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rschblüten——
2009-4-7 9:20
刚看完这部电影。
前二分之一时间里,我的眼泪没有停过。
热衷日本舞却为家庭牺牲梦想的妻子得知丈夫绝症临终的消息,隐瞒实情,只要求几十年循规蹈矩工作坐稳垃圾管理长官的丈夫带自己到柏林探望儿女。
夫妇俩寄宿在大儿子家小孙女的房间。好久不见,儿女却争着推脱负担;大儿子和女儿关于童年回忆的对白,侧面透露了对母亲偏爱远在东京的小儿子的不满;小孙女因为暂时失掉自己的房间而跟爸妈小发牢骚,问祖父母他们什么时候才会离开;女儿在招待他们下午茶的时候,无顾忌地和女友热吻,挑战夫妇俩对自己女儿是同性恋的接受底线……喜欢这部电影的地方在于,像好多其他务实的德国电影一样,它不试图美化甚么人性的小自私、小冷漠;也不试图伪装细节的完美或人际关系的和谐。
在这样写实的前提下,慢慢铺展开各个漫不经心的细处,直到泪水打湿我的第三块手帕。
An apple a day,keeps doctor
away。老头在去柏林的火车上还在叨念着每天必念的这句健康经,而妻子却不
(2012-01-26 20:22)
在德累斯顿,这座IT业兴旺的东德城市,我成了一个不称职的家庭妇女。有野心,有精力,面对萧条的国际贸易市场却是无计可施。
翻看去年6月末的文件夹,想起旅行和被求婚,希望时光倒流。
Rovinj是位于克罗地亚西北沿海的一个小小的半岛。被殖民的历史使它颇具意大利情调。
走在它的小巷里,照片不经意就拍得小文艺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要把宝宝留在办公间睡觉,你能从这里搬到厨房吗?”
听到这问句形式的命令,我看看她手推婴儿车里刚刚入睡的孩子,又看看我那离开电源就死机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团相关的杂物,愣住了。就在前天,她还要求我,只要上网就只能在办公间呆着,不要打扰到她的孩子在别的房间睡觉。而她此刻的命令却是跟先前的命令完全相悖的。
(2011-09-12 19:16)
日子好像越过越素净起来,婚礼从简,非正式蜜月也和招待父母合并到了一起。一切的简化却并不见得就少了忙碌,每天都是早起晚睡,网络已经成了件日渐陌生的非必需事物。
送父母进了安检入口,直到最后被人群和屏障完全隔断,这才抹着泪搭上回家的公交车。过去几日这一室小屋的人声鼎沸,现在只剩一张老唱片还在吱呀的唱。妈妈在厨房角落里忙碌的形象还在似的,一转头看去她就在脑子里挥不去;爸爸别着头杵在转椅上,壮大的身躯和这小空间的对比也还在夸张着;毕业典礼收到的那一束花,还在唐唐桌子上静雅地开着,他人却是在德国了;小冰箱里挤满了没有来得及烹煮的肉和蔬菜还有大半份剩下的提拉米苏。
空落落的一个人,吃也不是,喝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的落魄和不安,挂着路途上的三个人,挂着自己该搭理的事情。看正午的日头滑出我的窗子,屋里暗起来,想着这二十六年半的时光,想着和爸爸的别扭和妈妈的相依为命,心里难过起来,眼泪滴答下来。再别扭那是自己的父母,再相依也有分开的时日,他们这一走,我的心揪起来,立马开始后悔。在一起的时候偏要坚持主见没有样样事情都随他们的意,要是能够早些想明白
大约两个月前,我在qq上跟朋友说开了我不喜欢的事情。就在今晚,我在电话里跟即将成为我sister-in-law的人说开了我受不了的事情。
我不觉得自己是个坏人,只是有些时候,不得不怒目相向,为自己据理力争,以至于事后无言以对。
我虽没有什么宗教信仰,却也不曾刻意去做过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偶尔点摩擦,事后还要自责万分。但若非要说起忍耐、说起宽容、说起慈悲……我只能说,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还是遥不可及的境界。试想,连我的父亲,都可以凭信口雌黄地拒绝参加我的婚礼、毕业典礼来伤害我,我又怎么可能培养出心平气和的态度去接受这些折磨。
以前有人对我的境遇有所非议,但事实证明,自异国学习以来,经济上的清苦我从来都自己吞咽下去,只是这精神苦难实在是日日夜夜吞噬我的心。活着是件辛苦的事,于是允许自己时不时地出点格,再回归清净。
多次说过,我是个俗人。可是当世俗真的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摆在我面前,接受起来还是很为难的。那些曾经熟悉环境里的的世故、圆滑、造作、暗算……一旦扑面而来,我做出的反应还是难免屏息、干呕。多年前家父就曾戏谑过,我这只跟喜欢的人打交道的脾气在社会上
(2011-05-25 07:12)
随着学生时期最后一门笔试的结束,心情却稍稍低落了一阵。
这学期的四门课程有三门成绩公布了:去年春季学期因为回国耽误课程而被拒绝参加考试的那门International Business
Economics这次得了4(good);本学期难度最大的以计算为主的课程Corporate
Finance得了4(good);而被我偷偷画过头像的印度教授的集训课程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Policy 我得了5
(excellent)。等到27号交上另一门集训课程要求的10页纸的报告后,这最后一个学期的课程就真正完结了。再就是六月上旬的综合考试和下旬的论文答辩。
去年德国匈牙利两边跑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成绩寒碜,从来没见我在博客里汇报过,熬到这最后一学期,游刃有余了这才绵绵不绝地汇报起来。人哪,总难逃其虚荣肤浅的本质。
自论文上交后,我便又断了英文阅读的事,准备考试时期的阅读扣除不算,没有阅读的精神生活是会让我时而冒虚汗的。
初夏的雨后日头更见毒烈起来,出门走一趟买菜回来总是一身粘粘凉凉的汗。找工作这种大步骤还没有想过,脑子里总充斥了各种细小的念头,想要实现却不见得简单。
前些天听妈叨念她煎的槐花饼时我的唾液分泌就格外旺盛,上个
(2011-04-22 04:57)

这是今年过得最快的一个月,还没有结束,就已经感觉自己被生活消耗殆尽。
集训课、个人报告、小组报告、个人陈述、小组陈述、早八点到晚八点吊在学校里熬着,晚上、周末闷在在家煲论文。总算到了四十页,这个周末就面临交稿前的最残酷考验。这个月还逼自己趁着学习间隙打长途电话,跑中国使馆,询问各种延签信息。
在这么累的日子里,却偏偏馋极了一道在国内再普通不过在国外费时费事的小菜:炝土豆丝。
土豆去皮、切片、切丝、开水烫至丝丝透明,凉水降温,沥干后加醋、酱油、自制辣椒油、蒜蓉、盐、一点点糖,成了。醋味伴着蒜味外加土豆丝的脆,浓烈、辣口却又清爽。
最疯狂的一次是论文写到半夜,肚子饿了还不肯吃别的,只能耐了心思,一步步做来一盘犒劳自己。
这个三月,是要泡足温泉的。
三月的第一晚就是在温泉里度过的。这个乡村的水质里含的矿物质不像在土耳其温泉Rudas那样浓,手上的银镯子也就没太变色。
还没有什么感觉,一一年就已经过去六分之一了。翻看自己的日程簿,从三月底到五月中旬将是水深火热的阶段——论文二稿连带光盘和硬皮版本在四月底上交、两门集训课程分别在三月底和四月中旬开始、长期课程里的期中考试、两轮陈述、两篇小组分析……
那么在置身毕业带来的紧张漩涡之前,就先好好休息下吧。三月十二号到十五号,双休日遇上匈牙利国家法定节日,去另一个村庄泡温泉去!
当年高中毕业后的暑假跟恒恒去游泳馆玩水,那个师傅她当得是很称职的,教会了我她会的一切游泳技巧。结果是,接下来六年的日子里,我每每身陷泳池,都只会背朝上漂浮在水面憋住气,然后潜五六米作罢。在佩斯安定下来后,发现了一处便宜又僻静的游泳馆,而且里面配备温泉和桑拿室。半年之内和朋友去过有些次数,而现在总算能够试探着换气游上十米左右了。回头想想我漫长的迟钝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游泳学习经历,本来是件好笑的事,可突然就伤感起来,觉得岁月催人老了。就像第一
当初看Monty Python的《The Meaning of
Life》,荒诞之余有所不解。祖母去世时我正青春期未满,祖父去世我远在他乡。出生和死亡都是离我遥远的事情。
19号凌晨朋友产下了一个3.3公斤的健康男婴,自此她开始了单身母亲的旅程。
和相爱多年的丈夫离婚,只身前往以色列追寻自己的爱情,三个月后爱情之花凋落,带着两个月的身孕回到匈牙利。没有固定工作,离婚时的积蓄花光,为省钱而屡屡搬家至今没有稳定住所,妊娠期间除了偶尔回家跟父母弟弟相聚外没有任何特殊待遇可言……但是,所有这些阴霾随着小东西的诞生散掉了,当我19号当天前去医院探望时,我看到了一个异常快乐平和的初为人母的女人。
活在这个世界上,偶尔会有些恍惚。梦想、追求是些太大的字眼,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用不起。在高中里挣扎的时候,总幻想自己是那条漏网的鱼。结果人生的潮起潮落,没有人可以真正旁观而不随波逐流。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Monty
Python的电影不再愿意回顾,我想,人生之于我,虽然没有目的可言,却是真真实实的一场经历。像大多数人一样,祥和宁静的童年,懵懂苦闷的青春期,上下求索的青年,将来会是繁忙充实的中年和回归
十八岁的秋天在网路上找到喜欢红热辣椒的群体,自以为此生无憾。
二十岁的春天在校图书馆借到厚厚的那本《殇花怒放》,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二十二岁春末本科毕业前夕的一晚和阿竹去科本纪念现场加入摇滚青年的队伍,为自己是在场少数几个工科摇滚女青年之一而自豪。
二十三岁春天非专业录制翻唱了最爱的几首中外摇滚女声。
二十四岁冬末突然发现摇滚不曾真正走近过,欠身路过的不过是曾经的那种态度。在国内,摇滚一直在近乎歇斯底里地强调着自己与流行的区别,而我也曾那么地愤世嫉俗,想要与庸俗彻底划清界线。可是当我慢慢发现在敌台音乐频道里,涅槃不过是供青春期少年戒躁的,红辣椒自身就是老牌流行,曼森不过是供大众消遣的,radiohead、酷玩更是不用提,连Joni
Mitchell,Tori Amos,Björk,Pj Harvey,Sinead
O'Connor这些女性主义者也撕去了生僻音乐的标签变得大众起来……当我慢慢发现这些,摇滚本就和流行无甚大异,区别仅是国内听众虔诚得可怕的态度时,我不得不承认,我本平和,是环境让我焦躁起来的,又是环境的改变让我再次平和下来的。
于是摒弃以前的种种愤世的情愫,现在各地民乐以它们一贯的风格化和乡土化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