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喜讯!
一、我们研究室钢琴学生获全国钢琴一等奖,并获得明年在美国举办的国际钢琴比赛决赛资格
二、我们音乐学院的学生今天晚上入选湖南电视台挑战麦克风节目
彭教授在俄罗斯生活了三年,时间虽短,但老彭是比较融入那个民族的,几乎喜欢那里的一切,不仅艺术,还有人的性格以及相对简单直接的人际关系,民族习惯,因此老彭有很多俄族的好朋友,这一点真的跟许多在俄罗斯的中国留学生不同。当然,除了喝酒,呵呵,俄罗斯人喜欢喝酒,而彭教授是滴酒不沾的,已经十五年了。当然他们不会劝酒。
同样十五年的还有关于辣椒的事情,老彭十五年没有吃过一丁点辣椒,任何菜里只要有一点辣椒,老彭连动都不会动它一下。因此某种程度上,在自己的祖国反倒不如在俄罗斯吃饭舒服,国内的饭馆不放辣椒几乎不会炒菜,这些年是一年一年地愈演愈烈,如果不是彭教授常去的店,哪怕再三叮嘱服务员,厨师也还是会炒出带辣椒的菜,所以老彭退菜率极高。而俄罗斯人是不吃辣椒的,甚至在超市里买各类香肠火腿也不用困惑里面都有“香辛料”。顺便说一句,在莫斯科遍地都是麦当劳,肯德基几乎见不到,除了这两个玩意儿本身的差距,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肯德基是带辣椒的。
俄罗斯人的主食是面包,俄式面包可分为黑白两种(怎么跟钢琴键盘一样?),均非法式面包那种松软香甜的感觉,尝了恐怕会颠覆中国人对面包一词的观念。以前有个说法,
彭教授从自己开始教琴的那天起,十几年如一日,旗帜鲜明地反对考级。当然,主要谈的是钢琴业余考级,老彭认为考级已经把中国的钢琴教育引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境地,大家所期望的素质教育已经被完完全全打入了第十八层地狱,取而代之的是考级魔棒指挥下的极端应试教育与畸形教学成果。
许多家长甚至老师也常抱有这样的态度:即使孩子弹得再差,只要能过级,总算得到了一点素质吧?
彭教授可以毫不避讳地说,这种想法或说法是无知甚至可能是不负责任的。
你以为考过级就能得到素质吗?对于大多数通过考级的孩子来说,从中得到的音乐素质恐怕是负数!而不是零!
今天听到一位从事竹笛教学二十多年的同事说起一件事,说得老彭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同事一直在高校的“象牙塔里”工作,除了教学还做领导,虽然有时指导一些考学的孩子,但并不参与社会上的考级这种“俗事”。昨天有个学生找他学习,说已经过了十级。结果他一听,竹笛吹得吱吱响,完全不是竹笛的声音,而像哨子声一样。带着疑惑不解的心情一看,学生的笛子上居然没有
彭教授在音乐学院是个分管科研工作的不在编“领导”,多少也有点以学术水平自傲,看看“彭教授”这个名号就知道——教授这个玩意是以学术研究水平来衡量的,教学应该排第二位。当然,其实老彭至今也不是教授,弄了个副教授还是出了学校就没人承认的。彭教授是俺的外号,从读书年代便跟着俺了。这个已经在不同场合说过多次了。
前段时间跟朋友合作写了本书,近日出版了,拿到书后,带着父母看孩子般的欣喜随便翻开一页一看,顿时一身大汗!
那一页中第一句就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似曾相识,自己的孩子身上居然流着隔壁王木匠的血!!!!!!!!
书名叫做《古典钢琴音乐》,主要目的是对俄罗斯钢琴家安德烈演奏录音的唱片中选用的部分曲子进行讲解,CD与书套发。因此书中除对一些经典钢琴作品的演奏方法论述及提示外,其中难免涉及到一些历史内容。这些历史内容自然会找一些相关的书籍资料来参考,这对任何作者来说都是必须的。老彭的合作者先把不同资料按照自己的思路输入电脑,然后再重新整理,按照彭教授的规划一部分一部分地完成写作。可怕的是我们把没完成的稿子发给了出版社,在编辑排好版发回校对时发现问题,又重新发去最终版本。编辑用
除了一个团市委的,今年其它钢琴比赛应该都结束了。总觉得有很多话要说,但这几天供职那所高校的事务,居然又到了让老彭一天工作十六个小时的地步。当然,这些事情多数意义不大。
老彭今年夏天大概是本地最“火”的钢琴比赛评委,可能亲自出席了大多数的比赛。虽然有的因为实在太忙没能全程参与初赛复赛(再次向主办方致欠),但决赛基本没耽误。许多孩子跟老彭一样,也亲自出席各类比赛,哈哈,好象我们在不同地点重复上演着同一剧目。这令人莞尔,但并不是一个非常令人愉快的经历。因为就好象上课,你看到孩子弹奏中的问题,却又不能跟他说,过两天你又看到他以同样的问题弹奏同样的曲子,但同样不能跟他说,再过两天又来一遍……
我们生活在一个钢琴教学水平很低的城市,尽管这几年的的确确是进步明显,但整体落后的状况并未得到根本改善。不论别人怎么说,以老彭的了解,这里还没有一个毕业于专业高校的钢琴专业的老师(去年好象有一个女孩嫁到这里在一家钢琴学校工作过,但很短时间就走了)。尽管这几年的钢琴专业也不能令人满意,但总还是对钢琴演奏多少有所了解的吧。教师自身演奏能力的欠缺直接影响了钢琴演奏教学的质量,而教师综
上周正做另一个比赛评委的时候接到朋友李老师的电话,叫我来澜波湾钢琴比赛评一评。今天比赛开始了。五个评委中有两个老朋友,两个新朋友,聊得不错。
还少一个?哦,是我。
澜波湾也是房产,看来每年都有房产商做的钢琴比赛,哈哈,不过都是只有首届,没有第二届。前两年的比赛在博客上都有介绍,今年的自然也得简单说说。
由于今年总体上没有去年那么忙,评委做起来多少心里轻松一些。不过由于我们新钢琴教学点暑期学生比较多,也还是不轻松。
这个澜波湾钢琴比赛据说报名人数达到249人,真是不少。今天进行是最小一组的预赛,有个别不错的。多数不太理想,大量的孩子不是来比赛的,而是来练琴的,哈哈。当然,他们就是来玩的,锻炼的,只是太“锻炼”了一些。能完整弹下来不出问题的孩子居然是少数,这个可真是令人想像不到。当然,我也没这样安稳地听过预赛,也许以前比赛的预赛也这样。
还有一些带谱子的,按说比赛应该是不看谱,不过主办方既然没要求那也无所谓,分低一点呗。但有些孩子把谱摆在那里从头到尾一眼没看,哈哈,也不知为什么要孩子把谱摆上,只是为了降低自己的分数?抑或仿效古人之风?在19世纪中期之前的欧洲
夏天到了,比赛来了。前天又做了一天评委。
这次不仅是钢琴的,其它乐器也有,还有音乐外的表演形式。
这次评委做的压力比较小,因为不需要现场亮分,五个评委打完分后就直接交给组委会了,不用担心有参赛者当面来骂,哈哈。
这是一个全国活动的地方选拔,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比赛,而是称为“展演”。老彭觉得展演很好,至少听起来就不像争个你死我活的运动,艺术活动其实不需要这样的心态。
猜测组委会收了我们打的分后可能会做一些平衡。这可能对一些参赛个人不是那么公平,但对组织学生们来参赛的教学机构似乎就显得公平一些,因为本来就不是纯粹的比赛,但大家应该也不全是抱着展演的心态来参与的吧?当然老彭早说过,根本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现在的中国很需要证书,你不发证书就没人来玩,所以最终还是要发一发的。
这次活动其实具体情况我并不了解,但去到以后遇到一些意外惊喜。
评委中只有老彭是纯粹的本地人,外地来的评委中有一位是20年前就如雷贯耳的前辈教师,一直无缘拜访,不想这样结识。其人平和风趣,姓罗。
前段时间忙对主办者基本没什么了解,主办方的一位老板居然是20年前的好朋友,一直没有
公元1709年,意大利人巴尔托洛梅奥·克里斯托弗里制作了世界上第一架钢琴,到今年已经整整三百年了。钢琴从诞生之初便展现了自身无与伦比的优势,后来经过一代代能工巧匠不断地改良和完善,大约几十年以后,便成为了音乐家与听众最钟爱的键盘乐器之一了。在今天我们已经无法想像:如果没有钢琴,贝多芬靠什么作曲,李斯特拿什么演奏,我们用什么教学?
钢琴最早在清代便已传入我国。随着上个世纪的西风东渐,钢琴逐渐步入普通百姓的视野。特别是在改革开放以后,钢琴不仅在我国专业音乐教育领域取得了不可替代的地位,经久不息的“钢琴热”又将这件乐器推到了业余音乐教育的风口浪尖。现在小学里有的班在校外学习乐器演奏的人数达到80%以上,其中学习钢琴的占大多数。我国专业钢琴演奏方面近年来也是捷报频传。一个个年轻的演奏家通过国际比赛脱颖而出,凭着与生俱来的天分与多年的勤学苦练,在引起世界瞩目的同时破茧成蝶,成就了一个个家喻户晓的名字。
但是,这并不能说明我们的钢琴演奏与教学已经达到了欧美国家的水平。恰恰相反,随着普及率与“竞技水平”的提高,有些钢琴演奏与教学的问题反而更加突现出来。
其一是音乐的问题。
对
今天听我们音乐学院同事讲了个事情,久久不能平静。
同事的爱人在学校图书馆工作,由于近几年学校新近的博士带的家属不少进了图书馆,她们有时会聊起老公读博士时家里有多苦。一位说,有一次家里很久没买过肉了,狠狠心买了一点。拿回家开始切,正要切第二刀的时候第一刀切下的那一小块就不见了,一扭头发现被孩子放进嘴里吃了。那是生猪肉啊!
彭教授堂堂一个硬汉,差点当场掉下眼泪来。
老彭自己认为,要想从事科研工作,最好还是读个博士。博士不是一个虚幻的头衔,而是一种科研能力的锻炼;博士不是一个耀眼的光环,而是一种追求真理的奉献。但如果孩子连肉都吃不上了,这样的锻炼与奉献是否值得?老彭回国前,导师问我,为什么不接着把博士读下来?当时他已经80岁,要退休了,但身体还好,可以带我读完博士再退。我的回答是:我没钱了。但我说,等我认为条件成熟的时候,自己也还是要把博士读下来。结果我回了国,进大学做了教师,导师就来信说自己退休了。那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头,带领一个学派近40年。我跟他学习研究的时间太短,实在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但我能怎样?我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和孩子赚的压岁钱,总不能为了自己求知而让孩子

今天周末,上午去了兰山教学点,下午在研究室这边上课,晚上上完课来到妈妈家,一进门就见老太太被央视的“咏乐汇”逗得哈哈大笑,老彭几乎从不看电视,但难得妈妈高兴并急于跟我分享,便坐下来一同看了几分钟正坐台上的郎朗和李咏的节目。
郎朗一如既往地耍着帅,倒也不失年轻人的本色,李咏也一如既往地拿着劲,一脸的褶子都在忽悠着全国人民,节目算很好看。由于参与地晚,没见到郎朗弹琴,只看了几个李咏跟场外观众的电话连线,有个东北口音的哥们那叫一个可乐,仿佛是央视安排好的场外观众,跟坐台上的两位配合地令人赞叹,看得姥姥一脸褶子都在笑。
后来有个场外的姑娘要求郎朗唱歌,做为一个艺术家当然可以选择断然拒绝,但作为商业与娱乐渗透的产物,如果拒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尽管郎朗表示自己唱不好,但他表现不错,还是唱了。但是人家灵机一动,决定唱首“祝你生日快乐”,英文的,但是用钢琴一边弹着旋律一边唱,结果总共二、三十个音的简单小曲唱下来还是差点没跑到他姥姥家。
郎朗是典型的找不到音高的那种跑调,但他很聪明,明着说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