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17 09:19)
先抛开蒋方舟的文章不说...You know you are a Journalism major when you watch a video and can't help judging it from the journalistic perspective. 贾樟柯监制的短片,居然没有放入对老人们的采访片段,全部都是NGO组织的独白,实在不得不说是一个fail。
Where's the Love? Students Eschew Campus
Romance
January31, 2008
Like many campuses,Purdue University has
some traditional hot spots for romance -- 'The Old Pump,' where
couples used to meet after dark, and a bell tower known as a lucky
place to propose marriage. But engineering major Amy Penner has
been so busy volunteering with a women's engineering group and
planning her career that she's only dimly a ware
——此文原文写于2011年母亲节,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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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节日快乐。
感谢你对我所有的关爱,没有你的庇护,我不可能成为现在的我。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考试拿了满分会怕你骄傲;暑假作业没做完,会有人一边咒骂一边把我的作业本一本本撕掉。小学的时候在家经常躲在窗帘里面,用左手写作业,因为自从老师跟家里告状说我必须把左手写字的习惯改过来以后,我一被发现用左手写字就会挨狠狠一阵训斥。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挨过打,因为我一直是一个很乖,或者很会装乖的小孩子;我也不太善于吵架,但小学有一次歇斯底里地回嘴,被人一巴掌打了喉咙,嗓子竟然好几天说不出话。我妈是一个很有爱心,很单纯的人,她那时候的工资也不是很高,却总是带着我走街串巷,吃很多小吃,从来不过问我学习上的事。反而,怕我骄傲、撕我本子的都是我爸爸。我无数次曾在心里诅咒过他。缺乏尊重和爱的表达,作为一个没有叛逆期的小孩子,我对他一向是又怕又恨。我有个很好的闺密,她爸爸对她就像我妈妈对我一样,我记得我一直都很羡慕她。我还记得我爸第一次给我买衣服,是在我初三毕业回湖
今天我21岁,在美国。
这是个大日子,因为我可以在公共场合喝酒了,在赌场也可以理直气壮地拿出ID了。事实上我也需要来上一杯,或是继续和人生赌上一把。生活繁忙,北语那种纯学生的节奏似乎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如今这日子充满希望,和无法控制的无力感。我变得越来越诚实直接,和懂得掩饰。我笑点还是很低,我的社交圈越来越广,我需要更多的睡眠来应付这样耗费心力的节奏。我总是见不到我爱的人,我内心向往的爱情被同龄人说得一文不值。有时候我想安定下来,大多时候我想继续上路去远方。有时候我觉得我多么爱这世界,有时我知道其实它爱我超过我爱它。我从不想家,我拥抱别人的时候其实大多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照片的时候内心总是很柔软,我会偶尔深深地想念从不联系的人。我很少哭,很少去后悔,虽然有很多事我希望我曾经处理地更好一些。我能忍受很多别人不能忍受的人和事,可是我真正乐意忍受的人很少。有时候我非常想结婚,更多时候我希望能早些孝敬父母,让他们开心。有时候我看着这个世界,觉得自己的眼神似乎也变得浑浊。我有一帮爱我的朋友们,虽然每个人都显然更爱自己,可是我还是经常被他们惊人的慷慨和善意所感动,并且时刻在思索如何能够
从前有一个女孩,她总是非常焦虑。
有人问她: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焦虑?生活多么美好啊!
她说:我也不服啊,但是没有办法,我缺乏智慧,总是要翻山越岭才能到达一个近在咫尺的地方。
但是你知道吗?
我有一种预感,我相信自己会越老越快乐的。
(2011-07-06 19:28)
(2011-04-25 12:06)
今天在Alice家里第一次和一大帮人一起庆祝了复活节。
理论上耶稣重生的日子。
美国人却早就抛弃了宗教含义,有egg hunt和easter bunny的复活节才是过节。
说了很多话。
吃了很多东西。
很开心。
过程很长,慢慢写。
一定要写下来。
先去洗澡了。
最近天天跑步。
天气晴朗起来。
灿烂的春天来了,安心地晒晒太阳。
然后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去做。
压力从各个角落渗透过来。
有时觉得灰心,有时候讨厌自己。
想起过去哑然失笑。
想起未来是深深的漂泊感。
陈丹青《退步集》里摘录的访谈,非常打动我。
采访者: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陈:又是个傻×问题!――人生没有意义的。
你看过哲学吗?你可别过了大学年龄还扛着大学生人格在生活――人生一点没有意义的,生命完全没有意义
的。
采访者:那活着干吗呢?
陈:没有干吗。你生下来,爹妈征求你意见吗?
昨晚去参加Newman的活动,见到了许久没见面的一些朋友们,彼此都很惊喜。其中有一个男生叫做乔治,他个子不高其貌不扬,人却非常的友好,很有涵养。他的女朋友安娜,活泼开朗多才多艺,也是这里的核心人物。这是看着就让人喜悦的一对美好的couple。交谈中,安娜说起下一年要去南美的多米尼加共和国学习一年,我也由衷地为她高兴。活动结束,乔治送我们几个朋友回家,坐在车上,大家依旧漫无边际地聊着天。有人忽然打趣:乔治,明年安娜不在,你打算怎么办?
乔治笑笑:我不知道。
原来在安娜之前,他有一段长达五年的感情。五年间,三年都是望梅止渴的异地恋。最后的分手原因,竟是他的前女友,在这么多年之后,提出两人一个是protestant,一个是catholic,宗教信仰不同,注定将无法兼容!
作为一名听众,你实在无法不去认为这只是一个荒诞的借口而已。事到如今,乔治说起这些还是很苦涩。
接着说到和安娜已经在一起了快一年,乔治的眼里又开始放出光彩。
“但是安娜在国外这一年,想保留和别人继续约会的权利。我们还年轻。” 看来,他是暂时妥协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