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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和我说,有很多时候她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就是越来越怀疑一些记忆中明明发生过的事情的真实性,因为自己找不到能切实证明这些事情发生过的证据。我对她说这应该是一种错觉。然后她没有回应我,只是看着远处发呆。于是我们都沉默下来,这实在是个可悲的话题,可悲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确实,记忆真的是可靠的东西么?大概我们永远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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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迪艾伦在《安妮霍尔》的结尾给我们讲了一个笑话:从前有一个人去看医生,他对医生说:“我的哥哥疯了,他以为自己是一只鸡。”医生问:“那你干吗不把你哥哥带来?”这个人对医生说:“因为我想要那只蛋。”
伍迪艾伦说,这就是爱情这种关系。

我努力的想想起上一次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听杨乃文到底是哪个年头,但后来我发现那行数字已经模糊了,只剩一些事情依然有清晰的轮廓。于是明白了,原来记忆是这样一种东西,我们很容易在时间里忘了时间,但一些属于时间的与时间无关的片段却能长久的存放在那里。简单来说就是我记起了上一次听她声音的那个场景,但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那段日子了。小资的人会说这是件可悲的事情,我不知道它是不是,我只是觉得它似乎很久远,也足够美好。
杨乃文的那盘专辑叫做《应该》,整整一周我都沉浸在它与《Self-Select》之间不能自拔。杨乃文特有的低沉的声音和别样的腔调让这两盘专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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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记不清楚我第一次听MJ是在什么时候了,也许大概是6年级,或者更早一些。但是我却清楚的记得当我得知MJ离世的那个时刻,有一瞬间,感到那么的伤悲。于是我翻找出大概7、8年前我整晚整晚爱不释手的那张《History》,接着我就听到久违的MJ的声音,像是隔了半个世纪,甚至仿佛更远。
为什么会伤悲呢?我想说这其实很难去解释。有些伤悲是如同大坝决堤一般突如其来,不可收拾的,但有些伤悲却是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一样。当我在早晨得知MJ的死讯时,我平静的让我自己都无法理解。一个流行天王,一个音乐与舞蹈两种天才集于一身的传奇,或者是一个太久没见,都已将其遗忘的朋友。我平静的难过着,不想说什么,也不想真真正正的去发泄一些什么,只是很淡很淡,像是眼看着自己的故友扬帆起航,然后转过头接着去过自己的日子,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一样。
我曾经说过,我们从不是为了谁,而只是为了那些属于自己的日子。那些我一遍遍听着随身听哼唱《You are not alone》的日子,那些我逛音像店找寻《H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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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电影变成了一种习惯。
最开始是很纯粹的喜欢看,到后来开始慢慢的觉得厌烦,只是出于积累的目的,强迫着自己看一些好的作品。时日久了,现在的我与电影,好像是谈了许久恋爱的恋人,早没有了所谓冲动,但却无论如何也不愿将对方从自己的生活里抹去。
这就像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一部电影,然后看屏幕变黑,接着觉得整个人都能安静下来。或长或短,或感动或震撼,或激动万分或陷入深思,每部好的电影都在带给我不一样的冲击,或轻,或重。
于是我想,我也许该写点什么。关于电影,关于人生。
可是,要从何写起呢?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让人难以忘怀的电影作品,每天也都有数以万计的人在欣赏着它们,评价着它们。那么,我该如何去以我自己的角度来呈现它们呢?我并不想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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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习惯了一种东西,眼看着台历上的日期一天天的过去,尽管身体疲惫,还是难以抗拒的想写点什么。请原谅我的更新速度在减慢,如果之前我还可以叫嚣着我写一篇文字要耗费很大的精力所以总是一个月才送上一篇长的让很多人丧失看完的欲望的文字的话,现在坐在这里的我,恐怕再也无法用这样的理由了。
坦白的说,我感到失落,同时又并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这种失落,事实上是有点恐惧的。这大概像是你在黄昏眼看着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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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这个冬天,寒冷并不浪漫。
所以一有空闲,我便只想懒散的窝在家里,像极了冬眠嗜睡的大白熊。
事实上,我实在是享受慵懒的躺在床上然后看阳光一点点的变多变亮,从最早的微黄色变成喜人的橘红色。即使是在傍晚时分变成了深红色的夕阳,也依然是无比的美丽和动人的。不过,生活总不是全都顺心的,就像是灿烂的好日子也绝不是天天都有。大概便如同这个冬天,像母亲一样温暖的太阳并不多见,更多的是冷酷的风和忧郁的灰蒙蒙的天。
2009年的第一个凌晨,我从过街天桥的一端走向另一端。地上纷乱的广告贴纸让我第一次感觉这个城市是这样的肮脏。黑暗和寒冷在这个本应温情的日子里笼罩了我,我一如既往的站在天桥的中央向远处张望,凌晨的这路上并没有太多的车辆或是别的什么,我看见远处的一些霓虹循次的熄灭,这个城市空荡的只剩下脚下的垃圾和它们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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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也许只是一篇并不够华丽的文字,但我还是请你用最真诚的态度来阅读它。
它的名字叫天鹅巨人向日葵,如你所见。我花了两周的时间最终把它确定下来,然后信心满满的把它写在了文字大纲的顶端。必须说,我是个有着怪癖的笔者,每每当无法确定文章的题目,我便无从下笔。就像是我总是为了一些小细节而无法让自己继续下去,我如偏执狂一般的追求着尽可能华丽的结构和文字,因为我想只有华丽才是与我很多时候所要表达的东西相匹配的,可这无疑是痛苦的过程,我常常是花上几个小时查阅资料然后思考良久后否定这个想法,而写上两三千字再愤然一笔删掉也是常有的事情。于是,当我迸发了来写这样一篇文字的想法的时候,我便知道痛苦将是无可避免的。我到现在还能清楚的记得我半夜在安静的房间里阅读着众多伟人的资料,看他们的作品,听他们的音乐;我也能清晰的想起我是多么难以割舍的放弃了伦勃朗、海子,还有舒伯特;我甚至都能看见自己左手托着脑袋木讷的看着七个字良久的发呆,然后把它们改来改去。可是,当我越发的深入到这些伟人的故事当中,就越坚定了我要把这篇文字完成的决心。于是,如你所见,现在它就在你的眼前了。
请相信,我在尽我所能的把它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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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超级好。你去你去,站在那个灯的下面,快去啊,我要给你照张相。”
“我不照,有啥好照的。”
“不行,早就说好的,要给你照张相,快,就在那个灯下面,对对对,超级帅。”
于是,你站在那里,可却挡住脸不让我照,结果我还是把它照了下来,无论如何。
就这样,它就被永远的定格在了那里,那个地方,那个时间,亘古不变。
那好像是一张黑白色的画,它很美,只属于你我,无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