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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公告(2009-03-16 14:20)

再见,时光,就此尘封。

 

相望,相安!

 

 

 

 

 

 

印象仓山之六(2009-02-26 21:51)

 

    俄国领事馆,位于仓山区公园路8号,今为福州外国语学校(福州九中)校友会,为东欧式两层砖木结构。建于1865年,1911年卖给英国圣公会,改为“三一学校”。

 

 

 

    思万楼,1925年三一校友为纪念第一任校长万拔文而兴建的。楼为哥特式城堡形塔式建筑,红砖砌建,三层。楼座南朝北,正对学校大门,高约18米左右。楼顶层大钟是英国都伯林威尔逊公园基督堂所赠,钟为紫铜铸成,直径约1米,高1.3米左右。

 

PS:第一次学校保安不让进,第二次逢周末给作者送稿件得以进去。

 

 

印象仓山之五(2009-02-24 00:30)

 

    陈靖姑何许人也?乃与妈祖林默娘齐名的扶胎保育女神。又称“临水夫人”“娘奶”等。其祖庙在塔亭,而在仓山龙潭角建有临水宫圣殿,据说是陈婧姑祁雨救灾的地方。陈婧姑信仰流播甚广。

 

印象仓山之四(2009-02-24 00:19)

 

    美国领事馆遗址,坐落于麦园路原卫校内,福州高级中学附近。

    1854年,由美国首任领事Caleb Jones在福州所设。它是目前福州保存最完好的一座领事馆。

    极其容易错过的一座老房子。边上照例被推土机夷为平地,不日将屹立起新楼盘。卫校已搬迁,原为卫校的图书馆。

 

印象仓山之三(2009-02-24 00:11)

 

 

    独立厅遗址(汇丰银行前)。

    如今已破烂不堪,只剩残垣断壁。

    独立厅原称桥南公益社,建于1904年,当年鼓吹民主革命的《建言报》就是在这里创刊的。1906年后成为中国同盟会在福建的总机关,策划光复福建的政治、军事行动。1912年4月,孙中山先生来福州时曾在这里发表演说,并题写了“独立厅”的牌匾。

    忆往昔,风云四起;看今朝,落寞破败。

 

印象仓山之二(2009-02-24 00:02)

 

    汇丰银行遗址。位于梅坞路、观井路、上藤路、塔亭路四围之间。

    清末,福州作为五口通商口岸之一,被迫向世界敞开了大门。清同治六年(1867),英商在今汇丰弄设立汇丰银行福州分理处,次年改为汇丰银行福州分行,从事汇兑、进出口贸易、外汇结算、贷款等业务,是仓山地区首家金融机构,也是福州第一家银行。汇丰银行为一栋两层西洋式红楼,一楼是人们往来的厅堂,二楼是银行办公的地方。

    而今,破败的汇丰银行如风中残烛般孤立在小山包上,由于四周围起了围墙,无法进去参观,只能远观,但仍然可以看见墙壁上的白灰已剥落,门窗已腐朽掉落,风华不再,只是通过其建筑构件依稀可见当年盛景——一百年多前,各国领事、商人出入于此,人来人往,气势非凡。

    不久之后,这里将矗立起一栋栋生硬的千篇一律的商品房。每次看见处于包围之中的老房子,总感觉憋不过气来,局促,压抑,无奈啊!

 

印象仓山之一(2009-02-23 23:53)

 

一座城市。

不大不小,有点历史,不曾轰轰烈烈,不那么引人注目。

阻挡不住现代化的步伐,急功近利的人们在不停地拆,不停地建,未曾消停。

三坊七巷没了生活的气息,熙熙攘攘的茶亭街也不见了,茶亭公园那一池连一池的荷塘也不见了。

城市变得面目全非,还剩下什么值得追忆?

寻找城市的记忆,从仓山开始。

 

 

微笑传奇(2008-12-01 22:00)

 

    下班路上,不经意间抬头发现南边的天空上挂着一张可人的笑脸——两颗熠熠生辉的星星下挂着一张微笑的小嘴,不禁小激动了一番。回到家,迫不及待在阳台上拍下了这难得一见的美丽天象。

    原来,此次“双星伴月”天象是由最明亮的三个天体——月亮、金星和木星汇聚在人马座位置上而形成的。

    幸福,不就来自瞬间的愉悦与满足吗?带着这份甜甜的微笑,平静入眠,做个恬淡的美梦!

 

 

红花羊蹄甲(2008-11-30 22:51)

 

 

    上班一路经过的行道树有四种,长乐中路的羊蹄甲和芒果树,福马路和古田路的榕树,东水路的香樟树。

    时下,正是红花羊蹄甲的花期。远远看去,路两旁的树上笼罩着斑斑点点的粉红烟雾,煞是好看。一阵寒风吹拂过,花瓣和花朵就像雨点一样飘落,简直就是花雨,渐渐形成一条长长的紫色的花地毯,不忍心随意踏上去,生怕破坏了美景,当然,更不想破坏那份愉悦的心情。一路行走,时不时会有花瓣轻轻柔柔地掉在你的跟前,或落在你的身上,捡拾起来仔细欣赏,你会发现它如兰花般精致,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幽香萦绕在身。曾经在凌晨见过一辆停在羊蹄甲树下过夜的轿车,车顶满是昨夜被风吹落的花朵,那不就是一辆天然的花车吗?

    前些年,坐车途经工业路,发现路边两排的行道树开满粉红的、洋紫的、乳白的花朵,在蒙蒙烟雨衬托下,颇有几分浪漫之感。后来才知道,那就是羊蹄甲,因树叶末梢开裂,形似羊蹄而得名。如今,羊蹄甲在福州路旁和公园里越来越多,但仍有不少人叫不出它的名字。只是,至今我仍分不清羊蹄甲和紫荆的真正区别,貌似红花羊蹄甲又名洋紫荆。

    席慕容就写过一篇《羊蹄甲》的小文章,那些在树下写生的少男少女,会怎样描摹深深浅浅、粉粉紫紫的羊蹄甲花呢?花开花谢,人生亦不过一轮花期般短暂。“人生也许就是这样了,只要是自然的,只要是顺着天意的,就算是花落了也不一定要觉得悲伤,甚至也可以有一种淡淡的喜悦,就像这风里的若有若无的清香。”

    喜欢花草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一旦与花草虫鱼结缘,那必定是终生的闲情雅趣,割舍不了的。不过,喜欢侍弄花草的男人,多半心思细腻、气质文雅,如汪曾祺、周作人、周瘦鹃、陈从周等,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