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实现了两个愿望!!
还是在心里惊叹着……
春天再不是一如既往,而是惊喜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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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五月,实现了两个愿望!!
还是在心里惊叹着……
春天再不是一如既往,而是惊喜不断。
懒散,病痛,不快活。
春天来了。
只有短暂的读书时光里,是安宁的。只是,太短暂了。
人来人往,可是,我总是在他们外面。
早晨,G给我讲了他昨晚做的梦。他梦见了B,回来我们的世界,给他讲那个世界的事情。很长,很细致。我听得很开心。
晚上和伊一起喝酒,和她讲起这个梦,又讲起唯一一次梦见姥爷的情形。还有再以前,我做过的那些和自己、和生命有关的美梦。
原来梦是打通世界的途径!原来真像B所说的,在两个世界中穿行的人是极少的拥有这个能力的人。那么,还怕什么呢?我一定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看见小菊写:梦见马波。那好吧,我也把这个记下来吧。也许很多人都在今早梦到了他。
也是凌晨,先是我、G、马波还有几个人——实在想不起来是谁,反正是一些可以在一起玩的老友,我们先是在不是长春的某个地方一起玩,后来分手,我和G想顺便回苏州看看,在苏州有周折,但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从苏州返回长春的机场里的场景,票是下午3:50的,可是一直排队也没办好登机牌,中途G被叫到一个房间好像有人找他,我出现在室外,忽然发现4点多了,一着急就醒了过来。
和马波有关的那部分,没有画面,只是一个事实——他和我们在一起过。
就像人们在那么多个世纪里都不知道、不相信地球是圆的,不知道宇宙的存在一样,我们对生命的了解也极为有限。我们离开这里,也许不过是为了奔赴某地——某个尚不为人知的去处。
在这里的生命短些,在那里的生命或许就长些。何况生命之所以用长短来测量,不过是为了简易的缘故。
2007.11.12
差不多是同一时间,认识了A和B。大二下学期。1991年。他和G都是诗社成员,A不加入他们的组织,却是一个更为热爱诗歌的人。来自不同世界的四个人聚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奇异的小世界。我常常坐在他们三个身边,听他们交谈。他们三人中,G是恋人,A似兄长,B则是我最喜欢的伙伴。他是青年时代我们那个圈子里被公认的最可爱的人。
他也是变故最多的人。当他在动荡来动荡去之后,重新和我们生活在一个城市里的时候,我们会不定期地见面,聊天,吃饭,看电影,打牌。他常常像一面镜子,里面晃动着属于我们的青春和我们的时代。当看到他头上的白发、脸上的沧桑,还有时不时流露出年轻时也曾流露过的豪爽、淳朴的可爱神情,你就会发现时光真的穿行了很久才到达这里,坐在他对面的自己也一定在其中变化得厉害。
昨天,他问:“有没有荒废了时光的感觉?有没有考虑过死亡的问题?”他是有限的还能够一起讨论时光和死亡的一个人。
去年,他拉着我的手,没完没了地走在一条路上。我望着那晚的月亮:“我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儿。”他说:“我根本不想知道。”
前年,他从他的午夜打电话至我
“在这种夜里,人不能不想到死,不能不想到永恒。死的气氛逼人,就如无穷的黑暗要把人吞噬。我很渺小,无论做了什么,都是同样的渺小。但是只要我还在走动,就超越了死亡。现在我是诗人,虽然没发表过一行诗,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更伟大。我就像那些行吟诗人,在马上为自己吟诗,度过那些漫漫的寒夜。”
现在,我不能不想到死,死的气氛逼人,就如无穷的黑暗要把人吞噬。我无法想到永恒,现在,我不能相信永恒。我觉得我很渺小,无论做了什么,都是同样的渺小。
只有死者才能超越死亡。活着的人,即便超越,也只是超越对于死亡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