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说了我要写博客一直写到新浪倒闭以后,就再也没写过博客。我要尽快把第三期杂志搞出来。
to 金静:
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喜欢男人。
所以如果下辈子我们都变成了男人,我们就相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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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说了我要写博客一直写到新浪倒闭以后,就再也没写过博客。我要尽快把第三期杂志搞出来。
to 金静:
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喜欢男人。
所以如果下辈子我们都变成了男人,我们就相爱吧。
查看了一下,这个博客开了快有四年了,刚开博客的时候,特别爱说话,遇到什么事总想说一说,后来就越来越懒得说,开了个微博,发现140字我都嫌多,每次想说点什么,都会犹豫一下,然后放弃了。
——有什么好说的呢?
突然发现,这个世界特别无趣。太无趣了。“我爸是李刚”还没等结束,“我爸是李双江”就出来了;张柏芝和谢霆锋离婚还没利索呢,小沈阳也开始被闹离婚;当年芙蓉姐姐横空出世,不久在凤姐面前就完败了。今天出来妈妈给女儿拍裸照征婚的,明天出来演员陪睡明码标价的。不停地复制,不停地翻版。去年的文章改个名字,今年就可以拿出来用,一点也不过时。可笑的是,每件无聊的事,都会被炒得特别热。每件无聊的事儿,都会被一群人煞有介事地讨论,当成什么社会现象。
06年彭宇案,最近出来了个翻版,马上引起热议,说什么以后不能做好事啊,还有一些道貌案然的人大喊什么彭宇案让中国社会道德倒退30年之类的话。看了就觉得特别不可思议,倒退30年?你知道道德是什么东西么?连道德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何谈倒退?
这个时代最大的可悲之处,并不是什么教育体制的问题,也不在于舆论不自由,不在于司法不公正,更不在于什么政治不开明。这个时代最大的可悲之处是一切美好的东西,一切美好的词语都会被称之为笑话。谈理想,你太幼稚了;谈爱情,你太不实际了;谈道德,哇,你从CCTV来的吧?
不好的东西被无限放大,好的东西都变成了CCTV模式。
我没看扶老人这件事大家都在讨论什么,想来,大概也就是:人心不古啊,这年头儿不能做好事之类的话。其实能说出这些话的人,根本就从来没扶过老人,也从来没想过去扶老人。这些人压根就不相信道德,所以,所谓的“伤了好人的心”只是借口。真正想做事的人,心是不会这么轻易被伤到的。
如果你看到一个老人摔倒了,你扶不扶?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个问题,当然是扶。那么如果,他骗了你的钱,下一次你又看到一个摔倒的老人,你还扶不扶?答案还是一样。在所有的老人都把摔倒当成赚钱的职业之前,我都会扶,因为我不信我总会碰到同一个老太太,我知道,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老太太。
曾经,我跟刘小胖说,跟你在一起以后,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懂得相信了。
我从来不假惺惺的否认自己的智力,我从小就觉得我比别人聪明。我比别人学东西要轻松很多,同样,我也比别人更能看懂很多事。小学时,大家被那个煽情的女老师感动地稀里哗啦时,我在底下看黄书三言二拍,偶尔抬头鄙视地看一眼她的煽情,觉得大家真傻。我会被纯净的景色打动,会被真切的悲哀打动,但很少被感人的剧情打动。
我不相信思想品德上那些为了集体牺牲自己的故事,我看CCTV上的煽情会浑身发冷,我不相信有人会这么做。认识刘小胖,认识《说事》以后,我发现,有这么一群人,他们相信理想,相信美好的东西,他们相信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一些事。这对我的触动是最大的,他们身上的血是热的。他轰轰烈烈地活着,让我相信,我们可以轰轰烈烈地相爱,轰轰烈烈地做一些事,让这辈子不白活。
我开始相信希望,开始相信正义,相信理想,相信自由,相信爱,开始相信一切善良的、美好的东西。他的心里那个柔软的部分,也在软化着我,在他身边,我不想做一个冷漠的人。
我相信,美好的东西,在你相信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开始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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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文无第一。
这句话的下句是,不同人喜欢不同的东西,所以无法比较好不好,有的脸皮厚的还会举例子——看,韩寒和郭敬明的读者差不多一样多,你就没法说他俩的东西谁的好。事实上,谁的好大家心里都有数。所谓“文无第一”是那些没出息的文人拿来安慰自己的,你要出于同情心看他自己骗自己玩也就看了,站在一个读者的角度要是也信了,那就是傻了。怎么评价文章好不好?看读者就可以了。郭敬明的读者多是忧郁的少年,韩寒的读者则多少有一些思考精神。
这句话让我想起毕业那时候的一个故事,毕业那阵和电厂毁约改行,我们辅导员找我,跟我说:怎么着,你还要做余秋雨啊?我说:您别埋汰我,把我想的那么没出息。辅导员马上义愤填膺地跟我说:余秋雨怎么了,那是大师级的,而且人家那大师级不仅在中国有人说,在国外也有人认可的。我看看他,悠然地飘出一句:是啊,哪个国家都是有一些傻逼的。
额,太不厚道了,与君共勉吧。
2.历史有真实的么?
想起这事儿是碰到一乌有乡的小朋友,不是故意说了几句,他就开始骂,没有太祖你还在那舔东条英机屁股呢。我脾气好,再加上无聊,跟他说,你看看抗战的历史,看看我党在抗战中扮演的角色。然后一群人开始说:别说历史,历史有真实的么?历史是当朝统治者让你怎么想,就写成什么样的——不仅是这段历史,只要有人说历史,就有人用这种态度——历史没有真实的,所以不用看历史。
每到这时候,我都想问一句:你脑子让僵尸吃了么?
历史有什么用?孔子说传道授业,这个道就是从历史上来的,道在业之前,历史是否真实,答案是肯定不真实,你能说清你一个星期前的午饭是什么么?如果能,那一个月前的呢?我们没法把历史还原的分毫不差,时间机器这东西现在投入生产还有点儿难度,所以穿越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们可以用逻辑和经验,还原出一个大概的样子,而这就够了。
刘一哲说成功学,成功学只知道1+1=2,所以就一直说1+1=2,当有人说2+2=4,他们就怒了——你怎么能证明2+2=4?如果你懒得学,那就说懒得学的,别说什么不能完全真实就是没用,这种理由很无赖的。
3.你认识萨达姆么?
说起萨达姆、卡扎菲、金正日,我说,这些反人类的恶魔要是得了善终都对不起他们。马上有人问:你认识萨达姆?媒体上说的那些你就信?
如果这个认识的标准是萨达姆是我的邻居,那我不认识,我邻居是个卖臭豆腐的。郭敬明(四姐又躺着中枪了)不是我邻居,但我看过他写的东西,从他写的东西里,我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张艺谋不是我的邻居,但我知道,他喜欢拍烂片。前一阵看到一篇文章,说中国最有良心的三个人,戴旭、韩寒、朗咸平——这几个人都不是我的邻居。但我看了一眼戴旭的文章,我就知道他是一个傻逼,我听过几句朗咸平的说的话,我就知道他是一个傻逼——可怜了韩寒了,跟他们放在一起。
一个人的一生无非也就那么几十年,就算一年换一个地方,邻居也都数得过来,而且多半是卖臭豆腐的,那是不是因为不认识这些人,就没有资格讨论这些人了?
前段时间一个朋友问,一件事情,是不可证伪就姑且信之,还是不能证实就不信。答案是前者。不能证实就不信是个技术活儿,如果这么想,那这个世界值得相信的事就太少了。而许多看似不可证伪的东西,其实是可以证伪的,只要你的脑子没被僵尸吃掉。
4.客观、理性、科学
太平天国运动达到了中国旧式农民战争的最高峰,沉重打击了清王朝的反动统治,加速了清朝统治的衰落和崩溃。太平天国的反抗精神鼓舞了中国人民的革命斗争意志,作为世界人民斗争的一部人,推动了亚洲民族解放运动。尽管由于农民起义的局限性,太平天国运动最后失败了,但仍然为中国的进步带来了巨大的贡献。
这是客观评价历史的典型句式。
理性则是官方词汇了,要理性看待动车事故,要理性看待药家鑫杀人,要理性看待暴力拆迁……
这个时代是糟蹋词语的时代,任何好的词语,都会被糟蹋。客观、理性,还有科学。
前一阵写一个企业的宣传资料,一个中医按摩的企业——原谅我有时候也得干点恶心的事儿,总得活着不是么。我把整个资料的“科学”字样全部去掉了,我跟老板说:中医不是科学的,加上科学这个字样,就是等着让人抓伪科学的小辫子呢。科学这个词,现在已经成为“正确”的优雅用法,比如科学发展观什么的。
5.光说有什么用,你去炸政府大楼啊!
什么是犬儒主义者?这就是。我很少给人扣帽子,我怕哪下因为自己逞口舌之快,说错了。这样我会自己看不起自己的.
一个我很喜欢的作者说,中国的现在这种环境,只有两条路,要么反抗,要么走。他选择了走。
我是一个懦弱的人,我怕死,怕疼,打架打不过别人,骂人也不会骂。反抗不是我擅长的东西,我没有胆量也没有意愿去做。可是我又不愿意走,在我看来,走算是逃跑,而逃跑又是我所不耻的。所以我开始给自己找出路,还有没有区别这两条路的第三条路?
投名状中,你要加入,首先得先杀个人。可是现在还没有这样,那个朋友说,你上税,你买东西,都是在给这个国家做贡献,都算纳投名状了。如果不想给这个国家做贡献,就只有走。我并不这样认为。
我给自己定了几条规则:我不入党,不考公务员;我不歌功颂德,不宣扬自己不相信的东西;我不给红十字会捐款,不给路边乞讨者钱(无论他们出于什么原因出卖尊严,我不想做买主);我不赚通过不干净的手段得来的钱……我并不能做太多,但我可以坚守这些我自己给自己定的规则。做该做的事,像个人一样活着。
先不说“说”有什么用,说说炸政府大楼有什么用。前一段时间有一个炸政府大楼算不算恐怖活动的争论,最后也没得出什么结论。这个争论这里不想多说,钱明奇那个,我认为是恐怖活动,而恐怖活动,不可能改变历史进程,不可能促进社会进步。相反,倒是没有用的“说”,能慢慢促进社会的进步。
我们负责提出问题,等有能力的时候,再去努力解决问题。草泥马让人懂得了什么是自由,而正是一些知识分子不停地对一些基本常识的阐述,使这些基本常识慢慢深入人心。
我始终相信,人是进步的,而这就是希望。
6.他想办你,什么时候给过你理由
前几天一个人加我QQ,焦急地跟我说,怎么办,警察就在我家楼下,我不敢下楼。我问他,你做什么了。他说,我没做什么,警察想办你,什么时候给过你理由?我说,你别说这个,你干什么了,心里肯定会有点谱,你想想。他说,我就是在网上转发了几篇文章,大家都在转发的那种。我说那不至于,你应该是误会了,警察应该不是来找你的,你下楼看看。他说他不敢。后来他在家憋了一下午,晚上警察办完事儿走了,他终于敢出门了。跟我说,估计警察看到我在网上求助了,不敢抓了,就撤了。
其实,最符合逻辑的猜测就是,楼下发生盗窃或者交通事故,警察过来处理事故,就给他吓到了。
那句“警察办你,什么时候给过你理由”,让我很不爽。确实,这不是一个讲理的国家,很多时候,他并不讲理,他说,这是一个奇迹。他说,别管怎么样,他就是发生了。他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但是,尽管这样,自己要给自己一个理由。不能他说这是一个奇迹,这就是一个奇迹。
还是前面那位朋友,后来我跟他说,你不用怕,如果警察真找你,你就跟他坦诚地谈。问清楚他为什么找你,如果你没错,那就跟他说清你这么做的理由,以及并没有违反法律。如果你真有错,那就坦然地承认,错就错了,改了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人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要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在中国做事的一个首要的前提,就是心里有数。对他们的那条线要有数,过不过线是自己的选择。未必搭上自己就是英雄,鲁莽对社会进步也并不一定会起到大的作用。如果认为自己是对的,那么就坦然地做下去,做正确的事永远都不需要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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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做第二期“你不是一个俗人,我就是一个俗人”的时候,正好是草泥马刚出来的时候,那时候比较新鲜,然后懒,一直拖,一直拖到第二年反三俗,然后还拖,拖到苏紫紫。越拖话题越多,后来怕内容太多,把杂志撑爆了,不拖了。第三期想聊道德,其实是从苏紫紫开始的,结果一直拖,然后拖到陈光标,接着拖,拖到前一阵张柏芝,看陈冠希无耻的以“你懂的”为噱头拍香水广告,还是懒,然后拖到郭美美红十字会,我还准备接着拖。有些话题,什么时候聊什么时候有新内容。
吃人血馒头有利于艺术水平的提高。
刘小胖就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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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期正好赶上大学生毕业,毕业两年,杂志做了两期,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么。2012眼瞅着要来了,日本地震,北京发水,等哪天黄石公园火山喷发,大家就得研究着买船票了,所以,趁着还能乐呵地吃油条喝豆浆,这期聊聊人生。
题目开大了,不知道怎么聊了。刚上大学那会儿,想过自己的人生规划,等毕业了,找一个电业局呆着,天天聊天喝茶嗑瓜子;或者找个电厂,办公室呆累了,爬爬电塔,搭搭电线,只要不赶上雪灾,心脏病不发作,小日子过得也挺好;再或者,找个农电所,拎着小包挨家收电费,看谁家做好吃的,往炕上一坐,就赖那不走了。怎么想都觉得小日子过得很美好,于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每天班委、社团,混了整整半年。
后来开始懒得上课,恰好全学校最凉快的地方是图书馆。看的书多点儿了,顿然醒悟——前面那所谓的人生规划,哪他妈的是人生!然后开始纠结痛苦,什么样的人生才叫人生,想不通,开始觉得空虚。
——知识使人痛苦。
越想不通,越想寻找答案。从亚里士多德看到罗素,看数学、哲学、物理,最多的还是历史,发现这个问题,这些人竟然都在问。天才如牛顿,20来岁把该干的都干了,接下来的人生就是寻找人生的意义,天才就这么在炼金术中幻灭了。
其实倒是有人给出过答案——耶稣给出了答案,释迦牟尼给出了答案,穆罕默德那货也给出了答案,虽然他给出的答案自己都未必信。
可是这些答案,都跟我无关。我实在是不忍心把自己的灵魂就这么交给一本《圣经》,我知道我自己,没事爱较个真儿,谁要是不听我说的话,我总要争一争,我要真跟着耶稣混了,布鲁诺捆柱子上的时候,下面扔火把的说不定就有我。我想找到一个东西,我永远不必为它搭上自己,为它的愚蠢辩论。
后来认识了老刘,他给我讲很多东西,我会的东西他都比我会的稍微多点儿,然后就迷上了这个又老又丑又穷的老男人。翻书查资料跟他聊天,天南海北的扯,开发了四五年,终于开始觉得无趣。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跟他聊外星人,他给你讲碳基硅基生命结构;你跟他聊风花雪月,他给你讲海水蒸发冷热空气循环。
我说,为什么男的都喜欢漂亮女人呢?他说,这是基因决定的。
我说,你看那孩子真可爱,长得和他妈真像。他说,这是基因决定的。
我说,刘一哲,你就是头猪。他说,这是基因决定的。
然后,我就直接向门口那堵墙飞奔了过去。
他把知识当成信仰,他相信科学——不是哪一种科学,而是科学的思维方法,不能证伪,那就姑且信之——这是好事儿。
但我不信,在我看来,把知识当信仰甚至比把某一种宗教当信仰还要缺少美感。
——知识只是一种体验。
如果你有足够长的寿命,行万里路和读万卷书没什么区别,可惜既没时间又没钱,只能不断地拾前人牙慧,用别人的眼睛去看,用别人的耳朵去听,还好,可以用自己的脑子去想。
——只有脑子是属于自己的。对那些脑子已经被僵尸吃掉的,当我没说。
拾前人牙慧的时候,总觉得不好意思,不仗义,活这一辈子,总得给后人留下点儿什么吧。
于是,我想,我要用几年把一生要花的钱都赚完,接下来就是享受人生,创造价值。可是后来发现,钱不是那么好骗的。
其实也不难骗。我大学同学毕业两年,现在也能买起房子娶起老婆了,按说,像我这种对物质没什么要求的,再骗几年也就差不多够了,而且这也算不上骗。陈思亮讲,一个加油站的人,一下午就骗了170,这个叫骗。只要想骗,怎么也能骗到,关键要豁得出去。
我有点豁不出去。不管是出于自恋还是什么,我不屑这么做。从小我就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所以从小我就坚定信念,一定要过和别人不一样的人生。后来在一场场考试里,忙着忙着就忘了,大学坐在课堂里闲着无聊又睡不着的时候,才又想起来。
——人不能太忙。
总要找到一年或者更多的时间,好好想想,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在15岁以前,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有的人为这种不同自卑,有的人为这种不同自信。那些自卑的人拼命抹除这种不同,努力融入人群中;而另一些内心强大的,就任由这种不同发展了。
这就是从容。不是看不到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而是不管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我都专心做我自己该做的。在我看来,这种从容就是成熟。
成熟当然不是指看透人情事故,圆滑处世,对不同人用不同的面具,潜规则、被潜规则,成熟不是这样的。这是那些没出息的人美化自己,不过也罢,在中国,哪个词不是被糟蹋的呢?
糟蹋完了,还美其名曰:这叫智慧。
——人生智慧不是智慧。智慧让世界变得美好,而厚黑学只会让世界变得更不美好。哦,您说核武器。核武器也让世界变得美好,世界上杀人最多的东西是蒙古刀,第二多的是写着XX思想小红册子,核武器远远排不上名次。远了。
回到主题。
——人的一生应该怎么过,什么样的人生才叫人生?
其实我真不知道。算来算去,自截稿之日算起,我刚好过了这一生中的24年零一个月。如果不突然挂掉,应该也就过了人生的三分之一。人生这个题目好大,要是我用一个小时就聊完了,那人生就没这么好玩了。虽然寿命很短,但人生的路很长,时间长到足够让一个人成长,也足够让一个人毁灭。
四姐说,那些男孩教会我成长,那些女孩教会我爱。
其实我也想说类似的句式:
我爸带给我智慧,教会我幽默正直;
我妈教会我善良;
老刘教会我爱和被爱;
吴婵娟教会我淡定从容,教会我低俗和恶趣味。
人的一生总要遇到不同的人,走不同的路。
多看,多想,多走走。别动不动怀疑人生,别动不动看破人生,乐呵呵往前走,走不下去了再试试,实在走不下去了也别较劲,想好自己要的是什么,不要的是什么,换条路就是了。别犹豫,别混乱,不羡慕别人的幸运,也不嘲笑别人的不幸。
认识自己,做好自己,这就够了。
够了够了……这页满了。
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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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特别特别以前,写过一篇关于反对死刑的东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2007年的事,我和老刘聊这个问题,比那篇还早。到现在,快4年了,我俩还偶尔会聊这事,但是越聊越底气不足。说来说去,支持废除死刑的观点最后只剩下几条——
1.基于对生命的尊重。
2.人是不可以被杀的。
3.死刑对社会公正意义不大。
4.死刑不可逆,会出现一些冤案错案。
其实这几条现在也不成立了。
人是不可以被杀的,或者说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决定他人的命运。在西方以及其他一些文明国家是这样,是因为他们有宗教——人是上帝创造的,所以只有上帝才有权利决定人地命运——在中国提这个就有点傻了,上帝说,他不管中国的事儿。
而第三条,死刑对社会公正意义不大这件事,其实也可以聊聊。比如某个老头,心理变态,某天突然冲进幼儿园,砍死了十几个儿童。比如某个热爱弹钢琴的同学,某天撞到一个女人,女人竟然一点不宽容要记这位同学的车号,然后弹钢琴的同学捅了女人八刀——哦,有两刀不算,那是因为女人反抗撞上的——对这些人,是让他们死公正还是让他们不死公正?
如果说不让他们死是基于对生命的尊重,那么受害者的生命应不应该尊重?如果有人认为受害者没有受到应有的尊重,那么结果会怎么样?
有个人说: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给你个说法。这个人连着杀了七个警察,然后被人称为英雄。我并不认为这个人是英雄,我认为这个人是一种悲剧,因为这是八条生命。这八条生命应不应该得到尊重?
如果杀人者可以不死,这个社会该杀的人又这么多,那么,我也想去试试,当然,我会先练钢琴。
另外会出现冤案错案这个问题,并不是有死刑的问题。因为有可能出现错案就去废除死刑这件事,跟出门有可能被车撞死所以就不出门是一样的。
还有一些其他的理由,比如要宽容之类的,这些理由就比较白痴了。现在越来越听到有人说要宽容,我同意在对待傻逼这个问题上要宽容,所以我不算太骂人,但是对待杀人者,还提什么宽容这些人就很可怕了。类似的,日本地震以后,还有人提什么要对历史宽容,放下仇恨什么的,我一看这种论调就想骂人——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谈宽容?
说回来,几年前聊反对死刑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列一堆看似理性的理由,现在就越来越觉得这些理由不成立。但是,从情感上,我还是不能接受死刑——谁能给我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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