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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公告
角色
  庞清明(1967—),男,生于达州,定居东莞。第三条道路重要诗人与主要推手,第三条道路八年功勋奖获得者。
书斋
择善居。
阵地
  《诗刊》、《星星》、《诗歌月刊》、《上海文学》、《作家》、《文学自由谈》、《诗选刊》、《萌芽》、《中国诗人》、《山花》、《四川文学》、《雨花》、《作品》、《时代文学》、《新诗界》、《绿风》、《延河》、《诗潮》、《山东文学》、《安徽文学》等。
出版
  诗集《时辰与花园》、《跨越》、《孤独骑士之歌》;文集《第三条道路批判》待出。
选本
  《词语的盛宴》、《中国最佳爱情诗》、《21世纪文学大系:诗歌卷》、《中国新诗白皮书》、《中国新诗选》、《中国星星五十年选》、《中国2008年度诗歌精选》、《中国当代汉诗年鉴》等。
代表作
  《南方乡镇》、《殇或碎片》、《诗人的房子》、《强制写作,未完稿》系列。    
诗观
   诗是隐者的艺术;诗是节约的艺术;诗是被阅读的艺术; 诗应充满神性的光芒,以此烛照人类迂回前进的脚步。
   倡导轻质写作。
批评观
   批评是一种冒险的美学,诗与思的舞蹈,灵与肉的交合。
  真正的批评必须是对“批评作为一种可耻的妥协的艺术”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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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诗集《孤独骑士之歌》出版之余热,本人收集整理了近年来在“我批故我在,我在故我敞开”之精神指引下,潜心撰写的第三条道路批评文章,编辑成《第三条道路批判——一位诗歌异己分子的精神突围》(12万字)一书,决定予以公开出版发行,目的在于为中国当代最重要诗歌流派——第三条道路保留一份开疆辟地的珍贵集体记忆、个人述说和道德承担。本书由华中师大文学院博士生北残写序、著名诗人凸凹作跋。热切期待各位诗人挚友提出宝贵意见。

 

第三条道路批判

  一位诗歌异己分子的精神突围

              庞清明 著

序诗

2015  向第三条道路诗人致敬

庞清明:作为

常识

庞清明

说出常识比皈依真理更难以启齿

正如对生的渴望超越死亡的恐惧

当时间的流沙被冲刷得面影模糊

我们守护残夜的小火炉持续犯困

 

为稻粱谋,草民倘需历经血与泪

的洗礼:磨破了鞋帮望穿了秋水

权贵袖筒的文字魔盒让幸福指数

无限发酵,仿佛收不住的梅雨季

 

沿美满姻缘的内壁敲进几枚铁钉

隔壁的鳏夫误将床单骑成白骨精

往仕途的迂回攀爬安插多处暗哨

逼得狐狸露出尾巴,蛤蟆呱呱呱

 

革命不是屈打成招,真功夫岂是

牛头马面,将一桌热腾腾的上档

菜肴赏赐给饥汉,必遭天谴人怨

 

 

佐证

庞清明

要佐证谎言之美无异于认贼作父

那些信奉投资就会升值空手也能

套狼福彩昭示时来运转的呆瓜让

他们继续犯傻,捂紧的腰带滑落

  

青蛙变容,金蝉脱壳,泼皮最终

忽悠成话筒英雄,一些原不过是

骑墙派玩的猫鼠游戏,却让草根

感激涕零,以为天赐良缘鸿雁飞

 

置身风暴涡轮,那些凭借鳄鱼泪

散布的小道消息,把幸福押注在

时间软垫上的人实在滑稽加搞笑

谁还在意螳螂、蝉与黄雀的博弈

 

更别说拿苦难的绳索复原人世间

的是非功过,沉寂在典籍或传说

中的白纸黑字多不靠谱:老太婆

的臭裹脚,历史的污脸任由涂抹

 

 

 

乌鸦

庞清明

乌鸦常被视为晦气之物或阴森的代名词

源于起早贪黑的聒噪:乌鸣地上无好音

它近乎墨绿的翅膀扇动,是否掀动未知

的风暴,在诗里与喜鹊形成鲜明的对照

兔走乌飞,仿佛恐怖幽灵避之唯恐不及

 

上古时,乌鸦原本当成佳禽被悉数呵护

大赤乌衔谷之种集王屋之上,不亦乐乎

“寒鸦反哺”彰显儒学三千的朴素孝道

“乌鸦救祖”孕育了撒满教图腾的胎记

在北欧,乌鸦先后打开思想与记忆之门

 

“投石饮水”“借物使力”考验乌鸦的

智商,足见偏头症如何摧毁事物的镜像

海边的卡夫卡自喻游走的乌鸦与甲壳虫

被唤着乌鸦嘴的街婆躲进内屋略施粉黛

 

喜鹊

庞清明

在简装的古籍与草根的纪事里,人们

将精确播报气候占卜世事冷暖的喜鹊

赋予神圣吉祥的内涵,倍加恩宠赏赐

“仰鸣则阴,俯鸣则雨,闻其声则喜”

亮丽的身姿预示五谷丰登的齐天洪福

 

沿风动的树梢筑巢栖居,喜鹊向上的

波段与流线型的冲刺迷惑懵懂的童年

恒常之音将晨讯带给旷野田间的芳邻

而高速公路与摩天大楼交割的闲置地

梦中的尤物,玄衣素衿慰藉一对怨偶

 

哦,竹报平安,鹊登梅枝,喜上眉梢

源于心遂意愿的祝福装扮节日的门庭

当牛郎织女的鹊桥盛会成为民间口碑

与铭传的典章,被画工文士写进请柬

袁勇、凸凹、何小竹、庞清明

胡亮、况璃、树才、柏桦、秦风、庞清明 

蒋蓝、庞清明、陶春

深喉

庞清明

铁铸的柔肠,流变的翅膀,我只接受

天使的指令,魔鬼的委任,上司的恩威

练就川剧的绝活,十八般武艺

一张坐北朝南的卡位,回应神圣的召唤

方圆百里的码头,站台,中央街,红灯区

留下我的鼻息,暗桩,狂啸,呵斥与汗渍

我厌倦狐狸的尾巴拖着一支照妖镜

尽管似是而非,何来枯燥乏味

 

我早出晚归,多像为仕途奔波的酸腐职员

有时扮大爷,对马仔颐指气使:简直是饭桶

我丢根烟头就能把同事摁灭

略施伎俩就能把实力派摆平

渡轮划开的波纹,电线杆上的牛皮癣

正是黄昏的蝙蝠收网的指南,键盘起落

就能把瞎咋呼的愤青打进黑名单

有时我贱若斑点狗,在主子鞍前表情无数

为执行代号“漩涡”的行动,险些喋血城郭

沿香格里拉的温床,一夜风流险些放了气球

关键时刻我化险为夷,仿佛旧派的君子

 

我有更多秘而不宣的典籍,迷障,算计

强压的记忆,枪口的罂粟,病毒敢死队

潜伏在敌友拉锯

请求

庞清明

我请求再赐良机,承接人性的沙漏

拨旺时间的指针,为阳光下的露怯

施予援手,无需抖擞童年的单衣

为平庸的幸福添加一粒盐半勺香油

 

被纸质的婚姻羁绊,穷究词与物的根茎

大海的内心多么荒凉,天鹅的舞蹈何其凄厉

祖国的幸福指数将隐忍的喇叭提携在肩

我生而为囚,一袭定力也能把醋意打翻?

 

如果远方依然在召唤,甲流的预感依然

弥漫故地的河山,如果冰雪依然封锁田园

草民沿颓废的屋檐看天吃饭,祈望神灵护佑

为理想的色盲,我请求游子哭多一次

 

我请求将延宕的命运清算,而不是

面如黄瓜,脑子浸水,一根筋走到底——

流通

庞清明

把诗歌推向市场,让思想自由流通

把秀才驱出斗室,接受兵哥的盘查

如果不能配送佳偶,至少也该赏根大腿

将青春扔进虎穴,让其裸身静坐

让三岁的黄齿小儿变形,扮成邋遢的

可怜虫,博取良知的拷问

把苦行僧请进风月场,让其在娘们

夸饰的娇喘中出尽洋相

 

把马虎赶进沼泽,用尺牍撬动地球

给发福的少奶强行抽脂,最好捐献

初嫁的首饰,珍藏多年的闺蜜

将装模作样的官爷擂倒,狐假虎威的随扈灌趴

让他们吐露腌臜的五脏六腑

接受街坊的吹打与市井的揶揄

大狗跳小狗也跳,隔壁的老鼠吱吱叫

 

把身家投入股市,把希望押给福彩

把按揭进行到底,抢攻资产阶级的观景台

华尔街的鸣钟,上海滩的棒槌

让衣不遮体的布票,食不果腹的口粮

跟随政治的嗓门经济复苏的预警一路唱多

把灵魂按斤论两,把明天典当给魔菲斯特

让人性在追香逐臭中衰老,而阎王

常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

素描

庞清明

描述卡西莫多蝙蝠的脸并不预示邪恶

但请把烈火般的巫女爱斯梅拉达留下

她温顺的山羊能否给跌宕的中年带来

逆转的好运,为诗者卜卦晦暗的风云

 

给强占民女的黄世仁施以重拳,怜悯

因些微的债务售卖亲生骨肉的杨白劳

但请把叶败花残的喜儿赎回,爹爹将

不再吝啬,为她沐浴更衣戴上红头绳

 

让她出落成小家碧玉,无需待价而沽

在刽子手的铡刀挥动的瞬间釜底抽薪

而不是英雄刘胡兰抗日名将赵一曼用

生命谱写“遗范垂后世,风采映苍穹”

 

托尔斯泰煎熬于农奴制与家庭暴政的

双重夹击,夜宿飘雪小站就让了他去

但娜拉的出走却带出许多未尽的命题

她会折返吗?一介弱女岂能颠倒乾坤

 

琼室象廊瑶台玉床,让夏之江山变色

酒池肉林的商纣,烽火戏诸侯的幽王

但别拿社稷的分崩离析怪罪柔若无骨

的妹喜脂如凝霜的妲己百媚生的褒姒

 

别说夫差的凋零肇始于西

是,不是

庞清明

我是久经沙场历练丰富的狐狸精?

我是胸有沟壑指点乾坤的山大王?

不不,我只是厌倦于生活中

无处不在的华老栓与葛朗台

尽管勉为其难,终得负笈耕耘

以自由之禀赋筑造虚华的现世

我只是寂寞岁月临危受命的浪荡子

湖光秋色入镜来,三杯愁上烦

 

我是风流倜傥寻花问柳的西门庆?

我是拨弄权术结党营私的老佛爷?

不不,我只是对蓝翎之下舞蹈

的鼠迹怒火焚烧,压迫正义的子弹

对金元帝国无辜少女的尖叫

一只蜜蜂误撞萧墙的非正常死亡

心怀怜悯,为遗漏的真理哭泣

我只是憋不住市场的诱惑倾囊而出

将过气的激情押注“天生我材”

我顶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