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四,我们四位姐妹相约着上仙岳山,登秋山,看秋色,拍了不少果果和花花(自然花是少的了,秋天嘛),度过了非常愉快的一天。
1、这种植物,恐怕我认一万遍都记不住。总觉得它很常见,又总觉得很多植物都长得像它。唉。
我现在能记住的特征:叶片大,背面灰绿泛白,摸上去有些绒绒的。
2、仿佛是灌木吧,叶子边缘是有齿形的,表面蜡质。
3、这个和上面的,是一样的吗?我有些糊涂了。
4、叶子也是有小锯齿的。果实黑蓝色,表面有白霜,生于叶腋。
5、这个我记得小时候在江西横峰的山上经常见到。依稀记得我吃过,味道有些苦的。
7、刚开始我认为这是桃金娘的果实。后来又觉得像野牡丹的果实。谁能告诉我?
8、是什么豆呀?只记得花是黄的,叶子很清新的绿,连茎也让人觉得很嫩很多汁呢。
9、很奇怪的植物,茎竟然是这样的。叶子措上去像绒布。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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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段时间以来拍的植物整理整理,发现竟然也积累了一些呢。
非常感谢蒋老师来我的博客给我解惑,实在是太激动太开心了,私心里希望蒋老师多来这里看看呢。
1、可能是蔷薇科的?在文化艺术中心发现的,那儿种了一大片呢,拍照时只注意花了,今天特意过去看了一眼叶子,羽状复叶(7小片),有刺,花是顶生的。
2、下面这个,我在灌口的山上和集美后溪山上看到过,但由于知识的匮乏,完全没有关注其他应该关注的地方,只觉得这植物很特别,以前没见过。
3、这可能是一种榕树??我家小区的广场种了两棵,都挺高,有10米左右吧,花淡绿色。下面这三张图依次为落花、叶和整体。当时没买长焦,凑合拍的。
4、大嫂也喜欢种些小植物。她管这个叫“四川草”。叶有些肉肉的。
6、在华新路的一栋老别墅,我们发现了这株菠萝蜜。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菠萝蜜树哈。这栋别墅现在是一家养生馆,名字就叫“菠萝蜜”。
7、带刺小粉花。我第一次看到它是在灌口镇双龙赛车场的空地上,后来发现后溪仑上村也有不少,想来这是闽南乡间常见植物了。
7、看上去很纤弱的白花。同样也是在灌口和后溪都有发现。非常纤细的小花,叶子又是我喜欢的心形,又是我喜欢的藤蔓类,开在红沙土上,一片一片的,特别美。
小旺很有“隐私”观念。常常有很多事,他自己觉得糗,就不让我宣扬,而这消息封锁的对象往往只限定一人——爸爸。
记得有次尿床了,早上起来我正要跟LG说,小旺意识到了,急得冲我大喊:“不要告诉爸爸!”为娘我及时把话给咽了回去,小人儿很满意,完了又不忘补充:“这是我和你的秘密。”说完,鬼鬼地闪下小眼睛。
自从恢复感统训练以来,除了第一天表现不咋的以外,这几次都非常棒,颇有可圈可点之处,回家后,我常当着他的面,向LG大肆宣讲儿子的先进事迹,小人儿很专注地旁听,时不时来个小补充,得意得要命。
但小旺有个弱项,就是“吊杠”。以前做这个小旺可不含糊,二话不说就做了,很放松,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不肯做,像壁虎一样紧紧抱着我还哇哇大叫。挂上去后,仍然紧张得大叫,放下来后就好了,立马回复喜笑颜开的模样。
小旺这鬼灵精倒是颇有自知之明的。昨天中午,我正准备向坐在餐桌边的旺爸开讲小旺上午的训练表现,刚起了个头:“小旺今天又有进步了……”小旺在一边急声交待:“不要讲吊杠。”
哈哈哈哈哈,忍住狂笑,我很郑重地跟儿子点了头,回头跟LG继续说道:“今天的滑行啊,都是自己撑着地滑回来的呢!”
听者LG不觉有异,一旁的小旺倒是很满意,对着妈妈眯着眼睛笑。
有一天,牵着小旺的手从楼下走过。楼下停着很多车,我看着一辆红色标致说:“这个真好看!”小旺看了一眼,继续走路,说:“你喜欢是吧?好吧,我买一辆送给你。”
我说:“哇,好耶!不过,你哪有钱啊?”
小旺:“我以后工作就赚钱了嘛。那时候我再买给你,好吧?”
我当然只有点头的份儿了。
再之后的某天,晚上讲完睡前故事,小旺仍然精神着,我心血来潮跟他讲起了西藏,说等他再大一点,带他去西藏。又告诉他爸爸妈妈以前开车去过那里,那里可美了。
小旺很认真地问:“你们两个人都开车吗?”
我说:“只有爸爸开,妈妈不会开。”
小旺几乎是我话音刚落就发问:“那你还要我送车干什么?!”
,我一下子还真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啊?再一想,明白了,不就是以后要挣钱给我买标致嘛。
我马上表白兼补救:“我会学的。你要送我车我就去学开车。”
小旺这才不置可否地“哦”一声不再说话。
前天早上,我们母子俩吃早餐。小旺看着摊开在面前的奶酪片,忽然鬼鬼一笑,对我说:“妈妈,你是仙女,你要用花,我的哥哥,我用小熊。”
这说的什么呢?是这样的,以前我们买某品牌奶酪片时,收集了四款附送的模具,分别是花、草莓、小熊和松鼠,用它轻轻按压在奶酪上,就可以切割出相应的造型来。小旺是要分配我用花模,他自己用小熊模呢。
听儿子叫我“仙女”,我自是乐得眉开眼笑,至于儿子自称“哥哥”,也是有来头的。
大概两三个月以前,也就是小旺两岁9、10个月开始,忽然对人家都叫他“小弟弟”滋生不满,以至愈演愈烈,发展到凡听人喊他“弟弟”,要么白眼相加,要么大声纠正:“我不是弟弟,我是哥哥!”近来甚至人家叫他“小哥哥”也不行了,非要纠正“我是大哥哥!”
偏偏闽南的习惯是但凡小男孩,大家喊“弟弟”,音发为“底迪”,小旺不明白这个,所以常常对人翻白眼,哈哈。
可能是鉴于是,小旺干脆自封“哥哥”算了。
于是,那天的早餐就是,仙女送一朵花奶酪给哥哥吃,哥哥喂一只熊奶酪给仙女吃。仙女毕竟心虚,高调不起来,哥哥可是高调得很,伴着一口一个:“来,哥哥喂你!”,一只只奶酪小熊源源不断被塞进仙女嘴巴里。
写下标题这三个字的组合,我自己都吓一跳。
这三个字到底什么意思嘛,唉,这是黄小旺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呢。
话说前阵子我就经常听到小旺在说什么“红狼海”、“红狼海”的,但我没在意,因为小旺的“强项”之一就是总能生造出一些在我看来没什么意义但韵律组合挺美的字词,比如“生姜仪浦”、“正石”之类的。
直到有一天,小旺坐在餐厅过道的藤沙发上,两只手分别捏住自己的两只小脚丫,在那里自己高喊:“红狼海,加油!红狼海,加油……”我就好奇了,问:“红狼海是谁啊?”小旺这才把眼神聚焦在我身上,答曰:“红狼海是我以后的名字!”
,以后的名字?
小旺点点头,接着说:“我长大以后就是红狼海了,以后我赛车的时候(小旺一直说自己将会成为一名‘疯狂赛车手’),大家就喊:‘红狼海加油,红狼海加油!’”说完,仿佛肯定似的又用力点了点头。
哦,这样啊,看来是对父母给的现在这名字不甚满意哈。
我又问:“这是哪三个字啊?”
小旺认真地说:“就是,‘红’的红,‘大灰狼’的狼,‘海’的海嘛。”
哦,这样哦。
看来,“红狼海”已经隐隐约约和小旺的理想有了关联。
今天照常去上感统训练。其实在小旺训练的表现,在他这个年龄段应该是不错的了,虽然有些项目不是很乐意做,但基本都能一项一项地完成。最难的就是“滑行”这个项目了。我自忖,如果换我是黄小旺,打死我都不敢玩这个。今天小旺在“滑行”时刚开始很不错,一来一回一个一个地做,进行到20个左右时,小家伙真的有些累了,就趴在滑道上不动了。任我和王老师怎么鼓励都没用。
还是当妈的我知道我娃的心呐。我灵机一动,喊了声:“红狼海,加油啊!”小家伙身体一,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两眼瞪得圆圆的看我一眼,紧抿着嘴,一俯身就趴在了滑板上,摆好准备滑的姿势。一旁的我啊,心里那个笑,回声都快震破我肚子啦,哈哈哈哈哈!
自打今年2月、4月小旺先后两次骨折以来,原本进行得非常好的感统训练被迫中断,直到上周六,带小旺重新找冯老师测评后,今天重新开始!
测评的结果让我很高兴,小旺原先的两项中度和一项轻度已经变成只有一项中度了,看来虽然之前的训练因为春节、小旺发烧等原因中断过好多次,训练的效果还是不错的。咳,要不是骨折,我们应该都好了吧,哈哈。
再一次觉得非常幸运能在小旺这么小的时候发现问题,并开始解决问题。认识冯老师真是太好 了,太神奇了!
还有,周二晚上关于音乐治疗的讲座,解了我一个惑,就是那个被吹得神乎其神的《爱和乐全脑全能教育音乐》,冯老师和在场的两位加拿大音乐治疗病都表示不同意陈功雄的理论,并对此是否有医学临床数据表示怀疑。我回去查了下,确实没有任何文字提到陈氏的理论在医学临床中试验过。看来,又是一个利用家长专业知识的缺乏和爱子心切,辅以时下流行的开发右脑来“骗钱”的哟。
虽然有8天长假,但小旺和小朋友一起玩的时间还真不多。长假的最后一天,艾格约着大家去中山公园一起玩,我们自然欢天喜地地答应了。
集合后,小朋友们先去动物园,而宸宸早受不了旁边儿童乐园那“龙火车”的诱惑,拉着妈妈先坐去了。有这轰隆隆气势磅礴的龙火车在侧,小朋友在动物园待的时间都不长,纷纷动起龙火车的念头。后来自然是呼啦啦跑去坐龙火车啦。
坐完火车,大家也没了具体目标,孩子们在空场上玩起来,大人也就三三两两聊着天。
这快乐的半日聚会以去一家鱼羹老店美餐一顿结束。
一、单人篇
忘了小旺看到什么了,乐成这样。
机械迷兼电迷宸宸在研究小飞鸽玩具。
二、剧情篇
1、小旺和月儿
在动物园,月儿跑到小旺跟前,问:“旺旺弟弟,我们一起去坐龙火车吧?”小旺说:“在哪里,你带我去看。”月儿就带着小旺跑了。我们两个当妈的自然尾随其后。小旺一回头发现了我们,指着我说:“你,不要过来!”月儿也跟着对艾格来这么一句。我们都觉得很好笑,也就依了他们,不紧跟着,远远尾随。
快出动物园时,月儿又回头,看到我们仍然跟在后面,又一指:“妈妈你不要过来!”这回轮到小旺COPY月儿的动作了。我说:“嗯,坐龙火车可是要钱的哈,如果不要妈妈过来……”话音未落,小旺已经笑着对我伸出手:“妈妈你来……”
可没多久,两个小娃娃还是把我们两个大人甩到后面,自顾自朝前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说笑呐。
2、开会(图片拍摄老三)
开会的四个小朋友神态各异。
宸说:“咦,我什么都没说,你们怎么都走啦?”
愉内心独白:“不是还有我么?谁让你看不见我的,哼”
三、背影篇
三个小兄弟(宸、仁和、旺)扒着栏杆看猴子。
酷爱火车的仁和弟弟把自己的小火车玩具分给大家,于是大家就地玩了起来。
传说中的“龙凤胎”及妈妈。
四、奔跑篇(该篇图片由老三拍摄)
我发现愉儿这家伙真是“动如脱兔”。在她的带动下,小朋友们都飞快地跑起来。
图中除了愉和月,右边那个跑得“糊”掉的黄色短袖小男生是小旺旺,他在追人家泡泡枪喷出的泡泡呢。
月儿这姿势乍一看像在打保龄球,对面走来的三个不认识的大孩子就像将要被击倒的目标。哈,其实月儿这是在准备起跑呢。
正式开跑了,迎面还是那三个原本要被“击倒”的“球”。
从前往后,旺、月、愉、宸。
愉、月真是“愉悦”二人组啊。
13号,是回乡下住的第二天。早饭后洗衣服。好久没有手洗过这么多衣服了。洗完衣服打算带小旺上山走走。
谁知道我们住的地方离山竟有那么远,远得我都没兴趣了。幸好途中有一小段路,也就二十来米,两边是龙眼林。稍稍带了些“山”的意思。细细看,还是有一些可爱植物的。
这个我叫不来名字。爬藤类,茎及叶片背面有细绒毛,结紫色小浆果,小果上覆着薄霜,小葡萄似的。
杠板归。不知是营养问题还是品种问题,或是水土问题,我看到这里的扛板归都比我以前看到的所有扛板归要小一号,叶子小,果实也小,茎也不同,稍带着点红色。
当天晚上,旺阿姆家的昙花开了。洁白、纤柔,美得让人心醉。小旺充当灯光师,帮我打着手电照花,我扛相机,加了闪光灯。
可惜角度不对,没能照出美丽的花蕊。
阿嬷,其实是小旺的阿嬷,我的婆婆。
阿嬷,一辈子都忙碌碌的,没有一天闲得下来。快70岁的人了,独自一人伺弄着山上的龙眼树、园中的青菜、圈中的猪和一群鸡鸭,还有六分水稻田。阿嬷的生活方式用我们现代的眼光来看,非常健康。早睡早起,粗茶淡饭,不辍劳作。
每次回婆家,我总爱到她屋前屋后转转。不大的空地上,花草葳蕤,生机勃勃。
阿嬷小院前门小小的空地,被火红的太阳花衬得很有生气。
屋后墙角,盛开着一大簇紫色的青莲。
砖缝间冒出的不知名小花草。
屋后藤架上的丝瓜。
木门后一口倒扣的瓦缸上,摆着一盆种在竹篮里的太阳花和一箱青翠鸡毛菜。
再来一张。
还是它。
邻居屋旁的小巷道中,一个铁皮水桶种上了昙花和另一种多肉植物。
不知谁家院墙上垂下来的火龙果。
红红的果子羞答答躲在叶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