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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磨磨蹭蹭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决定来更新博客了。
今天是感恩节。
仔细数算我的福分,发现原来自己真的是被深深祝福的。
从大三开始,越来越多的挑战和恩典,就像春泉一样涌过来。一转眼,大半个学期已经飞一般的过去了。这三个月起起伏伏太多次,但终究收获的是平安,是喜乐,是满足,是希望,是感激。谁会知道,已经毕业了的朋友会选择回到 Decatur 呢?谁会知道,已经成家的大哥会选择留在亚特兰大呢?谁会知道,原本以为已经失散的友谊,竟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降临,让人又吃惊又欣喜?
我总是贪心,总是忧虑。但现在看来,与其抱怨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没有那,不如看看自己已经拥有的。难道不已经是恩上加恩,超出所求所想了吗?
总是需要被提醒着,才不会忘记要相信,不要忧愁。
从生活中出现的每一个人身上,都可以学到宝贵的经验和智慧。倾听和倾诉,越来越多的了解到你们身后背负的暗淡的过去和辛酸的孤独。这样的分享,是让人心疼却又丰盛的。每一次长谈之后,心里总是沉重,总
立秋了昨天。一大早起来天阴沉得可怕。让人担心,也许下一道闪电劈下来就是湮灭。雨下的好大,高过房顶的树在风中摇摇晃晃。真是一个让人赞叹却又惊恐的画面。
回来,还是挺好的。胖了,黑了,这些评价都是我预料之中的。所以笑笑也就过了。L说过,如果经常用脑的话,吃再多的甜食也不会变胖。衡量了一下,在健身房的大汗淋漓和心情郁闷地埋头行走之间,我大概还是会选择后者。懒惰。
和娘一起看了《导盲犬小Q》和《功夫熊猫》。一直放久石让的音乐也没有遭到反对。很高兴,我喜欢的她也喜欢。现在这样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自己的错。
我问娘,我的性格有没有变化。她说有。我又问,具体哪里变了呢?她的答案却不能让我满足。
那么,还会变吗?我又问。
会的。肯定会的。
会变成什么样呢?
……
谁也不知道吧?
我总是希望自己可以更多地了解自己,像医师一样解剖自己的性格。但这往往是不会成功的。
每个人对这样的问题都有不同的见解。我也问过K相同的问题。
答案出奇的轻松:不了解,那又怎么样?反正我都和这个自己呆了二十多年了,也没出什么事。接下来,也有的
很久没有来这里了。现在说些什么,也要等些时候,才会有下一个人看到。所以,就像自言自语一样。
暑假已经过半,今天却是第一次感觉到稍微有些放松。一连推辞了好几个邀请,终于腾出了这个下午。再想到接下来的长周末,心里总算稍稍轻松了一点。
地震过去已经快要两个月。该遗忘的,不该遗忘的,都开始慢慢从人们记忆里淡去。这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罗门王说,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但人居然还可以乐此不疲,大概是因为遗忘太快的缘故吧。
想起 指环王 开头的一句话:History became legend. Legend became myth. Something that should not have been forgotten was lost.
很无奈的语气,但也只是了说说而已。
在患难的时候才体会到周围人的关心,但是也意识到人力量的渺小。那么多朋友的鼓励,还是没有办法让我鼓起足够的勇气,在没有家人任何消息的情况下,微笑着说:我还好。
不是我不想信任你们,只是我们都实在弱小。
不过最后还是一切安好。家人朋友都还好。这声平安抱得很晚,这里向那些担心着的朋友们道歉了。
路上一直缩在后座里面。总是毫无原因地突然醒来,看看聊天开玩笑的朋友们,又再次睡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上谁的车,我才会完全放松,就像在家一样。
这里是补上一次的一篇。也不算认真地博客。断断续续地在电脑里存了很久的小片段,放在一起发上来。算是给07年的自己有个交待了吧。
关于耳朵
重新开始陶哲的Melody. 这首曾经对我来说那么重要的歌,以前连听都不敢听的。经过两年的成长,终于可以公平地对待它,只是把它当作一首简单的好听的歌。没有了过去太过纷繁纠结的记忆,便轻松很多。
我想,我是选择性记忆的。
放任自己一次。短短地更新一下。
最近,大起大落。祈愿经过了这个个礼拜可以平静一些。期末将至。还好寒假的清闲还是让人期待的。
这次博客本来要写的很多。但是最终也定不下来到底应该怎样开头,怎样结尾。其实经常都有写写画画。电脑里积存的东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清理了。下次认真更新一篇。
这次,不如跳舞。不代表开心,不代表难过。只是懒了,懒得去管,懒得去想,只想放自己一个假。
所以,跳舞吧!什么都别想。
大家都好好的,不要哭,不要受伤,不要离开,多好。
平安啊。喜乐啊。
多难得的祝福。世界上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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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自己大概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群居动物。
静静的生活,静静的生活。这短短的五个字,不知为何,会在我脑海里勾勒出一幅淡色的水彩画。应该是一个年轻的跳芭蕾的女子,头发在脑后盘起一个高高髻,穿淡紫或者浅蓝的有蕾丝的裙,白色的舞鞋,踮着脚尖,在夏日午后的舞蹈练功房里,独舞。阳光要明亮到看得清灰尘的跳跃起伏,也要温暖深棕色的有些古旧的木地板。墙壁四面有长长的落地镜子,简单大方。没有音乐,没有观众。唯一听得到的,是舞鞋在地上的的轻踏,还有女子抿着嘴,轻轻哼出来的不知名的旋律,断断续续。
另外一个关于音乐的想象。也应该是女子。穿漆黑的长裙,但是一定要用红绸带遮住双眼。赤脚,在满是露水的天台,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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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离开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回来了。
打开门,打开灯,看见你们都在。真好。
最近听的歌
Vienna Teng。史逸欣。好像也有翻译作郑逸欣的。在Youtube上面看《死亡笔记》周边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一个华裔女歌手。Death Note 很少让我失望。因为L,才遇见 Within Temptation,就仿佛躲在巨大的漆黑雕花铁门边向里窥探的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地开始和一个叫做歌特的风格熟悉起来。那首《Our Farewell》曾经在这个博客里静静地吟唱了很长时间,直到那个笨笨的不会摆弄新浪博客播放器的“主人”彻底被生活击败,夺去了很多勇气,再没有力量面对那样沉痛透彻的情感。然后便自欺欺人的放上了现在的《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企图掩饰很多欲言又止的心情。
这一次,同样是 Death Note,一首《Between》,把 Vienna Teng带进视线。一口气听了不少她的歌,多数都是钢琴衬底的旋律,比较平静干净,不会有 Within Temptation 那种爆发的绝望和冲动。最近,发现自己越来越像老人。长时间的睡眠仍然无法抵挡白日铺天盖地的疲倦。停滞的思维,过分的慵懒,满脸都是无所谓的表情。删掉了Mp3里很多快节奏的音乐,换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