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给我发的噩耗,陈晓旭走了。
当时我上不了网,看不了电视,买不到报纸。
2007年5月18日,大家会在深圳送她最好一程。
2007年5月18日,坐着火车一路惦记着。。。。。。
前面一个乘客举着《现代快报》,封面是掩映在树下的黛玉,一路瞄着,却提不起借的勇气。
2007年5月18日,我上错了火车,坐到了蚌埠,又马不迭地往回赶。
在蚌埠车站等车的时候,我拖着两个大包,懊恼中还是买到了一份扬子,最终却忘了拿。
2007年5月18日,这一天有点失魂落魄。
从昨天到今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关于她的一切,不能听葬花吟,不能看红楼梦。
一个人蜷在转椅上,眼泪会随着面前的一切失去控制。
当年“黛玉焚稿”时我还小,只知道这是个爱情悲剧,是一个我很爱的林妹妹,她走了,走了几百年,很久远。
如今的晓旭走了,这个烙印在我记忆中的黛玉抽离了我的身体,和书中的黛玉相携而行,
我才真正感觉到黛玉的死去,再也分不清她和她,在电脑前落下那埋藏已久的泪。
红楼还会聚首么?二十年时,我已找不到那个富贵安祥
现在的春天越发的神经病了,
小的时候三月份,四月粉,五月份,该穿什么衣服.妈妈都计划好的.
于是好期待能脱掉毛线裤的那天,捡一个春日的艳阳天,把裤子脱了,很轻快的骑个自行车去上学,那是分外高兴的事情啊.
现在的破天,什么季节都有穿什么的可能,搞的一点计划,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去外地两天都会为了穿什么衣服头疼不已,虽然就那两个小时不到的车程,纬度差不了一毫,可常会遇到一下车就后悔半死的情况.
这个该死的春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