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一、前几日老婆说起,单位退休职工陈老上次碰到她,说你老公最近很少发表文章了吧;门岗的老叶也说,阿蒲,报纸上怎么不见你的大作?自从父亲去世之后,一直在想生与死,名与利等问题,却疏于耕耘自家一亩三分田。想想,我除会写几个鸟字,还有什么大用场。社会经验严重不足,对人对事估计不足,总是按自已的意愿在生活。碰壁肯定难免。等结婚成家有女了,为家庭所牵,为家庭所累,每次有了全新的想法,都会被无情的抹杀。有文没文,有我没我,说到底并不重要。看来我还得继续修炼,窥破人生的某些规则,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定位。
二、三十九是一个怎样的概念,九字在中国文化里应该是吉祥数。历尽太多的劫难,走向终成正果的日子。去年一周也总能打几场篮球,现在顶多在周六或者周日一早,到普陀体育馆露天球场戏耍一会。累,力不从心,注意力也不如从前,知道什么是体力不支,什么是衰老的表现。尽管我笑言,年龄不过是数字游戏罢了,然而心底还不时地涌现出一点点胆怯。我害怕变老,意味我害怕死亡。提醒自己,坚持坚持再坚持,要把日子过得庸俗不堪,向四十岁进发吧……
三、前几天有同学邀我吃饭,请的理由蛮简单:打麻将赢了我们好多钱,特此安慰失意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不久前,母亲来电,“再过几日,便是你阿爹的百日,我记性差,侬到时要提醒我。”
时间真快,一晃眼,父亲离开我们快一百天了。一百天,在生命的长河里实在是太短。可是对于患病的父亲,却是个多么令人心醉的梦想啊。那时他正在死亡线上挣扎,挺过一天是一天。
我还能感受到那农历一月的寒流,从床底钻进背部的尖锐。父亲变换睡姿辗转不眠,母亲呼天抢地诅咒老天,用棉布醮点奶药,为父亲喂食……这一切有时会如同一把刀子,从我的心窝处掏去。死亡那么迫近,我却无能为力。我想起一些零星的片断,想起等X光片间隙,和父亲坐在人民医院走廊,说家事,聊未来;在得知父亲病情后将他送上五路车;上海医院小旅馆里三个男人沉默不语;肿瘤病区病友们笑谈病情,父亲渴望的眼神……是啊,谁不想活下去。而我究竟做了多少的努力与尝试,让父亲多活些时日?可恨我的懦弱,一次次丧失了机会。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东海崖畔看劲松
标签:
杂谈 |
老人:如今的电视报纸都是胡吹。
男子:是啊,是啊。
老人:做出了一点点事情就要戴高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老婆来了大姨妈,晚上要防滴漏,睡前在床上铺了小被褥。
浓浓很好奇,问:“妈妈这东西干嘛用的?”
老婆答:“这是妈妈晚上睡觉为了不尿湿用的。”
说完成她便到隔壁看和丈母娘一起看电视。看完电视回到卧室,掀开被子,傻眼了。床被湿漉漉的,问浓浓怎么回事。浓浓答道:“妈妈,浓浓刚才在上面撒尿了。”
好嘛,原来她想验证下那个小被褥是否真有妈妈所说的神奇,于是趁大人不注意,脱掉小短裤,仙女撒花一番。好嘛,结果被老婆打了几下屁股。
如果你是家长,遇到这样的情景,该怎么教育呢?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