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走,上海然后洛阳、兰州、成都,现在坐在南昌的宾馆里。
兰州因为地处西北,于我心里总有种亲切感,但熟识的地方熟识的人,酒风彪悍又是我头疼的事情。到的晚躲过了头天,工作结束后的晚饭安排在临黄河边的馆子里,心里开始没谱。请客的人知道我这不经劝的毛病,人磁实,见面三句话就被忽悠的把酒整下去,开始我还矜持,毕竟,人家喝趴下了可以回家搂着老婆狂睡它几天,我没那命,还得一站一站的往下走,数不清的宴请,喝不完的酒。但人太多了,左呡那么一小口,右喝那么一小盅,一来二去又灌了不少黄汤马尿下去。推来就去一会儿就找不着北了,找人谈心!风花雪夜,事业人生,奇闻逸事,谈到动情处,眼泪围着眼圈转,要糟!偏有个杀千刀的这时候提起公司往事境遇顺逆,戳到了老子的伤心事,于是一发而不可止,小猫夹门缝般开始啜泣!此时心里还有些自制力,匆匆躲进卫生间,忙着用冰水洗面冷静冷静。这当口又进来一位,也不知被酒引出哪段伤心事,开始还劝我,没几分钟就抱着我一顿嚎,我这脆弱的小心灵啊,立马崩溃!悲到不能自抑,在卫生间里抱着个大男人涕泪交流,失声痛哭,泪
序
飞来祸事
老板又对我似笑非笑的,有一段日子了,拜托大哥,你能不能直接一点,想玩死我啊!
浮躁!抄起钓鱼包,搬上车开往河北。凌晨,到了海边,住下,早晨看完一场NBA,
周六开车先去了居然之家,十几家家装公司一字排开,那个热情啊,也顾不上斯文,就差把偶们扯了进去,逃也似的进了名头最大的一家,接待员问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