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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永远不理解女人对发型的执着。我竟是无谓的。

凄惨莫过于用脑过度,头发成把脱落,为的又是些不值得的理由。

跟落花落雨落泪不同,落发最TM不诗意,除非某天落光彻底解脱。

于是从决定到实施,大概用了不到一天,咔嚓,就这样了。

解脱很多,方便很多。副作用也有,被纷纷猜测疑似怀孕。什么人什么命,我装一下知性怎么就那么难?

K歌矫情唱首《短发》,我已剪短我的发,剪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什么跟什么啊,非弄那么凄惨干嘛。大多数文艺女青年及伪文艺女青年都是没事儿找抽郁闷至死。我已努力迈向家庭妇女行列,种花演变成种菜,滚汤改变为煲汤,满面油光地边听小野丽莎边啃鸭下巴。

突然觉得,品质生活是从对什么都有要求向对什么都没要求的转型。放下即自在。

有朝一日,种花种菜,喝茶喝酒,养鸡养狗,吹风沐日,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喂马劈柴想如今都是贵族干的事儿,面朝大海就更别想了,又多奋斗二十年。

看来我能做到的,只是关心粮食和蔬菜。

即使这样简单,现在都还奢侈的不行。

这是什么人间啊。

 

 

 

一花一世界(2009-06-29 18:42)

城市画报的植物专题深得我心。做另种解释的“植物人”,像植物一样的人,有种子的力量,扎根土壤,有朝一日可以绽放。

一花一世界,看着它们生长出新绿,慢慢打开花苞,暂时忘记喧嚣烦恼,我们可曾这般投入专注地生存?可曾这样从容地开放?

含羞草的新绿,刚进家门时只是小小的可怜相,现在长刺已经扎手了。植物都会害羞,人却总不知道脸红。

 

(很少正经八百地写评论,因为一直关注香云纱,所以写下这篇,被放当天评论版的主打,电视读报节目也做了导读。——可,实在喧嚣,多做少说为妙。) 

 

  香云纱又成了媒体关注的一个焦点。深圳将欧阳小战列为第二批市级“非遗”传承人,香云纱的归属之争成为深圳、佛山两个城市热议的话题。

  据笔者了解,这些年欧阳为香云纱做了这样几件事,第一,从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专利,笔者曾看到了这份专利书,上面把珠三角人民延续了上百年的薯莨与河泥染织的方法说成了他发明的专利;第二,向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局申请了原产地地理标志,这让其企业的香云纱产品出口能得到税费的优惠;第三,向深圳非遗保护中心主动申请为“传承人”。

  欧阳在采访中用“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使得新闻顿时活色生香起来。妄自揣摩,诗句背后的潜台词值得玩味——“既然已经得到,便无所谓该不该得到”。初期,作为企业行为,为经济利益寻觅各路“尚方宝剑”无可厚非

澳门(2009-06-19 20:39)

照片在相册里,懒得贴了,请移步自己去看啊。。。迷失澳门

 

雨后初霁,漫步梁园,惊喜如初见。一草一木,景色依旧,流年已逝。

杜丽娘游园时不过十六岁,我一奔三张的人那么多感叹是不是矫情了。可园子的好毋庸置疑,湿漉漉的石板路,青青而饱满的芒果、缀弯枝头的大树菠萝,还有粉妆锦簇的水蒲桃(也叫莲雾,啧啧,谁想的这么梦幻的名字),晶莹雨水在荷叶上滚动,青翠竹叶沙沙作响,廊间的鹩哥在我离开时突然说“你好”......

感谢如斯的初夏上午。

 

照片用手机拍的,工具不重要,景在境在。

 

 

 

(本来准备发在报纸上的文章,种种原因未能发表,贴在这里,愿有缘人分享,这次素黑的佛山之行,更贴近地了解了她,更感觉她的生动,单纯和深邃。每次和她的对话,都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痛定思痛。触动不一定是刺痛的,也可以很沉静。)

 

素黑:打开五官,感受心声

 

    昨前两日,香港著名心性治疗师素黑来到佛山,分别在佛山图书馆的南风讲坛与南海图书馆有为讲坛教大家“用声音发现自己”。在与素黑的聊天中,这位人们眼中只穿黑色,热爱尺八的神秘女子,卸下神秘光环,与我们分享了她的音乐疗法与静心法门。

 

出走是一种心态

【现场速写】素黑,有些人被她吸引是因为这个特别的名字,她的确偏爱黑色,从来都是黑直长发,只穿黑色衣衫,并告诉大家黑暗中也能找到巨大的能量。当她端坐在你面前,光洁的面庞与清亮的眼睛让人看不出这是个40岁的女人,多年来,素黑以她独有的定、慧、爱承接

痒不是病(2009-05-25 21:45)

您那《痒》可真好听啊,我跟爱丽大嘴小猫说。

说的时候,她已经把这歌从博客上撤下来了。

写到这儿的时候,我已经把这歌儿从我博客上卸下来了。

刚听时浑身起鸡皮疙瘩,只想到六个字“闲情无处抛却”,

原来是个上海不到20岁的小姑娘唱的,怪不得,像是为白流苏范柳原度身定做的背景音乐。

越想越慌越想,越痒越搔越痒。

尾音微微上扬,的确撩得心尖儿痒痒酥酥。

可还是浅了,腻了。

甭管深浅吧,总有些地方的痒,是怎么也挠不着的。

 

有风时白杨萧萧着, 无风时白杨萧萧着; 萧萧外更不听到什么;

野花悄悄的发了, 野花悄悄的谢了; 悄悄外园里更没什么。

同样是“闲”,朱湘的闲是“空”的,有了禅意。黄龄的闲,是躁的,太容易走火入魔。

 

有的音乐只荼毒耳朵,有的剜心刮肺。

 

雨一直下。到处都落得鸡蛋花。骤雨初歇,用手捧一堆回家,上面还沾着雨水。

香丝丝缕缕

剩下乱七八糟的,就没头脑地发吧,开心时怎样都好,以至于染上严重的假期后综合症。

生活也许可以被切割成这次假期之前,这次假期和那次假期之间,那次假期之后......我们才好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吧。

路上带的旅行书,决定带这本书是里面写到希腊诗人卡瓦菲斯的诗——《城市》

  你说:“我要去另一个国度,去另一个海岸,

  找寻一个比这更好的城市。

  无论怎么努力,我注定还是失败,

 

热带真好,花开得肆虐,没忌惮的,怎样都行,叫不出名字,只贴图吧。

此行被我们定义为酒店之旅,每天换酒店,尝试不同的感觉,虽然有点累,可是有了足够多的体验。每一个都有令人怀念的地方。无论到哪里,总觉得酒店是人工造梦的天堂。如果你愿意,甚至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当然,口袋里要有足够的米米,不然只能像我们在希尔顿的阳台上吃泡面这么后现代.....

 

兰海小屋家庭旅社的海景房

 

阳台上看海

换到椰风海韵的如家,仍是海景房,不同的是有了吊椅和浴缸,晚上在浴缸里看海边的烟火,还有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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