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忙 说实在腾不出时间
这些借口看似那么的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有人不停地打电话给你 需要你 完成工作
需要你
于是你尽职尽责
就这么不受任何牵引的走往你从未想过的方向
感觉很受用
你从没那么明确过 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知道明天该做什么
曾经在通往自己理想的那个方向附近努力寻找着入口
如今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穿漂亮的衣服 大步的疾走
你是那么迫切的在这个你从未想过的地方跑的更快更远
然而任何人都比你清楚这不是你的初衷
所有人都惊讶你的妥协
你却无辜的睁大眼睛
这一步步的走过来 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
仿佛事情本就该如此
仿佛几年前对着烛光许下的那个愿望就是这个
于是像那句话说的
PUA是早就潜伏在地球上的一个物种,平均每天就有3个PUA从你身边匆匆走过,当然也不一定是匆匆走过,他也许会问你车站在哪或者现在几点了。
他们身上有一种气味,让你总是欲拒还迎,那是费洛蒙,不是爱情来了。
你跟他在一起时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各种新鲜兴奋和刺激,然后他拿走了你的全部,轻皱了下眉——
哦,原来我们不合适。
他走的干净利落,你却泪水涟涟喊,难道你忘了曾经吗?
他没忘,PUA们最不擅长的就是遗忘,他们记性很好,记着每一个女孩的特点和所有女孩的共性,这种实战经验他们舍不得忘记,这些可以更好的指导下一次进攻。
PUA不会经常说甜言蜜语,爱说甜言蜜语的男人都是傻逼,不但女人不会信,到头来还把自己装扮的无比虚伪。PUA们很聪明,他们会收放自如欲擒故纵,他们一般不怎么主动,等着你上钩,当然你也一定会上钩。
PUA想抱你亲你的时候一般都会说,咦你脸上是什么?别动,你脖子后面有个东西?然后落入陷阱的你还会觉得
六点钟的天就开始微亮了翻了个身等待九点半隔壁床上的闹铃。
别忘了今天还有很多谎要说。
真是习惯说谎的时候总觉得一切都是那么透明纯洁理所当然没有破绽我的无奈你懂得。
标榜的自己比谁都高尚理性逻辑缜密。
永远也学不会的淡定。
无止尽的放纵罗森塔尔效应的颓靡。
不友善邪恶的眼神没原则不合时宜的善良。
毫不掩饰的虚荣和吝啬。
有时真实的让自己难过。
却是把压力碾成粉拌着时间咽下。
讨厌网络讨厌无聊的喧嚣讨厌无所事事的调侃讨厌你们总说错我的名字。
讨厌痛经讨厌ip客户端讨厌油腻腻的香肠。
讨厌激情讨厌乱七八糟的桌面讨厌浓眼线。
讨厌一句话有意的无意的我凭什么要明白你的暗示。
说了太多觉得恶心不觉得后悔的谎。
索然无味。
看见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努力想很久很久之前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呆呆的盯了一会儿,仿佛模模糊糊地嗅到了桑葚的味道。
眼前渐渐汇成了高远翠绿的山,旁边是浓密笔挺的树,深紫色的桑葚就在上面,偷偷的摘下几个,在下午第二节数学课就着疑问一并偷吃下去。然后那三个字似乎是很久以后的事。
那是我最丑的时候,淌着油水汗水的脸,随手一抹,晚上在出租小屋的洗澡间,镜子里年轻的脸庞上总有几个黑手指印。穿着旧牛仔裤总是被汗浸湿难得脱下,却不愿意套上校服裙子。
六点半的清晨是现在不曾拥有的,有清脆的鸟叫,很多年之后在一个人家中也听到过类似的鸟叫,那声音是透明的,清澈的,温润的。
后来很多很多时间被我无限放大。头发被留的很长,那大概就是两年的长度。
那时我还不懂失去和拥有。一些绚烂的葵花在我心中绽放了,像是用老式胶片拍的,葵花就开在废旧的钢筋水泥厂房的四周,花色有些暗黄,但却是新鲜,斑驳的铁杆上爬满了翠绿的蔓
五月天来汉开演唱会那天,X一个人去听了,当阿信唱着《突然好想你》时,X拨通了前男友的电话,噙着泪颤微的问,你听到了吗。男生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说,没有。然后挂机。
五月底,同样有这种带着灰色力不从心的感觉。我把X想问的都一并质问出去,为什么,为什么你就可以那么轻松,走的那么决绝,说不爱就不爱了,漠不关心的表情,事不关己的语气,然后便是长久的厌烦。仿佛让人怀疑我们之前是否一起缅怀过同一份感情。
这么卑微的处境,好像一切都自己自编自造出来的,没人回应,显得有点可怜。如同那一通实属感动又些许可笑的电话。
于是拼命的做一些事情妄图唤醒他之前的感觉,说些偏激又固执的话,透露出星星点点的信息【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然后流着泪说【我昨晚又梦见你了】,当然半个月中,没有一天梦里没你,只是这种事情的告知会出现这样一种答案【你每天能不能积极一点,已经这样了还想些没用的】【跟别人交往吧,免得从我这里走不出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要不然我不放心你】。最后一句话那么的温存,不过不要会错意,那只是单纯的不放心
爸爸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吃着一碗恶心极了的炒粉,爸爸略带沙哑的声音【你怎么又吃那种没营养的】突然发现,我已经很久没听爸爸的声音了。
每天吃饭睡觉、上课的时候对付泡泡鸭,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就这么萎靡着,没处理好的感情问题,不想接触更多的人,估算着,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会把我抛弃。除了没钱用再不会往家里去任何其他意义上的电话。
我以为自己会很独立。
一个人的时候便塞着耳机爬上床去睡觉,不管是上午十点还是下午三点,我不承认其实是我怕。更无聊的时候便是开着qq等着某一个跳动的头像【我只是想找人说说话】。
最后我发现,没有人会刻意的想跟我聊聊,关心一下今晚我吃了没有。有的只是大家互相无聊,然后沉默。
爸爸问我好不好,钱够不够用。我沉默了,支支吾吾的说普通话我已经考了,不怎么样。其实我是想哭了。后来挂电话前,爸爸说,多往家去去电话,挺想你的。
我终于明白自己的可笑,在一个错误的地方耗费太多精力,拿着手机等别人的电话,却不知家里也有人
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17个月,没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意义。在我提着沉重的行李独自一人回家时,我突然想,什么时候起,一个人变得这么惬意。当然我还会时不时的恍惚你站在马路边的公交站牌下无奈地望着我的一脸茫然,然后带我走那条走过无数遍回家的路。
其实那条路,早就牢记于心,只不过那时贪恋有你在身边。
现在却是平静,平静的有些难受。
你打电话来,我又开始带上一个假面,声音轻快干脆的仿佛连我自己都要相信我真的真的不在乎,或者你就是这么的粗心大意,相信我可以把我的生活完全与你隔开,相信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哪天去了哪里,相信我没有你的晚安真的可以安稳睡去,相信我一点都不在乎你还喜不喜欢我,又或者你根本不关心我会怎么想。我的开心与难过已经无关你好久了。
挂了电话,我翻看手机,一些个舍不得删的短信,最早的还停留在09年二月,我骗你说删了删了什么都删了,其实还有所有我偷拍你的照片,都还完整的躺在我手机里某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角落,而我在你钱夹放的那
也许等到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能拥有一家真正的店面了吧,到时候我要和你一起把我们的面馆沿着这江堤一直开,只要有江水流过的地方,都会有我们的面。
又是一年灯会。
落七紧了紧手中的九凤。沿江堤望去,一望无际的橘光铺开。好似有什么在落七的眼中亮了,又晕开,接着沉寂。
这是第几年呢。女人拨了拨被江风吹乱的鬓角,不再稚气的脸庞晃过一丝落寞。
“这位公子,要坐船么?江心的客船上可有咱们镇最能歌善舞的姑娘。”
落七朝江心望去,一轮孤月在水中荡漾开。
“小哥,你可曾见过如此圆月?”落七蓦地问了一句。
“公子真会说笑”渡船的伙计笑着说,“这元宵佳节年年如此嘛。怎样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您可不要错过我这最后一趟船了哟。”
落七掏出一把碎银在渡船伙计眼前晃晃,“附近可有面馆?”
我想着要实现自己的价值,于是去了某电脑城卖电脑。去后发现那些是散装的还未拼好的电脑主机板MSI显卡之类…于是我成了那里的一个巨大的光吃饭不做事的典型。还好那里都是大哥哥,把我当小妹妹一样照顾,粗活累活扫地擦桌子不让我干,技术活我又没能力干不了。所以我拿着手机上qq度过了百无聊赖的一天又一天……之后的一天我带去了报纸,再之后一天我带去了杂志,今天我拿着本长篇小说在那里反复良心的纠结。
昨天逃班了跑去买衣服顺便走下亲戚,今天去的时候老大笑眯眯的跟我说昨天生意好的不得了。我愣了许久难道真是我的问题……我来的这段时间每天都冷清的不行了,大家闲聊的时候我埋怨是因为门口摆着招财猫的手断了。可是昨天依然是那个断臂招财猫竟然让老大签了一个单。
中午我拿着那本小说心神不宁的在看,突然店里晃进来一个人。我本能的晃到那人面前,结果他就跑了。内心一阵百感交集…小蒋哥哥在一旁说,那是个小偷,前天还光顾了隔壁。
好吧我承认我这几天呆在店里吃
曾以为我们可以天长地久的。
无数个燥热的夏季我抬起头,恍惚间你还坐在我前座歪着脑袋翻报纸,头慵懒枕在胳臂上。我总是出神的望着你的方向,耽耽的盯着你满满的数学资料然后不客气地用笔戳你的后背。你懒懒地回过头把资料递给我,我无比的嫉妒你的智商,在上面画满了我的涂鸦,然后奸笑着把它藏起来。
还记得你只是宽容地笑笑。
你说我们很老很老以后还会在一起,靠在躺椅上晒太阳。你说我们的房子会很近很近,在闲暇的黄昏打打牌聊聊天。
我总不相信你的好话,觉得那是遥不可及的未来。
那天在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