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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1 苍老的爱情
听《琵琶曲》,看“有时候爱情是一种致命的疾病,我从此迷信爱情的年轮,假如有永恒的爱情,它一定是非常苍老的”。长满皱纹,掉光牙齿,流着口水,言语不利落。同生同死,白头是年迈无力的。也是撼人心地的,永恒美丽的字眼,在时光中斑驳。
2 林荫大道的命运
中山东路,御道街,我对南京最熟悉的一段,因为有亲人所以有家乡的感觉,零落的一点熟悉。突然觉得和作者有同走一段路的感觉,不知90年代,他可骑车从我身边穿过。上小学时,家乡迎宾路,新大街的梧桐树,茂密繁盛。走在下面,害怕吊死鬼绕在头发上,甚至也连带讨厌这些树来。可它们被砍去时,走在光荡荡的大街上,流出液体柏油,开始怀念。。。还有那段小学时光,记忆与现实已经不符,现在县长也换了几茬了,种了香樟,听说很香。但我依旧怀念那灰灰的,结满灰尘丝的老梧桐,以前我认为最土的树。
3 苏州北局
看了一大半,没有感觉,最后,竟然感慨良多。苏童在北局丢了一个刘姓朋友。小时候,“我走了”,“我也走了”谁也不知道这是永远,我很想念司原这个朋友,但我也把她丢了,在新的生活中渐渐遗忘,等想要时发现,分隔太
五月之殇(2007-05-21 13:08)

是母亲给我发的噩耗,陈晓旭走了。
当时我上不了网,看不了电视,买不到报纸。
2007年5月18日,大家会在深圳送她最好一程。
2007年5月18日,坐着火车一路惦记着。。。。。。
前面一个乘客举着《现代快报》,封面是掩映在树下的黛玉,一路瞄着,却提不起借的勇气。
2007年5月18日,我上错了火车,坐到了蚌埠,又马不迭地往回赶。
在蚌埠车站等车的时候,我拖着两个大包,懊恼中还是买到了一份扬子,最终却忘了拿。
2007年5月18日,这一天有点失魂落魄。

从昨天到今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关于她的一切,不能听葬花吟,不能看红楼梦。
一个人蜷在转椅上,眼泪会随着面前的一切失去控制。
当年“黛玉焚稿”时我还小,只知道这是个爱情悲剧,是一个我很爱的林妹妹,她走了,走了几百年,很久远。
如今的晓旭走了,这个烙印在我记忆中的黛玉抽离了我的身体,和书中的黛玉相携而行,
我才真正感觉到黛玉的死去,再也分不清她和她,在电脑前落下那埋藏已久的泪。
红楼还会聚首么?二十年时,我已找不到那个富贵安祥

曼佗罗花(2007-05-20 15:57)
最喜爱茶花和兰花。
知道茶花叫曼佗罗,是从两个地方,
苏州的拙政园有个曼佗罗花馆,
天龙八部里大理的曼佗罗花。
爷爷家有茶花,喜欢它墨绿色厚厚的叶子,外形圆润,不张扬,稳定的花期。
小时候还写过作文呢,记得还搬来花书,研究她的单叶和复叶。
爱屋及乌,对先前爬满园墙上和它长的比较相象的小蔷薇也充满了好感,似乎这小花要更浪漫些。
春天马上都要跑了,赶紧从Baidu拿张茶花贴上,留个此年春天的纪念。
 
 
五一跋涉记(2007-05-11 16:44)
 这是我最马不停蹄的五一吧.
 先几百里苏州,再几百里连云港,最后几百里回家.
 明天又要几百里南京,坐车坐伤的了.
 江苏除了南京其他的城市好象都定格在上个世纪的印象中,未曾再去.
 二十好几的人了,去的地方,数数极少,典型的学没学好,玩没玩好类失败分子.
(不想写了,下回再续上)
 
赶考前,吹吹风(2007-05-11 16:42)
天又灰了,
近视眼又模糊了,
出来休息休息.
站到家里破破的阳台上,
没有任何遮挡,
看见一棵棵大树都绿了,
风一浪浪的刮过来,
沙沙作响.
凉凉的,
吹在我的睡衣上,
咳嗽几声,
心情舒畅.
无题(2007-04-18 14:06)
下载了飞信,以前只有骚扰一两个人的冲动,现在有骚扰N多人的冲动.
人嘛,本性就是坏,遥想众人哼哧哼哧在手机小键上眯着眼摁啊摁,止不住想骚扰,坏呀.
感谢中国移动~飞信果真是让你一使用就忘不了他的好.
免费用户的理想:接纳联通兄弟,沟通无极限,图片轻松下载,免费发彩信.
姑娘说:知足,阿门!
这个博自己更新的慢,总觉得打开麻烦,还是懒.
逛了逛姑娘的博,看见她写的我,看见她拍的学校照片,刹然间怀念起这一切
就象刚才一时间想起的一句话:
在校时,觉得离开家是漂泊
离校时,觉得离开学校是漂泊.
人是感情动物,的的确确.
 
这该死的春天呦~(2007-04-17 15:00)

现在的春天越发的神经病了,

小的时候三月份,四月粉,五月份,该穿什么衣服.妈妈都计划好的.

于是好期待能脱掉毛线裤的那天,捡一个春日的艳阳天,把裤子脱了,很轻快的骑个自行车去上学,那是分外高兴的事情啊.

现在的破天,什么季节都有穿什么的可能,搞的一点计划,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去外地两天都会为了穿什么衣服头疼不已,虽然就那两个小时不到的车程,纬度差不了一毫,可常会遇到一下车就后悔半死的情况.

这个该死的春天呀~~~~

水清明(2007-04-01 10:46)
四月的春天果真喜欢下雨,今天本该去看外公的.
眼睛浮肿,高领衫勒脖子,心脏因为昨夜的咖啡兴奋的还隐隐作疼,
零七年的四月来的很热闹,天亮前的雨分外大,闪电亮若白昼直劈床头,吓的我不自觉的拍了下妈妈的后背.
再加之凌晨时的泪崩,四月就这么水乎乎的靠近我.
人在突然想起某个时间点的特殊意义时,便会不自觉的回头张望一番,
小有抚今追昔,潸然泪下的做作,
刚刚搬家时,看见自己写的八年,
仿佛没有打盹,九年就来敲门了.
就这么不经意的一回头,眼泪就呼啦啦的流了几个小时
时光真的是太残忍的东西,把一切给予你,把一切再吞噬掉,
就因为你碰触了,你意识到她的镜花水月
所以你才有忽然间不用说的汹涌哀伤
九年了,幸福变的久远,忘记了
这才发现慢慢地,已经两手空空
所谓的爱情,已经被时光抽回去了......
 
终于搬完了(2007-04-01 10:31)
我是一个极其懒惰的人
这一次从52搬家过来,要了我的老命
好在终于搬完了
这儿虽不如52的窝漂亮,但胜在稳定
悄悄的搬家,没有通知任何人
 
 
记得小的时候,每每过年之前街上总会有来年属相运程的小红本本来卖.
DAD是属马的,属马的神经质,脾气暴躁,这七个字从一开始就和我幼年的记忆相融合,注定要记住一辈子.
我是注定要走的,不能在这里久留,左右为难,难以解释,两头不是人,没有足够的忍耐力接受这一遍遍的噪音.
一团乱麻,一团乱麻....
不知道什么是这冰冷空气的根源,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绑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我是这根绳子么?
那我情愿把自己剪断.
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说他们,一股气抑在胸头,说不出来,不是怨气,只是愁肠,能说什么呢.
最怕削苹果的声音,虽然口水直流却也没有崩溃.
有一种声音会让我神经掉,陪伴我二十年,不是难听, 是真的不愿再听又不得不听.
因为我看透这一团乱麻的没有尽头,因为我知道这一团乱麻的三败聚伤.
吵架本是双方的悲剧,吵架本是一个人最无奈的反抗.
性格把命运的枷锁套在身上,任你百般折腾依旧愈演愈烈.
没有钥匙,只有砸开,将之分离.
但周遭人却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