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病了,我们约着见面的日子又要往下推,在他没有到来杭州以前我想我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这或许就是彼此在等待中失去和得到的快乐……
我就像一股风刮进了这里然后又把自己刮走下午突然天黑了我卖掉了我的黄金我告诉自己人不能贪婪在一个响雷中买走我酒吧的人告诉我一会儿通知我办理手续……
就这样我已经卖掉了我的酒吧卖掉了我的黄金卖掉了我在杭州的所有疯狂。这些疯狂,我一早就在想,那究竟是什么?是什么?我形容不好,没有高潮没有浪花,好似西湖里的一种涟漪轻轻地过来然后又散走了……
坐在漆黑的雨水挂满的窗前我在想他说的那只长颈鹿,在上个星期的下午我在西城广场健完身走进了一个儿童乐园买了很多硬币试图去抓一只长颈鹿,可是没有抓到,后来我就找可以卖的长颈鹿玩具,可一直没有找到想象中那只抬头吃叶子的长颈鹿那是他五岁那年他的孪生哥哥从上海带给他的一张洋片……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