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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无可奈何·2009·11·11(2009-11-11 22:40)

    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一次面对离别,心中都忍不住当成是永远的分别?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接近永远。

    这一次分别,更接近永远。

    选择是无奈的。物质时代的生活,即使某个人能面对诱惑面对四面楚歌,这种力量,毕竟是微弱的。作为某个人,可以对旁人的朋友的亲人的嘲笑催促责问无动于衷,可以对所谓的人人认可的幸福无动于衷,但是,总不能强迫另一个人和自己一起始终无动于衷。无可奈何的。

    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曾两个人同路。而终于,另一个人,决定,离去。拎去公交车站,那包,很沉,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从一条胳膊换到另一条胳膊。那不是行囊,而是踏上归途。一无所有,然而沉重。   

    走到这一步,责任全在自己。而,悔的话却无从说起。怨的话,更是想也不必想。

 

有惊基本无险(2009-11-08 09:35)

    半下午,电脑开着,人昏昏欲睡,电脑屏幕突然一暗,电池开始工作——停电了。而楼下吵吵闹闹,起初以为是吵架或打架引起围观造成的热闹。吵闹声持续了很久,我终于忍不住去卫生间窗口往外望了望,见小街上聚集了将近上百人,却看不出争执双方的中心人物。有人使劲朝楼上招手,有讲白话的,有说普通话的,还有别的方言,几乎听不清他们吵的内容。终于听见有人很大声地似乎还是冲着将头探到窗外的我边招手边喊“着火了着火了”,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声音“着火了着火了着火了”。“着火了”?我住的这幢楼?我更努力地东瞅西望,没见哪儿冒滚滚浓烟窜出火苗啊?楼下的叫声不绝于耳。就当是去看看热闹吧,我拎上钥匙,套上件长袖衣服,往楼下去。

    下到四楼时闻到有液化气泄露的味道,再往下,味道越来越重,下到二楼半,见二楼走廊上倒着一个6KG装的液化气钢瓶,地面上一层积水,而液化气的味道特别浓烈,我不得不用胳膊捂着口鼻,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刚好又从楼上下来一位,站二楼半盯着那液化气钢瓶也是犹豫不决地,问“会不会爆炸啊?”我说不知道,所以不敢下楼。那位说,我们脚步轻轻地往下去吧,万一爆炸这楼炸飞在这楼里就

《丰饶之海》(2009-10-21 00:26)

开始看三岛由纪夫的《丰饶之海》。

其实很多时候,可能很漫长的日子之后,仍然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爱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当有一天惊觉,自己喜欢的,爱的,想要的,竟然那样的离经叛道,那样的不可与人言……是紧张,恐惧,还是终于释然?

或者早知道自己的喜好,一清二楚,只是,从不承认。

为什么向你们承认?

不过是个人的私事。

《丰饶之海》全书完成之后大约过了12个小时,三岛由纪夫切腹自杀,完成了生命的最后篇章。

想起来一个词,悲壮。却还是觉得不够妥贴。毕竟三岛由纪夫的死,以我们所受的教育给评价的话,是自取灭亡。

是我们的价值观有问题,还是我们对于文学的审美有问题?

听说的QQ农场趣事(2009-10-19 07:33)

    昨天在新浪博客首页见到那则关于QQ农场的趣事——少妇玩QQ农场游戏,半夜做梦自己地里的西红柿熟了,于是爬起来采摘,见别人的果子也熟了,兴奋得大叫,将其丈夫吵醒,被丈夫赶出了家门——觉得真挺逗的,便讲给了几个玩游戏的朋友听,正巧其中有一位也玩这QQ农场。顺带勾出来另两则趣闻:

    一防城港的朋友讲的:他们那里有个人玩QQ农场,害怕半夜自己地里的菜熟了被别人摘走,特意买回来一只闹钟拧上闹铃以定时叫醒自己起来采摘,偏偏这只闹钟质量有问题,没几天就不响了。于是这位将闹钟生产厂家告了。

    另一位河南的朋友讲:他们附近乡下一位玩QQ农场的,在游戏中偷别人的菜觉得偷得不过瘾,回到现实中仍就跑到乡邻的田地里偷菜,被捉住扭送到了派出所。

仲秋的月饼(2009-10-03 08:05)

    10月2日晚上,四处的月饼销售点却已经热火朝天地嚷着大减价了。其实更早几天开始,月饼的价格便已一路走低。

    定很高的价位,节还未到,却又开始疯狂降价处理。这样的月饼,吃来是一种什么滋味?

节日,早被我们过滥了,变味了。

   

    堂弟的短信,也提前就到了。以前堂弟说,姐,你生日在仲秋节,好记嘛。我多希望自己感动,像那许多现场看了国庆阅兵式的人一样感动。

    生日。儿时的生日,不过是大人给煮几个鸡蛋,都会那么开心,现在呢?生日蛋糕票压在桌边,却实在懒得去领。

 

    这样,是不是不够热爱生活?

    深更半夜,通过电脑视频看国庆阅兵,最深的体会是:身体一定得好。无论是现场观众还是各色队列中的一员,首先!一定!身体得好。不然啊,只是站那里或坐那里几个小时——得人模人样地,像模像样地,不能歪着倒着——那也够累人。身体不好,哪能一个标准姿势坐那么久?至于队列方阵那些活,更是要求高了,得身体好不说,还得精神高度集中,稍有差错,身体搁偏了或腿伸错了,就全乱套了——估计事后得被拔到政治错误的高度?

    在阅兵仪式中,有几个 江的的镜头。年龄不饶人,真是!有时候忍不住会想,什么样的一生是完美的?至少说是没有太多遗憾的?

    短短的光阴,匆匆闪过。

    学生时代,学校有过军训,我挨过教官一脚,硬是痛了好几天,想想都后怕,要让我去走队列,简直……!!!!!!没准有人就会跟我较上劲:要走不好就砍你的头,看你能走好不?我估计只能无奈地等秋后问斩了。

    心有余力不

气氛(2009-09-29 06:37)

商场超市随处播放的歌曲,从九月中旬开始便带有浓浓的“红色”味道了。有天我竟然很纳闷,说,怎么全是放这些歌呀。朋友非常惊讶于我的迟钝“国庆了,六十年大庆,可不就放这些东东嘛”。

街道上的鲜花也是布置的从未有过的认真,很多大的十字路口在人行道上扎着夸张的园艺图景。

大路上干净了不少,一天数遍有人清扫,还有自动扫地车跑来跑去。

小巷子里原来臭着还是臭着,原来再热闹的节日,也有被遗忘的角落。

 

路对面一户人家常常将音响的音量放的很大,我笑那是暴发户作派。每天从那家传出的音乐倒全是些所谓“靡靡之音”,耳朵听得起茧的几句歌词是“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你就是那山里的雪莲花”,女声唱得撕心裂肺寻死觅活。

 

最近看索尔·贝娄的几个中篇,《偷窃》看着磕磕巴巴,《今天过得怎么样》翻译的语言也算不得流畅。好在安安静静地每天翻翻,对于作者表达的意思渐渐有所体会,竟然觉出好来,摆脱了翻译语言不合自

固执或愚蠢(2009-09-13 07:38)

    索尔·贝娄的《赫索格》看了一个多月。想用足够美好的词句描述我的赞美,无奈能力有限。

    在新书架前驻足很久,寻到一本吴藕汀的《药窗诗话》,一诗一文,短小精悍,精致随意。

    索尔·贝娄那么多优秀作品,区图书馆却只收藏有三五几本,有本台湾远景中华民国78年版的《何索》,繁体从右往左竖排版的,也没翻翻看就直接借了出来,还有本《今天过得怎么样》(Collected Stories),由三个中篇组成的集。

    等了很久的公交车,终于来了一辆,车上的人挤得从车窗右侧望不见左侧,后门开了,下了一个乘客,上客的前门却是开也未开,虽然等那趟车的人冲着车前门跑了过去,有的人还举着一元钱纸币冲司机晃,司机仍然毫不犹豫地就开走了。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又来一辆,还是老样子,有下的没上的。总算后面紧跟着另一辆,好歹开了前门能挤上去了。

    等到的这趟公交车是由空调车调剂过来使用的,但因为收的

非正常死亡(2009-09-11 06:51)

    从小学至高中毕业,一直在父亲单位的子弟学校读书。小学时的自然课老师,到了中学的课堂上,可能又成了地理老师,小学的历史老师,在中学历史课堂上仍就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只是更苍老些罢了。

    遇到的老师数量自然也就算不得太多。虽然时至今日,未必能逐一记得他们的名字,但其中很多人,很多事,却还是清晰地存在脑海中。

    印象深的老师,通常具有些特别之处,比如对自己比较好的,或者在其身上发生过某件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

    非正常死亡算得上印象深刻。我的老师中,有三位非正常死亡的。他们死时,我已经不再是小学生中学生了,但听到他们的死讯,依然吃惊——或者有些惋惜或忧伤么?

   

    第一位是初中时的一位英语老师,姓陈,一个半老头子,海外华侨。据说是解放后响应建设新中国的召唤从海外归来的。然后又响应建设大西北的

广场舞(2009-09-07 08:17)

    广场舞兴起似乎有些年头了,其实不单是在广场上,但凡面积大点能容纳百十人的商场之类门前,到了夜晚,便聚集齐一些人,提音响放音乐的据说象征性收点小费用,男男女女便有模有样地扭腰晃臀“舞”上了。

    有次和朋友经过跳着广场舞的人群,见他们排着挺整齐的队伍,跟在中小学时做课间操似的,朋友问“你看他们像什么?”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群魔乱舞喽”,话出了口,才发觉不妥,跟大多数人作对,没什么好果子吃。有人这样说。

    广场上的舞蹈,以国标舞和很简单的多少步多少步之类居多,听说有二十四步啊三十二步什么的。要说其可欣赏性,实在不敢苟同,至于是否能起到锻炼身体的效果,我也不得而知。

    从小学到高中毕业,学校总是有课间操的,真正胳膊腿到位的,没几个。广场舞,虽然是自发的,比课间操自觉性高,但谁知醉翁之意在哪方面。

     持续高温酷热之后,黄昏象征性飘了几颗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