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人生始终周游在欢愉悲伤与喜怒哀乐中,
如同一颗颗渺小的尘埃,
就在你不知觉中早已在你的生活中滋生蔓延,
无不紧密相连...
25岁的生日前夕,
我告别了与我曾经有关的所有交集,
仿佛之前的人生跟我毫无关联似的,
洒脱了,认清了,也就没那么绝望了。
那一年,我扎着条马尾辫,背着一个包,拖着个行旅箱,
一个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只身从上海来到北京,
漫长的人生始终周游在欢愉悲伤与喜怒哀乐中,
如同一颗颗渺小的尘埃,
就在你不知觉中早已在你的生活中滋生蔓延,
无不紧密相连...
25岁的生日前夕,
我告别了与我曾经有关的所有交集,
仿佛之前的人生跟我毫无关联似的,
洒脱了,认清了,也就没那么绝望了。
那一年,我扎着条马尾辫,背着一个包,拖着个行旅箱,
一个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只身从上海来到北京,
有些人在无形中隐去,如风过长空无痕;
有些人和我们有过交集,走的却是各自的轨迹;
有些人陪我们走过一段路途,但终究用分手告别,
可,无论怎样...他们都曾是我们青春上的同路人!
金秋的十月确实是个着实矫情的季节,
我想用很多恰当的词来形容,但最后起笔时,无非也就是:陌生,刺骨,阴霾,凄凉...
试着冷静得想用记忆的片段回放这些从开始到现在的过程。结果,想着想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一个人,从陌生走近你,然后再陌生……
从最初的不知到最后的熟悉,从最初的无话不说到最后的无话可说,巨大的反差,让我们不知所错,
都说距离产生美,我怎么感觉这距离产生的是更远的距离呢?
原来哲人说的话也不一定都对,原来什么事情都需要用原来来解释。
昨日在家里躺了整整一天,一直窝在床上看影片,没有出去,
偶尔的想出去一下,外面的寒风又让我退去了这个想法,
看的累了就又想睡就这样周而复始的过去了半天,
随手拿本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困意又席卷而来。睁开眼睛外面天已经黑了。
一切又回到原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然纯白如纸没有一点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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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时间过的一天比一天快,近两个月没有来更新博客了。
也许,真的是微博的魅力占据了博客曾在我心里无可替代的地位,
所以,就连习惯了好几年的习惯都能被一个全新的事物所替代,
那......究竟还有什么是足够坚韧到永恒不变的?
像是在寻找一种无能的宣泄途径。
这几个月认真重复得做着同一件荒唐的事情,
然,当满脑子的积极与憧憬逐渐被妄想、幻想,白日做梦所否定时。
岂想为自己一路的跌跌撞撞找一个挣脱束缚的出口竟是件如此困难的事情。
真的觉得自己很可笑,
可,当下的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胸口就这么一鼓岔气,空气也瞬间变得稀薄,
我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却还是牵扯着肋骨闷疼。
真是假时假亦真。这本是一个浮华虚无的世界。对么?
关注“7.23动车劫”的报道起初是因为事故当晚十点多和一朋友通电话才得知她那天正乘坐被追尾的D3115次列车,
庆幸的是她除了被追尾的强烈震动吓破了点儿胆,其他毫发无损,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乘客都如我朋友这般幸运能带着健全的身体与家人团聚。
次日看到微博上各种网友的帖子,视频,一个接一个
一切是发生的那么顺其自然,却总觉得是逆来顺受。
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常说的话:“有些东西,拿着,手会痛;放下,心会痛。
手指搁在键盘上,望着光标半晌心中空无一物。
再也拾不回疯狂写字的岁月。
久不曾回头看过去的文字。
生活并不是波澜不惊,而想说的话仿佛都曾说过,失去了倾诉的意义。
此刻的心情是什么?
又该用什么文字来祭奠这份无奈和失落?
事件摩肩而至,算是预料之中的吧,并无多大感慨。
六月,的确遇到了太多值得哭的理由,
可是我很庆幸我的勇敢和内心的强大止住了我一次又一次欲夺眼眶的泪水,
真的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是的!我知道是的!
所以我没有资格难过,更毫无理由去抱怨谁,
只是...为什么在半夜醒来,忽然心里空荡荡得堵得厉害?
狂乱的风,拿着咖啡一个人站在窗前远远的观望,甚至看不见自己脸上的喜怒哀乐。
真是假时假亦真。这本是一个浮华的世界。
又岂能奢望人们赏识你的纯良。
来北京两年了,时常问自己,究竟我在执着的追求什么,
又或者是什么让我如此不愿割舍,不愿放弃。
的确,我早已习惯把自己束缚在自己那渺小的世界里,不愿被打扰,
也许这就是你们常说的具有本能的毫无安全感的
突然觉得应该写些什么来描述下最近的生活。
沉寂了许久,一直以为只要对某件事形成了多年的依赖后便会执着到不变,
不知从何时起写博居然在心里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心理周期,
以至于一次次打开博客对着屏幕发呆,欲言又止,写不出只字片语。
有人说,第二根脚趾长于大脚趾的孩子,注定奔波劳碌,
算了,我信命,所以即使一次次失败,却还是会为自己遭遇的各种各样的挫败找藉口
连续两年的冬天,我都在北京。
身边的人、事、环境逐渐将自己改变的面目全非、随波逐流,这样的自己我狠不喜欢,甚至有些厌恶。
狠庆幸的是,并不曾改变我的性格和习惯。我一直以来坚持的所谓的原则,始终坚持着,不曾为谁破例。
年后接了两部戏,从吸毒女跨到国际刑警,两个月的时间,为角色的需要哭过,严肃过,颤抖过
离开北京几乎1个多月了,原本从珠海拍完《卧底》之后必须连夜赶去四川拍今年的第二部戏,
因为明后天都没我的戏,所以还是安奈不住的回来了,
打开空荡的文档,看着四四方方的字体在眼前跃动,
呵呵,说好这部戏没拍完前一定要安分的温习功课,不写一个字符,
可,还是按捺不住内心那不安分的文字因子,
经不起纠结,娓娓道来。
二月,春节伊始赶不及回趟北京便匆匆忙忙的和老妈告了别,
赶赴珠海拍摄今年的新戏《卧底》,
偌大的城市,看着路上的人来人往,而我却只有孤独的一个人静静得行走着,满目苍凉。
是的!我还是没有做好,明明答应老妈离开上海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
结果抵达珠海的当天便因为胃病发作,上吐下泻的折腾了整整两个晚上,
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料戏没拍多久,因为慢性鼻窦炎急性发作,
饱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剧烈摧残,
从大脑,眼睛,鼻子,耳朵 几乎你能想象的到的脸部器官必须每天靠吃芬必得才能减轻痛楚,
不过好在有助手的陪同,连续输液了一周才总算暂时让我逃过了最悲惨的一劫,
有人说,感受不到温暖的孩子,仿佛心是不全的
若时光可以重新来过,我会不会绕过悲伤,坚定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