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爱阳光。我觉得,阳光是上天给我们的最大的恩赐。阳光带给人很舒适的温暖。即使是在夏天,炎炎烈日也给人带来不一样的激情。所以,我总是期盼着晴天,我总爱待在充满阳光的地方。
可是很可惜,我租住的房子地理位置不佳。虽然有一扇大大的窗子,但是正对着窗子的是一堵厚厚的墙,哪怕是在夏天,小屋子里也是“暗无天日”。只有过了正午,太阳会懒洋洋地爬过围墙来与我见面!而且阳光伸入达到手臂短得可怜,仔细丈量了一下。我想,大概也不过一米吧!
我很珍惜这一米的阳光。我把书桌搬到桌前,阳光刚刚洒落在我的身上,无声无息地包围了我。小屋子变得亮堂堂的,一切都焕
七八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了,她随父亲前往南方的一个经济正崛起的城市定居,父亲在那有工厂,有他的事业。
不到半年,父亲又结了婚,对方是个小他几岁的中年女人,长相颇有几分姿色,还带着一个跟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阿姨平时待她不冷不热,对她的学习和生活毫不关心,这样也好,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除了她父亲,没人去打扰她。
父亲不在家时,她常常想起自己的亲生母亲,自从父亲带她离开从小长大的小镇,就与母亲失去了联系,连唯一的电话联系也断了,一个人站在房间的窗前望着
雨后的黄昏,街上的行人如潮,城市上空是沉沉的阴霾,没有一点放晴的征兆。
街对面,围着看热闹的人群,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个卖唱的小伙子,看他样子很年轻,似乎不到二十岁,面目清秀,伴随着音乐节奏一首一首唱着流行歌曲。
我听得入了神,这男孩唱得真好听,连歌里的感情拿捏的十分到位,从经典老歌《涛声依旧》到耳熟能详的《老鼠爱大米》,然后是红透两岸各地的五月天乐队《知足》,模仿歌手的声音惟妙惟肖,一曲刚结束,围观的群众里爆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还有的人要求他再唱一首。
我看见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天气很热,他专注于唱歌,汗水已浸透了他衬衫里的红背心,竟毫无察觉。
当我准备掏出餐巾纸递给他擦擦汗时,突然愣住了,刚才被前面人挡着,没看清他是“站”在一个大木箱上,他的下半身仅剩下两个肉球,在滑轮的作用下不停移动着,为保持身体平衡,一只胳膊抵在箱子上面,另一只手握着话筒,昂着头,眼神很清澈纯净,不带一丝杂质。
有个大妈说,
夏日午后,一只蜻蜓飞进了我的卧室的窗台,停在书桌的竹筒做的笔架上。
这是平时在池塘常常见到的红蜻蜓,它的个头很小,看样子是今年刚从若虫转变成成虫,从水底上爬上水草,再找个较高的位置,完成最后一次蜕皮,展开翅膀,与其他同伴低低地在湖面上飞行,吸引着不少前来欣赏湖景的游客。
可是,眼前的红蜻蜓,也许是像离了家的孩子,在外面玩耍中迷失了家的方向,莽撞地闯进了一个陌生人的家里,丝毫不知周围的危险,依然舒服地趴在了笔筒上,转动着与小脑袋不相称的复眼,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布置,打量着对它没有恶意的我,似乎感觉没有危险时,伸了伸翅膀,继续在做着它未完的梦。
你猜,它在梦里看见了什么呢?是否梦见了它的爸爸妈妈,还是它出生的那条桃红柳绿、景色宜人的小河呢?它一定是在梦里笑过吧,也跟我的上小学四年级的侄子,期中考试考得好,得到了他妈奖给他的派克钢笔,一样内心充满着欢喜,还有无以言表
我的妈妈姓艾名美丽,“艾美丽”乍一听会让人想到“爱美丽”三个字。别人以为我的妈妈爱打扮、爱扮俏,这话就说错了,妈妈平时懒得打扮自己,从不买化妆品。妈妈头发很长,却只是简单地用发绳束起来,长得也不漂亮,脸上尽是雀斑,在我的眼里很是难看,以至于我从不敢跟同学说起我的妈妈,也很少带同学到家里玩。
那年她24岁,刚刚大学毕业,在一家知名的通信公司面试中脱颖而出,担任最年轻的部门经理,同时,也收获了一份很珍贵的爱情,男友是在大学校园认识的,交往了三年,双方父母也见了面,商量着打算这一年的9月搞浪漫的旅行结婚。
天有不测风云,不幸的事降临到她的头上,3月的一天夜里值夜班回家,途径一个偏僻少人的巷子,被一个身强力壮的蒙面人拖下车,揪着她的头发拖到对面的草地上欲行不轨。她害怕地边高声呼救,边死死捂着下身的裤子不让歹徒得逞,歹徒见无法下手,就疯狂地抽出锋利的匕首朝她脸部、颈部等部位刺去,然后丢下刀仓皇地逃离现场。
路人发现后把她送到医院时,人已经失血过多发生休克,经一夜的紧急抢救,最终命保住了,但脸无法恢复到以前青春靓丽的容貌,可怕的远不只这些,因两眼眼球被利器刺破,不得不实施眼球摘除手术,也就意味着,从现在起,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次日中午,她才从疼痛中清醒过来,她父母悲痛地把医生诊断结果转述给她,她再一次地昏过去,等醒过来后不吃不喝,整个人变得像木头一样,凭家人好
那一年,他高二没念完就辍学了,家里实在拿不出供他继续上学的钱,无奈之下他一个人收拾好简单行李,随村里的几个年轻气壮的男子进城打工。
他在打工者中学历算是很高的了,能读到高中的只他一个,其余的大多只有小学文化,他不安于现状,把一切都归罪到他的父亲身上,父亲老了,记得中考前的一个晚上,父亲许诺他如果中考能考上高中就继续念,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他到高中毕业,然后是大学。
可最后,父亲不仅违背了对他的承诺,还一分钱不给就把他赶出了家门。口袋里的十几张发皱的纸钞票,还是临走时母亲偷偷叫邻居家的黑子追上来把钱送给他的,要不肚子没法填饱,不用说进城,说不定在半路上早饿死了。
到了城里,初中毕业的他,跟没学历、没文化的人没什么两样,好歹他十二岁起跟同村的老木匠学了两年木工活,才找到了一份帮雇主打家具的活儿。
正值七月盛夏,骄阳如火,晴空万里,呆在一个没有空调的房间,汗,很快地浸湿了他的汗衫,一滴一滴地落在刨好的木花上。早上草草吃了饭去雇主家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