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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总是在大提琴华美的变奏中流淌/我正幻影交叠/与那些不知名的灵魂在熏醉烟雾的夜/而寻找处境/以疏离自我的代偿/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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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足啦,吗吗咪呀。
      两天前,第19届世界杯在南非约翰内斯堡落下大幕,西班牙海盗在章鱼哥的带领下艰难消灭有着未来人撑腰的荷兰海盗,成为新科冠军。至此,32路诸神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哪管它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足球,就是22个人拧成麻花儿抢一个球玩的游戏;足球就是把22个人平均分成两份在120分钟内拧成麻花儿抢一个球玩然后分出胜负的游戏。看来,足球,是数学的游戏。足球,是科学。

 

       科学PK伪科学,克鲁伊夫的双手互搏术

   

      信未来不如信章鱼,信章鱼得永生。看来,章鱼就是科学。
      记得前几天我曾说过,西班壮年艺术大板牙在啃掉德国少年武工装甲车后变成了西班可爱兔子牙,而拥有克鲁伊夫光辉思想的荷兰人玩起了百年不遇的低调,低得找不着调低得不着调,这便是荷兰人的诡异和鸡贼,就像鼓捣出双手互搏术的周伯通和逆练九阴真经的欧阳锋。这次,荷兰人开始逆练起克鲁伊夫。结果,逆练克鲁伊夫就变成了伪穆里尼奥。二、三十年间,西班牙人练成克鲁伊夫的九阴真经,二、三年间,荷兰人逆练成克鲁伊夫的九阴假经,然后,克鲁伊夫PK克鲁伊夫,克鲁伊夫玩双手互搏,克鲁伊夫闲来自搞。练成九阴真经的郭靖和逆练九阴真经的欧阳锋打架,也占不到半点便宜,绝顶高手之间的过招往往不像二三流斗殴那么事儿妈,也没有什么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因为胜利不在凌厉的攻势,而在于完美的防守,这时,失足就等于失身,所以并不美滋滋,并不华丽丽,并不水银泻地再捡起来,所以,无招胜有招。
      果然,可爱的西班兔子牙像啃面包一样把荷兰人啃成了月牙啃成了钢叉,自己却也磨掉了最后的两颗牙,变成了西班无牙子。但是,没牙也是要吃滴,不然饿死鬼就比豆芽儿还冤了。
      事实证明,科学地练九阴真经还是比逆练九阴真经厉害。但是科学地练克鲁伊夫和逆练克鲁伊夫,对克鲁伊夫又如何说呢?可是,这样的事实——是证明了“克鲁伊夫光辉思想的伟大胜利”?还是证明了“克鲁伊夫光辉思想的惨痛失败”?(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不,这是无比科学的章鱼哥光辉思想的伟大胜利。

     

   Ⅱ 看CCTV 5,还好二百五,看CCAV 1,你是二百七

 

 

 

     270=250+20。这还是数学题。纵观整个CCAV,最不CCAV的可能就属CCTV 5。这不是智力题,这是视力题。
     32天的《豪门盛宴》我应该没错过几期,这个绝对值远远高于CCAV 1《新闻联播》(其实是“新闻各种选择性失忆播”)和CCAV 1+0“《走进‘伪科学’》”,从1998-2010,每逢世界杯和欧洲杯,我都在看这个节目。它也成了我对CCTV为数不多的有好感的电视节目。
     对它有好感,主要因为主持人是张斌。别拿什么道德、婚外情和小3来说事儿,我说的是主持人,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好主持人就算有一万个情人再加一万个私生子也是好主持人,不好的主持人就算一万辈子清心寡欲不碰女人坐怀不乱也不是好主持人。
     张斌是一个好主持人,思路非常清晰、准确。论理、抒情转换的节奏感很好,游刃有余。反观那个午夜版的男主播(不记得名字了)就很温吞,没有观点。王梁这个花瓶当的好,就像前几年的沈冰,很养眼,美女主持人插进男人的世界杯,会刺激肾上腺素的。韩大嘴很可爱,很会“现”观点,让这个节目生动有趣。指导们,只有张路老师是专家,其余都是“砖家”,只会马后炮。解说,刘建宏开始让我很纠结、后来让我很蛋疼,段暄与贺炜中规中矩,很CCAV很“正确”。这次世界杯,看比赛都是打开CCAV的画面,然后封杀掉CCAV的声音,再打来新浪《黄加李泡》,听黄健翔和李承鹏以及72路诸侯神侃,不亦乐乎。结果,就来了高潮。Come on。Come on。
    可见,CCAV伪高潮多么需要黄老邪和李大眼。黄健翔是当代中国内地最好的足球解说员,没有之一。李承鹏是最求真相的足球评论员,没有之一。希望下届世界杯CCAV的领导能三顾茅庐好言好语待遇丰厚地请回他们。不要再搞什么“封杀”的伪科学了。没高潮的,只有假嗨。可以设想,2014年的巴西世界杯,CCAV前方里约热内卢直播间—黄健翔解说+李承鹏嘉宾,张路老师在后方做赛前、中、后评点,再加个穿的凉快有胸有脑美女主播ABCDE,齐活儿了。有高潮的。这是科学。信我。
    最后,谨用一首小诗送别我的2010南非世界杯,这首诗用的是“离骚体”,简称“骚体”——

 

                                     哑么喋呀,克摩西呀
                                 发克鱿啊,阿里路呀
                                 呜呜足啦,吗吗咪呀
                                 哦买噶哒,哦买噶哒

 

                                                                                      

                                                                                         满宇轩
                                                                        2010年7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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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1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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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杂谈

                                    

                          十月随笔(一)         

                                        

                                        

    六号回到了哈尔滨,一下飞机,立刻感觉到了独属于东北深秋的冷冽。翌日的采访很顺利,媒体方面态度很友好,谈话氛围很轻松,我们聊得很愉快,我和媒体方面的负责人也成了朋友。

    那天晚上和春雷、克宇小聚,得知春雷即将出差三月有余,而克宇的《第一现场》也要于下周正式直播,欣喜于好友的工作都小有起色,祝他们顺利、好运。

 

                                               

    回哈尔滨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这次在北京的最后一晚,和从前的大学同班同学也是曾经寝室友王天龙、以及朋友晨晨、欢欢一起吃了饭,在工体西路的岳麓山屋。天龙同学目前在北京做影视演员,也属于漂在北京的那多少万的演员大军中的一员。他的毕业照片一直在我这里,那天给了他。由于他家庭的一些继承历史事实的原因,他一直生活的很辛苦,这是我在上大学时就知道的;我们在上学时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很巧的是,那天一起吃饭的我们四个人都是黑龙江人,但都来自黑龙江的不同的四个地方,于是我们想到了喝哈尔滨啤酒。但是那个饭店由于地方保护而不卖哈啤,我们又都不愿喝燕京,只得选择16元一瓶的青岛啤酒。

    席间我们大家或真诚流露或言不由衷的聊着,我希望这些人能够抛弃偏见、互相勉励,以达到资源共享、相互提携的境界。毕竟,当个人面对北京这样的城市时都显得极其渺小。我知道,我们几个只不过苦乐自知罢了。

    那天夜里,天龙跟我回到了南锣鼓巷的小旅馆,我们两个边喝啤酒边聊着我们刚刚过去的大学时代,聊着那些往事,那些好似已经开始被岁月尘封并必将一直被岁月尘封的恩恩怨怨,聊着大学时各自或共同对同班同届的哪些女生的性幻想和意淫程度,聊着大学时各自上过多少个女生或被多少个女生上过,结果他是个位数,我是十位数......

    四年多的时光一不留神就这样过去了,那么十年、二十年、四十年也一定会这样过去的。C`est la vie。

 

                                               

    很多人错误地理解了爱情,认为它是精神先于身体的。这的确是对爱情的美丽的误解,一个乌托邦式的误解。

    的确,这本末倒置了爱情。那么一个实在的爱情是怎样产生的呢?

    相遇(大前提/原点/来自于偶然性)——身体的吸引/性吸引(前提/基础)——精神领域的相互理解——精神领域的相互理解的最大限度——沉醉于这种最大限度理解的惯性中并不可自拔。

    所以,在相遇后,身体的反应、感觉是第一位的,精神反应是深层次的东西,是在身体的感受之后出现的。而身体是通向精神的必经之路。

    建议这些把爱情本末倒置、错误地理解了爱情的人,去读读拉康。如果读不懂,可以先从弗洛伊德开始。

 

                                               

    前段时间,猫托她台湾的朋友买到了唯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华人作家——高行健——的那部获奖小说——《灵山》。历史上倒是有不少流亡作家都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比如贝克特、索尔仁尼琴、切·米沃什、布罗茨基等。高行健先生倒是也算上一个彻底的流亡作家了。中国现当代戏剧大师林兆华先生的成名作《绝对信号》《车站》《野人》均出自高行健的剧本,以开创中国现代主义戏剧先河的功绩被写入历史,那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事情了。1986年高行健写了《彼岸》并准备演出,被北京市文化局当成对官方意识形态的“精神污染”遭到禁演,翌年,高行健政治避难去了法国,那是1987年,我在那一年出生。89以后,高行健退党,加入了法国国籍。中国大陆方面随即宣布国内(大陆)禁止发行一切高行健的著作和一切有关于高行健的书籍,并在一切媒体上封锁对高行健的报道。所以高行健的书只能在香港和国统区买到繁体中文版。直到2000年高行健获奖那时,中国作协的某些人又跳出来对高大肆批判,一边是拉大旗作虎皮,一边是酸葡萄心理......

    写到这时,我又想到了若干中国流亡作家、学者——胡适、林语堂、北岛......还有程抱一先生,他算是1948年就去了法国的——熟知那段时间的历史的人都知道——在当时,这就是流亡。2002年6月14日,程抱一先生荣幸地当选为法国学术界的最高荣誉象征——法兰西学院院士,成为该院400多年历史中第705位院士、第一位获此殊荣的亚裔作家、第一位华人。他被法国媒体称为“中国和西方文化间永不疲倦的摆渡人”。时任法国总统希拉克说程抱一先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智者”。

    这几天本年度的各项诺贝尔奖陆续公布,文学奖获得者是罗马尼亚裔德国女作家和诗人赫塔·穆勒,瑞典文学院在颁奖词中说,米勒的作品“兼具诗歌的凝练和散文的平实,描绘出了一幅底层社会的众生相”。

可能是我的孤陋寡闻,我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位作家,更没有看过她的任何作品。后来从媒体的报道中得知,原来大多数人和我一样都不知此人,并且她的所有作品尚未被翻译成中文。这使得我们窥一斑而见全豹的机会都等于零。这也使得我不得不怀疑她的作品的伟大性。

    那些被我们奉为大师的人陆续的离我们而去,说句不敬的话:到今天,大师差不多都死光了。这是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所谓“大师”也都是降格的大师。

    我想到了那些没有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大师们,这无疑是很遗憾的,但是这遗憾却丝毫掩盖不了他们的作品的伟大的光辉。比如契诃夫、卡夫卡、普鲁斯特、博尔赫斯、里尔克、庞德、罗伯·格里耶、卡尔维诺,还有我们的鲁迅——我认为他是最应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作家、沈从文,还有可能快行将就木的昆德拉——他可能是我们这个时代最有资格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了。

    每年都有几个真正的大师离开我们,前年是伯格曼、安东尼奥尼、杨德昌,今年是皮娜·鲍什、季羡林、任继愈,明年会是谁呢?

 

 

                                                                                      满宇轩

                                                                    2009年10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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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目可疑的“知识仕子”

    我以为,大抵知识遇到了权利,如果不是面目可憎,也至少面目可疑。
    近日手边有一本名为《大学使命与文化启蒙》的书,草草看了一下,虽感觉其中一些篇幅不免有拼凑之嫌,但有一部分文章的论题却着实吸引我——《现代性的维度及其当代命运》《论中国现代化的文化阻滞力》《中国社会转型期的文化冲突与文化重建》《论世纪之交中国哲学理性的走向》,以及访谈录《在启蒙的地平线上——关于中国语境的现代性问题的对话》《启蒙人文精神:宣传部长的重要职责》等,实在想仔细看看作者是怎样论述这些问题的。作者是衣俊卿先生,中国著名的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专家、博士生导师、原黑龙江大学校长、现任中共黑龙江省委常委、黑龙江省宣传部部长。
     我对于衣俊卿先生的大名和事迹曾几何时就如雷贯耳。大多是从一些黑龙江大学的友人那里听闻衣先生在做老师时哲学课讲得好、做学问时学术品格佳、还有做校长时积极推动黑龙江大学体制和课程改革、然后还受邀为国家某领导人讲授马克思主义的最前沿课程……大概早几年入学的学生更是对他亲切备至无比崇敬。现在的衣先生远离书斋,到更广阔的天地里与民同乐,我们如果稍加关注全省、市各大TV的新闻,便不难发现他“辛勤播撒文化种子”的身影;大概如今的知识分子脑袋被门挤后开了窍——“独乐乐”怎能和“众乐乐”相比呢?!——再古老的道德也要与“特色”下的“现实主义”相结合呀——“独善其身”岂不破坏了吾大国一片大好的和谐景象、岂不有碍吾大国之崛起的伟大进程?!
     “文以载道”从来都是“必须”的,看来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道’为何道,如何来‘载’”。从古至今,尤其中国,仕途看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权利可以给知识的推行保驾护航,文人、知识分子想改变现实的愿望也因与权利的依附和对权力的拥有变得看似不再遥遥无期。权力者深谙知识分子的这种心思,便也利用了知识分子这种普遍的对于权力的渴求的集体人格弱点,因为知识可以充当权利之所以存在的名正言顺的理由。这便是古今中西概莫能外的权利与知识相互勾结甚至狼狈为奸的原因。所以知识固可从善,知识亦可作恶。不怕权利掌握知识,就怕知识遇到权利。因为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当权者的——若权利掌握了知识,还可以“有技术含量的‘俯首甘为孺子牛’”,有更加实在的亲近大地汲取营养的可能;但若知识遇到了权利,曾经的“横眉冷对千夫指”恐怕也要变为“慈眉谄媚万人爱”,要知道无论是否掌握权力的知识分子面对的都是普罗大众,而历史早已为“大众”作了注解——乌合之众。所以掌握了权利的知识分子便也是拿了人家的好处,即使不是出于报恩,对于人家的痛处也不便再说了——你的权利是谁给你的呀——是人民大众。
     说回到我们爱戴的衣俊卿先生。从给好友杨克宇的回信——《性感、死感与存在方式》中我论述的——“存在感与存在方式”——的范畴来说,大抵卡夫卡觉得作为小说家的卡夫卡最性感,作为小说家的卡夫卡让卡夫卡这个生命个体的唯一属己的身体找到了最为私密的“存在感”,“写小说”就成为了卡夫卡唯一的“存在方式”,那么衣先生的“存在感”究竟来自学者、校长、中共党员、省宣传部长、人民的儿子等哪种“存在方式”呢?这于我或于大众都不得不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倘若我是某TV的记者,能幸运的采访到他,我倒真想问问“您觉得哪一个‘您’最‘性感’,使您分泌最多的肾上腺素与多巴胺?”;当然我也说过“存在感”属于最为私密的生命个体的唯一属己的身体的体感,怎可“为‘外人’道也”呢?其实答案的有无好坏,于我也仅仅是个人常常作祟的窥探欲的满足与否罢了,而于更广阔的人民大众则是与“爱”这个成也它败也它的字眼儿有关——既然“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我深情地爱着我的祖国和人民”,那么这“被爱的爹娘”也一定要深情地爱着“深情地爱着他们”的儿子,这却是“可为外人道”的:看看我们真是一个“讲究爱”的国度——重要的不是“爱”,而是是否“深情地”。


                                                                                      满宇轩
                                                                 写于2009年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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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函

随笔

杂谈

                                     性感、死感和存在方式
                                                   ——给好友杨克宇的回信

克宇:
    这篇你推荐给我们三个人的文章(见杨克宇BLOG——http://blog.renren.com/GetEntry.do?id=412629485&owner=229309158&ref=minifeed),好像我是第一个读到的。现在文章已经读完,并理解其文本旨意与你的用意。这篇文章却让我想到了“存在方式”和“存在感”。下面就此不成体系的谈一谈。
    其实生命本无“先验的”意义,但我们却存在着。也仅剩这一点了——存在就是意义,或许可以说成——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存在本身。然而为了存在而存在却是荒凉的,但是人们大多如此。
    每一个人或多或少、或强烈或孱弱的具有只属于他/她这一个身体的对于存在的体验,这种体验被称为“存在感”。它由“性感”和“死感”组成。这种“存在感”很神秘,它先天就有,伴随着我们每一个人仅仅属于自己的身体;但是它很害羞,很会隐藏,隐藏在我们找到那让它现身的唯一的途径之前。这个“途径”,或者叫“方式”,却是后天的“偶然得到”。所以,并不是每一个生命个体都一定能找到这个途径或这个方式,进而让这个神秘的“存在感”现身。这时,我们只能依靠对“性感”和“死感”的体验与判断。
    “性感”与“死感”是存在感的两种形态,它们靠着一根细线紧密相连。关于“性感”,比如历史上有一位已故的奥地利的弗兰茨•卡夫卡(Franz Kafka)先生,在他与其他人关系的远近中,我们得知他有着很多的身份:他是他父母的儿子、是他妹妹的哥哥、奥地利这个国家的公民、一位保险公司经纪人、小说家等等。但是,我们后来知道这位卡夫卡先生在如此多的身份里他自己最喜欢的是作为小说家的卡夫卡而不是作为保险公司经纪人的卡夫卡和作为他父母的儿子他妹妹的哥哥的卡夫卡,大抵他觉得作为小说家的卡夫卡的他比其他的卡夫卡“性感”。他从作为小说家的卡夫卡中找到了他的“存在感”;而写作就是他找到的能使“存在感”现身的途径——“存在方式”。
    “死感”与“性感”相对,是存在感的另外一种形态。只有已死的个体生命能“感知”到“死感”,但是“已死”的个体生命却不可能拥有对于“死感”的“感知能力”。这大抵也成了“二律背反”。
    所以,在我们“已死”之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我们“性感起来”,在这一个承认“存在是存在的理由”的时代……这不仅需要运气的眷顾,更需要我们自身敏锐的目光。
    以上所思,诞生于混乱之中,行文草率,不成理论,但希望还有所建设,谨作为对好友的勉励。

                                                                                     宇轩
                                                                   2009年8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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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1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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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整理了一下曾经写下的诗——

                                 生活不在别处

                                       不存在彼岸而永置于彼岸的此岸

                                       不存在彼岸及关于彼岸的汉语语法讨论

                                       不存在白昼、黑夜及白昼到黑夜或黑夜到白昼的过渡或渡过

                                       不存在绝望

                                       不存在希望

                                       不存在爱与情及不爱与不情

                                       不存在ISO9001、9002、9003……900X

                            不存在为或不为

                            不存在你、我、他、她、它

                            不存在性或非性

                            不存在快与感或非快与非感

                            不存在卡夫卡与卡门以及卡夫不卡与卡不门

                            不存在存在以及存在不存在

                            不存在生活在别处


                            因为去年我们不在马里昂巴德


                            也许会说“我们走吧”

                            然后我们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满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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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798艺术区的酒馆听了爵士音乐会,乐队的名字叫“红手爵士五重奏”。乐队成员中只听说过夏佳——这个顶尖级的中国爵士钢琴演奏家。两个小时的演奏中,与钢琴、鼓、贝司相比,萨克斯和小号的实力较弱。鼓的情绪和预见力很好;贝司由于调音台线路的技术故障其声音经常湮没在其他乐器中,但贝司一直很努力的表达;钢琴的即兴很完美,音乐似水一样流淌,内敛却情感畅达,这就是夏佳的风格。倒数第二只曲子五个乐器的即兴对话、交流非常富有想象力,很漂亮。

    这一天,也彻底了却了我一桩心事。而梦魇却挥之不去,如这五重奏的纠缠。

                                                                                   

                                                                                     满宇轩

                                           2008年10月23日 夜 于798 ACOUSTIC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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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8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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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多芬

音乐

文化

杂谈

分类: 随笔

                                      去过不同的音乐厅,墙上总是挂着相同的贝多芬。

                                                                                 ——题记

      近日一直在对一个女孩子的思想进行拨乱反正,但因其女实在冥顽不化,于今日凌晨终归放弃。想想这些教化的努力,实在可笑,遂大大自嘲了一番。究竟这个女孩子展现了怎样的“状态”呢?——其女曾明确表示“不把自己当人”,坚决否认自己是人类,告诉我说她“不是中国人,而是希腊人”,一直说她的脑袋大的可以装得下整个宇宙,感觉“人都应该像猪一样的活着,或者去死”,最近又说出一句十分吓人的猛话——“我感觉我是上帝的女儿”(恩,我被吓到了,怕怕......)。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作为一个人类成员,作为一个女人(或许她现在被叫做“女人”还并不准确),在为“反人类”的“事业”做着坚苦卓绝的奋斗。这也是她亲自口述于我的,算是“一个并不能称之为女人的‘女人’的自白”吧。

      呜呼,哀哉!我通常听她说话的时候嘴巴都是张的大大的(泡泡糖一样的),就像曾经有一次体育补考,老师让我跳健美操时我的反应。

      她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呢?为什么呢?原因是读书、听贝多芬。大概是1.5年以前,她还是一个无知少女,整天哼哼唧唧唱些民歌,我告诉她要多读书、勤学习、听听外国音乐。于是,她就整天读尼采、叔本华、海德格尔、胡塞尔这些人,然后天天听贝多芬。结果就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这些人的思想(即他们对生活的理解)都有一定道理,也都有其“盲点”,这必须在“具体语境”下分析。本来是些很有益的思辨认知的过程,让她一学就给学“歪歪”了,竟弄出了“反人类”的调调,岂不贻笑大方乃至悲哀?

      那关乎墙上的贝多芬什么事呢?首先,我们说音乐的属性——制造幻觉。所有能称的上“乐音”的音乐盖莫能外,均为听者制造一种暂时性的幻觉,就像“迷幻剂”那样,可以说是“人类最大的‘毒品’”——虽然在人类的历史上它从未被禁止。直到现代派的“噪音实验/噪音音乐”开始认识到这一点,并有意识的破除幻觉,但仍未全面成功。这表明人类的内在机理需要这样一种“幻觉”来维持人类的生存,甚至这种幻觉直指人类的存在。其次,是民族深层精神的隐喻。日尔曼民族的表象及其下的潜流,我们在从古至今的欧洲和世界的重大历史事件中便可窥见:日尔曼君主鄂多亚克是怎样让只爱养鸡的西罗马帝国最后一个皇帝罗穆洛斯引咎退位的;第一、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国人的心态,他们的种族主义(民族主义)等等......在我看来,德国古典乐派和中国孔子的儒家思想一样都有一种精神上的暴力美学倾向,要为世界找一个完美的解释,建构一个永恒不变的结构,虽然表现方式、表达手段不一样。这种美学倾向往往导致集权的产生。据史料记载,希特勒最爱听的就是贝多芬和瓦格纳的音乐。在库布里克的电影《发条橙》里,那个到处作恶的坏小子的天赋源泉就来自贝多芬的音乐,这个坏小子最爱听的也是贝多芬,甚至他从贝多芬的音乐中找到了一种存在感,只要他一听到贝多芬音乐就抑止不住邪恶的念头,继而产生邪恶的行为。

      由此可见,贝多芬的能量是巨大的,大到足以摧毁世界和灭亡人类。

      每次看到音乐厅墙上的贝多芬,就能看到他眼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气,与他对视,就感到一种恐怖扑面而来;而一听到贝多芬的音乐,我就清晰的听到了那民族主义和集权统治的话语——虽然,在历史中,它们不过是一些小把戏。

      所以,我不听贝多芬,从来不听,简直厌恶至极。同样,我也不认为古典乐派伟大,不买它们的帐,我更喜欢现代派音乐,因为现代派能真正让我产生快感。所以,我宁可去听“噪音实验”,因为它们听起来更有道义和良知的汗味儿。

      可是上文那个女孩子怎么办呢?答案是——她会在贝多芬的音乐里自生自灭。

 

     PS:听贝多芬是没有品位的表现,谁爱听贝多芬谁没品。我是很有品位地,所以我不听贝多芬。谢谢。

 

                                                                                   满宇轩

                                                               写于2008年9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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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思想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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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孔子在宣扬一种暴力美学

                                    ——为与好友杨克宇的分别而作

 

 

空气一如将巨大的钟表碾碎

迸射的金属铀235、铀238和钚镶嵌在量子伦理中

它们谈论着世界、真理、精神、情绪和责任

 

尘土霎那被光线切割成人们的工作

而鸟儿们却不停地飞啊飞啊

面庞憔悴的海洋叫火焦灼出分岔废墟的环型态度

 

纹理在长镜头的注视下芜杂的展开、结束、交汇、断裂、修复,乱七八糟 或消失

它们 在饮酒和独处

                 在交流和审慎

                             在言语和沉默——

这些行为中 腐朽

我是说我们的生活

 

无数手电筒的光点撑起黑暗的一隅 逼得你睁不开眼

巨大到无法想象的蓝色浴缸乍现在贫困的舞台

一群人在那里洗澡 或者沐浴,偶尔闲谈 或者自语

我们在外面情感冷静的(此处文字被雨水打湿,丢失七十六个字,不包括标点、空格)

们突然意识到天下起了雨 摄影机的视点

缓慢移动 镜头粘满了水滴 它平摇到我的视线内 我看到了它看到的 我看到了我们

 

可是 亲爱的 你看到了摄影机 也看到了我们

听 有人还在谈着知识分子、记者、艺术家的良知

不要忘了——身份和他的责任感,那些

你曾经写下和我们无数次激动并为之失眠的

 

至于——“孔子 是怎样宣扬一种暴力美学的”

                                        诸类问题,

以后总会有试图“探讨并揭开谜底的机会的”;

“我们有时间变老”——贝克特老人家是这样说的。

我似乎嗅到了那提前衰老的气味 以便

能与世界保持一种温和的姿势。

 

 

                                                                               满宇轩

                                                           写于2008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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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4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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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领袖

杂谈

分类: 随笔

我的精神领袖——安东尼奥尼安哲罗普洛斯基耶斯洛夫斯基莎士比亚契诃夫贝克特昆德拉林兆华阿伦·雷乃戈达尔杨德昌侯孝贤维姆·文德斯约翰·列侬皇后乐团平克·弗洛伊德

 

你正踩着他们的脚印走去,你要走向他们不曾到达的远方,回首对他们投以深深敬意的目光。

                                                                    ——我对自己说。

 

                                                                           满宇轩

                                                                     2008年8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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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随笔

      Kathy姐的SPR咖啡馆在中央大街重新开张,地点在中央大街与中医街街口。这次的店面更加敞亮,大气了许多。Espresso做的不错,虽然和后窗的老朱同志做的有差距,但我感觉在哈尔滨的咖啡店里应该算上品了。希望Kathy姐、姐夫和那个叫做琳琳的美丽女孩能够把SPR中央大街店坚持下来,越做越好。

      孙嘉欢刚刚从北京回来,他现在是音乐剧《激情卡门》的签约演员,饰演男一号B角。我们昨天下午约在SPR聊天。他和我说他的《激情卡门》有些难产,原因很复杂,有今年的奥运原因对演出市场的冲击,有奥地利投资方的突然撤资,而且据说导演卷钱跑路了,还有跟场地方那个北京最赚钱的剧院保利剧院的谈判甭掉,更有甚者他们的剧团还拖欠他们的工资,从而引发劳资纠纷,而他向我自嘲他现在就像农民工一样,呵呵。我去年就说过“中国现在的音乐剧的市场就是一堆泡泡,(你看)松雷的《蝶》(我一直管它叫“扑咯蛾子”)就是吹的最大的一个。”,我和嘉欢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他去年签了松雷文化,在《碟》剧团,我的其他几个朋友也是那时签进去的,不久这几个人就陆续顶住违约的风险从松雷文化“逃”出来了,具体的原因我就不写了,包括那个《碟》剧团的老大——传说中的李盾——这位先生——的事迹,虽然相当搞笑,但我还是不传说的为好,而这些我还是不传说的好吧,免得诞生下一个“艳照门”......总之那里面污七八糟的事儿乱着哪。

      如果说到对张咪的印象,我只停留在那首她翻唱的名字叫做《爱你在心口难开》上,然后知道她是黑龙江伊春人。嘉欢同学和她很熟,因为张咪在音乐剧《激情卡门》里饰演女一号A角,嘉欢和她是同事。听嘉欢叙述中的张咪是一个很谦和很敬业的艺人,也知道了她这么多年在娱乐圈混的有多艰辛、有多无奈,多么的“身不由己”。我对他说,你现在也这样,这才刚刚开始,在这圈子里,你得做好“万能插座”的准备,不仅是“插座”,还得“万能”。

      我们聊这,聊那,说到音乐,说到奥运会开幕式以及即将到来的闭幕式,说到哈师大的艺术教育,说到国家对于东北几个重要城市的投资比例,说到一些共同的朋友,说到吴双的死(很纠结,为一个年轻的生命的速逝),说到谢飞和王磊的近况,以及说到彼此对于未来的打算。很有意味的是,我们说的一些人竟都“混在北京”或“将要/打算混在北京”。也许,两年后,我若在国内,也可能“混在北京”,或必须“混在北京”......恩,大家,都——“混在北京”。

      几天后的北京奥运会闭幕式的歌曲,将由Domingo和宋祖英联袂演唱,不知道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期待中。有些东西是无奈的生活里一乐子。

 

                                                                                     满宇轩

                                                          写于2008年8月20日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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