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不容易。”
Y在QQ的聊天上打出的这番感慨因何而起呢?
周五的夜晚,已经是深夜,很难入眠,再次用手机上线,给Y回复。
“为何无端带着怜悯感慨?是看到了父母的操心么?”
Y的父母来陪她小住,想必她体会了为人父母的拳拳之心。
早些时候,Y问我周末怎么度过。我回答周末儿子在家,都是陪他。
或许,Y因此而回到了年少时候父母为自己的那些忧虑,还有眼下依然放不下的担心,或许,Y还从我的身上假想了将来自己为人母是的责任。
我却觉得,这些牵挂和担心其实很充实,如果躯体是一个空壳,那么包裹在这些空壳中的就是为孩子剁碎了心。
我说,如果没有这些,那些自由将会很虚无。
我一边被责任压得有些吃力,一边又因压力而感受着存在和拥有。
周五的夜晚,我学会以沉静和安守开始周末的休息。
曾经有过的那些方式,那是曾经,现在有的是安守和沉静。
周五的晚上,所有的不顺呈现出来,列队一样排在我面前,等待着我的检阅。
不顺成为一股集中的势力的时候,安守和沉静是何等的不容易。
花园里的荒草生长和蔓延得飞
和好友相约喝一次咖啡都那么艰难。
难以凑在一起的时间,和彼此恰好都合适的心情。
横过半个城到了已经很久不来光顾的熟悉的小店。
跨越时间和空间的距离,隔桌对望,一个老花眼镜一个近视眼镜,之后低头各自在手机的UC桌面运动手指。
我通过手机在卓越下单购书,不是因为等不及回到电脑前,而是迷失于某些相关联的东西,数字和字母。
不喝咖啡了,我害怕咖啡的借口让自己的失眠有了放纵的理由。
一壶薰衣草,希望能带给我空寂的周末深度的睡眠。
20支中南海让我慢慢品出了它的善解人意,不过强烈,不抢感觉,不经意,很缭绕……
芥末在原本还清冽的酱油里渐渐被搅得浑浊,偶尔被呛出的眼泪在台灯的光线下真的变成了泪花,视线中的吧台都在闪烁。
朋友说着她蹉跎中的人和事,不知道方向。
我看着烟蒂的余烬在盛着咖啡残渣的烟缸里袅袅娜娜成一丝悠长的青烟,悠悠地告诉她,男人和女人,那点事,不过就像咖啡馆名片上的广告语:不是在咖啡馆,就是在去咖啡馆的路上。
最多,还可以补充一句:或者,在回忆曾经的咖啡馆。
有了140字的微博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
现在写字会很好地控制在140字以内。
不知道冬天是否过去,还是春天依然料峭。
这个三月的湿冷给了很多宅在家里的理由。
从夜间到午间,从60分钟到30分钟。
加快的节奏中我还没有找到自己。
紧凑之中,紧张之中,
喉头、身体、心跳都还没有学会放松。
不夸张地说,这次感冒从去年湖南奔丧回来一直持续到现在,总是没有断了根。
自己去药店换了无数种组合的药始终没有治好。
哪怕我再抵触医院,这次也只有乖乖去挂号排队。
我仔细分辨着身体虚弱的感受,从骨头里一丝丝侵袭的寒气和疼痛让我失去了意志。
看着镜中憔悴不堪的自己,我无力回首或眺望,我定定停留在当下。
身体状况不好不是身体自己的原因,我知道是我精神的一个分野开始了。
经历了无处言说的哑然,我终于告别了一个特殊的状态回归到顺乎天然的本原。
这一切的经验我都当作是上天恩赐给我的特殊礼物,安然处之泰然处之。
儿子的考试成绩差得怵目惊心,我的委屈和愤怒瞬时顺着脸颊默默滑落,
很熟悉的感觉,一并在两行寒冷的泪水中呈现。
压抑的情绪忠实地体现在身体的反应上,喉咙水肿,瞬时失声。
从昨晚注册腾讯的微博开始,将近24个小时我就泡在上面玩。
说是玩,不过是熟悉操作和互动的程序。
发现自己居然原来早就开通了新浪和腾讯的围脖好些条,只不过取了个名就没有再去发消息了。
织吧织吧,把这条围脖织得长长的……
…… ……
作为一名前心理医生,我不得不承认我至今仍是一个死硬的弗洛伊德的信徒。虽然那些年,我还在从业期间,就不满意弗洛伊德先生那套单调的治疗方法,因此运用了许多其他流派的技术;但分析心理问题我始终运用的是他的理论与方法。
现在,我想说的是,我是怎么从弗洛伊德先生到宗萨仁波切的。
在从业期间,我经历了四个阶段:
首先,认识人类和分析人类的心理,得请出弗洛伊德先生。关于人类的佛性之类的,弗洛伊德当然不了解;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我就因此超越了他的学说。恰恰相反,这是一个古怪的时代,越是满嘴佛话,越是“主啊神呀”的人群中,越是存在相当高比例的神经症病人和性错乱患者。
当然,以我的愚蠢,看走眼的事情常常发生。所以保险起见,来人向我表达从不吃肉导致的优越,或者性待业导致的圣洁,再或者潦倒导致的人品高——我都配合点头称赞会比较明智——但这只是我的做法。如宗萨仁波切所说,弗洛伊德当然还是对的。
其次,缓解症状平复一下痛苦,得请出耶酥基督
感冒持续了20天,换了4批药,还在感冒着……
反反复复,身体的不适是情绪的一种释放,这次的感冒持续如此之久,有多少情绪的积压需要释放呢?
身体的不适反过来又在添加新的感受不适。
前天去看医生,医嘱让我构思了一本书的提纲。
先是虚构了一段台词,吃饭时候想出来的,笑得自己喷饭。
看完医生回来,签名改成了“轻度躁狂”
这个躁狂或许是本书的核心和焦点。
医生、恋人、同患、专家……
可以有很多个对话者
植入进去心理学、社会现象、养生知识
病人的疑惑、焦虑、惶恐
探索、寻找
这样的一部对话实录与心灵探索的间杂
试试?
爱の
痛——
缺 ——
惑——
已经是2010年最后一天了,越来越靠近新的一年,2010最后的一点时间就像尾巴一样滑溜溜从指缝间溜过去,接近尾巴的尾巴。
此刻,很快的速度回溯一下能记起的这段时间,没有抱怨没有愤怒没有指责,更多是感恩是接纳,此刻,发现自己充满着喜乐。
此刻,从正在看着的书上摘抄下两段话“快乐的秘密……在当下每一刻为自己的状态负责!而要做到这一点,只不过是一种选择……”,“痛苦之身的形成,以及它赖以维生的各种食物——你的负面思想,人际关系冲突,对生活事件的反应所起的负面情绪。我就看到身边很多人,时时刻刻都准备好,等待下一个让他们担忧、悲伤、痛苦的事情发生。一旦那个事件发生了,他们立刻投入到那种情绪当中,完全地与之认同,无法自拔,然后还要指责其他的人事物说:都是他们害的!”
习惯在以年末为时间节点对一切进行感恩,由衷地感谢这一年里,过往的生活里,与我有交集的那些人事物,甚至不是直接的交集,而仅仅是那冥冥之中的存在,我都由衷地感恩。
感谢在我孤寂的时候,内心深处与我同在的相知;感谢我一度以为是伤痛的体验,感谢这种体验赐予我真实觉知
突入其来又听到了舅舅去世的消息。
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寒冷总是老人难过的一道坎。
路过时心里有一闪而过的念头,想拐进去看望一下,也就是这一闪念,便没有了再回头。
《最好不相见》是事后的话了。有过,才能假设从来没有;没有,永远都希望能有。有过就有过,不必假设没有,即使有了又消失,也还是好过从来不曾有……一堆废话。
接近年关,总是免不了要盘点。
盘点不在于形式也不在于跟风,一年时间的清算。
哪些付出付了流水,哪些播种开始发芽。
哪些蹉跎不再蹉跎,哪些纠结慢慢松开。
1 那些决定
这一年里,两个重大的决定,两个重要的开始。
其一,决定从电视台到电台;其二,争取和组织李子勋的课程。
两个决定之后都有相应的行动的跟进。
电台节目如果不出意外,我以认真对待工作的态度对待之。
“工作”、“认真”、“坚持”的几个关键词里,有很多的内涵,定位、态度、时间都包括了。
接下去的一年以及很多年如果没有什么被动的变故,应该都不会再在工作岗位的调换上有什么波动和折腾。
李子勋的课程2010年仅仅是牵上了一根线,扎扎实实耕耘在于2011年,课程的学习和理论的补课,小组活动的坚持是要付出时间和努力的。
2 那些感情
同样,该下的决心,终于在年关之前不再有挣扎。
完成了内心的挣扎和告别,有些事情需要时间,而时间的终点终结在年关。
来年的气象,能展望的是内心的风调雨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