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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价值怎样变成不平等的?

 

桂林一剑

 

这两天,有几则关于生命消逝的新闻:一是文化名人季羡林(98岁)、任继愈(93岁)的辞世,一是重庆万州区15名自助旅游者(显然都是年轻人)因遭遇山洪而遇难。

 

从生命的价值来说,这17个生命的价值都是平等的。这些生命的离世,都让人惋惜。从传统的观念来看,季羡林、任继愈是人世中的高寿者,其逝世是很自然的现象,一些地区的人还认为这样高寿的人离世是“白喜事”,是当喜事来办的。而在自助游中遇难的15个年轻的生命,无论如何看,都是让人痛心的。

 

从生命价值的实现来看,季羡林、任继愈不但满寿,而且在自己的治学领域取得了不俗的成绩,算是“事业有成”,用老百姓的话来说:不枉来人世间一趟。那15名驴友,生命的风帆刚刚扬起,还没来得及领略生命的丰富色彩,就在意外中告别人间。这种离世,不仅给他们的亲人带来巨大的打击,也给我们这

怀念安阳:再说在工厂的日子

 

桂林一剑

 

    虽然在几个工厂学过工,印象最深的,就是安阳机床厂。当然,这家工厂在全国机床行业也算是一家有名的企业了。工厂就在解放东路,距火车站不远。我对这家工厂印象深的原因,一是时间长,足有3个月时间,而且是读高中了,开始写鲁迅式的流水账日记。另外,因为在这个厂里上夜班,有“收入”,那是很高兴的事情。几个月下来,竟然有几块钱的收入。当然,即使没这笔“收入”,每个月也可以从家里得到几块钱零花钱,但这毕竟是自己挣来的啊,光荣!

 

    车间里还有两个年轻的工人师傅,我的印象也比较深。一个是男的,叫靳长江。靳长江和班里的李彦伟一个院子,都是地委大院的子弟。我对这个名字有兴趣,是因为当时读的文革前的《收获》,主编叫靳以。这个姓很少见。我和靳长江比较谈得来,因为有个李彦伟的关系吧。靳也喜欢读些文学书。我忘了是我找他借的《艳阳天》呢,还是他找我借的--不是出版社

怀念安阳:在工厂的日子

 

桂林一剑

 

    我在安阳时期,只是读中小学。能够与工厂有联系,主要是得益于当时最流行的“学工”。从初中到高中,每年至少有一个月是在工厂学工的,现在能够记得起来的,有几件:

 

    一是在标准件厂学工,主要工作就是跟着师傅把盘条送到炉子里去加温,然后再退火,改变盘条的物理性能,以便用来作锣丝钉的材料。冒着高温把烧红的盘条从炉子里钩出来,就等它自然凉便可。钩盘条的时候,真是热得不得了。

 

    二是在空气锤厂学当翻砂工。那些砂又细又黑,我们把木工师傅做的模子放进一个粗糙的木盒中,然后用那种细砂填满,充实,夯紧,还要留下一个用来灌铁水的孔,然后轻轻把上下层的木盒分开,把里面的木模子取出来,再细心地把上下层的木盒给合上,然后,等着师傅们用行车

那一丝惆怅......(2009-07-11 08:55)

那一丝惆怅......

 

桂林一剑

 

    我相信这样一个推论:再达观的人,在心底的隐秘处,甚至是他或者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地方,会有一丝惆怅,淡淡地潜藏着。某一天,某一事,会激活这丝惆怅。

 

    至于我自己,会经常对着旧景,生出这一丝浅浅的淡淡的惆怅来,无端的。比如下面这张图,就对我产生了这样的效果。其实,我的人生轨迹,几乎可以说与这样的场景八竿子也打不着边,但却丝毫不能阻止我面对此景而生出此情来。

 

    怪哉。

 

我的老师华书琴(2009-07-09 13:13)

我的老师华书琴

 

桂林一剑

 

    早上,在上班的路上,接到张继民同学的电话,张继民告诉我:华老师因病,于昨天下午离世了。张继民在医院工作,所以昨天下午以及昨天下午以前,经常守在华老师身边。张说:华老师去世前非常清醒,和他讲了许多事,写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了很多人的名字,第一个就是我。也许是因为我离她太远的缘故,所以让她如此挂念--桂林距安阳,1600多公里的距离。

 

    华老师病了很久了。十来天前,华老师打电话给我,电话那边,声音微弱,气脉不畅。我的直觉中,预感到这几天会出点什么事。我的车被淹了以后,我以为那就是“事”了。没想到,这“事”竟然是华老师走了。

 

    华老师是我高中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那个时间段是1973-1975年。我的初中,是完全混过来的,一路逃学,到初中毕业,也没弄懂26个字母中的一半,数理化即使加起来,也永远到不

梧州人面对洪水的潇洒

 

桂林一剑

 

    我在前一篇博客里说过:贵州几乎百分百的来水和广西85%的来水,都要经过梧州入海。如果贵州和广西境内大面积暴雨,梧州哪怕一滴雨不下,也肯定会涨大水。可以说,梧州是与洪水抗争最勇敢也最潇洒的城市。对面滔天洪水,梧州人喜欢打趣地说:梧州男人不怕淹,梧州女人不怕泡。能够很潇洒地说这种话的当事人,是真名士,有真境界。

 

    梧州沿西江和桂江河岸修建了3.8米高的水泥防洪坝。这个坝,把梧州的河东区圈了起来,可以抵御25.4米的洪水--要知道,梧州的警戒水位是18米,正常水位应该在11米以下。可以说,只要西江水位上涨不超过10米以上,梧州人就可以照常过自己的日子,一点不为大坝外的高水位着急。

 

    2005年,梧州的水位终于突破了25.4米的高度,洪水就从水泥大坝顶上漫过来,向城里灌。梧州人照样

暴雨过后,桂林的天倍儿蓝

 

桂林一剑

 

    暴雨终于卷铺盖滚蛋了。蝉开始兴奋地鸣叫。抬头看天空,桂林的天倍儿蓝。天空中很多不大的云团,使得天空不是那么空荡荡地了无趣味。还没到江边去,估计漓江已经变清了。这里的河水就这脾气,天降暴雨时,忍不住浑黄三两天,很快就变清了,就像一个乖孩子,会忍不住要偶尔淘气一下似的。

 

    被洪水淹过的地方,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昨天刚到的游人甚至可能不知道桂林才被洪水泡过一轮。今天是远方的梧州被泡了。广西85%的水和贵州几乎100%的水要从梧州门前经过。有句笑话说:梧州男人不怕淹,梧州女人不怕泡。这句笑话反映的是一种真境界。梧州人民见得多了。至少,在见识洪水方面,桂林与梧州没法比,不是一个量级。在梧州,二楼都有栓船环的,有空贴点照片给大家看。那才是一种潇洒的装饰品。

 

新闻要说点老百姓懂的话

 

桂林一剑

 

    7月4日,我刚赶到家,看到的是洪水刚退去的情形,自然对各地的洪水也格外关心。到了晚上,就坐在电视机前看广西新闻,结果看到一条超雷人的新闻。本来想在网上把这条新闻贴下来,奇怪的是,竟然到今天也没看到这条新闻,只能凭记忆说了。

 

    这条新闻,可以说是一则通报,通报广西各地各条国道、省道、县道因洪水塌方而受阻的情况。这对于出门在外的人、对于驾驶员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资讯,结果我没看懂。我相信,我没看懂的新闻,绝大多数驾驶员和出差者也看不懂。举个例子吧,这条新闻说:“呼和浩特-北海G209线K2860+600M处发生塌方,交通受阻。”请各位朋友不要看书查资料,麻烦告诉我一下,这是指什么地方塌方了,应该如何绕行?

 

    我昨天想了一个晚上没想通,今天起来想了一个早上也没想通。到了中午,决定上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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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智慧往往成不了英雄

 

桂林一剑

 

    我们的媒体有个爱好,喜欢宣传英雄,尤其喜欢勇敢的英雄,如黄继光;也喜欢守纪律的英雄,如邱少云。媒体似乎不太喜欢有点智慧的英雄。

 

    举个例子吧:电视上,已经宣传过若干个抢救沼气池、窨井、下水道的英雄了。这些地方,都是极度缺氧的地方,中毒者往往是氧气吸入不足,救人者奋不顾身,同样也要面临氧气不足的问题。于是,一再发生伤亡惨剧,也就一再发生救人的动人故事。

 

    昨天,北京的一眼污水井,下井清洁的6名物业人员(包括抢救者)身亡,消防战士在抢救过程中,也有一名战士因呼吸罩被受困者拽掉造成中毒,不幸牺牲。相关链接里,更是触目惊人的事例:

 

    6月24日,宁夏银川市西夏区一污水井发生沼气中毒事故,3人死亡。

  6月21日,甘肃兰州市东岗镇一污水处理厂,两工人井下

洪水记实:这张新闻片可以得大奖

 

桂林一剑

 

早上离开梧州,中午十二点到阳朔,考虑到阳朔应该在承接洪峰了,就打电话给阳朔的陈局长了解灾情--去年,阳朔可是被淹得惨--也可以顺便到阳朔看一看旅游界受灾和抢险情况。陈局长告诉我:本局首长正在阳朔检查受灾情况和安全情况。

 

冒雨到阳朔,在局里大部队会合,沟通了解情况后,又往桂林赶。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二点多。剑影在家,正好柳州来了亲戚,而且是修车行家。在亲戚们的帮助下,剑影已经通知保险公司前来定损,并把车拉走了。所以,我回到家里,并没有看到车。据了解,车被淹了,但没有我想象的严重,没有冒顶,淹了一半。院子里被淹的汽车,还有一辆公家的依维柯,个子高,烧柴油,不怕淹,水一退就开走了。另外还有一辆福特,和我的车肩并肩,共同被泡一夜,警报也共同叫了一夜,最后,到今天上午,电能终于耗尽,不再叫了。随后,那辆车也被拖走。柴房也被剑影和亲戚们清洗干净了,泡坏的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