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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下学期又是两门必修课,我也懒得多选,太累,剩下的一门直接选了Advanced Vector GIS.
伊琳娜恐怕是IDCE最受欢迎的老师之一。认真且低调,也不给学生压力,有什么问题尽管去找她。TA是个高个子PHD,偶尔发骚却严格的要命,作业少订个钉他都会反对。这俩人简直绝配,我虽然学的不好却乐在其中。我喜欢作地图。
讨厌理论课,越来越讨厌,无休止的侵犯我的睡觉时间,且屁用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美国人为什么这么喜欢读书,我也不关心世界银行怎样掠夺非洲资源,从一个项目、一个地区得出的结论能有什么用?我的世界观的确因为这些超量的阅读有所改变,最大的改变就是我觉得我的价值观没有任何价值。发展项目永远得因地制宜,我又不是上帝,我没有资格对任何人任何历史指手画脚。
还好下学期的课更偏重实用和理科,我并不怕累,但是还是不想做没兴趣的事,一天到晚捧几本破书算怎么档子事。
最近实在太累了,做报告、小组讨论、找课题,吃垃圾食品又长胖了,开始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明天有场飞盘赛,说什么也要去。秋游的时候就对那项运动垂涎很久。
常常在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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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看得脑袋疼,干脆过来写点东西。曾经哭着喊着要文转理,现实的困难虽然不至于把我吓退,但克服起来还是需要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这边风景很好,我窗前就是个小公园,高大的枫树、橡树、松树长满了微隆的土坡,还有一个小池塘,虽然有点脏,还是偶尔有野鸭群和卫兵一样孤单的水鸟。天蓝的像宝石,所以晴天的时候刺眼的很,紫外线却不很强,早晨和下午都有许多人出来跑步。
这边有教会,且意外的在落地的第二周就和Joe和Anne见了面。深感惊喜和意外……
同学都不错,我们系是小联合国,有高大的印度再修博士和脸蛋和身材一样完美的非洲美眉。白人因为语言优势上课总是抢着回答问题,但是教授基本上会把每个人拎起来参与讨论。班里有个俄罗斯女孩,她从不说自己是俄罗斯人,只说自己是前苏联人,也不知政治避难进了美国还怎样。酷的像个男孩,很朋克的样子,上课发言时像个百科全书……外表和内涵相当冲突的和谐着~~
中国同学自然都是小孩子,但是除了某些小片刻,几乎感觉不出太多差别。她们早熟,我晚熟,合拍了。我们楼3层每层4人,大部分都人好的很,房东人好的简直不像房东
那天收拾自己的办公桌,突然有点难过,我停下来静静坐在那,已经习惯应对这种脆弱的小片刻,过一会就会好的。
曾经每天疯了一样的查邮件,记报价,在味道很大的车间里统计数据,周末一边翻译标书一边等发货,甚至被吵被算计,在离开的时刻,全都抽象成一个美好的冲击,我习惯了,习惯了。
去展会、为了赶客户时间不断拆货,连那个在大年二十九把我骂的狗血淋头的印度客户,最近语气都变柔和,甚至知道问一句:“这么晚了你还在工作?”
在上海的时候我把自己禁锢在自以为是的世界里,没有难过,却也不曾快乐。
到最后依然不清楚郑州在我心里是什么感觉,脏的,还非常爱堵车(市政规划的无条理程度实在不像个省会)其实那里的路很宽,但是人对于马路上的秩序毫无概念,司机乱闯,行人乱插——并不快速的BRT快速公交占去半条街宽,遂得名B变态、R人多、T特别堵。
意识上的差异是自然,我曾经以为文化大省的中心该是再萧条也儒雅的,但郑州给我的感觉却恰恰相反。中州大道一带和CBD的夜景美得绚丽而不张扬,沿着立交四周的高楼像军人一样注视着车河。我似乎莫
图片,黑白……字体,黑体……要在宣传栏贴相关照片:血肉模糊的不要,振奋人心的最好……
健身房的瑜伽保留,但有氧团课取消。
如果我没有搜救、志愿、也不捐款,我会不会因为说了一句“悼念”或者“默哀”而变得高尚些?
如果我为灾区的同胞做了实事,我又会不会因为少说了一句或者少立了一秒而变得龌龊呢?
去年狗剩跟我说迫捐的事,今年换派大猩……捐献者自然崇高,我由衷敬佩,不达者的解囊比兼济天下者的慷慨更显珍贵……后面的转折还是不说了,因为有的是人分不清集体感到悲哀和集体被悲哀的区别。
也许,一个人,他的至亲、朋友出了事,还会有闲心在意有多少远在天边人在讨论只自己眼前的灾难。去年偶遇一个震区本地人,问起,她面无表情的说,机器挖掘的时候,一铲子下去,就是好几个人……“谁家只有断胳膊断腿的,那是幸运。”“你怎样?”“没怎样,活着就出来挣钱。”
哀者沉默,默哀者倒满显眼的……
记得当时大肆宣传一个长情男子,用摩托背着亡妻走了多少多少公里,惹得全国上下“顿时滔滔”,之
1 垃圾筒
我把活动范围内的垃圾食品快探索光了……河南人真的很爱吃面,以及类似面的各类衍生产品,如土豆粉、米皮,肉夹馍,饼夹菜……在山西都没有见过如此威武的景象,5、6家面馆相邻一字排开:山西刀削面、河南拉面、河南烩面、兰州牛肉面、四川鲜面、武汉热干面……一拐弯,臊眉耷眼的立着土豆粉和加州牛肉面。
特征是:完全难以满足我不太挑剔的胃口(如此爱面却还能做的这么难吃真令人费解。小孜然,简直跟你们那的沾片子有一拼)。过去n年我的主食98%都是米饭,这下好,全找补回来了。不给我颁发个“北方人合格证”什么都冤的吭。
客居日子的缺点是连进嘴的都无法作主……无奈生活习惯不同,人高脂高糖厚味,我反油反盐反辣。另起炉灶纯属找抽,水果也成了问题。工作之外每天从健身房出来如果没有城市灯光完全可以数星星,零售摊全关超市里剩下的都是烂货……可黄瓜芒果之类的东西有一屯屯一礼拜的么。好不容易赶到周末,恨不得坐到青菜地里吃两天,保姆来一句,今天吃面,我都10天没吃面了。
我看着眼前那一大碗飘着荤油的汤,真想把筷子拔出来自刎,不行,我想把她杀了。她的名言是
在一种价值观里浸染的久了,不管那多么违背个人自然的本性,似乎还是会逐渐被其侵蚀同化。
我一直提醒自己,行不通,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要较劲、不要强求,更不要为了谁高兴谁不高兴而妥协。
那种挣扎似乎随着习惯而慢慢消退,一个人和整个环境对抗也不容易。
觉得自己像个矮子,抬头望着头顶上的人,无数的意见倒下来,我却想着他们的高度也有限,他们喜欢往下看,不要挡住我,至少让我看一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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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负荷过大,体能受了影响,连着两三天到傍晚开始发低烧,头疼。
体重没有减,可是推常规重量杠铃的时候胳膊却开始哆嗦了。
莱美新上了一套高冲击有氧,趣味性为零,疲乏度一百二,10个小节,我少上了2节,还直接致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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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清明,去看舅老爷。
之前提醒过自己n便不要哭。我在农科院的大楼前已走过几百次,之前的四层办公楼目前正在拆除,新的几十层高大建筑也早里立了不知多少
新健身房一个教练,据说是郑州莱美课程的领军人物。一开始听总觉得有点扯皮,但是5,6节课过后领略了人家的实力。
莱美课程在中国应该还属于独霸一方的型儿……反正我喜欢,没它练不到的地方,而且比一人闷头苦练有意思。
杠铃和街舞、搏击在原来的健身房都开不起来,我这回算是开眼带解馋,除了上班恨不得睡健身房里儿。每天头下班半个小时开始唱《回家》,一共八遍,我数过……不到第八次“马上来我的身边”长音拉完了我绝不走。
偏一单货赶到了周末,紧算慢算,周日上午发最不耽误,还是赶不上变化,今天,也就是周六,不发不成,3点出门,6点是“领军人物”的杠铃……刨去路上2小时,我必须1小时之内把联系、发货、做单、确认全部完成,才有一丁丁点希望能赶上后半截课……
货代今天给足了面子,居然在15分钟就把东西拉走了,加上其余工作一个小时之内真的搞定了……我坐在公交车上,恨不得让司机长两个翅膀出来。
一个小时的课赶上40分钟……其实我应该随时把健身衣服带在身边……
忙碌也休闲,我的转型期因为再度进健身房而阳光
最近的睡眠受了影响,作为和尚生活的我来说,就等于是恢复系统坏了一半,另一半是健身房,目前也停滞着。
新的城市并没有什么新的感觉,民风比较淳朴,乍富的是腰包,还贫的是思想。类似于上海初级阶段(当然我对北方人能否像南方人那样精细且尊重规则也持怀疑态度)。
我倒也没什么异议,一个生活的地方而已,哪都一样,适应或者离开。曾经只喝绿茶,只喝绿茶和花茶,只喝……全部都喝了才发现都还行,色厉内荏的主。
昨天去新玛特顶楼的一兆韦德转了转,年卡倒还是个可以接受的价格,但次卡和月卡一如既往贵的离谱。惊异的发现这里健身的人很少,且安静,且课程多,也是莱美的课程,Bodyjam,看了一眼,教练还行。
健身房的气氛让我愉悦,觉得特别久违。早睡早起和喜欢健身似乎不算是个另类的爱好,但是同僚甚少。大部分人人喜欢吃喝,喜欢在月光下活动在日光下休眠,喜欢没日没夜用侵蚀内在去追逐外在……我这二十几年难道都是在外星上活过来的?
我看我干脆报名参加少林寺得了,寝食规律,强身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