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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珠草
绛珠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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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昙花梦,
醒时了无痕。
窗寒衾亦冷,
空余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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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06 16:56)

午后的天,一直黑着!

躺在床上,听天外的雷声,从江南滚滚而来,我望向天花板,似乎能看见他们熙熙攘攘、前呼后拥往江北滚滚而去,窗外的雨,像是听见了集结号,由淅淅沥沥,演变成哗哗啦啦,落在地上、落在雨帘上、落在窗棂上,跳跃着一连串音符,轻的、重的、快的、慢的,温柔的、猛烈的,无拘无束、酣畅淋漓——这是一场我喜欢的春雨,充满自由的气息。

记不得从何时起,我已不像从前那样,听见雷声,关门关窗都不行,还要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那时的害怕现在想来大概是小女人的矫情了。可是:怕,又如何呢?没有人可以给我一个安稳的怀抱!

虽然从不想做女汉纸,但岁月如雨,一场一场,一幕一幕,不知不觉,内心的恐惧冲刷殆尽,终于修炼得可以听惊雷而不动声色,追问:是不怕了么?呵呵,是我于这个世界,又舍弃了一样需要罢了。既无欲,复何惧?

生活,如此便越来越简单。放下了所有不必要的负累,我才可以如现在这样,在一个暴雨的午后,偎依在暖枕上,无牵无挂,自由的思想,就像窗外下着的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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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12 23:18)
      一条经常走的路,怎么会迷了呢?
      我站在原地,转了360度的圈儿,终于发现了出口:一条青石板的逼仄小巷,两边都是上了年纪的老房子。房子的后面可以看见一座很庄严的塔尖,不知是教堂还是寺庙。
      这样青石板的路,只存在我儿时的记忆中,很喜欢,滑滑的,亮亮的,我欢喜地走上去。
      几个老太太坐在老房子的石阶上,看着我,我友好地朝她们笑,并不认识。
      “青姑娘于今天凌晨逝世,她的一生品行高洁、与人为善,。。。。。”这讣告一样的男声不知道从哪儿传来,我侧头发现右边一处深宅,里面隐约有很多人进进出出,却十分安静,从阵势和着装上,可以感觉到丧礼规格很高的样子。依稀想起,早听说小城里有一位前世女子,未婚独居,一生传奇,深居简出。我从未见过,也很少听到关于她的消息,难道就是这位青姑娘?她的真名是什么?到底多少年纪?
      一位老太太看我很好奇的样子,对我说:青姑娘以前得过癌症。我看了她一眼,她神神秘秘的语气令我厌恶。
      深宅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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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3 10:03)
    前些年,网络上流行一句话叫:求真相!
    2013年,却反其道而行,一个新词大受追捧:人艰不拆!
    网民是智慧的,求了很多真相,每一个都那么挑战公正的尊严,挑战公平的底线,挑战公众的神经,更何况知道了又能怎样?黑夜,就是为了掩盖白天的罪恶;黑色,就是为了让赤橙黄绿都闭上嘴巴。世道艰难,都不容易,何必拆穿?不如扭过头去,装作不知。不知至少可以保持自己的眼睛里还算干净,保持自己的心里也还算干净。
    然而,糟糕的是,真相有时候不这么想,就像纸总是包不住火,他会突兀地冲到你面前,让所有人看,逼着你表态,阴险地嘲笑你装孙子,TMD!

    过去的365天,我每天都在告诫自己,要做个“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女子,却在第367天做了回“女汉子”!
    唉,我伙呆!!
    2014,就这样轰轰烈烈的开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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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8 16:53)
      每个人每一年都有这么一天独属于自己,可以结束过去,可以开始未来。
      当日历走到今天的时候,我停下来,默默地站住,慢慢地转身,轻轻地回头,我想看一看这一段来时的路。
      远处,一座悬崖兀然耸立,云遮雾罩,雄奇诡谲。我记得,那时我支撑着自己几近崩溃的躯体向上攀登,我以为能在那里看见升起的太阳,可是等我站上悬崖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那是个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夜。我伫立在悬崖的边缘,欲哭无泪。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里就是,我生命的尽头。
      人生只有两种题:选择题和必答题。第一次直面生与死,我的不幸是:必答。
      人的内心深处总有一些美好的愿望,常常将现实的危险虚掩,我们习惯称为:侥幸心理。这样的心理存在于我整个治疗过程的每一天。我总是在一厢情愿地为自己设计着种种可能以做选择,并且执着。
      当我躺在手术室门口还在为手术的大小而选择的时候,卲医生走了过来看着我:怎么闷闷不乐的嘛。
      我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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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17 22:06)
   病房里很安静,我却辗转难眠。明天手术,不是担心,是一种莫名的内疚。
   那一颗小小的肿瘤,真的会要我的命么?从确诊的那天起这就成为我的疑问。
   明天,我的医生坚决要将它从我的身体里挖去,已经为此做了周密的方案。
   这颗小东西,在我的身体里潜伏,生长,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尽管它具有强烈的攻击性,但是,现在已经被化学药物所驯服。说不定从此能安分守已,望峰息心呢?
   我不喜欢你死我活的拚杀,我希望这场战争的结果是与瘤共存。这同时也是癌症治疗的医学理想。
   然而,几乎没有人同意我的想法。医生,亲朋,网友。唯一的支持来自一位美国的专家,但她也不坚决。
   最终,我退缩了,我没敢用自己的生命来论证这个命题。
   由此可见,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是缺乏为理想而牺牲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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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10 11:43)
   2013年7月10日,应该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节日!
   这一次的评估没有更多的检查项目,邵教授只让我做PET-CT。昨天下午躺在那个机器里的时候我并没有担心,可今天上午拿到报告,拎在手上竟不敢打开,直到走到邵医生诊室门口,才找个地方坐下,像个考生期待发榜。
    一本厚厚的书,除了第一页,我什么也看不懂。仅仅我看得懂的诊断结论是:乳腺癌化疗后,局部未见明显FDG代谢异常增高灶,肿瘤活性明显受抑。这是一个充满医学和法律内涵的专业结论。而我更愿意简单地理解成:这是生命录取通知书。
    我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激荡在心中的喜悦,在这个病患满堂的大厅里,谁也不会注意到某个角落,一个孤单的女人,在浅浅地微笑!

    走进邵医生的诊室,里面的人依旧拥挤。我找到一个角落,这里靠窗放着一张桌子,我在桌边安静地站着,眼睛跟着忙碌的邵教授。早上我请求挂他的门诊加号,他说:不用挂了,拿到报告直接来给我看!
    这个看起来很儒雅的医生,在工作中魅力难挡,他的周围始终洋溢着智慧和坚定的气场。判断迅速,思维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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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06 15:39)
    王欢,女,43岁,CCTV电影频道编导、主持人。
    7月3号因病去世,网传乳腺癌。
    此时,窗外电闪雷鸣,雨疯狂而下,生命的希冀在风雨中依稀飘摇。

    明天启程去上海,进行第三次化疗评估。
    六个疗程我的身体已经显然不堪重负。自我感觉最严重的副反应是紫杉醇毒性对周围神经的侵害。我的双脚从肿胀发展至脚趾麻木,双腿沉重,肌肉无力。手指的灵敏度迅速降低。头和颈部有时也会出现发麻僵硬。行动反应越来越迟钝。记忆力和视力减退,
    如果说化疗对皮肤、呼吸、心血管、胃肠道、免疫系统造成的毒副反应我可以忍受的话,现在的神经系统多处异常令我十分不安。因为立即停止化疗是唯一解决的办法,继续化疗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神经损伤且不可逆转。
    我的治疗接下来要如何选择,也许对邵教授也是个难题。
    我非常赞同凌志军的观点:选对治疗方向是癌症患者活下去的关键。所以这次去上海,也许就决定了我的生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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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19 18:08)
    疼着、累着、笑着;难过着、绝望着、希冀着。。。。。化疗的每一天,都在无数的情绪中起伏,一分钟一分钟地等日出又月落,日子熬过去,越来越空洞。
    段主任对我实在宽容。我坚持每周除了化疗,只挂一天水,抽一次血,她居然顺从了我,这样我每周其实只要在医院呆两天。其他时间,我尽量逃离。肿瘤内科看得见的是干净,看不见的是恐惧。
    上周的化疗做完三天,我照例回病房做置管维护,这几天总担心着17床的小妹妹,要先看看她。一进走廊就发现我的病房门大开着,我心里惊觉,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17床空着,摆满东西的床头柜也是空的。
    我立刻转身去护士站,三个小护士都认识我:17床呢?
    三个小姑娘直直地看着我。
    我又问了句:17床呢?我想听她们说17床转院了。她们还是直直地看着我。
    我再问:17床人呢?
    终于一个护士回答很轻:走了。
    去哪儿了?
    另一个护士闪过我的目光,低声说:是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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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15 02:50)
    在上海,从我住的宾馆走出去,向左转是徐家汇,向右转是肿瘤医院。四个月来,除了向右转,我几乎都呆在房间里,而这几天,我的习惯有所改变。     
    影响我的人是陈姐。   
    陈姐与我刚认识两个月。也是听说我病了,找人要来我电话,发短信自报家门,诚恳地表示想跟我聊聊。    
    我与人相交向来谨慎,更不太愿意跟陌生人说话,凑巧的是,那几日一次饭局恰与陈姐的一位同事同坐,我提起此事,他立刻打电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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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这天,让阿姨回家休假,我想我能行。
    一早出门,就遇见了一位磨刀师傅,推着自行车,车后座绑着一条木凳,车把手上挂着一只很破旧的老式黑皮包。他一边推着一边吆喝:磨剪子磨刀哎。
    这真是一门老手艺,我们小的时候只要听见这样的吆喝,就会大喊:奶奶,磨刀的来啦。外婆就会把家里用钝了的刀剪找出来,挨个儿交给磨刀师傅磨。这是个慢功夫的活儿,起先我会在一旁看着师傅磨,无非就这样推来推去,洒些水,再推来推去,单调的很,看着看着就烦了,不如自个儿玩儿去。外婆却不烦,一边看着磨刀师傅慢慢磨,一边还跟他聊着天儿,从刀剪哪里买的到谁磨的刀好用,甚至聊到师傅家住哪儿,说不准还聊出个都认识的老乡来。
    这样的吆喝声当时只道是寻常,现在城市里却听不见了。大概各家的这些家什用得钝了,就扔了买新的。这行既费功夫又不赚钱的手艺也渐渐地被丢弃。
    可是,我从心里却不舍得这些老手艺。而且家里的东西凡是用得久了,也用得惯了,换个新的反倒觉得生分。所以我家的刀剪都有好几把,大多比我儿子年岁大,每次都等磨刀师傅一起磨好,然后轮流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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