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从朋友的朋友那只仓鼠说起吧。
那只圆滚滚的仓鼠大概忍受不了自己独一个的孤独,两个月前趁着风高夜黑越狱了。
不过它出门后不小心选错方向,逃进她家洗手间蹲坑里。偏偏那天它刚好赶上她妈吃坏肚子了,于是凌晨时悲惨地淋了一身屎。
我想随便谁莫名其妙,沾沾自喜时,紧接下来第二秒就淋了一头屎,肯定都不会有好心情的。
打捞起来以后,它被扔到水龙头下冲了半个小时,大概用了点洗洁精或者沐浴露,闻了闻好像暂时没有臭味了。
给这小可怜清洗时可能没顾虑到它的心情,二次伤害,从此落下忧郁症。
得了忧郁症的仓鼠是什么样呢,就是现在太阳晒进笼子时,它也躲在阴处耷着脸。
其他的,我就实在没法给你描述这只耷拉着脸,眼角下垂的仓鼠是什么样了?
之所以说起它,都是因为那天我醒鼻子后,左手拿着纸,右手举着手机,站在抽水马桶前和它们面面相觑了几秒钟,接着将手机扔了进去。
其实在落水声溅起时,我就彻底惊醒了。
然后大义凛然地把手伸进去,搅和两下。之后的处理手段就跟对付那只淋了屎的仓鼠一样。
仓鼠的事儿就是朋友的朋友拿来跟我同病相怜,相互慰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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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跟自己说,应该做完一点什么,这样就有话说了。
可谁知明天就过年了,时间过得真快。该做的事情依旧没做完,虽然想法多多。
真想列个list,将自己去年做的事都写下来,不过过日子的乐趣,大概在于明天还有我想做的事,还有我立刻就能见到的人。
而且连续好几天几乎没有睡过,不知道为什么,大睡一觉醒来,突然好想跟人大打一架。
过年了,不开心时闹一闹,也能找到几个借口把自己哄高兴了。
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大家都要顺利,要开心。我也会努力的。
这一年叨扰了很多人,给很多人也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新的一年欢迎你们叨扰我麻烦我,不要客气:)
然后,没了……
很抱歉书评活动耽搁了这么久。挑选也很是苦恼了一番,有的写得很喜欢,而有的,虽然写了许多,可是总觉得欠缺在哪儿,而且又要尽可能的客观一点,多得组长他们的帮忙整理。
因为论坛ID的密码又被我给忘掉了,所以只能发在博客里,请评比上的同学尽快在博客将地址用纸条发给我,近期会尽快将书和托qiqi制作的明信片发出。
1时光ID:黎众生
标题:童年过境,风卷残云。--评《童年是孤单的冒险》
地址:http://www.zuibook.com/bbs/viewthread.php?tid=88184&extra=page=1
豆瓣地址:http://book.douban.com/review/3316024/
2时光ID:麦茶
标题:《童年是孤单的冒险》书评
地址:http://www.zuibook.com/bbs/viewthread.php?tid=88539&extra=page=1
3时光ID:sp544364515
标题:那些回不去的,在我心底埋下了深根,贪婪地留恋着——<<童年是孤单的冒险>>
地址:http://www.zuibook.com/bbs/viewthread.php?tid=88801&extra=page=1
4时光ID:矽泽`
标题:破碎情感扎穿花样年华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童年是孤单的冒险》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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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冬天,我和父母去个关系很好的人家玩。因为玩得太开心了,要离开的前一天下午,我舍不得走,于是去问我妈说,可不可以明天再多玩一天。我妈说,如果今晚下很大的雪,那明天就多留一天。
然后我就跑到窗户旁边,说下一场大雪吧。
我觉得那时我真的是很虔诚地祈祷了,等第二天醒来时,真的下了一场大雪。于是我在那个人家里多住了一天。
以前看见我耳垂的人,都说我是个有福气的人,那时我运气不错,所以一直将福气当作就是理所当然的好运气。
之后的十多年,我身上有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比如好几次从三层楼房高的地方直接摔下去,然后无事一样站起来就能走;看着车祸或者枪击的事情就在离我不到四五米的地方发生……
后来高中毕业那年夏天,我任性地陪朋友跑去扎了耳洞,接着之后发生了更多的坏事情,所以有时我自己莫名其妙地把这事联系到一起去,好像好运气这种东西就像个开封的罐头一样,用光了,而那些没来得及用上的就坏掉了。
好在我身上有种很天生的妥协和顺服,没有了就没有了吧。
谁知到了北京之后,那些好运气像是又回来了一趟,像短期的房客,只是我也不太确定。
不过这时的我已经二十多岁了,
八年前我还是高中生的时候,第一次读到的《幻城》,如今再见,已是8月《爵迹》。你知道的,时间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所有华丽的或赞美的语言都可以暂时放下,就如诗里说的,“……他做好这些事,不要忘记赞美他”
上周去朋友家,她家在六环外,坐车就花了挺长时间。
我们是初中时认识的,还记得那时考试时,她有题目不会,我一急之下将卷子扔给她,结果她胆子小,还不敢接,
害我被老师抓了现行。这事她若是记得也怕是不肯承认了。她只记得上高中时当卫生委员,班上常常很多人卫生没整完就逃了,然后抓我陪着她搞卫生,每次都特别晚回家。
还有是和她以及其他死党当时跑去郊区爬未开发岩洞,岩洞里大多处地方很逼仄,得半伏着或者爬行,出来时一身泥浆漉漉,车子售票员不让上车,只好蹲在路边站牌慢慢晒干。下山时他们一直哼着一个我们现在大约都不再喜欢的歌手的歌。
上了大学之后,断断续续地也像是没了什么联系。
前些日子要来北京了,辗转打电话给她,才听说她年前结婚。我在电话里闹说真不够义气,这事也没通知到我,先前去的好几次婚宴,都是不熟不淡的人,倒错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