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对诗人讲述任何的细节,这类事情,提都没必要提起。
“我们看你忙得不行,又没事干,就去洗了个澡。”我轻描淡写。
“发生那样的事情,开始真是懵了,后来忙到麻木,十点多钟才想起没吃晚饭,还,也不感到饿,奇怪吧!”他
我所担心的“不行”,实际上并没有发生。
一番激烈的交互之后,证明自己仍然是个男性,我长嘘一口气躺下,她在我身边盘腿坐着,轻轻为我按揉大腿。
“你也躺下吧。”
总编说,“我们走吧!他忙得很。”
我又望了望院子里停的警车,总共五辆,走来走去的警服,急速大声的通话声,精悍锐利的目光。
“那好,走吧!跟诗人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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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口而出问诗人,“刚才,首体门口的小伙,我在收费站见过他,对不对?”
“还记得那次坐‘总编’的帕杰罗来找我吗?两个多月前。”
七月上旬的一个周日,傍晚时分,前一天下过大雨,午后还飘着几丝微雨,此刻积云已经散开。西面,天边红霞朵朵,潮湿的街面上,时有微风吹过,令人倍感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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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一直在脑海里翻腾考虑的少数几件事情当中,头一件,翻来复去老在想的就是,如果哪一天,上天恩赐我一个宝贝儿子,我做了他的父亲,最终能够让他给我打满分吗?
我一定不会像自己的父亲,给他强加这样那样的影响力,不会压抑他的个性,不会只知道逼他读书学习,如果他爱什么,就一定让他去做,叮嘱他一定要做好,在他得意的时候同分享,在他受挫折失意的时候帮他鼓励他。
当时的想法,是如此的直接,总之就认定父亲没有得到满分,没有让我性格健康发展,没有给我一个完美温馨家庭,没有给我一个充分施展的平台。是他耽误了我。
现在,我的儿子就躺在我怀里,刚满一百天,动个不停,嘴里哼哼唧唧。昨晚上,他妈妈带他累了,现在已经睡着。我一面敲字,一面哄他,两分钟就要站起身来,走动一趟,他才肯安分些。思绪经常被打断。
忘了很久的事,忽然想起。大概还是因上月奶奶去世所触发的。
那一天,妈妈火化以后,一帮人回到家中。乱到中午时分,一哄地拥到食堂去吃丧事酒。
平心而论,爸爸的人缘还算不错,当天来了许多的同事旧友,送钱慰问一番,吃了些酒菜,也全都散了。
奶奶事后对我讲“他们都是来报恩的,那时搞政治运动,有些人吃不消了,想跳楼自杀,你爸找他们谈话,告诉他们要挺住,运动是一阵子的,很快就会过去。”
我当时搞不清楚,现在有几分明白。可是,仍然有太多内容,是我很不理解的,曾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