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我想将我们之间的亲密
提到我的日程上来
我要将它摆到最重要的位置
之前,我一直羞于诉说
那些黑色的凝视和
溃坝冲动的浪波
现在,我要用文字大胆地去捕捉
心尖颤动传遍全身的感受
它不再隐匿于霉花斑斑的古笺
它象激流一样瞬间漫布经络
所有的实情和假象
在剧情中都有个完美的结果
现在,我会把一惯的幽深裁开
那迎刃而解的猜疑
被揭幕的帘帘薄纱
以及昔日的幽灵、幻影和失措
所启开的那些小缝隙
就要被艺术地粘合
轻快的诗章
——序《为你扎上成功的翅膀》
文/平溪慧子
认识红枫老师是在双龙文学群里,说到一个中欧骑士文学与史诗的话题上,红枫老师发言与我聊起《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以及荷马其人,我们似乎有些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又询问对方最近买了什么好书,在紧张的工作与学习时间空隙里,让夹杂着渴求知识与愉悦交流的兴致抽芽延藤。
《一张黑嘴》
我的声音那么轻柔
听不出半点杀伤力,也毫无威力
但我有一张黑嘴
一切洁白的词语从此嘣出
都被镀一层黑漆
我不是人见人爱的喜鹊
会唱出一串一串的美缎子——
发布上好的消息
我不是让人厌恶的乌鸦
好心没有好报,还摆出
预言家的神气
但我有一张黑嘴
总是失口说破
那些掩了又掩的纸
办公桌一团狼藉——
散落的纸张,一堆铺开的稿子,错折乱摊的晚报
公章毫无秘密,圆珠笔斜在中间
监控器呆在一边,它的肚子里
装着一天的骚动:社长的几个来回
外勤短暂的忙碌,客户经理的穿梭
中午的外卖,门卫的问候……
| 诗林 |
| 作者:阿 北等 |
|
一、周五下午的忙碌与郁闷的车
上周五下午,我造好工资表,打印出来,等着部里会议结束,散发了工资就赶紧回家。有个投递员因赌博负债累累还挪用了报款而服农药自杀,幸好他给部主任打了个电话,主任速叫救护车将他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为此,主任借题发挥,好好地发了通感慨,会议还未结束,便有小记者来办公室办理记者证,我慌忙抽身离开跻跻一堂的大办公室,来到小办公室做小记者证。
我们家乡有句俗话叫“偏偏撞偏偏”,越忙的时候事儿就越多,领稿费的也来了,发放稿费不但要发放钱,还要及时存好信息,办小记者证更是如此,不但要将证件做好,还要在电脑里完善档案。那会终于散会了,已是下午三点多钟,发放了工资,终于能背上包走人时,已是下午四点了。走出报社,刚好有个6路停在路口,我飞也似地奔上去,在医专门口下车刚好碰上回洞口的车。我居然是第一个乘客,坐定,打电话联系周伟主席,原以为车子一开动最多一个半小时即可到洞口,刚好可以在下班前将袁凌带给周伟主席的书送到。谁知这个车象一个线圈绕啊绕啊久久都绕不到高速公路
《缝补》09-10-22
年轻时,被动地学会了缝纫
我曾在不堪的岁月里
逢日补日逢月补月逢年补年
这门好手艺,让我受用一生
许多童年的颜色,仍在泛黑的箱底封存
东倒西歪的趣事轻启微唇
多么相配的绵线,多么整齐的
序刘慧诗集《醉梦园》

湖南省作协会员。出版长篇小说《青春的漫歌》,诗集《醉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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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来生
我还想做一轮纯粹的女性
有着仙女似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
气质高雅,态度微亢,聪慧自信
凭着感性诗意地生活
将生命里每一段时间都排成如歌的行板
轻轻地吟唱
又静宓得如充满传说的清澈古溪
淙淙地流淌……
慧子语

喜欢那一点涩
那膨胀
我还在诉说时
它已经凉了
沉入杯底的苦里
挣不出漩涡
如中欧的一杯魔汤
催化着
特里斯丹和伊瑟
凉茶也着了魔
我误饮了

只是在甜言蜜语里丧失把持
将汉字多喝了两杯
干!觥筹交错
干!推杯换盏
喝了这杯智慧之水,最后
它让我们心潮澎湃
醉眼朦胧中,你我窥见
对方眼里恍惚的暧昧
什么时候风筝滑出了手掌
飘在天空中难以收回
你一定记得那个狂乱之夜
灼热的空气将凉风灌醉
那么多的夜色包围
星光还是照亮了你的坏
露珠挂在上弦月上
你看——现在它已经胀圆
你看——月亮就要临盆
终究,属于大地的还是要掉下来
停电了,冰雕丧失了固有的冷峻
在灼热里释放命定的精彩
程序里总有着不可避免的错误
人生不是程序,它没有指令后退
如果地核也能让它的心发光
我们就能从血里抱出金块
喝吧,总有一天光阴也会走到尽头
流吧,冲动迟早会掏尽眼泪
看清足前的三叉路口
无论选择了哪一条都不要后悔
瞧,众多的词组在醉意中为爱献身
将人们的心结一次次地打开
我是一只层层包裹的石榴
在一句句情话中徐徐打开
枕着你的胡言乱语入睡
又在一个怦然心跳的
恶梦里醒来
暧昧是一种被捣碎的毒药
它让我们的病根变得更坏
也许你想做一个日理万机的天子
继续这个朝代的悲哀
而再多的功名都无法隔断
村野的自由自在
沉入无边的深海
坚信能找到最古老的龟贝
来刻画这些泛滥的心绪
在神秘虚空的夜里
占卜我们的前生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