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听着音乐,无聊地再网上耍着。。。。。。看看图,读读文章,逛逛校内。不只不觉间就到了夜深人静,寝室的兄弟都走得差不多了,就还有我和另一个在着胡混着。突然的冷清让我觉得有点不适应。
耳塞里传来杰伦的歌声,事《说好的幸福呢》,调调透露着悲伤,“情绪莫名地拉扯”,他的幸福没了,而我的呢,我的幸福会是再哪里呢?更别说是已经说好的幸福。四年就要过去了,淡淡纯纯的日子就将结束,寻找一份纯真的爱情已经不再可能,这是我四年来唯一的遗憾了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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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听着音乐,无聊地再网上耍着。。。。。。看看图,读读文章,逛逛校内。不只不觉间就到了夜深人静,寝室的兄弟都走得差不多了,就还有我和另一个在着胡混着。突然的冷清让我觉得有点不适应。
耳塞里传来杰伦的歌声,事《说好的幸福呢》,调调透露着悲伤,“情绪莫名地拉扯”,他的幸福没了,而我的呢,我的幸福会是再哪里呢?更别说是已经说好的幸福。四年就要过去了,淡淡纯纯的日子就将结束,寻找一份纯真的爱情已经不再可能,这是我四年来唯一的遗憾了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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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遥远的记忆。
“你的弓箭呢?”我好奇地问道,继续敲着键盘。
“没啊,还是老方法,红线。”
一个全身黑漆漆,带点焦味的男子,坐在窗户外的大树上。
也许,你可以叫他“黑人牙膏”。
“为什么?”我拿起桌上的咖啡,加了三匙奶精。
黑人牙膏笑着说:“邱比特努力交涉,使月老界赦免了我。”
我闻着咖啡的香气,说:“真是意想不到。”
“是啊,真是意想不到,我在美国跟欧洲待了两年,才等到命运的赦免。”黑人牙膏叹了口气。
我看着黑人牙膏在咖啡的热气中迷濛、溶解。
“小咪呢?”我端详着黑人牙膏。
天摇地动,乱石崩云。
爱情,在这种时刻,最坚强。
而我,是一个月老。
即将失去最爱的月老。
“再唱一次——再唱一次那首歌好不好?”小咪哭着,坐在我的怀里哭泣,无视世界在我俩身边毁灭。
“你的真命天子是个音乐家,他会为你谱出一万首情歌的。”我看着小咪,说:“他会疼你、爱你、替你挡子弹。”
小咪闭上眼,说:“我要再听最后一次,将每一个音符记住,七百年后,我会找到你。”
我哈哈一笑,说:“那我就再唱一次,死神大哥大姊们,再多给我三分钟吧!”
死神团团将我俩包围,我绝无可能逃离。
一个死神叹口气:“你唱吧,但你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谈什么七世、七百年——”
“下雨耶,还要出去吗?”女孩望着窗外的大雨。
“要啊,在雨天里跟你散步一定很棒。”男孩牵着女孩的手。
“你不要趁机向我求婚,我才跟你出去。”女孩看穿男孩的心事。
“跟你求婚有什么不好?”男孩笑嘻嘻地说。
“今天是愚人节,你跟我求婚的话,我会很生气的。”女孩捏着男孩的鼻子,又说:“在愚人节求婚,会有报应的!”
“才怪。”男孩牵着女孩,撑着雨伞,走进大雨中的山林小径。
我坐在风上,往事像坦克车碾过我的泪腺。
碾死我吧。
我从未看过这种骇人情景。
莫约上千多个死神,手持冥刀,一个个往南投埔里的方向飘去,景状妖异之至。
火焰森林——〉悬崖——〉浮云——〉倒悬大湖——〉月老界。
“该从何找起?”粉红女看着满天喜鹊发愁。
“大月老病得有多严重?”我问,心中依旧郁郁。
粉红女:“这是无人知晓的祕密,恐怕连大月老自己也不清楚。”
我勉强笑了笑,说:“希望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我张嘴大喊:“大月老!大月老!大~~~~~~月~~~~~~~老~~~~~~~~”
一个老人拖着七尺白鬚,搭着百只喜鹊来到我们面前。
“什么事?”大月老慈蔼问道。
很好,你已经忘记我了。
我向粉红女使个眼色,要她让我处理。
“您忘啦?”我一脸诧异。
你问我粉红女怎么了?
她很好,每天都有约会,也每天跟我出任务。
“你不怕七天以后的天谴?”粉红女忧郁地说。
“怕。”简单的回答。
“那怎么办?”粉红女握着我的手,不安地说。
“等。”简单的说明。
“我不要你魂飞魄散。”粉红女认真地说。
“我也不想。总之,不要告诉小咪。”我坐在树上,微笑地跟窗口边的小咪挥挥手。
天谴是什么?
我想尽办法託月老弟兄到处打听,得到各式各样的答案。
“天打雷劈,劈得你魂魄散尽。”喜欢配对同性恋的月老说。
“是死神,一刀砍得你魂归四方。”爆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