和蝴蝶的翅膀,我常常这样形容自己的判断力和种种。

    二日饱受颈椎疼痛的摧残,每每卸下负累,觉得心空荡荡的,就像秋天被大风吹走云朵的天空,浑浊而混沌,找不到来路与去处。常常设想,如果重新站在十字路口的话,或者我会选择在那个不知名的小城延续父辈积淀的血脉和母亲一直期望我能像她一样钟爱一生的事业;或者我还是会像今天一样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不遗余力的飞蛾扑火。如果,爱和梦想,有几个能够在我们面临选择的时候用单纯和质朴的微笑留住我们那时羁绊的脚步和轻狂的年少情怀,所以,我终于明白,这就是人生中的留不住和必经之路。该,感谢选择吧,让我们的生命充满惊喜和苦楚,感动和欢笑与满足。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熟悉而充满温暖,让我躺在黑暗的屋子里不觉感到生命的不可复逆,母亲说,窗前空地上那个他和父亲在春天播下的种子结出了饱满香甜的玉米,不知不觉,生命又轮回了一个年头。永远都忘不掉那年的夏天,当我蓬头垢面的走到工房路口的时候,看到用祖母曾经微笑和充满皱纹的脸换来的鲜艳挽联,刺目和伤感。我觉得我已经承受不起这样那样的打击,心脆

c’est la vie(2009-08-04 09:35)
    想起了原来记住的一句话,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要做到乐时不在意,苦时记在心。祝愿,善良的人平安,幸福,健康,快乐。
要知足(2009-08-02 13:42)

    话说,做人应该知足,虽然知足未必常乐,但是起码具备了“乐”的必要条件。那些人,那些精神不检点的人,我钦佩你,恭喜你那么有瘾顶着8月2日的大太阳坐n-o-s路公交车到处逛逛。或者我该去公交车站接你才对。知道你经常犯病,我却不屑给你治病,仅此而已。

    祝你千万不要不晒伤,要不可真对不起你那张儒华誓浴的嚼姬砉的臉。

我是摩羯,你无需懂(2009-07-01 11:13)

    是吧,solomon...

 

    他们的信任来的太干脆,他们的爱来的太纯粹,他们的付出来的太珍贵。正因为此,他们的目光就开始格外的敏锐审慎了。一件小事的背叛和欺骗都逃不过那双炯炯的法眼,他们看在眼里,感到的是铺天盖地的失望和打击和震惊,对所有的人性都批判了一遍。明明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件,可他们却在自己的心里狠狠的插上一刀。他们什么也不会说出来,却开始怀疑自己的付出是不是值得。但是,他又那么容易原谅,是真正的那种原谅,所有的伤害就像忘记了一样。接着,再一件事,再在自己心里狠狠插上一刀,再原谅。他们一旦决定付出情感,总是太汹涌澎湃了,通常是易放难收。然而,再接着,一件事又一件事,一刀又一刀…(至于他到底能承受多少次伤害,就要看你们的感情已经培养了多久,有多么深厚了)终于有一次,他的所有伤口一起崩裂,他的所有关于伤害的记忆都突然复活了——而在此之前他对你的付出是不打折扣的,虽然他总是对你陷在又爱又恨的矛盾中——他对你就一下子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即使不是决裂也只剩应付而已,彻底的冷漠速冻了他的心。他感到屈辱,被利用被愚弄被欺骗了,之后所有的情绪都将

青春易老(2009-05-19 17:10)

    遇到岚。一笑起来就眯眼睛的女子。身隔几百里,我们的气息隔着网线却显得那么亲近。

    十二年前。年少无知的懵懂心绪,我们都留着露耳朵的短发,在封闭的校园里天蒙蒙亮就起床出操,然后举着饭盆到食堂打饭,吃的不亦乐乎。

    十一年前。成了死党。一起跑步,一起在操场上谈心事。一起听周华健和张信哲。

    十年前。分别,再无音信。

 

    我说我一听周华健就想起你,她说你听张信哲也可以想起我。我笑着说是,然后思绪万千。

    那个时候的我呀,土而掉渣,却乐呵着成为校文学社的大拿;冷的像冰,桀骜不驯。

    许久以后的梦里,会想起与阿莲姐在晚自习的时候与社里的抄写员们为了心泉而挑灯夜战直到熄灯才悄悄潜回宿舍;会想起那一张张质朴的孩子们的脸,和那些努力想都想不全的残缺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